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门票是从黑羽家抢来的。(1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橙红色的火光在隔热的透明柜里绽放, 展示皿上的小块黄金逐渐熔化,消散了形态。

“黄金的熔点在一千摄氏度以上,沸点为两千八百摄氏度,如此之高的温度, 是火焰远远达不到的, 卢西因,你所谓的熔断……”

普拉米亚一边介绍着, 一边似不经意的朝光熙那边看去。

灰发女人叼着一支烟, 视线下垂, 长长的睫羽拢住了眼,看不出情绪。

实验模拟柜中的黄金砝码是一立方厘米的方块,质量在二十克——以当今黄金价格来计算,普拉米亚的这款实验, 耗了不少钱。

实验室不适合点烟, 光熙只能靠干尝烟草发散一下思维,烟草清新又带苦涩的味道,让光熙想起了高中的理科课程:

焚烧的东西是不会‘瞬间移动’的, 根据物质守恒定律,它们只是换了种方式, 继续存在于这个世界。纸钞是,黄金亦是。

所以进度条为什么会一点点的挪动?

“……”算了, 就当交易恶魔能在火焰里穿梭吧。

“做得好,蒂娜。”这是私事,不是组织的研究指标,光熙没喊普拉米亚的代号, “我需要大量的黄金炸……就叫G炸弹吧。”

芙琅明在组织的定位很灵活,她进入组织前是杀手, 对查询目标的信息很有经验,能进情报组;普拉米亚单枪匹马活跃在欧洲,至今没被ICPO发现真实身份,实力不俗,能进行动组;她又以独一无二的紫色火光闻名,在调制炸药上很有天赋,进研究组也没问题。

即使普拉米亚现在是光熙行动组的成员,她也会为组织制作新型炸药,不像伏特加,是全心全意的为琴酒小组工作。

所以普拉米亚真的做出了符合她期望的炸弹,光熙可不会用组织的工资来敷衍普拉米亚。

走出实验室,光熙终于点上了嘴里的烟,她吸了两口,感受着酥麻的气体在胸腔内部穿梭,含糊道:“蒂娜,你想要什么?”

普拉米亚一怔,过了好半晌,才回望过来:“什么意思?”

“嗯?是奖励。”

做得好了就要给奖励,光熙不太会朗姆所说的‘人君南面’——即帝王学、统御术——她对调-教部下没什么兴趣。

赏罚分明、做好组长的分内之事就行了。

只是蒂娜好歹是光熙费尽……费过心思教导的,光熙对普拉米亚和外人的态度还是有区别的。

金发女子的手肘往外侧移了一下,似是想做个环胸的动作,但又觉得这时候有小动作太刻意了,便收回了胳膊,声音里含了几分别捏:“上次的…还没用呢……”

上次?

先前普拉米亚闯了江古田町的古井家,光熙生冷的把普拉米亚赶了出去,让她别来自己的私人住处。

其实她不讨厌蒂娜不请自来的冒犯,只是普拉米亚与古井光熙是不认识的,蒂娜出现在古井家不合常理。

如果表面身份是朋友就算了——就像青兰那样——不,这也不太好,万一光熙或对付的身份暴露了,熟人是第一个被调查的对象,有时装作陌生人更好。

之后光熙回家,普拉米亚没再撬锁进她的家门,而是在排排房屋旁的小道等她。

——给你一个杀死我的机会。

漆黑的狭窄巷道,蒂娜的蓝色眼睛仿佛折射出了丝丝光亮。

光熙这样答应了普拉米亚。

光熙上了车,坐在副驾驶,嘴里的烟只剩一截尾巴,她取下烟蒂夹在指间,呼出一口气,缓缓道:

“那再给一次机会?”

普拉米亚从另一侧上车,她发动车子,眸里闪过不明的暗芒:“我要是第一次就把你杀死了,岂不是永远拿不到这个奖励了。”

“……这倒确实。”光熙没打击普拉米亚的积极性,“那换一个?”

