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绿豆沙(1 / 2)

单挑 病小灵 1961 字 7个月前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你…真要抱?”

单就这句话,付星空感觉,他的语气里似乎带着一种隐隐的,像发出一个语气词“哈?”般的惊诧感和一丢丢“别把,你脑子瓦特了”的嫌弃意思。

她圆圆的鹿眼微微眯起来,睨着他。

她只是扶了一把,不是要他抱,

但他这幅表情看着她,付星空就好像被杵了一棍子一样不痛快。

被人自顾自的误会,又自顾自的因为误会而产生对她的误解和嫌弃,这种事让人有点憋闷。

“我没说要你抱啊…你一身的汗。”她说着话,刘海的边角被风吹开一个翘起的小犄角,像倔强又奶拽的小魔女。

祁野看着她的澈洁黝黑的水瞳,滞了一小下。

他瞬间意识到她确实是没那意思。

并且同样意识到,他们许久没怎么见面,她复读一年考上了南大,也还跟以前一样,最烦别人起哄他们俩,也不喜欢不清不白,玩暧昧。宁愿给他耍脸色,也要划清楚界线。

祁野表情不太好地微微扯了扯唇角,接着把她放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头一根一根金贵地拿开,

“那行,你自己想法子回去,我吃饭去的。”

他说完,转身就走。

付星空的手没了攀附,倏尔垂落在腿边。

她看着他的背影一步步走远,

三米,五米,七米…

多年的情谊和了解,付星空知道如果现在不喊住他,照祁野那个好面子又拉不下脸的臭脾气,他们至少得尴尬到下次放假回家,她奶奶和赵阿姨搓麻将差人,叫上他俩的时候才能好。

她心加快跳了几下,约莫十米时。

“祁野—”

她一手拢在嘴边,忽地拔高音量去唤他,柔韧的少女音顺着南城的热燥夏风荡漾而去。

祁野脚步一顿,停在原地。

他微微侧回身,露出半张利落清俊的侧脸,下颚线没有一丝多余的油肉,线条紧绷俊朗。

他没好气地冲她寒声,调子平平,“干嘛?”

付星空直直问,圆圆亮亮的眼睛里有一种不通人情的懵懂,“你生气了吗?”

她能察觉到他的情绪,但不知晓原因。

祁野挂着无语的神情盯住她,浓金色的阳光拢下来,红球服黑头发,乍一看像定格在青春图册里的心动一帧,而说出口的话,却又冷又硬。

“我跟你待着,就没有不生气的时候。”

付星空:“…”

说的也是哦。

“你帮我借个推车嘛,我下午没课,但是要取个快递…应该还要去趟医务室。”付星空说。

付星空老家是川地的,她只会说四川话这一种方言。她说普通话也带点儿方言的习惯,语尾喜欢接一个“嘛”字,听着像是在撒娇。

祁野对上她渐渐弯起来的天生笑眼,板着张冷脸,额角一跳,没跟她说好,没说不好,回身径直就往体育器材室走。

付星空知道他嘴硬心软,是去帮她借代步工具了。她腿疼得厉害,蹦哒两下,跳到一块有荫蔽的地方,坐了下来等他。

她捏着手机继续和学姐说事。

02:不用退钱,你再帮我跑一次就行。

02:我已经和体育老师说了,补考是明天下午一二节。我明天下午没课,就不去了,你收了钱,自己去。

星:我刚说了,腿伤有点严重,估计跑不了。

02:你拍个照片我看看。

学姐显然不相信这套说辞。以为付星空是没跑过,或者只是受了一点点破皮的小伤就小题大做,想背信弃义,打退堂鼓。

付星空被她这几句盛气凌人的消息死死堵住了喉咙。学姐这话说的有几分像网上有一阵流行的“我爹死了跟公司请假,人事说尸体照片发一份。”的恶臭梗。

一时之间,她心绪乱糟糟,也不知道该回什么。

仿佛在被强买强卖。

不由得猜想这位艺设学姐估计家里挺有钱,被娇惯长大的,付了票子,连同校的学妹也能像驴一样使唤。

付星空心一横,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拨了几下。

星:【转账50元】

星:不好意思,学姐,钱退给你,真的跑不了。

付星空发完这条消息,像怕学姐会从屏幕里面钻出来掐她的脖子一样,立马熄灭屏幕,囫囵把手机塞回裤子口袋里。

与此同时。

车轱辘碾过地板砖,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付星空看着拖货的小车停在眼前,手撑了一下滚烫的地面,缓慢地站起来。

他也没说话,手握在小推车的倒u形拉杆上,像是在防止它来回滑动。

付星空慢半拍地一瘸一拐蹲到了放货的平板上,手紧紧握着倒u形拉杆的下方,“走吧。”

祁野当即背过身,宛如开学借推车搬书回城建学院般,一声不吭,没有丝毫要跟她悠哉悠哉说笑闲聊的意思,脚步健快地拖着她这件活体行李,直往前走。

大学校园里无所谓避讳,周围路过的人纷纷投来异样的暧昧目光。

付星空手抱着膝盖,看着祁野湿漉漉的红球衣黏在背上,他两块肩骨随着走动微微起伏,猛不丁搭话问:“祁野你体育选课选的什么啊?”

她刚入学没到一个月,体育课甚至都还没开。

祁野挑眉不解,“你们体育课还没上?”

付星空:“对啊。”

祁野:“那你刚在干什么?大白天锻炼身体。”

付星空:“不是,我有业务。”

虽然弄砸了。

祁野不明就里,也没兴趣,“不懂你在说什么。”

付星空:“那你体育课选的什么?我还不知道要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