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嗜杀者的慈悲「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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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听肆梳理到这里, 脚下微微一顿,那双漂亮的瑞凤眼里罕见的出现了几分疑惑的神情,【怎么回事?关于原主的剧情呢?】

【嘿嘿嘿, 】9999在旁边狞笑着,一只系统竟笑出了奸诈小人的味道, 【这当然不是这个世界原本的剧情啦, 这是原主推演出来的呢。】

9999将后续的剧情传了过来。

沈听肆穿越的原主,原本乃是天下第一大宗梵音宗的佛子,梵清。

梵清天生慧根, 与佛有缘。

他出生的那天,天边漂泊无依的云霞, 竟然组成了一尊佛像的样子, 院子里的桂树一夜花开,可那时, 明明是春天!

甚至连遥远的梵音宗也突然传来了梵音阵阵。

梵音宗的宗主无念算出这是佛子降世, 亲自来到了八方城的叶家堡, 提出要将原主带回梵音宗。

叶夫人原本是不愿意的,这是她怀胎十月, 好不容易生下来的孩子, 那么小小的一点都还没有和她相处过, 她怎么舍得?

但在再三思索之后, 叶夫人终究还是答应了,为了孩子的将来, 她只能忍痛割爱。

天生佛子, 慧根俱佳, 参透世事,立地成佛似乎都不再是一个空话。

而且梵清还生了一双神目, 参悟佛法后,竟能够看穿这世事的轮回,王朝的起落。

梵音宗拥有着这样一个佛子,整个宗门都独立于浮世之外,整日的参透佛法,度化世人。

佛子梵清也不负众望,修行一日千里,小小年纪就已经超过了他的师父无念。

十八岁那年,梵清突有感化,选择了闭关,原以为是对佛法的参悟更上一层楼,可万万没想到,梵清竟然在闭关当中看到了那无比绝望的一幕。

于是,梵音宗那前途无量的佛子,选择了叛出宗门,抛下了慈悲为怀。

佛修出关,以杀止杀。

他独自一个人进了魔门圣宗,单挑了当时的魔主聊苍,将其打了个半死,拿下了魔主的位置。

自此,原本还和中原武林相安无事的魔门圣宗,开始肆无忌惮的挑衅江湖势力,几乎将中原武林全部都给灭绝了。

世人皆知那佛子梵清,道途断绝,走火入魔,坠入阿鼻地狱。

却无人知晓这个世界最终会面临怎样的绝境。

妄馈得来的天意,无法与人言语,说不清,也道不明。

那一双清亮出尘的眼眸,也在看透天机之后明珠蒙尘,再也瞧不清这世间的姹紫嫣红。

只能背负着那般的绝望,透支自己的生命,于万千可能中寻找那一线生机。

所以世人厌弃他,排斥他,唾骂他。

梵音宗视他为污点,将他除名,叶家堡被毁,他再无归处。

这天下在也容不下他,人人喊打,腌臜如下水道里的老鼠。

妖族彻底被驱逐出境,人族大获全胜的那一天,梵清浑身溃烂的死在了无人在意的黑暗里。

这世间恢复了朗朗乾坤,人族繁荣昌盛,没有任何一个人在意被梵音宗除名的前任佛子。

就如同他们从未知晓,倘若没有这个被他们鄙夷唾弃到淤泥里的佛子,妖族所到之处,皆是孤坟荒冢,尸山血海。

徒留满身骂名,遗臭万年,死后也不得安息。

梵清却从未怪过任何人,因为他早就在冥冥之中知晓了,他落得这样的下场,是他窥探天道,逆天改命的惩罚。

逃不脱,也躲不掉。

漫天风雪中,传来沈听肆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

9999的机械音都好似哽咽了几分,【宿主,这是梵清推演了千万次,探寻到的唯一一个可以让人族活下来的机会。】

【嗯,我明白。】沈听肆轻轻应了一声,按照导航所指的方向快速前进着。

剧情里,梵清大概能够算出来叶栖风的所在的,但再具体一些的就算不出来了,等到他找到叶栖风的时候,叶栖风几乎已经被冻成了一个冰雕。

梵清传了自己一半的内力,才堪堪保下了叶栖风的一条命,等到叶栖风的身体终于缓过来,可以修炼天元剑法的时候,已然是半年后了。

