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光熙,我跟小和叶说得太投入了,忘记问你的日程了,你会有空吗?”
毛利兰关注了光熙的Mela,看过对方的退圈声明,只是……能不提还是尽量不提吧。
“去玩之前给我发个信息。”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假……不过那时候组员的伤应该都好了,能正常出任务,不需要她亲自下场。
所以只要能提前几天知道出去玩的时间,她就能安排好组织的事务。
光熙把毛利兰送回了毛利侦探事务所,两人互道再见后,灰发女性开着车又回到了杯户町。
她从兰格洛弗下来,进入古斯特,做好易容换了衣服,把光熙的一切扔回黑车,开着白车去了四丁目的竹林定食。
门口有一个公告,大致意思是今日只营业到八点,八点之后不接待客人。
现在的时间是:
八点十四
光熙推门而入。
“欢迎……不对,”在开放式厨房忙活的店主听见了推门的声音,他下意识地道了一声欢迎,才意识到今晚那帮家伙会来,所以竹林定食今天八点后不接客。
店主看了眼挂钟上的时间,八点十五了。
店内还有三个客人,其中一名已经吃好,他在给对方结账。另外两名客人盘子里的食物也见底了,他不打算再开火了,就算没吃饱,再去下一家居酒屋就是。
楠田伍路在门口挂了告知牌,难道是告知牌被风吹走了,还是……
新客人白发黑衣,皮肤苍白,眼睛是暗红色的,眉骨高挺,眼窝略深,明显不是日本人的长相。
……是这位客人看不懂日文?
“不好意思,本店马上就要打烊了,请客人另寻一家吧。”楠田伍路先说了日文,如果对方表现出了迷茫,他再用英文告知。
要是对方听不懂英文,那他……只能手脚并用使用肢体语言了。
那群家伙可不是一个外国客人得罪的起的,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接待这位客人。
光熙示意着厨房内的冰箱,“一听樽ハイ。”
樽ハイ,日本的一种罐装饮品,内容物是伏特加和苏打水的混合。
如果要明示代号的话,光熙该点中国的白酒,只是日本的普通居酒屋不会有那么多种类的外国酒,多是本土的梅酒、清酒、烧酒。
洋酒基本只有两种:威士忌和红酒。
从种类来讲,光熙该点烧酒,不过她是开车来的,罐装酒精饮品她能及时代谢掉,但高浓度的烧酒,速度就没那么快了。
万一有交警设卡查酒驾……卢西因就要进交警局了。
仿佛听懂了光熙的潜台词,楠田伍路怔了一会,再次确认道:“你……您真的要酒吗?”
“……”光熙找了个位置坐下,翻看起了菜单。
这寡言又冷漠的态度,楠田伍路心里的可信度增加了。
他从冰箱里取出饮品,又拿出一个杯子,舀了半杯冰,放到了光熙面前。
隔着吧台,楠田伍路的态度带上了小心翼翼,“您要点餐吗?”
中午吃了旋转寿司,光熙不太想吃冷盘和米饭了。
她点了几串烤物。
烤鲭鱼、烤五花、烤鸡肉串、烤鸡胗、烤鸡皮。
另外两位客人见光熙点了餐,纷纷也加了两份烤串。
楠田伍路:“……好的,请稍等。”
不会要吃到九点吧,琴酒可是要他九点清场的啊!
好消息,另外两位客人没吃到九点。
在楠田伍路说出了家里有事,今天要早早关门的台词后,两位客人吃完新烤的两串鸡肉葱段,就结账离开。
只剩下了那名白发黑衣的男子。
八点四十了,楠田伍路求救的视线落到光熙身上。
琴酒口中的清场包括他啊,他也得走,不要再让他……
“炸鸡块、土豆饼、蔬菜蛋饼,再加一份炒面。”
光熙又点单了。
楠田伍路不敢拒绝一个极可能是代号成员的黑衣人,应声再度开火。
八点五十四,楠田伍路上齐了菜。
店外传来了熟悉的引擎声,光熙不紧不慢地拾起筷子,“你可以走了。”
得到赦令的店主一个鞠躬,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匆匆从后门离开。
下一个瞬间,店门被打开。
水无怜奈跟在琴酒身后,进入了这家烟火气息缭绕、还散发着食物香气的居酒屋。
……又一个据点。
“卢西因,真是好兴致。”琴酒杀意渐起,左手搭上了口袋里的枪。
声音里的冷意让水无怜奈心中一沉。
合作者是卢西因?还有,琴酒的态度怎么……变得这么敌对?
明明上次见面,两人之间的气氛还算平和。
水无怜奈自觉地挂好闭店的告示牌,拉上了店门。
待她定睛看清居酒屋内的景象,她也冒出了六个省略号。
白发黑衣的男子夹着一筷子炒面,面前摆了四五个盘子的食物,旁边还有一杯加冰的酒水。
怎么看……都不像是来谈任务的。
卢西因似乎也觉得这样不太好,显得态度不正经。
对方放下筷子。
……又抬起了杯子。
卢西因无波澜的暗红瞳仁向她瞥来,“喝一杯吗,基尔。”
顿了顿,卢西因慢半拍地补上另一个人的存在。
“还有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