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VIP] 70
另一边, 不服输的柯南还想再来一次，却发现自己短时间内没有接触唯川光希的理由。
作为画廊老板，唯川的行踪并不固定。有时候他一整天都不出门, 有时候在外奔波从早到晚都不住脚。有时候他甚至会出差到别的城市, 去谈合作或者实地考察。
不知为什么, 赤井秀一对于近距离监视唯川光希这件事显得很是惫懒。柯南问起来，男人揉揉眉心，只好说他还在审卡尔瓦多斯。
吐真剂已经空运过来，卡尔瓦多斯勉强算是个硬骨头, 可最后还是扛不住吐出了组织的秘密。
而且正好是FBI最需要的、位于美国本土的组织成员与基地。
如今FBI的主要精力基本都放在了本土，留在日本的成员并不多了。
“不管他是不是组织成员, bouya。”
赤井秀一说，“你都不应该就这么强硬地去试探才对。与其关心他，不如打起精神来应付身边出现的代号成员。”
男人若有所指。
“身边的代号成员？”柯南一愣。他身边的代号成员不就只有疑似的唯川光希……？
见少年不理解，赤井秀一没说什么。有些事不知道才最好。
波本那种人，还是少接触为妙。他可不是性格稳定的苏格兰。
天知道波本为什么会出现在毛利小五郎家楼下。第一次见到时他还以为FBI的行动被发现了。谁让众所周知的，波本这个神秘主义者从来不做无谓的事。
“没事。不知道也好。你自己小心一些。至于那个人, 我会找时间去确认的。”赤井秀一面不改色道。
柯南只好点点头。
回程的赤井秀一开着他的雪佛兰，与路上的诸伏景光擦肩而过。
无事可做的柯南重新梳理了手头的线索, 一锤手心, 跑去了波洛咖啡厅。
虽然唯川的事情现在解决不了，但这里不是还有一个组织的成员嘛！
安室先生就是之前救了明美小姐的那个公安，江户川柯南已经基本上能确定了。虽然每次他提起类似的事情试探的时候总是会被安室先生绕过去, 但他并未否定！
那就有机会！
就在他兴致勃勃走进波洛, 点完餐坐到桌子边上时, 一个熟悉的人影推门而入。
说曹操曹操到，唯川光希裹着暖黄色的风衣走了进来。
他在吧台前要了一杯咖啡一份乳酪三明治, 回头找位置坐下时，一眼就注意到了目光灼灼的少年。
“柯南君？”
他问，“你今天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里？”
“啊，唯川哥哥……”
柯南挪了挪位置，“小兰姐姐和园子姐姐出门逛街去啦，我就来这里吃午餐。一会儿在这里写作业。”
柯南说着说着有些无语。
他都这么大了还要写小学生作业，还得搞什么课后实践，真是的……
“唯川哥哥今天怎么到这边来啦？”
“因为工作……”
唯川光希把自己塞进卡座里，然后就像一滩流动的液体般滑了下去。“这个世界上到底是谁发明的工作这种东西……”
柯南：“……”
对侦探工作充满热情的小孩表示不能理解。
他尴尬笑笑：“可唯川哥你现在不是自己当老板？”
“不要以为自己创业有多美好啊柯南君。”
唯川光希从饼状竖起一根手指，“要联系客户，要照顾画家，画家没有灵感的时候要负责彻夜陪聊，画家出去采风要做好备案免得人一去不回；对不同的画家要用不同的交流方法，有些人工作努力，有些人拖稿成性……”
“但统一的一点在于，艺术创作作为输出型工作，是相当需要灵感的。保持输入才能让输出更有质量。所以我还要时不时把他们从宅居地拎出来看看画展听听音乐会看看电影……”
柯南听着他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只觉得灵魂都要从对方嘴里飘出来了。
“那、那还真辛苦呢……”
“什么辛苦？”安室透端着盘子过来。
“是说工作啦工作。”
见自己的食物到了，唯川终于从液体变回固体，重新恢复成光鲜亮丽的画廊老板。“安室君有没有那么一时半刻想要躺平什么也不做呢？”
“诶——”
被提问的男人思索后回答：“没有吧？我还是很喜欢我的工作的。让我觉得很幸福。”
“真好啊，好有精力。”
唯川突然拉住安室透的手，“安室君，要不要辞职来给我打工呢！你这么厉害的人做什么都很厉害吧！只是给画家们做经纪人而已，不需要常年守在一个地方，只要日程安排结束就可以随便做自己的事，工资给你开现在的三倍——”
“啊哈哈，客人说笑了。”
安室透缓慢地把手抽出来，插/进口袋里。“我在这里干的挺好的呢。”
“呜呜。”柯南看着唯川假哭。“怎会如此——！”
江户川柯南抽抽嘴角。
这就是工作吗……
好可怕，能让一个在外时时刻刻注意形象的商业精英随便找一个咖啡馆开始对着店员撒娇！
……不对。
等下。
真是随便一个咖啡馆吗？
唯川现在在他这里是疑似的组织成员，而安室透是板上钉钉的组织成员与公安卧底啊！
这么说来的话，安室先生是不是也能认识唯川哥？！
柯南眼睛里闪过一抹精光。
在安室透回到吧台内准备其他订单的时候，柯南跟过去说：“安室哥哥，我还要一份柠檬派！”
金发男人弯腰对他笑。“好。”
他顺势拽住安室透的袖子，悄声问：“安室哥哥，你和唯川哥哥认识吗？之前有见过他吗？他……喝酒吗？”
降谷零蹲下身，也小声说：“唯川君吗？他之前傍晚时来过几次，都是过来吃晚餐的。而且波洛是咖啡厅，不可能提供酒精饮品的哦？”
不是吗？
赤井先生没有给出肯定答复，安室先生也没有，难道说唯川哥真的和组织没关系……？
少年陷入了沉思。
*
夜晚打烊后，安室拎着厨余垃圾送到垃圾放置点，踏着月色回家。
他养的小狗哈罗在听见公寓走廊外的脚步声时已经狂奔到门口坐好，随着脚步声逐渐靠近，毛茸茸的尾巴越摇越快，几乎要转起圈来。
男人拿出钥匙开门，小狗第一时间扑到他身上，给了他一个热情的拥抱。
“哈哈哈……好了好了哈罗，快下来，我手里还拎着东西呢。”降谷零含笑的声音传来，客厅的灯唰一下亮起。
中午还在波洛咖啡厅出现的男人如今正站在他面前，手指还按在吊灯的开关上。
“我进来后发现你冰箱里没什么吃的了，就猜到你一定会带东西回来。”
诸伏景光身上那件暖黄色的长风衣已经挂在了门口的衣架上，如今身上只有米黄色的高领衫，看起来柔软又可爱。