沈听肆等不了那么久,奈何这荒原里面风雪肆虐,一进入其中便会立刻迷失方向,倘若没有抽到的这个导航道具,还真没有办法这么快的救下来叶栖风。

内力运转在周围,风雪尽皆躲避着走,未曾落在沈听肆和叶栖风身上一丝一毫。

巨大的金色箭头一直指着前方,沈听肆跟着箭头所指的方向,一路走到了一处狼群环伺的地方。

剧情里,梵清带着叶栖风在这荒原里绕了许久,还被一群野狼给围攻了。

沈听肆没有直接那般大喇喇的冲进狼群里去,即便他没有传一半的内力给叶栖风,在这么多野狼的围攻下,也是没有完全的把握毫发无伤的。

他站在一处小丘上,风雪遮住了他的身形,并未被狼群给看到。

雪原上正在进行着一场杀戮。

白茫茫的一片当中,十几双绿色的瞳孔悠悠着发着光,宛若鬼火一般,隐匿在暴风雪下的,是浓烈又刺鼻的血腥气味。

一只杂毛的狐狸浑身鲜血淋漓,它被一匹狼叼住尾巴,高高的抛起,落下来的一瞬间,又被另外一匹狼给咬住了后颈。

斑驳的血迹随着它的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四散开去,落在白茫茫的雪地上面,刺目又显眼。

距离狼群不远的小丘下面还散落着一大堆的狐狸毛和零星的碎肉,其中还夹杂着一些啃食剩下的碎骨头。

很显然的,这些狼刚刚饱餐了一顿,肚子吃得圆滚滚,皮毛都顺滑了许多。

吃饱喝足以后,这只剩下的杂毛狐狸就成为了它们的玩具。

此时,杂毛狐狸已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了。

沈听肆将随身携带的包裹里的一件僧衣铺在地上,隔绝了冰雪后,放下了叶栖风。

他褪下手腕上的佛珠,抓在手里转了转,轻轻说了句,“阿弥陀佛。”

紧接着就见他的身形宛若鬼魅一般的急速向前掠去,余空中留下阵阵残影,直奔狼群当中的一匹。

那匹狼的体型比狼群里面所有的狼都要高大得多,毛发也更加的油光水滑,肚子吃得圆滚滚的,宛若怀了孕的妇人。

它并没有参与到狼群玩耍杂毛狐狸的行动当中去,而是懒洋洋的趴在一边,尾巴百无聊赖的一下一下的拍打着地面,溅起纷扬洁白的雪。

很显然的,这是匹头狼。

这般寒冷的天气里面,并不会有其他的天敌存在,因此头狼也没有什么防备心,当它感受到身边突如其来的浓烈的杀意时,已经来不及了。

它那双泛着绿色幽光的眼睛,只微微抬了抬,甚至都尚未站直身体,硕大的头颅便已经和躯体分离了去。

头狼的身体猛然间抖动了一下,便彻底的归于死寂,只有那一颗沾着污血的脑袋滚落在白雪当中,留下一道斑驳的血痕。

像狼这般冷血的动物血,竟然也是滚烫的,几滴带着热议的血滴飞溅在沈听肆的脸上,他却并没有去擦拭掉,而是任由其在自己的脸上一点一点的风干,到最后变成褐色的血痂。

嬉闹的狼群瞬间归于沉寂,紧接着,十几匹狼全部聚集在一起,尖立着耳朵,露出锋利的獠牙。

它们弓着背,前肢微微向下压,做出狩猎的姿势。

大战一触即发。

沈听肆静静地立在风雪中,单薄的僧衣微微的晃动,身体却不动如山,宛若屹立在荒原上的雕像。

出家人本该是慈悲为怀,和煦善目,可偏偏沈听肆毫不犹豫的出了手。

几滴零星的血迹印在脸上,衬的他眉心的那点朱砂痣越发的鲜亮了。

狼群没有轻举妄动,它们的头狼如此猝不及防的就被眼前的这个和尚给杀死了,动物与生俱来的本能让它们害怕,阵阵狂风袭来,卷挟着浓烈的杀气。

“吼——”

其中一匹狼发出了一声低吼,那双幽绿的眼眸越发的瘆人。

沈听肆迎风而立,唇角微微勾了勾,刹那间,如冷玉碎,似冰山消,“你们且就此离去,我便不杀你们。”

擒贼先擒王,头狼死去,剩下的狼群也不敢贸然行动,见沈听肆确实并没有要杀了他们的打算,嚎叫了几声后,便十分识趣的离开了。

狼群在荒原里头行走,并不是完全依靠着视觉,而是靠着气味,即便风雪更加的肆虐了起来,视线只剩下两三米的距离,却并不妨碍他们朝着一个方向逃窜而去。

沈听肆又不是一个嗜杀的人,杀掉这匹头狼,震慑住狼群,便已然足够了。

他收回视线,垂眸看着趴在雪地上出气多进气少的杂毛狐狸,幽幽的开口道,“还活着没?”

一般来说,一只杂毛狐狸如何听得懂人言?

