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黑巧克(2 / 2)

单挑 病小灵 2415 字 7个月前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啊——”

霎那间。

带着哭腔的尖叫像是顶翻了天花板。

人在最危险的时候,往往会选择只顾自己。

伴随着刺耳的乱嚎,付星空和舒晓晓当即就解开紧紧相拥的手臂,踉跄着往祁野他们那边跑。

舒晓晓是一股脑地跑到了他们身后蹲着,像被警察逮捕时一样抱头遁地,全身发抖。

付星空干脆熊抱住一个立体物件,紧闭上眼睛,哼哼唧唧地没停,“她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她为什么不从门里出来……”

一顿情绪发泄后。

付星空的听力才慢慢恢复。

一道温和的嗓音从上面柔软地抚摸下来,安抚着她颤抖的小心脏,“没事了。她已经走了。”

付星空慢半拍地睁开眼。

她刚跑的时候跟疯了一样,现在乱发都盖在眼前,她抬手拨开才看见,简白学长正被她紧紧地抱着。

他低头看着她,两手僵硬在半空中,脸上露出无措又尴尬的表情。

付星空眼睛一瞪,立马松开手,退了半步,“…对不起…对不起。”

她吓到时找人抱,找人格挡的反应,就跟膝跳反射一样,完全无法自控。

现在虽然清醒,心神已经镇定不少。

而关于“我刚才为什么那么丢脸,为什么会抱一个根本不熟的人”的尴尬,还滞留在这密闭的空间里,让人无地自容,特想撞墙。

付星空默默走到墙角,捂着额头,撇了一句,“…你们先聊。”

简白不自在地咳了两声,看着方才鬼奶奶出现的地板,语调涣散地说,“她好像留了东西在地上,应该是线索。”

他说完,就和另一个男生去看那个纸条上的东西了。

“刚才的小姑娘,请来十六楼找我,我会告诉你,你们想知道的事。”

两人读完纸条的内容,不约而同地看向,说她需要一个人静静的付星空。

接连的关照让付星空有点不相信。她手指着自己:“她说我?”

简白:“应该是的。”

付星空:“我一个人去?”

简白:“背面提示说,你能带一个人,不过要求是一男一女。”

付星空:“可以,这要求很邪门,童男童女是吧。”

她吐槽完,一想到还得跟刚才那张鬼脸有接触,膝盖发软,手不自觉地撑在墙上,小声协商:“就不能不去吗…”

简白:“估计不行,支线任务必须要做。”

舒晓晓蹲在电箱旁,两手捏着小蜡烛,担心地看向付星空:“那你要跟谁去啊?”

看似选择有三个,有一位没什么存在感,付星空也和他不熟。所以,准确的说,选择其实就是两个,简白学长和祁野。

付星空缓缓地挪动视线,把眸光落在祁野身上。

灯又全灭了,只有手里小小的烛火,照亮她接下来的选择。

祁野站在墙角,正面朝向她的地方。

昏暗的光拢着他轻阔挺直的肩膀,低温的黑瞳被碎发微掩,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他此时没有讲话,没有摆那种傲娇又毒舌的姿态,说什么,你个胆小鬼肯定要选你祁野学长啊。

也没有调侃她刚才那一抱怂得要死,或者是用别的什么形容词。

他看起来更像是根本没有在意,这项两人线的任务她会选谁。而是神情淡淡的,仿佛在说“都看你。”

付星空从踏进这个密室里,一直在警惕npc,她同时也在时刻警惕祁野会不会忽然吓她。就像小时候那样。

事实证明,他或许是成熟了太多,不像初中的时候,抓到她的软肋就喜欢故意捅着高兴。

但他也没给她任何正向的照顾。从一开始就只知道说她胆小,还幸灾乐祸,偷偷嘲笑她。

既然是这样。

祁野不在意她选什么,她又不想要选了他一会被鬼吓,还要受他的嘲讽。

付星空犹豫了一秒,处于自我保护的意识,最终把手指向了温柔冷静,稳重理智,还有礼貌会照顾人的,

——简白学长。

——

出发前,他们还发现电梯旁边的旧报纸上有数独游戏,解出来的数字和其余五家住户的房门锁可以对上,都是五位数。

正好,他们也算是分工合作。

简白和付星空去做下面一层的任务。

余下的三人,留在十七楼解数独,先调查其余几户人家的秘密。

电梯的红色数字滚动到十六。

显示第一小组,去往下层的电梯已经抵达。

余下的三人站在电梯间旁的灰墙前,研究数独游戏。

男生看着那份旧报纸,一点头脑都不想动,直接仰赖他的理科大神,得意洋洋地说道:“…哥,对你,这不一两分钟的事。”

祁野站他旁边,冷冷地没搭话。

舒晓晓也会玩数独,就是脑子转得慢。

她呆呆地研究了好一会,用细细手指尖对上空格,谨慎地说:“…这个好像是五,然后这里是七…是吗?”

祁野还是没做反应。

舒晓晓不由得看了他一眼,以为他是在心算中遇到了难题。

她环顾四周,从杂物凌乱的地面上找出一只旧铅笔,加上方才那张纸条,小心翼翼递给他,“你用这个算吧。”

笔与纸递到眼前。

祁野才像被她唤醒一般,随意接了过来,姑且回了神。

他看着数独表,呼出一口气,把那张纸条按在墙上当垫的,答案一点点浮现在笔尖。

忽而,一声凄厉的尖叫,穿过密室的楼层,从下面直顶上来。

祁野专注的瞳孔在听到嘶叫的一瞬被撞得涣散开。成功打断了他的思考。

这间两层式密室里就他们几人。

想也知道这声惨叫是出自谁口。

一层做两层的密室结构隔音差得出奇。

之后的每一个毫秒,他甚至还能清楚的听见,

那嘶叫从开始的尖锐破喉,蜿蜒曲折地,慢慢变地收敛压抑,绵软湿漉…

再然后呢?

她又会像只被吓到的小兔子一样怯生生地缩进别的男生怀里。

柔软的身躯,双臂,紧紧地缠绕,无缝腻合上去。潮湿的眼睛,哼哼唧唧的细哼声…

全部,都是,

她和…别的男生。

舒晓晓看着祁野发白的指节,白纸上一颗浓黑色的点,拧起秀眉细声喃:“…笔芯好像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