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胡子。”
这次穆瑾白听懂了。
“你是说,辫子像胡子么?”
吱吱点点头。
穆瑾白不太理解这个比喻。
“为什么呀?”
吱吱手伸到背后,将睡衣帽子戴了起来。
她低下头,小熊耳朵顶在最上头,帽沿露出两根翘起的麻花辫子,一抖一抖像小熊的胡子。
她还自己给自己配音:“嗷——大熊来了!”
越筝弦笑得弯下腰,捂住嘴都挡不住溢出的清越笑声。穆瑾白没她那样内敛,直接就丢下镜子把自家宝贝抱进怀里。
“这么可爱的小熊是会被妈咪给吃掉的!”
她故意朝吱吱张大嘴。
“啊——”吱吱嘴里发出尖叫,边笑边反身往越筝弦身上躲,但还是被穆瑾白这个无赖妈咪逮着机会在发顶亲了好几口。
最后,穆瑾白将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才满足把人放开。
“熊宝宝真美味。”
吱吱软绵绵瘫倒在越筝弦身上,脸颊红晕尚未褪去。
她笑看着穆瑾白,又不好意思转开脸埋进越筝弦怀中,嘴里发出惬意的哼唧声。
穆瑾白注意力全在女儿身上,突然感受到一道来自上方的目光。
她抬眸望去,恰好撞进越筝弦眼眸。
越筝弦眸光熠熠,那双和吱吱极为相似的眼眸中流露出同样的依恋和信赖。
穆瑾白只以为自己看错,揉了揉笑酸的眼角,再看过去时,越筝弦果然恢复以往波澜不惊的模样。
她倾身,指尖像一缕清风,将穆瑾白散落到颊边的碎发拨开。
穆瑾白眨了眨眼。
她凑上前,身体贴到越筝弦小腿才停住,遗憾自己不能像吱吱一样肆意赖着人撒娇。
“学姐……”
越筝弦:“嗯?”
“……”穆瑾白没说话,借着靠近吱吱的动作,将下巴搭上她膝盖。
“没事。”她欲盖弥彰低着头,“就是想叫你一声。”
这夜分外宁静,连窗外虫鸣都变得细微。隔着小熊,越筝弦望着只露出一个发顶的穆瑾白,目光比月色更温柔。
手机震动,是正在开巡演的妹妹发来质问。
[你带着吱吱回国了?]
[这么重要的事你居然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地址给我,我订最近的航班去江宁。]
穆瑾白自然从她怀里接过吱吱,让越筝弦可以空出手回消息。
越筝弦看了她一眼,慢吞吞拿起手机。
[巡演结束再过来。]
千里之外,京市。
越峥谣轻嗤一声,将身份证护照一股脑塞进包里,转身就要从专属通道开溜。
她退出对话框要叫车去机场,拐角处差点跟另一个人撞上。
“嘶谁啊看不看路?”
唐颂稳住脚步。
她蹙眉反问:“司机还没回来,你要去哪儿?”
“……”越峥谣嘴硬,“你管我?”
“巡演还有最后一周,没有特殊情况,所有人必须待在乐队里一起行动。”
“我有特殊情况!”
“什么?”
“回去看我小侄女。”
“……”唐颂头疼拧了拧眉心,“驳回。”她抓住越峥谣手臂,“跟我回去。”
“唐颂!别以为你是经纪人就能管得了我!要不是看在我姐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炒了!”越峥谣脚步踉跄,一边走一边不服嚷嚷,“凭什么你能偷偷摸摸出去和人打视频腻歪我就不能走?”
回到休息室门口,唐颂将人放开。
她是omega,站直了也比某个斜靠在墙上的alpha矮了小半个头。
“你如果对我有什么不满,大可以跟公司提出更换经纪人或者解约。”唐颂面容平静,语气也没什么起伏,“但这些都得等到巡演结束之后。”
“……”越峥谣恨恨瞪了她一眼,转头开门进了房间,“啪”一声倒进宽大沙发座上。
她重新掏出手机,负气打字的模样显得和屏幕有什么巨大仇怨。
[姐,唐颂好烦。]
[我想吱吱了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