“哈罗等了你好久哦？”
“嗯，最近是没什么时间带它出门逛逛。”
降谷零毫不见外地把袋子扔给诸伏景光，自己抱着狗走进去。“怎么突然要和我见面？还是来我这里。”
比起景光如今居住的别墅，降谷零给安室透这个人设准备的房子是一间简单的1DL公寓。
房间不够大，客厅与厨房一体，并不能算是招待客人的好地方。
“我工作时间比较自由嘛。”
景光将东西一件一件塞进冰箱，动作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样熟练。“波洛咖啡厅的员工下班后跑去我的房子被人看到也不太好不是。”
“少避重就轻。”
降谷零走过来踢了一下他的脚踝。“我说的是为什么突然塞纸条给我说要谈谈的事。”
诸伏景光没说话。
冰箱全部填满之后，他才回头，看向抱着狗站在他身后的幼驯染。
“zero。”
他说，“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降谷零神色一僵。
“……什么？”
“我不是什么都不知道。zero。相马君是个很合格的联络人，警察厅内部变故他了如指掌。”
景光有些好笑，“风见前辈昨天急匆匆冲进资料室这件事，没有那么隐蔽。只是大家都不对外人说而已。”
这才瞒下了过来调资料的参事官。
降谷零撇嘴。“hiro你都已经知道了还问我。是啊，我让风见把你的个人信息删了个一干二净。从此之后，诸伏景光这个就是任何数据库里都不存在的幽灵了。”
他又问：“怨我吗？”
“说什么傻话。”
景光并指成刀砸上降谷零的头。“不过我确实有点生气，因为你没有一并将自己的信息一起处理——”
“zero，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为什么要留下破绽？
降谷零不看他。“没什么。上层不见兔子不撒鹰，得不到想要的东西，他们不会收手的。与其让这群人一直在背后搞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不如让他们一口气吃到撑方便我铲除。”
“那为什么不是我？”
诸伏景光将幼驯染的脸捧过来，强行让对方和自己对视。“你明明知道把我的信息交出去也没什么，我不在警备企划课，保密程度天然就没有你高，我早就做好了准备——”
降谷零突然就生气了。
他拨开诸伏景光的手，将哈罗放在地上，把小狗赶去客厅另一端待着，然后伸手拉上了隔绝油烟的推拉门。
“你听听你在说什么话！”他胸膛上下起伏，显然是气狠了。“什么叫‘交出去也没什么’，什么叫‘早就做好了准备’！”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景光张张嘴，降谷零却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你知道他们想要卧底的信息做什么吗？！你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事吗？！如果他们想要拿你的信息去交换组织的研究资料，你是不是还要再对着胸口开一次枪！”
他声调拔高语气急促，声音像被点燃的火焰般熊熊燃起。话语连珠炮般迸射，字句间几乎没有停顿，仿佛要把所有情绪一口气倾泻而出。
诸伏景光看着他，看着他肢体紧绷，手指紧攥成拳，像是看到一只因受伤而嘶吼的野兽。
“为什么……”他手指颤抖，低喃道：“你为什么会知道……”
我是怎么死去的？
第72章 [VIP] 71
CH.71
诸伏景光在组织里再一次见到降谷零时, 就知道自己应该把发生的一切告诉他。
可人总会美化自己的记忆。当时开枪的痛楚已然所剩无几，现在想来也能调侃自己一句生活就像他的胸膛一样千疮百孔，很通风。
所以他搜罗搜罗记忆, 把能说的挑拣着说了。
他告诉降谷零自己之前死掉了结果又重生, 回来的时候正是上警校之前所以才变得很奇怪, 告诉降谷零他的死是因为叛徒出卖而回来是因为一个漫画APP，告诉降谷零以后会有一个小侦探成为打入组织心脏的“银色子弹”。
他几乎和降谷零说了所有的事，除了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降谷零一直以为他死于组织的追杀，因而对公安内部的纯洁性万分看重。在他决定退出行动组转向财务部门时, 零第一个举双手双脚赞成。
真正难以察觉的谎言从来是九分真一分假，更何况是隐藏在海量信息里不起眼的一小处。诸伏景光有自信降谷零什么也不会发现。
但、为什么？
为什么他突然就知道了？
金发男人看着幼驯染震惊又无措的样子, 缓缓吐出胸口的不平气。
“我不是什么都没察觉。hiro。”
降谷零说，“你瞒着我的很多事，确实可以用之前告诉我的那些奇妙经历来解释。我当然会选择相信你，直到你远赴意大利——”
“班长告诉了我一点我本该知道的事情。”他轻声说。
比如那枚染血的破洞手机，比如你原本在什么时候死去，比如到最后, 我们五个人只留下我一个孤零零活在人世间。
你、你们，怎能如此残忍？
你我共享比20年更久远的人生, 以后也会一直共享下去。现在你告诉我曾经有这么一个我, 失去蔓生的枝桠失去绽放的花朵，失去阳光、雨露和微风，只有光秃秃的茎秆挺立天地, 向着遥不可及的天空伸展。
你怎能如此残忍？
“我可以接受很多东西。”
他轻声说, “我能接受你为了我们的理想倒在黎明之前, 能接受你的选择接受你的死，能接受接踵而至的无数恶意与否定。但我不能接受你将之当作下意识的手段, 不能接受那些恶意由你对准你自己。”
“是啊，如果把你的信息交出去，下一步我接到的命令想必就是用你的命去交换组织的药物信息了吧。而我作为找到卧底的功臣、作为帮助内阁做事的功臣，无论在组织内还是在政府内，都能更进一步。”
降谷零上前一步，逼得诸伏景光不得不后退靠在冰箱门上。
“你觉得我做得到吗？你觉得我能心安理得用你的命交换我自己更进一步吗？！你觉得我能看着你在我面前变成怎么捧也捧不起来的枯骨，还要忍着恶心和那些讨人厌的家伙谈笑风生吗？！”
