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就静静的看着你们演。(捉虫(1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贝尔摩德发出的响动逃不过猎人的耳朵。

光熙轻描淡写的抬起了脚, 半靠在沙发上,眼珠微微下移,扫过普拉米亚止不住颤抖的身躯。

这副平静的模样,根本不像是活生生踩断他人骨头的罪魁祸首。

普拉米亚垂着脑袋, 半跪在地上。

她咬着自己的嘴唇, 忍住腕部的疼痛,不肯让脆弱的呻-吟从口中泄出。

光熙伸手碾灭了香烟, 呼出最后一口烟雾。随后, 她从沙发上起身, 往旁边挪了一步,立在普拉米亚的右侧。

灰发女人蹲下身,微凉的手抚上普拉米亚脚腕处红肿的皮肤。

脱臼和骨折是不一样的。

脱臼是骨关节的软骨结构脱出正常的位置。比起骨头的折损,脱臼复位要容易的多。

“蒂娜, 你明面的职业是什么?”

普拉米亚一怔, 半响才反应过来光熙是在叫她。

疼痛模糊了脚部的触感,普拉米亚一时没注意到光熙的动作。

“……法语教师。”

伪造护照上的信息都是真实的,她是法国人。但普拉米亚从20岁就前往日本生活, 并在日本的一家教育机构担任法语老师,给前往法国留学的准留学生们当口语老师。

不是要清算她和贝尔摩德“私斗”的账吗, 正好让她看看这个组织会给打破规则之人什么惩罚,怎么问起她的、

“咔”

一声脆响在两人之间响起。

普拉米亚靠着极强的自制力才把即将脱口而出的闷-哼咽下去, 她脸色一白,连忙低头向自己的脚踝看去。

“咔哒”

又是一声。

趁着普拉米亚把目光放到脚上的时候,光熙拉起普拉米亚伤上加伤的右手,也是这样一掰。

“……唔!”

唇瓣上咬出了一排齿痕, 普拉米亚喘着粗气,尽力平复着因疼痛而加速的心跳。

在普拉米亚检查伤患处、惊讶于光熙的做法时, 光熙已经拉开了自己套间的房门:“过来,蒂娜。”

普拉米亚用完好的左手撑向地板,用力一顶,同时右脚飞快稳住重心,瞬间从地上站起。只是走路的时候,两只脚需要交替接触地面,而她受伤的脚踝还未消肿,每走一步,骨缝之间就会传出疼痛信号。

光熙的视线掠过套间的大床、床头柜、装饰花瓶,观察着住处的细节,嘴上却说道:“现在不是你逞强的时候。”

这间双套间的房在这层楼的最里面,起居室的大阳台和贝尔摩德套间的卧室窗户,都是南向。如果让普拉米亚一个人留在起居室,以她的行动力和观察力,说不定会爬到贝尔摩德楼上的住处搞一个突然袭击。

所以光熙决定,让普拉米亚住在朝向为北的套间里。

光熙曾以仸若斯的身份和普拉米亚“合作”过,她知道普拉米亚是个非常麻烦的狠人物。以光熙对贝尔摩德的浅薄了解,她也能看出,贝尔摩德的谨慎心异常之高,但……

光熙瞥了眼在她的指示下,坐在床边、有些局促的普拉米亚。

普拉米亚的作风和组织隐秘的方针并不相符。

炸弹一响,张扬的紫色火焰冲天,粉尘爆风压在路人身上,沉重的几乎睁不开眼。

然而世人都知道:普拉米亚来了。

无论是之前的不服管教、冷眼相对,还是现在的假意示弱、乖顺听话……都是普拉米亚的虚伪的外壳罢了。

贝尔摩德在演,敲打普拉米亚的同时,又弄懂了她的想法。

普拉米亚在装,摸索组织态度的同时,也在试探她的反应……

光熙:“……”

累了,她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吧。

光熙把普拉米亚一人留在卧室,自己进了套间的洗浴室。

只隔了一层墙壁,普拉米亚做什么都逃不过她的耳朵。光熙照着镜子,先给自己卸了个妆。

在纽约飞往圣彼得堡的路上,贝尔摩德把易容的基本——化妆也一并教给了光熙。

这么短的时间,光熙的化妆水平不会有显著的提高,但把五官放淡、掩盖古井侵略性的美,已经可以做到了。

贝尔摩德的化妆品质量很好,易-容面具都被涅瓦河水冲走了,脸上的妆容却一直保持着。

猎人不需要过于出色且显眼的容貌,没有特色的大众脸最好了。

她认识的路人脸的家伙……嗯,像岸边那种,要不是岸边那时主动和她打招呼,她八成认不出泯然众人的老搭档。

卸完妆,冲了澡,光熙从浴室走出。

普拉米亚还保持着正襟危坐的拘谨姿态。

光熙没拆穿她的小把戏,留下一句“你住这里”,就离开了套间。

……

中午,光熙从沙发上醒来。

两个套间安安静静,看来贝尔摩德和普拉米亚都还在休息。

光熙揉了揉头发,把充好电的两个手机逐一解锁,查看未读消息。

首先是组织机。

那一位发了短信,说近段时间没有任务,好好休息,顺便教导一下普拉米亚,争取早日把普拉米亚吸纳进组织。

PS里有一个地址,是英国的一家私立医院,让卢西因尽早去解决一下眼睛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