“说起来, 超越者好多都是颜狗属性啊。”凤秋人见我实在是倒不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之后，才遗憾地松开了手。

“这完全就是见色起意吧。”凤秋人装作若无其事地推了一下眼镜，转移话题。

“喜欢美好的事物是人之常情。”终于被凤秋人放开了的我, 语气颇为幽怨地说。

就算是我，我也很喜欢山海明，生活中要是让我遇见了山海明这样的人，我也一定会多看两眼。

“不过，实际上我也搞不懂山海明究竟在想些什么？”我抓了一把爆米花塞嘴里，嘀嘀咕咕地说道。

“应该是年纪大了，心态变得平和, 所以才会喜欢教学生吧。”

“以我现在这个状态, 我是不可能有耐心去教导谁的。”

后排座位上

“不过是占了出生早的便宜罢了。”波德莱尔哼了一声, 十六岁的波德莱尔不懂, 但是三十多岁的波德莱尔懂。

山海明在借着辅导异能提升的过程，夹带私货, 故意分化他们和祖国之间的关系。

“心思歹毒。”波德莱尔暗骂了一句，他皱紧了眉头，波德莱尔他难以想象在未来, 这个世界的波德莱尔会变成什么鬼样子。

“人的本质是不会变的, 夏尔, 你依旧会是那个天性浪漫自由, 又具有责任心，充满魅力的波德莱尔。”

雨果同时也在心里想，国内的异能者同僚们确实缺乏教育, 以至于他们在战场上失去了许多同胞。

雨果一直往战争是可以避免的这方面想, 而这个世界的但丁和山海明的举措增加了他的信心。

“祖国和政府有时候是背离的。”雨果格外直接地说，他持有的人道主义精神不允许他看着战争蹂躏无辜的平民。

“真可惜, 不能直接把你们两个扫除了。”阿加莎戴着白色蕾丝的右手搭在座椅扶手上，一瞬间普普通通的电影院座椅就变成了女爵府中的鎏金交椅。

“看在同门师兄弟的情谊的份上，就不要那么凶了，如何？”塞万提斯嬉皮笑脸地说，看上去一点紧迫感都没有，连阿加莎都敢打趣。

阿加莎对此的回应是露出一个鲨鱼般的血腥笑容。

人不狠，怎么能够在这个残酷的黑森林社会中生存呢？

不论哪个世界，对于阿加莎·克里斯蒂来说，都充满了残酷的挑战。

“我绝不会背离大英帝国。”阿加莎斩钉截铁地说，就算山海明长得再好看，看上去格外有魅力也不可能。

从很小的时候，阿加莎就对丈夫这个词不抱有任何幻想了，去父留子（给孩子留下强大的异能力）对于异能者而言，是最划算的买卖。

所以，阿加莎绝不承认电影里那个被保护过头了的，一派天真无邪的小姑娘是自己。

“承认自己也有过少女时代有这么难吗？阿加莎。”柯南·道尔扶额，不由得摇了摇脑袋，有时候阿加莎就是太过偏执了。

【……

山海明的背上有着如同刀劈斧凿般的烧伤痕迹，那是他七十年前遭受天雷劫罚的痕迹。

解开压制伤势的封印，那些伤口便会再次裂开，仿佛昨天才被人劈开。

“哦，去年在上山改作业改得太入神，忘记回老家泡一下天池了。”山海明从病床上起身，这破破烂烂的身体缝缝补补又三年。

七十年前捡回来的一条命用到现在，山海明觉得已经很划算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要看一看建国一百周年庆。”山海明深呼吸忍住痛，封印裂开了一小条缝隙，后背仿佛始终被火烧一般疼痛难忍。

山海明抬手往但丁的脖子上点了一点什么东西，补充了但丁的生命力。

仔细一看，那是金色的龙鳞。

再看，山海明的身上也有，只不过那是长在他身上的，他在往龙的形象上转变。

哪家修仙者会让自己往非人的方向上修炼啊？！

“一百五十岁？似乎还在人类可以承受的极限内。”但丁歪了一下脑袋，银白色的长发披在他的背后，像是月光织就的披风。

有了龙鳞的补贴，但丁似乎都变得年轻了一些，

“据说，人体的使用寿命有两百年，只不过生活中的磨损，生病，缩短了人类的寿命。”

山海明下意识的便为但丁解释起来，“所以，在我们的国家养生是一件很流行的事情。”

“要保重好身体啊，但丁，我最后的老友。”

“有时，我也会哀叹上天为何不能再多给我一点时间呢？”但丁伸手用手背轻抚从未变老过的山海明的脸颊，“即使有小明你的帮助，我也快没有时间了。”

山海明垂下头，低垂的眼睑遮住了他眼中悲伤的情绪，“你没有修道的天赋，异能者都没有这种天赋。”

“我知道。”但丁的神色不变，手背的肌肤和山海明的脸颊相贴，让那一小块皮肤都变得温热起来。

“我有时候甚至想过到时候带你一起走……不然，这个世界会把你拖进泥潭里面去的。”

山海明闭上眼睛，这个世界还有需要他守护的事物，他还想多看一眼。

哀叹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的两人仿佛只出现在不存在过的梦境当中。

……

“贪婪，冷血，渴望战争，始终是异能者的本性。”浮士德又一次脱离歌德的掌控，独自行动的恶魔飘到山海明的面前说着挑拨离间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