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被白色麻袋扛走的黑习习快斗。(1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夏天很热。

讲台上老师读课本的声音令人昏昏欲睡。

黑羽快斗头顶一个大包, 以“我错了下次还敢”的道歉继续骚扰着隔桌的中森青子。

光熙课桌上摊着教材,她不做笔记,也不看黑板,侧目望向窗外渐渐聚集起云朵的蓝色天空。

蓝色……

目暮绿。

百崎橙子。

八云紫织。

还有, 「开关」对浦思青兰和中森青子那转瞬即逝的异常反应。

颜色。

“快看, 太阳消失了。”

“是被云遮住了吧。”

“不过,这朵云是不是有点大了啊?”

“对对, 不止是太阳, 周围一片天空都被遮住了呢。”

“这样才好, 太阳公公太尽力了!我们都要化掉了。”

“我说,感觉云低下来了?”

“真的啊,颜色也变了。”

教室里的讨论声响起,把光熙的思绪从「颜色」的中抽离。

“……是不是要下雨了?”

随着一位不知名学生的发言, 云朵似乎变得愈发沉重起来, 丝丝电弧在云朵中穿梭,以别样的亮光映射在天空之下。

“轰隆——”

“哗啦啦!!”

短短半分钟的时间,天气就从烈阳高照变成了倾盆大雨。与刚才黑羽快斗表演的带有热浪温度的魔术风不同, 这次的自然风是夹杂着冰凉的雨水,随着呼啸吹进了教室内。

“快关窗快关窗!雨要下进来了!”

坐在窗边的光熙动了一下手, 把最后一排的窗户关上。

下雨并没有击退同学们的热情,反倒让他们对窗外的景色更上心了。

“好大的雨, 啊,操场有人哎,在上体育课吗。”

“好惨,要淋湿了吧。”

“体操服贴在身上, 嘿嘿嘿~”

“对哦,体育课要穿体操服……嘛, 有衣服换就好,不然这么大的雨,几秒钟就全湿光了吧。”

“这个天气,就算没有换洗衣服,体温也能烘干的啦。”

“刚才的闪电声和打雷声相差五秒左右,暴雨中心距离这里有一千六百米……”

“这个时候脑子里还有算式吗,这个时候不该好好欣赏一下这难得的暴雨吗。”

“啪!”

绀野把教棒往黑板上一甩,忍着怒气:“现在,还在上课中呢!”

讲台上的数学老师望着班级,几乎一半人的视线都看向了窗外。

听见老师发飙的声音,同学们僵硬的转回了脑袋。

绀野把教棒收回,双手环胸:“我该感谢你们脑子里还有点属于数学的‘算式’吗?”

“呃……”

悻悻收回走神的心思,同学们的认错态度很诚恳:“对不起。”

绀野老师是挺随和的一个老师,日常中被气到了也会发点小脾气,和同学们斗嘴都是你来我往的,有个台阶,绀野老师也就踩上去了:“哼,没有下次!”

同学们学着黑羽快斗对中森青子的态度卖乖:“好的~”我们下次还敢。

这是场阵雨,也就一节课的时间,雨就停了。

绀野走出教室,同学们再度凑到窗边。

“停了呢。”

“停了呀……”

“停了哦~”

峰沙也加看着桃井惠子和几个女生挤成一团窝在窗边,问:“你们在干什么呢?”

“沙也加啊,我们在——”桃井惠子卖了个关子。

“噢噢出来了!大家快看!”一位学生指着对面教学楼的上方,语气兴奋。

“——彩虹出来了!”

雨后会出彩虹,这是一种自然规律。

“彩虹是一种光现象,只要空气中有水滴,而阳光在观察者的背后以低角度照射,就可以观察到彩虹现象。”不知道又是谁,开始显摆知识了。

“阳光进入水滴,先折射一次,然后在水滴的背面反射,最后离开水滴时再折射一次,总共经过一次反射两次折射。” 中森青子半月眼:“快斗,这些简单的内容,高中生的我们都是明白的,你就不要拿出来卖弄了。”

周围的学渣们:“……”不,我们不知道。

靠窗坐的同学都迎来的几个好友的“霸占”,唯有最后一排的光熙,仍独自待在一个空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光熙大人?你知道吗,据说英语圈里,除了学术性的场合外,彩虹是分为紫、青、绿、黄、橙、赤六色的,而德国的彩虹是紫、青、绿、黄、红五色,还有还有,伊-斯-兰文化圈,彩虹为青、绿、黄、赤四色是常识……每一个地区的彩虹颜色数量都不一样呢!」①

目暮绿、百崎橙子、八云紫织。

浦思青兰,中森青子。

她们的共通点,是名字里带有彩虹的颜色吗?