说到最后，金发男人语气已经哽咽。他抓紧诸伏景光的领口，逼他必须直面自己的眼睛。
他目光锐利到能剜人，死死盯住诸伏景光，仿佛要用视线将人钉死在这里。
男人近乎声嘶力竭：“我告诉你诸伏景光，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直呼幼驯染的名字。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压抑即将爆发的火山，降谷零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和景光吵架，但显然收效甚微。
“zero……”
诸伏景光的声音都在颤抖。他试图握住幼驯染的手，却被气急了的男人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零看着他：“我当然忠诚于这个国家，我会用尽一切手段保护她，但这绝不包括要搭上我最好的朋友的性命，慷他人之慨！你能明白吗？”
景光突然暴起挣开他的手。
“那你自己呢！你自己的命就可以吗！？现在独自背负一切的人到底是谁啊？！擅自把我排除在外的你，不觉得很傲慢吗！！”
“礼尚往来而已！在你选择独自赴死将我排除在外的时候，就该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我当时根本别无选择！”
诸伏景光好崩溃，“在上层决定放弃我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根本不可能活下去！是乖乖去死保护你和哥哥，还是拉着你一起下地狱，这难道需要选吗？！”
降谷零看着他，声音突兀降下来，轻轻说：“所以你现在体会到我的不甘心了吗？”
景光：“……什么？”
零后撤一步，不再逼近。
“当我从班长口中得知他们经历的一切时，我也和你现在一样不甘心。不甘心自己为什么总是来迟一步，不甘心为什么每一次都只能看到你们的背影……明明警校时我才是走在最前面的那一个，可凭什么到最后是我一个一个去追逐找不回的记忆，一个一个去捡拾四散的魂魄与骨灰？”
午夜梦回，降谷零也曾问过自己，是他的朋友们不够优秀吗？
当然不是。
是他的朋友们不够小心、不够重视对手吗？
也不是。
那究竟是为什么，他们五个人，走着走着就散了？
“所以、所以，你要把自己押上赌桌，是吗？”诸伏景光不可置信。
“我有安排。”
降谷零道：“怎么可能就这么把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上，我当然还有后手！他们什么也得不到！”
“开什么玩笑！”
景光更生气了，“你凭什么这么胸有成竹，难道对方会按照你的安排走吗？！你知不知道这件事只要稍微偏离一点你真的会暴露！”
“就像你说的那样。‘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降谷零拿他刚才说过的话来堵他。“就算真的暴露也能得到足够的利益。我毕竟还是降谷家的孩子！不过这样的结果，我当然会尽量避免。”
“做好准备……你做好了什么准备？！”
“那你呢？你又做好了什么准备？你敢告诉我吗诸伏景光？”
降谷零死死盯着他，紫色的下垂眼如今如刀锋一般。“还是说你的‘做好准备’就是再自杀一次呢？！”
诸伏景光：“降谷零！你不要总是揪着这件事不放！明明现在是我在问你！”
“所以hiro。放下这件事吧。”
降谷零望向他被羞恼吞噬的雾蓝色眼眸，“我们各退一步，好吗？相信我绝对不会让上层的阴谋诡计得逞，组织那边我也会一起处理好的。毕竟，有太多人站在我身后。”
诸伏景光深呼吸。
“从来如此，zero。从小到大，我一直很难改变你的想法。”
“你也是。”
零终于顺了这口气。“执拗起来不管不顾，什么都能抛到脑后。”
两个人站在厨房狭小的空间里相对沉默。
无声的寂静在房间中流淌，降谷零转身去烧热水，景光打开推拉门，看到哈罗夹着尾巴缩在狗窝里，往厨房的方向探头探脑。
他突然有种难以言喻的无力与尴尬。
他今天真的不是特意要来幼驯染家里和他吵架的……
景光扶额，迈开脚步走到哈罗的狗窝前，将瑟瑟发抖的小白狗抱进怀里。
“抱歉哈罗，让你害怕了。”景光怜惜地摸摸柴犬的毛，将呜咽的小狗送到降谷零怀里。
哈罗一到零怀里就挣扎着要往领口里钻。
“好了好了哈罗……”零拍拍狗头。“什么事都没有……什么也没发生，不用害怕。”
景光赶紧让开路让零从厨房里出来。
这都是什么事啊。
他站在厨房里帮忙准备晚餐，终于还是叹了一口气。
*
名侦探柯南论坛>>首页
【东京湾在线收人】满月篇后续内容讨论楼，禁无意义版聊
1L.
满月篇已经结束，但带来的后续影响不可估量。我们认识了新的代号成员贝尔摩德，知道她为何对新一和小兰另眼相待以至于手下留情处处放水，确认了赤井秀一和朱蒂老师的真实身份，柯南拥有了新的盟友。
除了安室透一直没承认自己是公安或者组织成员外，柯南现在的处境可以说越来越明朗。
就在我以为主线放送到此为止的时候，苏格兰堂堂出现！
对于这个溜了我们几百话的可恶男人，所有主线剧情都出现的可恶男人，终于，开始露出真面目了！
2L.
目前安室透没有透露代号，唯川光希不确定是不是组织成员，以及一个不知面目的苏格兰虎视眈眈（？），确实是到了该揭晓苏格兰是谁的时候了吧……
3L.
汇总一下苏格兰的出场，最开始是大阪的深山，他追捕逃跑的实验体；第二次是皮斯科事件，苏格兰给琴酒打电话说皮斯科被警方抓捕；第三次就是满月篇，在卡尔瓦多斯远处架枪，拦下了赤井秀一的支援。
综合一下朱蒂透露的情报和目前已知信息：苏格兰曾经是赤井秀一的搭档，同样是个狙击手，很了解赤井的习惯。曾经的形象是短发、留着胡茬、穿兜帽卫衣的男性，但在赤井暴露之前两人就拆队去了财务后勤部门，之后转变了形象。
作案风格十分愉悦犯，似乎青睐于制造巧合。
4L.