普拉米亚把车开出了实验室,通过后视镜看到了副驾驶灰发女人的身形,同时,镜子也映出了司机锋利的战意。

金发女人一字一句:“我只想杀你。”

把那日的屈辱完整的奉还!

光熙:“……”

她最近是不是太放纵对方了,曾经瑟瑟发抖的蒂娜都敢向她放杀气了?

“行程给你。”车子开出了一段距离,在看到杯户町的道标时,光熙忽然出声,“在你行使机会前,我会提前把我的规划告诉你,当然,是私人的。”

组织成员不能探究对方的行踪,即使光熙给了普拉米亚一个机会,能不能把握住,还是要看普拉米亚自己。

就是在‘把握’的过程中,难免会触碰到组织的禁忌。如果主动告知行程的话,性质就不一样了。

“……你在看不起我吗。”普拉米亚嗓音低压,听上去没有什么得到‘奖励’的高兴情绪。

“那你就当我给了假消息,是在误导你。”光熙淡淡道。

……

【大岛新闻D9版块。——光熙】

从不看报纸的普拉米亚:“……”

卢西因真没骗人,至那以后,真的把行程都发过来了。

不会精确到分秒,但至少今天要去哪里,下午在哪个町哪条街,都会告诉她。

普拉米亚走出公寓来到报刊,买了份大岛新闻。

忽略路人对一个外国人买街边日本报纸投来的惊奇目光,普拉米亚找了家咖啡厅,点了杯饮品,坐下看起了报纸。

卢西因说的是D9版块……

对头条怪盗基德的标题视而不见,普拉米亚翻过几页,找到了D区。

“昭和时代,几乎所有人都拥有的重要东西……猜谜?”她继续往下看:

【只要带着……前十名将有机会免费参加小笠原海豚之旅(三天两夜)

10月9日17点

地点:堤无津港

古川大】

结果第二天,普拉米亚又收到一条邮件。

【不要去堤无津港,是命令。——LX.】

邮件地址变了,署名还是LX.

不难猜,有突发情况,而且和组织有关。

好不容易猜出谜底、搞到旧钞的普拉米亚:“……”

攥着钞票的手一紧,普拉米亚在心里咒骂起了卢西因。

想炸船!

……

目暮家

“光熙,你觉得这是什么答案?”目暮绿还穿着围裙,端来了一盘洗净的水果,见光熙在看目暮警部订购的报纸,目暮绿顺势问道。

报纸上经常会放些官方的有奖问答,也有面向大众、刊登信息的版块,

目暮绿空闲时会看看自由版块的小谜题,动动脑子。

光熙目不斜视:“钱。”

“……”

光熙拿手机看了眼今天的日历……1998年8月27日。

她补充道:“硬币谈不上‘重要’,初代、二代甚至三代纸钞都是几十年前,过于久远了。所以我认为是四代纸钞,也就是第一版的万元货币,印有圣德太子的一万円。”

目暮绿思索了一番:“家里没有旧钞……”

光熙点点头,觉得这在意料之内。

绿小姐对生活很有规划,目暮警部的工资每月都会存入银行。

目暮十三应该说过钱财放在家中不安全,因此目暮家里只存放着日常的买菜钱,现金不会多。

“十月九日,三天两夜,绿小姐想去吗?”小笠原看海豚,是不错的旅途。

“三天……光熙不是要上学吗?”

好久没上学的光熙:“那天是体育日。”

十月的第二个星期一是日本的法定节假日,她放假。

而且……她好像经历过今年的体育日了。这个世界的月份日期的变化没什么规律,但总感觉周末、放假的日子偏多,好几次有事时,她都不需要向学校请假。

“这样啊,那确实是可以……”目暮绿有点想去,眼睛亮闪闪的,但还是保持住了大人的一份矜持,“旧钞要到哪里去找呢?”

