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1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渡劫。

一种修真体系中所有修士必须经历的每阶段升级考核, 能否通过它不仅仅决定了修士境界能否增长,同时还决定了他们能不能在这条道路继续走下去,以及还能走多远。

贺千义, 我重点关注的对象, 无情道的优秀弟子, 他的境界本就在突破的边缘, 在秘境历练一番之后显然压不住了。

果不其然, 在回程堪堪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渡劫的雷云就慢慢凝聚在了天上。

漆黑的雷云几乎将整个云舟都囊括其中, 狂风吹得我身上的羽毛胡乱地炸起。

没办法,谁叫云舟本来就飞行在云上呢。

这架势稍稍有点儿见识的修士都见怪不怪了,长老们也一言不发, 只专注地加快了云舟的速度,尽快冲出去。

倒是那些个仅仅经历过筑基期雷劫的弟子们被吓了一跳。

毕竟这雷光看上去就非比寻常, 和他们经历的瘦弱雷劫截然不同。

雷云聚集的瞬间贺千义就飞出了云舟, 带着雷云离云舟越来越远。

众所周知,渡劫的雷云向来有洁癖, 从不允许它和修士之间出现其他插手的第三者。

并且雷云可小气的很,但凡真的有第三者插足,它就会大发雷霆, 不将多出来的人劈的灰飞烟灭,誓不罢休。

而且这老小子气量小的很, 不只对第三者毫不留情, 就连对它最初选中的那个人也是下手极狠。

因此, 为了避免出现不必要的误会,云舟开足了马力,眨眼之间就冲出去老远, 直到只能隐隐约约看见远处天边的一点黑色才停了下来。

操控着云舟的长老收回了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这艘船上可不少化神甚至合道的修士,这要是让天道认为他们是一伙的,那雷劫的强度估计能直接把这片天地劈成深渊。

许多人站在云舟的甲板上,远远地望着那片天,等待贺千义渡劫之后追上来。

门派长老们也紧张地关注着他的渡劫状况。

度过了化神天劫,他就是一名新出炉的化神修士,彻底摆脱了修真界实力金字塔的中游,成为一名货真价实的顶层修士,也不再是宗门的一位弟子了。

而是一名新长老,可以开门收徒了。

化神修士。

听上去上面还有合道和渡劫期,好像不是很厉害的样子。

但事实上在这个花市世界中,大部分的门派里化神修士甚至已经是他们的宗门老祖了,甚至于有化神修士坐镇的宗门在整个修真界都能属于二流的顶层。

好耶!我宗门又添一员大将。

还是一位无情道的大将。

这世界渐渐好起来了吗?

我欣赏着他渡劫时的游刃有余,觉得自己当年宁肯干掉一整个家族,也要把他带走的举动简直再正确不过。

无情道未来可期。

我后继有人,吾道不孤啊!

天雷接连劈下,他身上的法衣也变成了片片碎片,整个人自然在天道的规则下**了。

不愧是你,花市!

死性不改!

我贴心地将他身侧一周都用结界隔开,并礼貌地移开了视线,顺手将远远藏着试图偷看的修士眼睛和神识都遮上了,满意地看着败类突然失去了感知,嗷嗷叫着四处乱窜。

让你看,让你看!

活该!

做瞎子去吧!

贺千义修为扎实,悟性高,他的渡劫跟走个程序没有什么区别,没有一点儿发生意外的可能。

雷声过后他赶紧掏出来储物戒中正三观出行必备清单之一——用来制作法衣的原料,将那么长几匹布熟练地围在身上,把自己挡的严严实实。

看看我家弟子熟练的动作,可见花市天道将修士们逼成了什么样子?

我好好一个古香古色的飘逸弟子,渡劫之后围着那布,竟然硬生生的变成印尼风格了。

天下苦花市久矣——

贺千义极其熟练地将自己围好,还顺便抽出了几条丝带将容易脱落的地方绑好,然后熟练地控制着动作幅度,尽可能小且迅速登上了船。

在船上围观渡劫争取获得一点儿体悟的弟子瞅了一眼他的身形,体贴地从自己储物袋中拿出了一套衣服递给了他。

“多谢。”

他匆匆忙忙地谢了一句,也不客气,拿上衣服就去了自己的房间。

整个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所有人之间有一种难言的默契。

一种该死的、见鬼的、甚至不应该拥有的默契。

他们对此早已见怪不怪,甚至还谈论了一下贺千义围制衣服的水平,觉得他不仅天赋高审美也好。

更有甚者甚至想私下找他询问一下怎么围的,自己也好勤加练习。

因为早晚都用得上。

我听着弟子中一声声赞叹,看着长老们欣慰地点头的样子,第一万次想将花市天道揪出来痛扁一顿。

天道狗贼——

我这么好的弟子长老们是它不配拥有的!

