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总是被04叫小猪，但什么时候变成真变成吃吃喝喝睡睡的小猪了。

「喜欢晒太阳，总是摘一堆花让我剪，不过花瓶很漂亮，家里被他装饰得很好看，长大了。」

「我多当点苦力也没事。」

「我一直很想把巴德尔的神像换下来。」

尤黎看了好久，才后面写下几个小小的字。

「不要放我上去（双手合十拜托拜托）」

他现在已经可以开始画简单的线条画了。

「希望他可以不用太善良，太心软，做个普通人，平平安安地过完一生。」

「可爱。」

最后的两条，又到下一问前。

尤黎抬手在上面用笔尖写——「是可以让我感受到好多好多幸福的性格。」

为数不多在好好问题的一个。

「您觉得您会对您的伴侣有哪里不满?」

「一般是什么事情?」

这条底下是空白，一律都没有填，等着某个笨蛋自投漏网上钩呢。

尤黎已经上钩了，他思考了一下，用着笔尖慢慢写。

尤戈看着，玩味地挑起眉，“不好好学习？我没有给宝贝记笔记吗？”

他展示了手里的纸张。

在尤黎一直在这节水课里上课溜号的过程中，尤戈在给他尽职尽责地记录着。

虽然上面几个不明意义的英文字母只有他才能看得懂。

尤黎当作没有听见呢，脑袋一转就不让他看了，把量表扒到自己这边来，偷偷摸摸写。

「好」

「太快了好重」

「坏」

「好」

「喜欢」

「好？坏？（摇头不知道）」

尤黎写完了又悄悄遮了遮，才看向下一个。

「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您的伴侣是?」

「为什么不能是甜心软糖？」

「小猫，不会挠人」

「动物的性命过短。」

「好骗小狗」

「听话的小puppy」

「小鸟，我希望是，但他不会是。」

下一个是。

「您希望怎样被您的伴侣称呼?」

「老公」

「老公」

「丈夫」

「老公」

「丈夫」

「丈夫」

基本可以算作同一个答案，之前自称男朋友的已经没有一个这么说了。

尤黎抿抿唇，想了好久，他一般还是很少这么叫的，除非哥哥们真的很想听，不听到不会停的时候，不过确实很少……

好，好吧……那他以后多多试一试。

又看过下一个。

「如果要送礼物给您的伴侣，您会送?」

「那么您自己想要您的伴侣给您什么礼物呢?」

「全部身家已经给出去了，抱着玩具熊穿睡裙给我看。」

尤戈已经写得够吝啬，也不言而喻，只有他和尤黎是清楚这份量表是要重新交还给社团的。

有些事完全是不能写出来给外人看的。

但尤黎想，他好像放在书房就忘记和哥哥们说了，可能这个量表他们还会以为是自己整理的，毕竟都是有关伴侣不伴侣的事情，很容易就会误会到是他想问问题了。

可并不是。

他已经在想着怎么和那个社团的金发工作人员女生说他们会再写一份了，这份能不能先留存到他们自己手上。

「体操服，情趣用。」

「补，白色。」

尤黎，“……”

不是给他送礼物吗？

但看上去好像的确又给他送了衣服，但他穿上后，又很明显满足了019自己。

他呼吸慢慢地往下看。

「给你自己穿吗？滚」

「小猪看见之后，放学回来最好给我一个你平时在干什么的解释。」

尤黎眼睑颤了颤，有些憋不住气，他和哥哥在更衣室玩那个的事都没有敢和04说呢，地下室的事更是一声都不敢吭。

哪里敢坦白，哪里敢解释，又哪里敢说。

「？」

「在家穿，家里有健身房，比较干净。」

「能杀吗」

尤黎写下大大的一个「不！可！以！」，匆匆忙忙就翻页了。

「您的伴侣做什么样的事情会让您感到不愉快？」

尤黎看到这里的时候心跳就微微一滞，扫过下面的几个字眼时，就更加有些坐不下去了，即使坐到了教室里，即使坐在了光线下，也很坐立难安。

每一个字几乎都压迫感强到了极点。

「想离开我。」

「出轨。」

「不听话。」

「撒谎。」

「霪交。」

「乱爬。」

作者有话要说：

说是一百问其实没有那么多，写到哪算哪

大部分是按（尤戈，019，尤敛，04，L，尤斯坦）123456这个顺序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