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这是非法拘禁!我要请律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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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服部那个混蛋,居然有了案子忘了朋友,真是太过分了!

……

把无关人员赶出去后,审讯重新开始。

白马探早已打电话给自家父亲,请父亲和二十年前就存在的银行联系,寻找一个在保险柜寄存了东西,名为「古川大」的人。

总是高傲的、只身犯险的儿子难得向父亲(警方)低头,白马警视总监当然是答应了,连夜展开工作。

距离成功仅有一步之遥,从马上就要逍遥法外的天堂到被警方逮捕的地域,不是所有嫌疑人都能紧闭嘴巴不说话的。

鲸井定熊是警方第三个审讯的。前面两人中,龟田照吉磕磕巴巴的自曝了;蟹江是久则是一直在沉默,什么辩解的话都没说,似乎是想死拖到明天。

只有鲸井定熊,一直在喊冤枉,还说枪支是用来自保的,因为他前几天收到了一封恐吓信,这是不得已的正当防卫!

“这很正常吧,警察先生,换位思考一下啊,如果自己收到了恐吓信,又没有怀疑对象,当然会想着武装一下吧!”

“少来了,正确的做法是报警才对!你有报警吗?我们可以查查接警记录,看你说的是不是真话。”佐藤美和子语气严肃。

“……没有,因为我不想给警方添麻烦。”

“也就是说,你没有证据,那封恐吓信呢?”

鲸井定熊嗫嚅着:“……丢掉了。”

“丢到哪里了?”记录着对话的高木涉问。

“……呃,搁垃圾桶里了,已经被垃圾车回收了吧。”

白马探下意识的双手合十,用合拢的食指戳了戳鼻梁,“服部君,你那封信,能给我看一下吗。”

“啊?哦,给你。”服部平次不在意地递了出去。

白马探用帕子裹住手,接了过来。

服部平次:“……”

服部平次眉头抖了抖:“我说啊,你这样……”这家伙是有洁癖吗?

白马探只看了信封的外部,“邮戳上的图案不完全对称,是伪造的。”

“嗯?”

“然后我想问:‘如果自己收到了恐吓信,当然会这么做的’这句话,我是在对你说吗?”

“哈?”

“回答我。”白马探强硬道。

“呃、不,我的意思是,这句话就是在对我说啊,没有特意问‘是在对自己说吗?’的必要吧。”

白马探点头:“那么,‘搁在垃圾桶里了’这句话,有什么不对的吗?”

服部平次迷惘地眨眨眼:“……哪里不对吗?”

“感谢你的解答,服部君。因为常年在英国留学,我的日语有些迟钝,对日本各地的方言也不了解。”

“你到底在说什么?”

“好了,鲸井先生,我有一个问题。”白马探用帕子举起这封手写信,“你住在关西,这封信是你亲自投放在服部家的邮箱里的,请问,你写信寄信的时候,戴了手套吗?”

鲸井定熊面色未变,只是咬了咬嘴唇,眼神动摇的厉害。

毛利小五郎插话:“鲸井是关西人?”

“是不是关西人不知道,但他一定在关西生活了很久。即使他的口音改成了东京腔,一些用语中还是习惯性地使用了关西的字词。比如,用‘自己’指代‘你’,用‘搁’指代‘扔’。”

毛利小五郎细想着刚才的问答,“有吗?”

白马探也不确定鲸井定熊是不是找人代写或代投,他继续试探道:“这封信,鲸井定熊先生应该没碰过吧,如果信上检验出了你的指纹,该怎么解释?你和落款的‘古川大’,是什么关系?”

鲸井定熊的眼神开始乱瞟,封闭的房间,三个警察一个侦探两个年轻的少年,手被铐住了,手枪也没收了,桌上放着从他身上搜出来的其他物品……

几张旧钞,火柴,香烟,记号笔,鞭炮,名片……

名片?

「我是坂伊野藏,是一位律师。」金丝边眼镜的男人公事公办的给了他一张名片,明明应该是出来旅游的,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高兴放松的表情。

此时,坂伊野藏的波澜不惊的脸色却给了鲸井定熊莫大的信心!

……律师!

“坂伊野藏,我要见坂伊先生!”

鲛崎岛治对这个满口胡话的嫌疑人没有什么好脸色,“你在发什么疯?”