光熙编辑起邮件:“我问问。”

【圣德太子的旧钞,有吗?——光熙】

【旧钞?我有啊,想要?求我呀!——黑羽快斗】

“……”

自从黑羽快斗知道光熙和中森青子私下约去滑雪——虽然没滑成——黑羽快斗感觉自己要气成绿羽快斗了!经常发邮件给光熙,抱怨她们背着他出去玩,一点共犯情谊都没有。

光熙通通无视。

“同学说家里有,我去那边拿。”光熙不紧不慢的起身,“绿小姐可以提前准备一些换洗衣物。”

“集合时间在明天,不用太着急。”目暮绿把光熙送到了家门口。

“我知道了。”光熙说。

8月27日的第二天,是10月9日啊。

……

“等下!面瘫女呸不是,光熙!放开我——”光熙拖着黑羽快斗的后衣领,走到了黑羽盗一的等身画像前,就要推开画框密道。

“钱在哪里?”

黑羽快斗如死鱼一般,在光熙手里动弹不得,“喂喂,你这句台词,真的很像抢劫犯啊!”

“青子约我去吃拉面,我那时候有事……”

“书桌第二个抽屉的数学教科书的夹层,里面有第一版的万元纸钞,请笑纳吧光熙大人!”

……

下午,将棋疗养院

在康帕利‘终于来了’‘得救了’的凝视下,白发黑衣的男子开口:“怎么了?”

踌躇了一会,康帕利如实道:“20号想见您。”

“我待会过去。”

光熙随着康帕利走进了办公室,通过监控看了看其余实验室的情况。

一个褐色头发的女人在一张病床上沉睡着,脸色苍白,眼下青黑,状态不太好。

“她刚从培养舱出来,不久就能恢复。仅从Re的例子,事先服用下FORR354,会加快复活的速度。”康帕利言简意赅的总结。

“Re?”

“……Re指的是清水丽子。”这个实验编号还是您取的呢。

“其他人呢?”

“进展一切顺利,A号、3号、17号脱离培养舱,进入病房。”

光熙顿了一下:“嗯,继续观察。”

……

光熙掏出组织用手机,刷磁打开了20号的疗养室。

20号是高智商犯罪者,康帕利为了防止没有吃下M药改变记忆的20号逃跑,给他的住处加了一道新的机关。

事实证明这项决策很对,20号曾在接受实验人员问询时,顺走了一张记录表,用自制材料提取了上面研究人员的指纹。

在一次深夜,20号尝试开锁,他用指纹开了第一道,却被第二道磁锁难倒了,失败后,研究所的警报吵醒了睡得正香的研究者们,面对黑着脸拿出M药的康帕利,20号笑得云淡风轻:“让我再见那个男人一面吧。”

这栋实验楼隔绝了外部的信号,连康帕利都不能给卢西因和那一位发消息,只有一个报警装置,可以单向传达‘紧急情况’。

真要把20号的要求转达出去,也得等卢西因主动踏入研究所。

20号给了个时限:“10天内,可以吗?”

他从细枝末节中推断出,白发男人大概是一周到十天之间来一趟。记录表上有近日的日期,意识到这一点后,他很快有了打算,并主动说出了最后期限。

事实证明20号的推断是对的,光熙在第九天来到了将棋疗养院。

面对与第一次见到时截然不同的20号,光熙连眼神都没多给他一个,径直来到沙发跟前坐下:“什么事?”

20号身体恢复后,进行了一次手术。

整容手术。

如果只是简单的实验体,用不着抛头露面,也根本不需要做这种多余的手术。

20号知道这帮人需要他在外界做些什么,可惜他的脸被警方看到过,留下了记录,只得换一张脸。

术后一周,他刚拆绷带,面部肌肉还不太灵活,时不时传来酸麻的涩感,“我可以帮你们做事,但我有一件不得不了结的……孽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