花市这样糜烂的土地怎么能开出他们那样绚烂的花——

我抬头看着天空,颇有几分无能狂怒的意思。

天空一如既往不会因为我的情绪有什么变化,我盯着它看了半晌转身跟上了宗门的船。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今日的我没有什么对付天道的法子,不代表明日的我依然束手无策。

狗贼,你给我等着!

回城的路上,无论是长老还是弟子们,包括我在内都归心似箭,一路上的云舟加足了马力,烧灵石如流水地回到了宗门。

速度好评,消耗差评。

决定了,就从他们的年终奖里扣。

修真者寿命漫长,相应的也就导致了修士们做事通常以年作为单位。

甚至有时候都是以百年来衡量时间。

然而对于已经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千百年的我来说,我依旧适应不了这些人低下松弛的办事效率。

大概我天生是个劳碌命,从秘境刚回到宗门,甚至都歇不到第二天,就马不停蹄地开始了工作。

肃清花市修真界的风气刻不容缓。

我一刻都等不了!

我休息的每一刻,这个世界都朝着花市的深渊堕落一寸。

我不允许——

所以在回到宗门的第三天的早晨,我就紧锣密鼓的开始推动自己打黄扫●的重任。

太虚秘境之中,我针对器灵的教育有了一点简单的思考,回来之后自然也没放过自己的灵感,努力让它生根发芽。

然后发展成为我又一个抵抗花市天道的利器。

在马不停蹄开了会和那些长老简单讨论过之后,我以一己之力压下了所有反对以及诸多认为此事没有必要声音,非常顺利地全票通过了《正三观器灵培养方案第一版》。

在紧急培养了一些器灵教育导师之后,在下一个月初,轰轰烈烈的器灵教育计划顺利开始了。

并且意料之中地换来了许多弟子和器灵不满的抗议。

显然无论在哪个世界,突如其来的改变总是会引起一堆反对的声音。

尤其是这种短时间内看不到受益者的改革。

但对我来说,整个改革相当于用刀剔除腐肉,是完成自己伟大理想的必要一环。

是短痛。

那些反对的声音也不过是这条路上的一些小石子罢了。

除了吵一些,起不到什么关键性的阻挠作用。

而且我也不是没有应对办法。

“咚咚咚!”

就在我草拟一些解决方案的时候,我平常冷清的很的快乐小窝门口却热闹了起来。

门口有两个人胆大包天地不停敲门骚扰我,大有一副如果我不开门,他们就不回去的架势。

我闭上了眼,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如果让我说实话,我宁愿这辈子都不再见到那两个生物。

没错,生物,而且还是两个。

还是两个在我感知一定范围内出现,就会让我无比头疼的生物。

啧。

其实他们不用进来,我都能猜到他们想说什么,无非就是来我这里抗议撒泼,想在我这里开个后门儿,不用上每天那些课程罢了。

那是不可能的。

我整治这帮器灵的心非常坚定,不可能因为自己认识某个器灵就对他网开一面。

不单独给他们加课就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

当然了,我是不可能做这种让其他器灵羡慕嫉妒的安排的。

我可是无情道修士,是字典里没有偏爱这两个字的端水大师啊!

在我们无情道修士眼中,人人平等!

所有的器灵在我这里一视同仁,身为掌门的我自然会给门下的其他器灵做个榜样,哪怕是我曾经的器灵也得乖乖的,一节不落地去上课。

没错,我曾经也是有器灵的,而且还是两个。

门外的那两个家伙容颜跟当年没有什么区别,除了身上那股稚气已脱,看上去如同青年一般活泼,多多少少有点君子的气质了。

不过得装一点才行。

毕竟他们现在疯狂拍门的样子无论怎么看都和君子两个字不搭边。

不过这几百年来虽然没有我的关注,但看上去他们也过的不错。

也是,毕竟他们曾经的主人是我,在我创建的门派中多多少少也有点优待的。

我看着门外那两个死命拍着门,头发因为剧烈运动有些凌乱、衣衫晃动的微微敞开、脸颊带两抹红晕、模样奇怪却眼神坚定的家伙,叹了口气将他们放了进来。

就他们两个这个一副……后的样子在我门口,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什么品种的渣男呢。

无聊的天道、可恶的巧合。

我目光不带什么感情地盯着他们俩,直看到他们尴尬的整理自己的衣衫,恢复了人模人样。

看样子我没有关注他们的这么长时间内,他们是有在修行的。

不过要说他们有没有努力,那可就两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