“他是我的律师,我要他为我辩护!!”鲸井定熊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老警官否决道:“怎么可能让你见他……”

“扣扣”

房门被敲响了。

“不好意思,我正准备回房休息,然后听见了我的名字。”一道平静的声线在门外响起。

是坂伊野藏。

这点眼色还是要有的,佐藤美和子刚打算开口敷衍过去,鲸井定熊就大声叫喊了起来:“坂伊先生!我是鲸井!这些警察对我实施非法拘禁!我要求警察解开我的手铐,获得应有的尊重!”

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不约而同的在心底“啧”了一声。

如果门外的律师真要在这块地方较真,他们先斩后奏的行为确实会被上级批判。

门外久久没有动静,鲸井定熊嘶声力竭的又喊了一声:“坂伊先生?!”

“……我明白了。”依旧是淡定的声线,叶才三再次敲响了门扉,“不好意思,警官先生,我的当事人似乎受到了不公的对待,能否让我与他见一面?”

“否则,我会立刻向法务省举报,你?*? 们‘虐待’了我的当事人。”

毛利小五郎当过刑警,自然知晓这些‘针对警方办案’的流程,他握拳低骂一句:“可恶!”

鲸井定熊眼睁睁的看着警察打开了房门,一身西装的坂伊野藏职业气息浓厚,他轻描淡写的据理力争,面对六名警察和侦探丝毫不落下风,最终客客气气的把他们全请了出去,留下了两人的单独谈话空间。

鲸井定熊感动的眼泪都要下来了,坂伊野藏来了一句:“抱歉,没有要到手铐钥匙,鲸井先生,恐怕您得再委屈一会了。”

满意的不得了的鲸井定熊拼命点头,又暗搓搓的询问:“请问,我明天能自由吗?”

坂伊野藏,也就是叶才三,他搬了张凳子坐到鲸井定熊的面前,塑造出双方平等可信的假象,“失礼了,您好像很在意时间?”

“这个……”

“有难言之隐吗?没关系的,我是您的伙伴,关于你受到不平等对待这件事,如果您想追究,我可以帮您起诉,让那几位警察受到行政处罚。”叶才三认真道。

只想快点过完今天逍遥法外的鲸井定熊摇了摇头:“……我想自由。”

“好的,鲸井先生。你先不用回答,听听我的推测吧:您和龟田先生、蟹江先生、海老名先生,可能做过什么坏事,而这件坏事,过了今天,就可以当作从未发生过。”

鲸井定熊一惊:“你、”

“我在餐厅待了一段时间,古井光熙,你有印象吗?是个灰色头发的小姐,长相很漂亮。”

“嗯,观光甲板上,她和那个叫白马的少年在一起。”

“通过她,我算是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只是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海上的亡灵是不会出现的。”叶才三微微俯下身子,手肘撑在双膝上,“您需要在意的是现在,非法持有枪支,根据《铳刀法》,会判处一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而不妙的是——”

“在追诉期内,嫌疑人犯了新罪,追诉时效中断,前罪追诉的期限从后罪之日起重新计算。”①

“那怎么办……”鲸井定熊吓出了一身冷汗。

“嘘,轻一点。警察们虽然不会进来,但一定在门口安排了人员把守,被他们听到就不好了。”叶才三压低了嗓音,宛如来自冥界的幽魂,蛊惑着摇摆不定的罪人,“鲸井先生,你一定不能让警方确定,你今天犯了罪。就算瞒不住了,你也要让之后审查的警方认定,你是在明天,是在未来,犯下了新的罪。”

……之后审查的警方?

鲸井定熊的瞳仁颤动着:“坂伊先生,您的意思是?”

“我一开始就说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鲸井定熊’在明日犯下的罪,和未来的某某某,并不相干啊。”叶才三轻飘飘地说。

……

金蝉脱壳之计,鲸井定熊和两个同伙在二十年前用过一次,他就敢用第二次。

为了钱而犯罪,他在二十年前迈出过第一步,那么迈出第二步,自然不算难。

……

底层的房间几乎都被征用了,乘客们被游轮工作人员换到了上层有阳台的套房。

光熙反锁上门,换上卢西因的易容,从阳台伸出一块镜子,寻找着事先做好的记号。

荧光涂料抹在游轮船首处的锚链舱,无限接近水位线。

她不带犹豫的跨过栏杆一跃而下,海风穿过她的白发黑衣,猎猎作响。

“BOOM!!”剧烈的爆炸从艉尖舱传来,迅猛的爆破冲破了货舱和船尾甲板,直达中央的机舱!

浑厚的浓烟升起,与黑夜融为一体。

半夜十二点,四亿元抢劫案的追诉期已过。

影子计划师的策谋,真正的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