很标准的杀手配置，但赤井秀一态度微妙啊，他和朱蒂说想要策反苏格兰的时候我都震惊了，真不愧是荤素不忌FBI……
5L.
我好好奇！！老贼快把苏格兰和莱伊的组织生活端上来！我想知道究竟都发生了什么才会让赤井对组织成员是这个态度……这男的对贝尔摩德和卡尔瓦多斯都挺不客气的诶
【剩下的论坛体内容在作话】
第73章 [VIP] 72（5000营养液加更）
CH.72
论坛里还在他掌控中的推测稍稍安抚了诸伏景光被幼驯染吓到的心脏。
太不按套路出牌了, 降谷零！你就是这么当公安的吗！
主动将自己置身险境还强词夺理，甚至翻他的旧账！
离开降谷零的公寓回到别墅，诸伏景光坐在沙发上一边摆弄手机一边生闷气。
一直以来, 事情都按照他的设计稳步前进。无论是在组织内部的安排, 还是论坛里唯川光希和苏格兰争取到的愿力, 都在缓慢但有效地推进。
伊达航的命运早不需要他忧心，松田的命运也已经能够固定，只剩下他自己和萩原。他以为一切都会按照安排顺理成章走下去。
但这一刻，景光久违地感受到了命运在逐渐脱轨。
这件事在纯白空间他看到的漫画里根本就没有发生……！降谷零始终好好地做他的卧底, 没有任何人不长眼试图对他出手！
这不受控的现实令诸伏景光万分慌乱，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被排除在外让他下意识想起了上辈子被公安放弃时的遭遇，于是更加想要握紧手中的一切。
他不希望事情脱离掌控。这会让他不安。
可……
景光站在巨大的落地窗边，看向窗外的月亮。
zero不是你的下属，不是你的所有物，你不能试图掌控他的想法。他有自己的人生能自己作出决定，哪怕危险……
你也不能阻止。
景光有些痛苦地闭上眼睛。
怎么回事, 我觉得我不是个控制狂啊。
他使劲揉了揉头发，转瞬又顿住, 想起来现在头发留长了不能这么揉了, 会把发丝全都搅乱，只好灰溜溜跑去卫生间一点点梳头发。
“长发真不方便……”
他嘟嘟囔囔，“赤井秀一和琴酒到底是怎么维护的, 能让头发一直那么飘逸不会缠在一起……哦对, 赤井秀一现在剪了短发, 真好啊……”
*
柯南对于公安内部的动乱一无所知，更不知晓赤井秀一和安室透会在隐藏苏格兰身份这件事上这么默契。
他现在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从贝尔摩德那里分析出的邮箱地址上。
一个在鸟取县的邮箱地址, 像是潘多拉的魔盒。灰原叮嘱他绝对不能现在就掀开，否则迎接他们的绝对是灭顶之灾。
不过这对于诸伏景光而言倒是意外之喜。
鸟取县的区号，七个孩子的音节，组成一个组织内至今只有很少几个人知道的秘密。
柯南没办法现在使用这个地址，诸伏景光也不会使用。至少在拿到组织内绝大部分研究基地的地址前不会。
而在这之后，柯南接触到了水无怜奈与她的弟弟本堂瑛佑，并借此确定了水无怜奈是CIA的卧底。他们希望水无能回归黑衣组织继续任务，但醒来的水无本人却并不抱有希望。
“如果只有贝尔摩德一个人在的话，我也有把握能在她手中解除嫌疑。一个人的视角毕竟是有限的，况且我和那位千面魔女并不熟。但……”
水无怜奈靠坐在病床上，皱起眉头。“波本回来了。他是朗姆手下最受器重的情报专家，是个搜集情报能力，以及观察力和洞察力都一流的人物。”
“波本？”柯南眼睛一亮。这是个他没有听过的代号。
“嗯，比起常年留在美国的贝尔摩德，波本的活动范围更多是在日本。据说他为日本区的所有代号成员都画了像，手里掌握着无数组织内的秘密。”
水无看向站在床边的赤井秀一。“比起我，你应该对他更了解吧？”
柯南也顺势看过去。
“是啊。那是个难缠的家伙。”
赤井秀一想起在他回来不久便发现他的踪迹与他大打出手的波本，顿觉头痛。“不仅敏锐得要命，还很早就知道我回来了。他对我的防备心非常强，根本不可能信任与我有过接触的你。”
柯南：“无论怎么说都不行吗？”
“怎么说都不行。”
赤井秀一摇头。“我还在组织里的时候他就对我非常警惕，如果不是苏格兰在我们之间斡旋……”
他和波本一定早早就在组织里打个你死我活。
哦，不对，应该是他早要想办法把波本设计进FBI的监狱了。
“这就是另一件事了。”水无微笑。“苏格兰也没那么好糊弄。”
她和这位能从行动组转去财务部，甚至把皮斯科拉下马的男人打过几次照面。理智告诉他这位在所有人口中评价都不错的家伙绝不会好相与，可感情上，她必须承认，只要和苏格兰相处过，没人不会在他身边放下警惕心。
太危险了。
这对于卧底而已太危险了！
一个能在组织里和你话家常，把危机四伏的组织基地变成热闹的公司聚会的家伙，对她而言比什么情报专家都可怕！
情报专家尚有办法应对，苏格兰那样的人，就只能远离！
“苏格兰不会管这种事。”
赤井秀一却道：“他没那么闲会主动靠近你试探你……他不是这种人。”
这是赤井秀一第一次在柯南面前提起苏格兰，少年侦探的好奇心立刻被点燃。柯南追问道：“为什么？他不是组织成员吗？”
“他是。但对于组织，他的态度其实很暧昧。”
男人笃定，“就像是上班。对他而言，组织的代号成员只是一份工作。完成任务对他而言是上班打卡，其他代号成员都只是同事。你会关注同事家里出了什么事吗？你会关心出车祸的同事还能不能回来上班吗？你不会。当然，或许苏格兰那种人会吧，但在你没有影响到他之前，这点把柄等同于没有。”
“你在公司里努力往上爬，因为这关系到你的工资。换成在组织里也一样，他会向上走把皮斯科拉下马，只是因为他挡了路，影响了苏格兰的权利和地位。”
赤井秀一笑笑。“说句实在话，你的级别还不够他看你一眼。”
FBI这些年也不是没往组织里继续派人，只不过都没能拿到代号就是。
即使如此，苏格兰的消息也不是秘密。那男人根本无意遮掩，他正躲在琴酒身后与朗姆争权的事实。
