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四十章 与原文主角的爱慕者的第一次……(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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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天衡来找他了。

蓝玉躺在床上抱着黑影发了好一会儿呆。

为什么?

图什么啊?

一般来说不是会对自己害怕的事情避之不及吗?他之前躲诡异之家都躲成那样才是正常的吧, 怎么任天衡就不按常理来?

虽说也有任天衡可能只是来这里出差的可能性,但是他来这里出什么差啊,还恰好在这么巧合的时间。

难道说任天衡就是那种会直面恐惧, 并且非要战胜恐惧的别扭性格?

如果真的来了,那要不要见面呢?还是说干脆去诡异之家躲起来不见面?该不会直接找到租屋里来吧?

蓝玉忐忑不安到晚上, 一直没动静, 因为担心他都没来得及刷新工作, 这种吊着的感觉好难受。

却没想到接到了段高志的电话, 看着来电显示的时候蓝玉还很懵, 难道说是要叫他回去工作吗?

“段哥。”蓝玉接起了电话道。

“蓝玉,有没有人去找你?”

“没有。”

“今天来了个人问你在哪里, 我说你已经离职了,他还问我你为什么离职,因为不清楚的对方的身份所以我也没和他说。”

“这样啊,谢谢段哥。”

蓝玉挂断电话, 感谢好人段哥还帮他通风报信。

段高志提到的那个人,果然是任天衡吧。

为什么他明明是占据上风的那个人,现在反而觉得任天衡有点可怕。

蓝玉坐起身,看向祭桌, 给祭桌上点了香认真祭拜,不停腹诽任天衡。

要见就见, 他现在什么事都没做, 为什么怕任天衡,现在应该是任天衡怕他!

在蓝玉试图找到之前完全没有记过的任天衡的电话号码主动出击,反而是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过来,蓝玉想也没想直接接了起来。

“你好,蓝玉。”任天衡的声音传来时, 很是平静,和蓝玉想象中的任何一种可能会有的表现都完全不同。

“有什么事吗?”蓝玉故意冷着声线问。

“我现在在你在的城市,希望能和你见一面。”

任天衡的语气是不是变得恭敬了?

“我有拒绝的权利。”蓝玉试探道。

“是的,如果你拒绝,我也不会勉强。”

听听这声音,这家伙绝对是怕了!不然怎么会和之前强硬的态度有这么大的反差!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蓝玉心情美好了,直接雄起。

“你是来请求和我见面的?”蓝玉压着嘴角不住泛起的笑容。

“是的,请和我见一面好吗?”任天衡道。

“既然你这么礼貌,那就见一面吧。”让原文中对他颐指气使的家伙现在这么恭恭敬敬的要和他见一面的机会,原主肯定是想都没想过吧,一想到有可能能给原主出出气,蓝玉就有些迫不及待。

“那么请你定个时间。”任天衡道。

“你在哪里?”蓝玉直截了当的问。

他白天等待的时间已经很焦虑了,蓝玉希望该解决的事情能尽快解决了,他不想再拖着了,反正他又不怎么睡觉!

任天衡挂断了电话,给蓝玉发送了一个定位,之后放下手机,缓和了好一会儿才让一直颤抖着的手平静下来。

将微湿的浴巾放下,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他才刚刚回到酒店洗过澡,原本以为会很难见到蓝玉,却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迫不及待的要见面。

拨打蓝玉的电话,听着蓝玉的声音,这都足以唤醒他的恐惧,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在接到了蓝玉的短信之后就立刻产生了这种情绪。

对方既然会发送这条短信,就必然是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

这个世界很大,有太多难以解释的事,那么很可能蓝玉就是这无法解释之一。

如果蓝玉真的有这样的能力,放在平时他可能会选择招安。

可现在来到这里的理由,却和招安无关。

就如同他所不理解的为什么会对蓝玉突然产生无法抑制的恐惧一样,在恐惧中,任天衡尝到了一丝不同于他所习惯的、曾经一直根植在自己最无力时期的痛苦,而是在痛苦之中诞生出的一点希望的存在。

