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2 痒得凌衔星忘记了反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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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衔星被困在方寸之间, 他只能透过窗户看见外面拥挤破旧的楼幢。

底下.人.流不息,烟火气热闹无比。可身后却沉默无声,只有胸膛上灼人的温度。

两相对比之下,让人心跳飞快。

他下意识伸手抵住窗户的玻璃, 想要借力转过身, 或者先从这个让他觉得压迫感十足的姿势中逃离出去。

但郁江倾的力气大得出奇, 凌衔星简直觉得对方是用了死力在困住他,想把他永远囚困在这里。

突然感觉到后颈一阵痒,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拨弄他落在后颈的碎发。

凌衔星怕痒, 笑了几声, 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想要躲开对方的手。

但是他活动的空间太小了, 躲来躲去只是让自己不停蹭上对方的胸膛。

“你做什么啊,我在下面可是帮你揍了好几个壮汉,你可不能恩将仇报啊。”

这话一出,郁江倾似乎笑了, 但唇畔极浅的弧度却让人无法将这定义为笑容。

凌衔星背对着人, 也看不见对方的神情,只是滚烫的呼吸洒落在他耳尖, 让他觉得对方似乎泄出了几分无声的笑音。

郁江倾的嗓音还是凉薄,可温度却截然不同, “你想要我怎么感谢你, 说出来,我都做到。”

“真的?”凌衔星闻言头顶那簇翘起来的呆毛晃了晃,兴奋地想要扭头去看郁江倾,打算说我要你当我的好朋友。

可是他被摁住了肩膀,转不了身。

敏感的后颈被指尖似有若无触碰过,凌衔星又笑起来, “痒死了,你干——”

话语戛然而止。

轻微的刺痛从后颈蓦然传来,凌衔星倏地一僵,想说的话忘得一干二净,思绪在一瞬间空白。

郁江倾咬得不算用力,但是强势又深入。

一只修长冷白的手在前面覆住了凌衔星纤细的脖颈,掌心与那枚因为紧张而不停滚动的喉结紧密相贴。

齿尖一点点嵌入细嫩的皮肉,感受到颤抖。

像是猎物在捕食者的齿下无力挣扎,最后依旧逃不开被烙下标记的命运。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凌衔星飞去九霄云外旅游的神智才一点点回归。

他怔怔看着窗外洒落的夕阳,原本的惨红色已经变成了金红色,给这些被时代淘汰的建筑镀上了一层朦胧的炫目金色。

发生了什么来着,我不是来这里防止噩梦成真吗,我为什么会盯着窗玻璃看?

我失忆了吗?

凌衔星恍然,喔,他被郁江倾压在窗边叼着后颈肉咬了。

呼吸间还有对方身上好闻的冷冽气息,跟自己身上的柠檬糖味道截然不同。

好凶......

许久,施加在他身上的各种力道缓缓松开。

凌衔星捂着脖子转过身,抿了抿唇,“你。”

郁江倾以为对方要质问他,但凌衔星说:“你已经说过不管我要什么你都答应的,就算你咬我,也不能反悔。”

第二句话是:“我要你当我的好朋友,再跟我一起住。”

原本只有前一个要求的,但凌衔星觉得自己都被咬了,高低得讨点“医药费”来。

郁江倾的眸色晦暗,声音也沙哑,“就这样?”

顿时,凌衔星觉得自己要少了。

但话都已经放出去了,而且他短时间内也想不出来还有什么是想要郁江倾做的。

“就这样,你必须做到,不然我就——”

郁江倾揶揄:“就什么,咬回来?”

原本的确是打算这么说的凌衔星一噎,当即改口:“我就满地打滚!”

“......”

郁江倾去洗脸了,他的脸上还沾了些干涸的血迹。

凌衔星叫了人来处理地上两个人形垃圾,只要人没死,郁江倾就不可能沾上任何罪责。

打完几通电话,凌衔星这才有空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

他不是不想问郁江倾为什么要咬他,但他当时看着郁江倾的样子,莫名的问不出口。

甚至他这么忙忙碌碌也是为了让自己发烫的脑瓜冷静一下。

郁江倾他不是洁癖嘛......怎么感觉不太像啊。

回想起此前大郁跟小郁的两次失态,与其说是洁癖发作,凌衔星倒觉得更像是......对他的靠近应激?