可偏偏这只狐狸却听懂了,它费力的睁开已经被鲜血染红的眼睛,里头充斥着对生的渴望,轻轻的哼了一声。

狂风暴雪中那一道声音低得几乎要被忽略不计,若不是沈听肆的五感异于常人,恐怕还真就要听不到了。

想到这只狐狸的身份,沈听肆完全没有出家人的慈悲为怀,他不仅没有给这只伤痕累累的狐狸进行包扎或者治疗,反而是直接转身抬脚就走了。

只有朔风中留下一道如梦似幻的嗓音,“如果想活,就起来跟上。”

杂毛狐狸被染血的毛发遮住了一半的眼眸里面,闪烁过一抹复杂的神采,最后还是挣扎着站了起来。

于是,寒风呼啸着的冰天雪地里,一个赤着脚的僧人,背着一名昏迷的男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着。

而在他的身后,浑身染血的杂毛狐狸拖着已然废掉的一条后腿,三步一踉跄的跟了上去。

——

在一片尸山血海中,一个年轻的男人没命的向前狂奔着,身后跟着两个手持弯刀追杀他的人。

残阳,鲜血,断肢,残骸,树影摇曳的墨与绿,印衬着粘腻的红,于呼啸的风中会聚成了一副色彩明艳的画卷。

浓稠的血腥味儿似乎还弥散在鼻尖,脑海中尽是那一双双死不瞑目的眼。

“呼——”

“呼——”

一阵剧烈的喘息后,叶栖风猛然间醒了过来。

尸山血海不再,也没有了要把他活捉回去询问天元剑法剑诀的人,只有鼻尖嗅到的阵阵檀香,让他的思绪都宁静了些。

叶栖风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就算是躲过了那些人的追杀,最终也会冻死在那冰原里。

可他万万没想到,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个温暖舒适的屋子里,虽然他是睡在地上的,但最起码冻不死了啊!

只要自己还活着,那么一切就都有希望,他早晚要一个个的宰了那些仇人,报仇雪恨!

回想起被灭满门的叶家堡,叶栖风攥着拳头,用力的在地上捶了一下。

本以为只是稀疏平常的一拳,却在拳头落下的一瞬间,难以忍受的疼痛顺着手臂爬满了头皮。

“嘶——”

叶栖风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好似碎掉了。

比他被追杀时,落在身上那深可见骨的刀伤还要更疼上一些。

沈听肆盘腿坐在床榻上打坐,听到动静的他掀开眼帘,漫不经心的瞟了一眼地面。

叶栖风头发凌乱的散落着,脸上还带着几分伤痕,苍白的脸颊瘦骨嶙峋,颧骨也格外的突出,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落魄,宛若一个乞丐。

唯有那一双显露在枯瘦凹陷的眼窝里的黑漆漆的眼珠子,瞧着格外的明亮,透露着少年人独有的明媚。

但此时也早已经被仇恨给填满了。

“这双手若是不想要了,施主可以继续捶。”

突如其来的声音将叶栖风从满腔的仇恨里拉了出来,他眨了眨眼睛,艰难地扭过了头。

他还从未见过这般让人见上一眼,便再也不会忘记的人。

这人嘴角自然含笑,眉眼十分柔和,盘膝而坐,双手合十,一串通体漆黑的佛珠被他握在指尖,浑身的气度,像是一个得道高僧。

可偏偏他的浑身上下没有任何的武功波动,就像是一个从未练过武的普通人。

完全相左的两个气质,却偏偏融合在了同一个人的身上。

虽是怪异,但终究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叶栖风心底升起了一股暖流,语气也不由得放缓了,“应当是你把我从雪原救回来的吧?”

“我叫叶栖风,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

沈听肆顿时有些无奈了,也不知这叶家夫妻两人究竟是怎么教的,把叶栖风教的如此的单纯,以为江湖上全都是好人。

明明才经历过一场灭门的惨案,自己也差点死掉,眨眼间,对着一个不知具体身份的救命恩人,就把自己的名字和盘托出了。

得亏沈听肆不会害他,倘若是遇到一个别有用心之人……

叶栖风说着话,挣扎着要起身?*? ,可奈何浑身的肌肉酸痛无比,身上也没有任何的力气,他自以为的挣扎,也不过是如同蛆虫一般,在地面上蠕动。

“不想死,就先别动了。”沈听肆冷不丁的说了一句,叶栖风立马乖乖听话。

主要是他刚才试图起身的时候,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疼啊,稍微动一下就宛若刮骨削肉一般。

作为叶家堡的少堡主,叶栖风还从未受过这种罪。

“倒也不必等到以后,”沈听肆抓着手里的佛珠从床榻上走下来,站在叶栖风身边,十分认真的说道,“施主现在就可以报答我。”

叶栖风愣了愣,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本能地询问了一句,“什么?”

沈听肆微微一笑,“施主不是说要报答我吗?现在就有一个机会,何须等到日后。”

“当然可以,”叶栖风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要不是作奸犯科,杀人放火之事,在下定将竭尽所能。”

沈听肆唇角的笑越发的真诚起来了,甚至连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眸里面都染上了笑意,“贫僧要让施主当贫僧的狗。”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房间里面变得极其的安静,甚至连呼吸声都好似消失不见了。

叶栖风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他愣了好半晌,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恩……恩公……”

“你刚才说什么?”