“……”交换恶魔没说她要守护多少人。

Rainbow的颜色数量该如何鉴定呢,每一种颜色与颜色之间还有无数种的颜色,就算用上世界最精密的机器,也无法数出有多少种颜色。

事到如今她也不能和交换恶魔确认细节……就多注意点名字带颜色的人吧。

光熙去办公室试探了一下,但「开关」对绀野老师没有反应。

……

周末,光熙和目暮绿去了杯户百货商场。

“啊啦,人好像很多哎。不过休假日确实会……”

光熙一眼发现异常:“是一楼的那个吧。”

目暮绿看向身边的光熙。

既没有指向哪里的意思,也没有抬起下颌示意的动作。

“……”那个是哪个啊。

光熙用言语解释道:“一楼最外面的招牌,七夕月。”

杯户百货商场有一家甜品店叫「七夕月」,日本的七夕源于中国,都在农历七月七日,不过日本很少有人会去计算农历公历,所有有些地区直接就把公历的七月七日当作七夕节,有些地区则延后一个月,在八月七日过七夕节。

“啊,我看见了。”目暮绿一字一句读出广告牌上的话:“七夕月特惠,所有情侣七折。右下角还有字,时间八月一日至八月三十一日……”

这家甜品店的店主可能是北海道人,把八月当作了七夕月。意思是整个八月,来「七夕月」店内用餐的客人,只要是承认是情侣,并留下合照贴在店面,便能享受七折优惠。

家庭主妇对打折的事格外敏感:“不知道和警部大人一起来的话,能不能享受到折扣呢……”

在光熙面前,目暮绿是不会用主人、老公(阿娜答)、老板(旦那)在表示自家丈夫的,而是和光熙一样,以目暮警部的职位为称呼。

“夫妻也是情侣。”光熙说。

目暮绿听到这句话很是开心:“哎呀,不过……警部大人可没空陪我来这种地方呢。”

“我们也可以假装情侣。”光熙不咸不淡的说。

目暮绿:“……”

目暮绿噎了一下:“光熙,我不是一定要用上那个‘七折’的折扣啦。”

光熙点点头:“没事,我的钱包很有余裕,绿小姐想吃甜品的话,我们原价去吃就是了。”

“对噢,光熙是大明星呐。”目暮绿没应下来,她笑着揽上了光熙的手臂,和她一起进了商城。

七夕月甜品店在九楼,光熙和目暮绿在等电梯。

由于是周末,不少学生模样的年轻人也来逛百货,电梯下来时,两位少女走出后,从光熙的身边经过。

“小兰,明天要不要和我去轻井泽的别墅玩?”

“哎?园子你作业做完了吗。”明明园子不到假期最后是不会补作业的。现在暑假快结束了,园子也该奋笔疾书起来了吧。

“唉——就是要去轻井泽去做作业啦,城市的喧嚣打扰我写作业!”

“是吗,图书馆就很安静呢。”

“好主意哎,我们去图书馆怎么样?”

“可以哟,听说米花图书馆新进了一批书,正好可以去看看。”

“说起来,那个推理狂最近没在你身边出现啊。”

“哎?我没和园子讲过吗,新一他去美国了,上次电话里说,好像是在夏威夷……”

“哦,他父母在美国,去看望双亲了啊……工藤叔叔阿姨也好久没见了啊。”

铃木一直和毛利兰、工藤新一就读同一学校,她也是见过工藤新一的父母的。

“这次有希子小姐好像不在,她去参加一个朋友的葬礼了……”

想到莎朗·温亚德是因病去世的消息,毛利兰也蔫巴了几分,那么好的人居然……

铃木园子没见过莎朗·温亚德,感触不深,见好友失落起来,连忙转移话题:“等下!上次春假新一君都把你带去纽约了,这次怎么把小兰落下了啊!”

“不是啦,是我有空手道集训去不了啦。”

“少来少来,是害羞了吗?这两天学校操场和体育馆改造,部团活动都停了。”铃木园子自身也是网球部的部员,虽然不知道好友空手道部的情况,但运动部有怎样的变动,她可是一清二楚。

也就那个没参加部团的推理狂不了解学校的部团训练表了。

“关于这个……”被好友戳破了借口,毛利兰压低了声音:“新一他招待我去一次纽约我已经很感谢他和有希子小姐了,这次他去的时候我也请他带上了我给有希子小姐的礼物……现在零花钱有点吃紧,再去哪里玩的话,总觉得是占他便宜。”

铃木园子不以为然:“哈?你以后可是新一的老婆,这种事有什么好在意的!”

“园子!才没有呢!!”

电梯里的人渐渐走远,少女们的谈话也听得不再真切。

目暮绿不像光熙那样耳朵灵敏,她只是感叹着年轻人们的活力:“真是让人想到了过去啊,真怀念。”

陪目暮绿逛了一下午,两人进入七夕月的店铺,以原价品尝了一番特色甜点。

点单的时候,目暮绿估计着价格,算出最终价是两千三百円后,也就没拦着光熙主动买单的行为了。

两人提着购物袋,顺路去了趟楼下的生鲜超市,最后坐公交回江古田町。

把购物袋和超市塑料袋放下,目暮绿坐在公交车的后排座位,甩了甩微酸的手臂,道:“这样出行还真是不方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