“你真是毫不留情。”
水无怜奈点评。“但波本的问题你怎么解决？”
这回赤井秀一是真的想笑了。
“嗯……你觉得，是你的可信程度在波本眼里更重要，还是我的出现更能吸引波本的注意力呢？”
“他不会放过杀我的机会的。”
男人这话一说出口，水无怜奈和江户川柯南都看了过去。
但很明显的，代号为基尔的女人目光中流露出了然，显而易见对莱伊和波本的争端有所耳闻；而江户川柯南则是纯然的好奇。
“我在针对贝尔摩德的行动中出现，组织立刻就将注意力甩了过来。FBI的据点附近已经开始出现组织的探子，这样下去一定会出问题。”
赤井秀一并不介意在两人面前展露现状，“那么，就找个机会一口气将这些追逐的目光都解决吧。”
赤井秀一和柯南对视一眼。
*
黑发绿眼的男人叼着烟站上天台。
水无怜奈的身份在他意料之外，但断线卧底的身份很好用。只要她还想回到光明的一边，与FBI合作就是水无唯一的选择。
哪怕CIA与FBI的不和人尽皆知，内部矛盾大到宁可与黑/帮合作也要先捅兄弟单位一刀。
谁让CIA内部没有她的资料呢？阴差阳错的断线卧底就是这一点不好。
“赤井先生。”
柯南从身后走过来。“你说水无小姐会接受提议吗？”
“她会。”
叼着烟，男人的语气有些含糊。见小孩过来，他体贴地把烟放在下风口，尽量不让二手烟雾飘到柯南那边去。“能在组织里孤身一人坚持这么久，直到拿到代号，她不会是那种临阵脱逃的女人。”
他见过那样的眼神。
在想要为父报仇毅然决然加入FBI的朱蒂眼中，在得知他的身份后选择与他摊牌的明美眼中。
“如果水无小姐能成功回到组织，那我们就有了新的、可以从组织内获取消息的渠道……”柯南低声呢喃。
“新的？”
赤井秀一吸完最后一口，掐了烟。“怎么，你还有旧的？是你身边那个小女孩吧？”
柯南眨眨眼，露出仿佛突然间想起什么的神色。
“嗯。之前一直是灰原在告诉我组织的事。”
他说，“但我很好奇，为什么贝尔摩德会对灰原有这么大的恨意？就算她是实验的受害者……可始作俑者已经去世，灰原当初还什么也不知道，接受研究也并非她所愿……”
赤井秀一：“其实你自己已经有了答案，是不是？”
“是啊。”
柯南低头。“受害者的怒火与恐惧，本质上想要倾泻的，还是实验本身和要让实验进行的人。”
“贝尔摩德是黑暗里的花，组织的魔女。”
赤井秀一拍拍少年的肩膀，“这样的女人哪怕再向往阳光，也不会真的到阳光下面去。因为从一开始，他们的根就已经牢牢扎在污泥里了。”
江户川柯南沉默一会儿，突然问：“那明美小姐呢？在赤井先生心里，明美小姐是怎样的人？”
第74章 [VIP] 73
CH.73
诸伏景光看着漫画里赤井秀一和柯南的交流。
【“明美是个……单纯的女人。”
赤井秀一看起来搜肠刮肚了半天, 终于找了个合适的形容词。“她始终相信着很多东西，单纯得不像是组织里长大的人。但这样很好。”
他忍不住把手放进怀里，摩挲着那接收到明美短信的手机。
对于明美, 他的心情很复杂。爱当然是有的, 但更多的是难以言说的某种怜惜。
“但同样, 她也很勇敢，很……孤注一掷。脱离组织前，无论是我还是明美，其实都有了某种预感。但我们彼此谁都没来得及打破现状。”
赤井秀一回忆起在组织里和明美最后的相处。漫画适时展现出两人分道扬镳时的景象。相对而立的一对情侣, 长发飘扬，看起来如此登对, 却在下一格转身离去。
“也不知道她现在如何。”
赤井秀一有些怅然。
组织对他的追捕力度从来没有降下来过，他也不敢就这么回到日本。否则的话第一个遭殃的一定是明美。组织会利用她来诱捕赤井秀一，这一点他毫不怀疑。
他本打算等风头过一些再和明美联系，但……
“明美小姐之前的十亿元抢劫案，赤井先生一定有所了解吧。”少年说。
赤井秀一低头。
“怎么了？”
“其实明美小姐被人救下来了。被日本公安。”
柯南说起自己曾去公安医院探索的经历。“那时候明美小姐还在医院昏迷，但我不知道她现在如何了。”
“日本公安吗……”
赤井秀一怔愣一下, “日本公安在组织里的卧底干的吧。这么大的组织，本部还在日本, 想也知道日本公安不可能没有卧底安插进去。”
“果然赤井先生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对吧？”
江户川柯南很兴奋, “果然那个金发男人就是日本公安没错！我就说会救下明美小姐的人不会是组织的杀手，但我去问他不肯承认反而顾左右而言他——”
赤井秀一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像个机器人一样一卡一卡地转过头，看向身边喋喋不休的小孩。
“你等一下。”
他说, “你说谁是日本公安卧底？”】
景光没忍住在屏幕外露出笑容。
果然看别人露出震撼的表情比自己受冲击有意思多了……
zero之前就因为朗姆安排的任务和小侦探打了个照面, 又在明美的事情中被柯南发现, 导致小侦探对他的第一印象就不是凶狠的组织成员。
之前zero跑去波洛咖啡厅兼职，小侦探就像是闻到了肉骨头的狗狗一样——虽然但是对不起——每日打卡报道, 迅速和降谷零熟悉起来。
而在一起经历了几次案件后，他对安室透这个人的信任度慢慢变深，对他日本公安的身份也深信不疑。
哪怕降谷零从未承认过。
但对于赤井秀一而言，他认识的金发人士虽然很多，可在日本的金发也就那么小猫三两只——
朱蒂、贝尔摩德，以及波本。
排除朱蒂，排除贝尔摩德，那就只剩下……
[我一直很想看你这副表情——！这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哈哈哈哈哈傻了吧赤井，你一直试图让小柯防备的人是日本公安卧底！]
[这个卧底甚至出场比你还早，笑死，是论坛明牌卧底]