沈听肆并不介意把自己的话再重复一遍,清凌凌的,带着冰雪的声音划过叶栖风的耳畔,“贫僧说,贫僧让施主你做贫僧的狗。”

“听清楚了吗?”

叶栖风是正道世家培养出来的少主,正直,善良,说到做到。

哪怕心里头觉得怪异无比,感觉自己若是答应了,便上了贼船,再也下不来了。

可既然已经说好要报答,便是无法反悔的。

叶栖风喘着气,缓缓抬起脸,视线直直的和沈听肆对在一起,“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做你的狗。”

沈听肆本想要摸摸他的头,以资鼓励,但却在将手伸出去的一瞬间,注意到了叶栖风那沾满脏污,血渍,乱糟糟打结到了一起的发,终究还是把手给收了回来。

他双手合十,捏着佛珠,念了声阿弥陀佛,赞赏性的冲叶栖风点头,“乖狗狗。”

“以后,贫僧让施主往西,施主不可往东,贫僧让施主上天,施主不可入地。”

“听明白了吗?”

叶栖风:“……”

真的把他当狗养啊?!

但一想到是眼前这个和尚把自己从无尽冰原里头救出来的,叶栖风也就没拒绝了,“好,我记住了。”

沈听肆掏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拿出一颗药丸,一分为四,将其中的一块喂给了叶栖风,“张嘴。”

此药乃梵音宗的至宝大还丹,据说是千年前开宗立派的祖师爷所制,有着活死人肉白骨的功效。

只不过千年时光过去,药效大打折扣,起死回生是不可能的了,但治疗内外伤还是效果奇佳。

这大还丹,整个梵音宗也只有三枚,原主梵清叛出宗门的时候,把这三枚大还丹全部都给偷出来了。

逼得梵音宗这种连只蚂蚁的生命都无比看重的宗门,竟然联合武林盟主颁布了江湖追杀令。

这药还有大用途,沈听肆可不会像原主梵清那般,直接给叶栖风喂一整颗。

修行过后又被废的人才能够去修炼天元剑法,一整颗大还丹喂给叶栖风岂不是白瞎了?

沈听肆既然救了自己一命,便没有必要再用这药丸来杀害自己,因此叶栖风乖乖张口将四分之一的大还丹给吞了进去。

药丸入口即化,散发着淡淡清雅的药香,瞬间就让叶栖风浑身上下都舒畅了起来。

叶栖风此时才发现自己的情况究竟有多么的糟糕。

内力尽失,筋脉寸断,冰原上的风雪伤了他的肺腑,也冻坏了他的皮肤。

此时能醒过来,都有点像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了。

这样一个废物的他,真的能够给叶家堡报仇雪恨吗?

叶栖风陷入到了迷茫当中,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落寞之感。

沈听肆完全忽视了叶栖风的情绪,转身走到了房间的角落里,那里蜷缩着一只浑身是血的杂毛狐狸。

本就不好看的毛发凌乱的打结在一起,看上去像是一块发臭了的烂抹布,若不是那腹部还有着微微的起伏,恐怕没有任何一个人会觉得这是一个有生命的东西。

沈听肆掰开杂毛狐狸的嘴,将切开的一小块大还丹给它喂了进去,“看你长得这么丑,以后就叫小丑吧。”

杂毛狐狸(划掉!)小丑:“……”

你才丑,你全家都丑!

它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一片冰原里,而且还受了很重的伤,狼群围捕之际,其他身姿矫健的狐狸都逃跑了。

只有它,瘸着一条腿跑不动,即使拼了命的躲藏着自己,最终还是被扒拉了出来。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在它躲藏的时候,那些狼群已经吃饱喝足,否则的话,恐怕他都等不到沈听肆救下它,就已经成为那些恶狼腹中的食物。

杂毛狐狸不清楚自己的过往,也没有此前任何的记忆,但它总觉得自己不仅仅是一只狐狸这么简单。

可具体是什么样的它又说不出来。

等到它恢复了记忆,它一定要再次回到冰原里头,把那些狼群杀的片甲不留!

还有眼前的这个死秃驴!

它要他好看!

世人皆说出家人慈悲为怀,悲天悯人,普度众生,可偏偏它遇到的这个死秃驴一点都不善。

小丑暂时说不了人话,只能够在心里头骂骂咧咧,可突然,它感受到了一道格外锐利的视线。

它滴溜溜地转动着那双狐狸眼,斜斜的撇向沈听肆,就见对方笑意,盈盈地盯着它,白皙修长的手指已经放在了它的脖颈上方,只要稍稍一用力,就可以将其彻底的扭断,“收起你的那点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