抿了抿唇,指尖小心翼翼摸上后颈。

那个牙印还在,有些红肿。

明明只是自己的体温,凌衔星却像是被烫了一下。

回想起转过身时看到的郁江倾的眼神,凌衔星莫名呼吸一滞。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个眼神,跟之前他问十年后郁江倾那个杂物间时候的眼神很像。

乍一看只有平静,但是平静到怪异,简直像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躲在平静伪装下,翻涌。

为了不让他发现,所以才让他面向窗户。

郁江倾走出来的时候,屋内已经只剩下凌衔星一人了。

对方坐在了窗沿上,最后的一抹夕阳落在他身上,本该十分耀眼,却又被那双璨金的眼眸轻松压下去 。

凌衔星垂着眼,长长的睫毛时不时眨动一下,将光辉搅碎。

他很少有这么沉静的样子,显得格外乖巧。

郁江倾的目光一寸寸在对方身上游走,最后停留在眼睑上那颗红痣。

喉结滚动了一下。

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对方脖颈的触感,温暖且细腻,对他毫不设防。

很多时候郁江倾都想问凌衔星,为什么是他?

这世上有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将目光落在他这样一个狼狈不堪的人身上。

但他不敢问。

凌衔星注意到了郁江倾,刚想从窗沿上跳下来,但郁江倾比他更快一步。

他依旧坐在窗沿,郁江倾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全方面挡住了他的路线,居高临下看着他。

“咕咚......”凌衔星吞了下口水,呆呆仰头看对方。

按理说他现在应该像以往那样开口来几句调戏的话,但他有点说不出口。

郁江倾这会儿好强势,一点没有平日那个雪人的样子。

身前的人一点点欺近,凌衔星下意识往后躲,直到后背贴上玻璃,被一只手托着后背扳回来。

郁江倾垂着眼,“不怕掉下去?”

可我觉得你现在比掉下去还吓人......

凌衔星伸手去推人,郁江倾却又靠近几分。

最后凌衔星抵上郁江倾肩膀,“你是不是受刺激太大,精神病不是......理智短暂出现了一点混乱?”

郁江倾不语。

凌衔星把这当成了默认,出声安慰:“你别伤心了,那对狗男女不是好东西,他们不配当你父母。你如果真的很难过,可以认我当干爹——”

郁江倾的目光淡淡投过来,凌衔星目移。

真不是故意的,嘴巴一时间有了自己的想法。

“......”

原本有些怪异的气氛被这一句话搅和得支离破碎。

好一会儿,郁江倾不再堵着窗户,凌衔星跳了下来。

他的神情很认真,“刚才我想过了,你跟我回家吧。”

郁江倾指尖一动,“回家?”

“我已经把我父母还有养子全都赶走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房子里面有别人,佣人我也都让他们离开了。”

凌衔星深吸一口气,接下来的才是他刚才坐在窗沿静静思考时候的重点 。

他抬眼,注视着郁江倾:“郁江倾,我想邀请你做我的助理。”

郁江倾一顿,他又跟不上凌衔星的思路了,“你找我一个高中生?”

听上去有点像两个幼儿园小朋友手拉手去打成人拳击赛。

凌衔星笑,“我相信你!”

小郁同学,你十年后可是A市最大的大佬啊。

......

商场

“我在马路边,捡到小雪人,把他交给衔星哥哥手里面~”

凌衔星美滋滋哼着自己瞎编的歌,顺便拿起一旁冷藏柜的牛肉往郁江倾手上的篮子里面一放。

谈判很顺利,郁江倾答应了他。

噢耶!

凌衔星盘算得很好,等他下次再穿,他就去找大郁要这十年A市乃至国内外的政策经济变化。

开预知挂,这还怎么输!