[怎么回事感觉赤井秀一好惊讶哈哈哈，头一次见酷哥摆出豆豆眼]
[他肯定认识安室，说不定组织里安室的人设和柯南认识的不一样]
[卧底肯定不一样啊]
[但赤井太惊讶了吧这个反应是不是不太对啊哈哈哈]
【柯南迷茫脸。
“呃，安室先生啊？就是在我家楼下波洛咖啡厅里打工的……”
少年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气泡也开始颤抖。“怎、怎么了，赤井先生？”
“没事。”
赤井秀一抹了把脸，盖住自己生无可恋的表情。“你说安室透是日本公安是吧，因为他救了明美还送进了公安医院？”
“是这样没错。”
柯南眨眨眼，把自己在港口的经历和盘托出。“我看见安室先生抱着明美小姐驱车离去，直奔公安医院，所以应该是卧底没错。”
弃暗投明的组织成员应该不能这么嚣张地直接使用公安医院吧。
赤井秀一只觉得十分荒唐。
波本是日本公安？
波本是日本公安？？
那我这些年在组织里对波本的防备岂不是显得特别傻？？
哦不对，是他一直在防备我啊，那没事了。
“不管怎么说，他没有承认，这件事就……”
赤井哽了一下，觉得十分好笑，又觉得似乎可以利用。“还需要验证。”
他看着柯南。“别太信任对方了。”
“我知道的。”
柯南点头，“我没把灰原的事情告诉安室先生。现在也是。但我觉得安室先生会救明美小姐，应该是能合作的。”
就算不能也得能。谁让灰原心心念念着想要见姐姐呢。
“所以赤井先生，你这么惊讶，是在组织里就认识安室先生吧？”
柯南十分敏锐，“你们有矛盾吗？”
“哼，谁知道呢。”
赤井秀一恢复了之前的样子。“也许他单方面看我不顺眼吧。”
“那……”
柯南好奇，“安室先生的代号是？”
赤井秀一垂下狼一样的眸子，漫画聚焦于他的眼神，那其中包含似笑非笑的意味，江户川柯南与他对视时，竟浑身一个激灵。
“与我同为美国威士忌的子支——波本。就是那男人的代号。”
江户川柯南：“！！！”】
[等一下等一下哥们，你说了波本是吧？]
[有没有老哥能告诉我之前论坛里是不是猜测唯川光希是波本来着]
[是这样没错，谁让他之前喝的酒是波本啊，大家当然这么猜]
[现在正牌波本出现了！原来安室小哥就是波本啊，挺形象的，波本是琥珀色安室的头发也是琥珀色……]
[难道你觉得黑麦就是黑色的酒吗]
[难道不是吗]
[怎么可能是啊！！]
景光看着漫画里赤井秀一的表情，回忆起他们三个短暂合作时的鸡飞狗跳。
他一直觉得自己幼驯染在锐评赤井秀一这件事上是有点说法的，没想到赤井锐评起zero来也不遑多让。
这副【无所谓，我惹了全世界】的表情怎么这么眼熟，感觉好像在谁身上看到过……
zero一开始就很防备赤井，这种气场不和从任务安排开始，踩点谁来做、击杀任务选址、什么方式完成，一直到任务完成后撤离谁来开车，他们都能呛起来。
甚至针对能不能在临时公共安全屋里抽烟，他们也要吵架。
苏格兰只能一边压制一个，将两只维护地盘的猫科犬科动物分隔开，要么带上伊丽莎白圈，要么关起来隔离。
合作过一次后他再也不对这两人能和平共处抱有任何期望，决定顺其自然。
生活将我打倒，我就躺在地上不起来。
然而有趣的是，一旦他开始摆出一副“你们爱怎样怎样吧老子不伺候了”的态度，这两人反而收敛了，诸伏景光察觉到这一点直接被气笑，当天没给任何人好脸色。
女的一巴掌，男的两巴掌，惹到他了更是降龙十八掌，波本和莱伊面面相觑，安静如鸡，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发疯。
好怀念啊……
他把自己缩进沙发里，怀里抱紧毛茸茸抱枕。
久违的不需要出任何任务的日子，他把自己甩进沙发里犯懒。抱枕是之前逛街时一时兴起买的，现在看来买得特别值。
【柯南懵了。
“等、赤井先生！”
他想起病房里赤井秀一和水无怜奈的对话。“我记得你说波本会想要先杀了你……！”
男人点头。“啊，是这样没错。”
“但你们现在算是同一个阵营的盟友吧？”
柯南说，“所以他应该不会——”
“没可能。”
赤井秀一否定道，“你不要被那个男人表现出来的外在性格给骗了。波本不是好相与的角色，就算他是公安的卧底，也是那种会不择手段往上爬的卧底……当然，我也没资格说他就是了。”
“所以……”
“所以一旦有机会抓住我交给组织换勋章，他会毫不犹豫把我卖了吧。”赤井秀一淡淡道。
在这一点上，他无比相信波本的人品。
苏格兰或许会对他的存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因为他们之间有默契。但波本？他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的。
更何况组织和琴酒也不会放过他。
“不必把我的消息告诉波本。你和他接触时也尽量不要让他察觉。我们的计划……还是按照原本的进行。”
赤井秀一倚靠在天台栏杆上的身子终于挺直。
但我还是觉得安室先生人其实挺好的……柯南这么想着，身边浮出一个小气泡。
「不过这个计划确实不能让更多人知道了，我们要做的是——」
一行黑色的字迹浮现在柯南和赤井秀一身边，标志着本话的完结。】
诸伏景光放下手机。
基尔的回归在他意料之中。怎么说基尔也是琴酒手底下的人，而琴酒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位下属。
至于救回来了怀不怀疑你另说。
两年前，赤井秀一也是利用了琴酒对搭档的纵容才设下陷阱，想要将组织的top killer抓捕归案，没想到百密一疏，让朗姆发现了不对，被琴酒跑了。
——是的没错，莱伊和他拆队之后，去和琴酒搭档了。
说起来，基尔若是回来了，他要不要通过基尔的渠道，联系一下赤井秀一呢？
他记得组织最近是不是有个药物运输任务来着。