“郁哥哥~我这样算不算包.养了你啊?”凌衔星笑眯眯凑过脑袋去看郁江倾。

郁江倾侧眸,距离被咬脖子也没过去几小时,这家伙已经没心没肺彻底把那件事抛开了。

简直像是在鼓励他,你可以再更放肆一点,反正对方根本不会介意。

没得到郁江倾的回答,凌衔星也不在意,他只是在日常完成自己的调戏郁江倾kpi。

他又拿了两盒虾,“我还想吃你做的蝴蝶虾,超好吃。”

话出口凌衔星就意识到不对。

郁江倾幽黑的眼眸看着他,“你吃过我做的菜?”

凌衔星本来是想说穿越的事情的,但是大郁跟他说最好还是不要。

他问原因,对方又不说,只让他离高中的小郁远一点,别什么都说。

“我......在梦里吃的。”

郁江倾看了凌衔星一眼,收回了目光。

回了凌宅,郁江倾开始做饭。

凌衔星在厨房里面各种帮倒忙,最后被郁江倾提着衣领放到了厨房门口。

“郁哥哥好棒!郁哥哥加油!郁哥哥最厉害!”凌衔星充当起啦啦队。

郁江倾:“......闭嘴。”

凌衔星笑嘻嘻停下了吆喝,但他的目光还是没从穿着校服系着围裙的郁江倾身上移开。

他的脑瓜不自觉将眼前的少年跟十年后的人对比。

时光也许是特别偏爱郁江倾,十年时光的流逝并没有在对方的脸上留下多少痕迹,依旧是那么矜贵清冷。

但在其他方面,凌衔星觉得区别还是挺大的。

十年后的郁江倾好像将所有的情绪都藏了起来,不管看什么都没有温度。

大概是因为经历过生离死别,经历过太多针对算计,郁江倾真就变得跟雪人一模一样,凌衔星要好努力去调戏,才能从对方身上看到一些反应。

现在的郁江倾虽然也冷,但还没有到那种彻底冷漠的程度,身上多少还能看出些生机来。

“大雪人跟小雪人......”

郁江倾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转过头来,“什么?”

凌衔星摇摇头,但又莫名其妙地点点头。

他被自己逗乐了,“就是很开心我们是朋友了啊,要是你能笑一下的话我会更开心哦~”

对于凌衔星想让他笑一下的执念,郁江倾也不懂对方怎么会这么执着。

但他笑不出来,要是真笑了恐怕会很难看。

看着郁江倾重新转回去做饭,凌衔星吹了声口哨,“腰很细呦哥哥,屁.股也翘.翘的。”

郁江倾手一抖,一只虾“啪叽”掉到了料理台面。

凌衔星鹅鹅鹅笑着溜远了。

果然还是小郁同学更好调戏喔。

凌衔星这一溜,直接就把凌宅溜达了一圈。

十年后的凌宅北区的别墅里面住了郁江倾的手下们,但现在那里空无一人。

等到凌衔星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后园。

这里现在还空空荡荡,并没有那座静静伫立的花房,也没有冰凉的墓碑跟满地的白色马蹄莲。

凌衔星望着空地,头突然刺痛了一下,左手腕上有什么东西微微发热。

眼前缓缓出现了一片幻影。

那是一个清瘦的少年背影,正一步步走向花房。

凌衔星下意识跟了上去,踏入并不存在的花房,看见那个少年剪下马蹄莲,小心翼翼放在他的墓前。

少年不言不语,像是在哀悼。

转过身时,露出来的模样是凌衔星最熟悉的,少年时期的郁江倾,只是神情空洞虚无,万事万物都不再入眼。

那年郁江倾刚毕业,孤身一人,只有故人托付给他的庞大却四分五裂的产业,还有一具冰凉的尸骨。

凌衔星愣愣站在原地,看着少年越走越近,下意识伸手想要去牵住对方,但对方最后在与他相触时化作光点碎散。

幻影消失。

怔神许久,凌衔星抬起左手,看向腕上的手链。

刚才就是它在发烫。

......

郁江倾做完饭,那个嚷着饿得想要吃人的人却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

想给人打电话,却发现没有对方的号码。

最后通过了对方之前的好友申请,然后问人在哪里。

另一边秒回了消息。

[凌衔星]:【定位】

[凌衔星]:官人快来玩呀.jpg

“......”

郁江倾找到后园,在花丛里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屁.股。

凌衔星脑袋拱在花丛堆里,屁.股撅得老高,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喊了一声,对方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