诸伏景光想着，从沙发上一跃而起，穿着小水母睡衣哒哒哒跑回书房，翻看文件去了。
第75章 [VIP] 74
CH.74
[认真的吗, 你们在组织里关系那么差？]
[看不出来，人不可貌相啊……安室是这么凶残的人？他最近安静地让我有种安室透只是普通人的错觉]
[认真的吗，上次是谁发现了柯南的麻醉瞄准镜吓了所有人一跳]
[艹我得说这些卧底一个比一个吓人, 一个比一个像坏人……]
[但这个组织里卧底的数量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主要能和柯南产生交集的只能是卧底或者纯红方吧？否则不是死定了]
[但是像琴酒那样的坏人角色也太少了！老贼来点坏人！]
[别坏人了红方现在内斗都要斗死啦！]
——
琴酒这边在准备把基尔营救出来的行动, 并试图将总是破坏任务的赤井秀一干掉；朗姆却接到了意料之外的联络。
内阁。
多有意思, 他们一直试图将手伸进被日本公安重重封锁的政治核心，多年不可得。而现在，高塔上的莴苣公主竟然主动将长发编成辫子，要把外来的黄毛小子拉进她的闺房。
朗姆这段时间被琴酒和苏格兰挤兑得不得不收缩势力, 静观其变。而现在，正是他夺回自己在组织更多权柄的好时机。
他当然知道内阁是怎么联系上他的。无外乎通过那些被抓捕的代号成员。在组织固定的联络地点放下信息, 自有人将之送入组织。
有意思，有意思。
内阁想要联系他做什么呢？
但总归主动权掌握在他手中……
“库拉索。”
黑暗里，女人的身影若隐若现。“既然对方先伸出了手，组织可不能就这么放弃是不是？”
银发的女人沉默不语。
“去看看吧。”朗姆说，“以你的实力，就算是陷阱也一定能全身而退, 没错吧？”
“是。”
女人微微低头，而后消失不见。
*
苏格兰察觉到了山雨欲来。
作为潜入搜查官, 他每隔一个月就要和上线联络一次。作为备案, 方便公安内部掌握他的动态。
虽然这段时间因为组织动作频频，公安内部收获不少，他联系上线的时机也在不断增加。但案例进行日常汇报的时间他不会错过。
可……
“什么叫做暂时不方便见面？”
诸伏景光握着手机, 眉头紧皱。“黑田理事官那边出了什么事？”
电话另一头的相马幸树解释道：“事实上, 我们也不是很清楚……最近这几天黑田理事官一直没在公安内部出现。我们的人和零组接触, 那边似乎开始全线戒严，恐怕出了什么事。”
不是恐怕。
是一定出了什么事吧！
景光想起之前和降谷零的争吵, 他们谁也没办法说服谁，继续吵下去只能变成互翻旧账，所以景光退了一步，不再干涉降谷零的行动。
可这不意味着他要什么也不知道地被排除在外。
零组是绝对直属于降谷零的行动组，没有zero的命令，他们不会轻易变动。如今的情况，只能说明是zero那边预见了什么，而黑田理事官恐怕也是在为这件事奔波……
内阁的想法，药物报告，逃出来的宫野姐妹，合作的命令，zero的计划……
无数线索汇聚在一起，诸伏景光手心被汗水浸润。他说：“相马君！立刻去警校的档案室！赶快确认我和降谷的个人资料已经全部消除了！”
“是！”
相马幸树感受到景光的焦虑，干脆利落答应下来。
景光没法主动靠近任何与警察、公安有关的地方，他只能依靠自己的联络人。
等待消息传来的时间度日如年，焦躁如野火一般吞噬他的内心。
手指无意识抠进沙发布料，指节泛着青白。那些沸腾的焦虑在血管里咕嘟冒泡，岩浆一般炙烤着他。
等待命运宣判的过程仿佛踏上断头台。
你不知刀什么时候落下，但你知道，它一定会落下。
诸伏景光深吸一口气，什么都不干只能等待让他心脏都开始紧缩。这种不适甚至让他开始幻视上辈子身份暴露的逃离。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等待了。
无论做点什么都好，动起来。
他开始重新梳理关于组织的消息，从自己进入组织开始，一路遇见的琴酒等人，后来接触的朗姆一派，随后前往皮斯科身边，又远赴国外。短短五六年时光，过得比他前半生都刺激。
什么？你说不止五六年？
哦那确实，不是谁都能像他一样再活一次，再往组织里冲一次的。
……等。
他想起自己究竟忽略什么了。
zero怎么会从班长那里知道自己上辈子是怎么死的？？
当时他只顾着和zero争吵，被降谷零抛出来的信息量砸蒙，又被他不顾自身安危的举动气得眼前发黑，zero连珠炮一样的输出让他只能先抓紧最重要的信息。
而今想起来，让他有了个很不妙的猜想。
诸伏景光站在客厅里，表情越来越难看。
他现在手指按在通讯录上进退两难，不知道该不该真的按下去。
他总有种预感，一旦真的问出口，得到的答案恐怕会给他带来极大的冲击……
景光看着通讯录上粗体的汉字「班长」，犹豫半天终究还是咬牙按下了通话键。
铃声响起，很快被接通。伊达航粗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这里是伊达，怎么突然联系我，发生了险情？”
“班长。”
景光声音干涩喑哑。“你……你对我说实话。”
“嗯？”
“你是不是……记得之前的事？记得上辈子……”
电话另一端陷入一片沉默。
如此安静，景光觉得自己能听见伊达航的呼吸声。
一点窸窣声响起，随后是极轻的脚步声。声音传过来像是隔了一层，景光知道班长伸手捂住了听筒。
“……诸伏。”
伊达航终于再次出声，“这里没有别人，我就直接称呼你名字了。”
“你猜得不错。我确实得到了记忆。”
伊达航靠在楼梯间的栏杆扶手上，空荡荡的楼梯间里回荡着他的声音，一声又一声像是重锤砸在诸伏景光心上。“大概是一年前吧。我在一次熬夜执行监视任务换班后，差一点被卷进车轮底下，是萩原拉我一把避开了我的死劫。”
他语气带着点不可思议的味道：“在那一天，我想起自己确实，已经死去过一次了。”
他猜对了。
所有的推测都在此刻变成现实，景光差点就要站不住。他晃了一下身子，还是坚持问道：
“难道说……”
他强迫自己出声，喉咙却痛得要命，像是刀锋细细划过嗓子。“萩原和松田也——”
“是啊。”
伊达承认，“我们中，萩原应该是最早获得记忆的吧？差不多七年前，他从那栋大楼里走下来的时候——哦，不对，你才是我们中最早拥有记忆的那个人。”
景光终于跌坐在沙发里，只觉得失去了所有力气。
电话另一端伊达航还在说话：“原本我是想告诉你的，但我拥有记忆时你和降谷早就消失不见啦。好在这辈子我没收到你的手机，也没收到任何降谷的贴身遗物，想必你们俩活得都挺好的，我就放心了。”
“我、我没想过这些……”
景光语无伦次，“抱歉，班长，要让你知道我的死讯……那个时候，只剩下你和zero一个又一个接到朋友死亡的消息，那一定——”
他说不下去了。
男人久违地有些哽咽。
“——那一定不是什么好的感受。”
“确实不是。”
伊达航坦诚道：“但我知道有些事总是身不由己，你也是，萩原也是，松田也是，或许我也是。而你那么早就有了记忆，和我们都不一样。所以我猜，应该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对吧？而你想要的肯定也不只是让我们不要死。”
“班长……”
“不过呢，我对于你最后选择了自杀这件事，还是很不满的。”
伊达航用最爽朗的语气说出最可怕的话。“所以我把你的死因告诉了其他几个人，松田本想要找你比划比划，最后都被降谷压住了，他说要先和你谈谈。怎么样，你会打电话过来，显然是谈过了吧？”
诸伏景光：“……”
那不仅是谈过了，还吵过了。
……他甚至还在吵架这件事上输给了降谷零。
他居然输了！！
“诸伏啊，你这个人这么多年来，内里还是一个样子。遇见事情从来不知道找别人分担。”
伊达航叹息一声。“警校时就是，宁愿自己扛着也不和别人说，从来只知道压抑自己的感受。真疯起来时又比谁都疯，天堂地狱也敢闯一闯。”
“可你总也得想想那些被你抛在身后的人吧。你从来，从来都不是孤身一人。”
伊达航的话说得景光一个恍惚。
“虽然我们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突然有了记忆，就好像平行世界另一个死去的自己把所有期待都投射到我们身上一样——”
伊达航笑了，“可就这么走下去也不错。诸伏，我们都在往外走，你别反而被困住了啊。”
男人的话像一柄重锤打在他心房。
怎么可能不被困住呢？多少年的殚精竭虑才让他走到如今，稍微放松一点，迎来的就绝对不会是他想要的未来——
他还有多少时间可以挥霍？
每一次点开漫画APP，鲜红的倒计时都在刺痛他的眼睛。提醒他还没有把萩原拉出命运的涡流，他随时有可能被吞没，航行在命运之上的船会触礁会倾覆，他们又会在好不容易拥有新的人生之后，再次消失在他的生命里。
这让他怎么能接受。
他倒在沙发里，直到相马幸树打来电话，都维持着同一个姿势。
“唯川君。”相马幸树开门见山，“警校里的所有资料都已经清理干净了。但……”
“什么？”
相马幸树：“但我听见门卫先生说，最近有人来警校问，七年前是不是有一个学生，是金发黑皮的混血儿。”
第76章 [VIP] 75
CH.75
屠刀落下。
金发黑皮的混血儿！
怎么会指向性这么强！？
就算组织发现了日本公安往里安插卧底, 也不应该直接指向zero才对！
诸伏景光一瞬间有些慌乱，但很快又镇静下来。组织还没有下达追杀令，zero的卧底身份应该就没有暴露才对。那到底是谁在警校附近询问？
他是这么想的, 也就这么说了。
“我们查了下附近的监控, 来这里调查的是一个白发女人, 看起来是外国人，眼睛是很特殊的异瞳。”
相马幸树说：“门卫也说女人看起来很漂亮，不仅问了有没有金发黑皮的警察，还问了其他很多人的信息。最开始他还以为女人是过来找人的, 后来发现不对，把人糊弄走了。”
“那还好……”
诸伏景光松了一口气。“起码目前……”
目前zero还没有暴露的危险。
但怎么会？
为什么会有人到警校附近去, 指名道姓调查七年前的消息？
这件事诸伏景光放不下。
“相马，接下来你去联系风见，无论如何要知道零组最近是不是有行动调动！”
降谷零要把他排除在外，难道他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相马幸树：“如果有呢？”
“那就搞清楚地点。”
他说，“零组的调动必然要通过黑田理事官。我们不能就这么被蒙在鼓里。在皮斯科的审讯之余给我调两个随时待命的公安过来，接下来还有别的安排。”
“是！”
降谷零, 你给我等着！
敢背着我独自奔赴陷阱的话，我绝对要拉着松田一起揍你一顿！
——
降谷零在今早接到了上层的通知。
参事官亲自传达, 要他前往杯户金菱酒店十二层, 参与内阁谈判，担任护卫。
作为公安，保护要员当然是他们的工作之一。只是这些向来轮不到零组, 也轮不到他们潜入搜查官。
这与众不同的要求让他知道, 就是现在了。
零组已经四散分开, 如同他们的名字一般，部分人化整为零潜入了酒店内部, 充作服务生，另一部分则想方设法混进了内阁的安保队伍中。
如果与他推测的不符，上层没有做出更多无法容忍的事情……那么零组就是真的护卫，将所有威胁会议的人拒之门外；但若他真的猜中了，上层想要不顾公安的生命只为将想要的东西拿到手——
降谷零笑了笑。
那就让他们彻底消失在这栋酒店里吧。
[哦哦哦所以波本篇正餐终于来了！《光与暗的博弈》，这名字一看就是主线正片！]
[好好好博弈是吧，快让我们知道知道波本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