这很奇怪,这无论如何也不应该诞生在恐惧之中,可是这奇怪的感觉始终不曾消散,反而像是在搔痒一般根本无法忽视。

任天衡厌恶恐惧,不愿意蓝玉一直成为他的噩梦,同样对于那奇怪的隐藏在恐惧中的异样感,任天衡也希望通过这次见面找到真相。

任天衡知道蓝玉住在哪里,所以选择了附近的酒店,在他穿好衣服之后看到蓝玉给他指定的地点:红花园居民公园左侧第二个亭子。

并且还发来了一张照片,不是从网上搜索的图片,应该是蓝玉去过的地方。

任天衡距离公园更近,也更容易找到亭子,时间很晚了,这座开放的公园中看不见人烟,亭子的位置不算隐蔽,却也不算太过张扬,而且在不远处还有摄像头。

任天衡站在亭子内,亭子里也有一些微弱的灯光照亮,公园内的路灯都比较明亮,并不会让任何一处地方显得过于阴暗。

选定在这里应该是蓝玉经过认真考虑的。

任天衡对蓝玉的了解全部来自于资料,但是和蓝玉的短暂接触之后,却好像发现并非如此,资料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参考价值。

今天的温度略显闷热,任天衡特地穿的更为正式出现在这里,反而因为焦躁而被衣服束缚到并不舒服,一只手稍微拉扯了领口,试图灌进一些风来降低被紧固的脖颈的燥热。

眼神四处观望,亭子位于一条道路的旁侧,左右观望就足以看清所有路过亭子的来访者。

这并不是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但是夜已深,四下无人,因此当从不远处走来了一道人影时,那不出意料的吸引了任天衡的目光。

那是一个男性,从晦暗的灯光未及之处一步步踏入明亮的路灯光照之下,一点一点暴露出那本身很帅气的不会让人过目就忘的容貌,身材高挑的男生在路灯之下抬眸,望向任天衡的目光带着几分澄澈、稚气、以及平和。

虽然已经摆脱了资料对任天衡思维的限制,可在看到蓝玉的一瞬间却依旧被巨大的反差所惊诧。

蓝玉并不是一个平时会吸引他的目光的人,只不过是在路过之时看到有些帅气的路人,大概会多看一眼却并不会过多在意的程度,可在看到蓝玉的那一秒,恐惧骤然升起,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几乎要震破他的耳膜。

在极端的恐惧之中,任天衡却注意到了并不太正常的情感,那反而是一种奇妙的期待。

这份期待随着蓝玉的靠近而挣扎在深植的恐惧中。

两种不相同的感情相互抗衡、拉扯,而最终将无论面对什么问题都愿意迎难而上的任天衡,硬生生的禁锢在地面上无法行动。

“任天衡。”蓝玉清朗的声线出来的那一刹那,任天衡以为自己的情绪已经到达极限了。

然而下一刻映入他眼帘的,彻底颠覆了任天衡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在寂静的四处都是黑暗的夜晚,明明在灯光之下很清晰的蓝玉,却依稀之间模糊不清,从四面八方压抑过来的黑暗,似乎正在一点一点的将蓝玉吞噬,而在任天衡的眼中,黑暗好像具现化了。

黑暗不断的诞生、消散、诞生,它们吞噬着所有的光芒,不被这个世界允许却依旧顽固的凝聚在一起,当偌大的黑暗成为了一只巨大的野兽,宛若守护着自己最珍爱之物一样,将那站在那里的蓝玉完全包裹在阴影之内,强大的占有着蓝玉周边的一切,任天衡只能看到在黑影之中那拥有固体形态的身影,他再也无法看出分毫。

这是……

什么东西?

不是野兽,不是人类,不是鬼魂……

那巨大的黑影身上所传来的强烈的压迫感,如同故意展示给他看一样,肆无忌惮的恐吓着他,宛若在驱散入侵领地的入侵者的野兽,任天衡甚至觉得自己即将被撕碎。

——滚,从这里滚开。

听不到声音,但是任天衡却清晰的感觉到了从那巨大的将蓝玉包裹的黑影中所传达出来的对他愤怒的驱赶,与此同时还感受到了这巨大黑暗对蓝玉的尖锐的占有欲。

不可目视之物。

不可触及之人。

“喂,喂任天衡,你听不到我说话吗?”蓝玉的声音,能划破黑暗。

可任天衡却只能看到蓝玉的手脚,那黑暗占有着蓝玉,不允许他窥伺。

这一刻,任天衡找到了那一丝他想要探寻的真相。

在这会让所有人类所恐惧的黑暗诞生的怪物面前,他依旧感受到了不满。

——凭什么不让我看到他,我那么想要见他。

那完全陌生的感情有了可以形容的词汇,期待、依赖。

他肯定彻底疯了。

不然为什么这么强烈的不满,驱使着他要和这仿佛下一刻就能夺走他性命的恐怖的家伙对峙。

只是任天衡到底还是清醒的,感情是感情,理智是理智,而任天衡并不是一个会放任感情吞噬理智的人。

他想要探寻的一切都有了答案。

蓝玉有让他恐惧的能力。

他也明白了从恐惧中诞生的感情是什么。

那是对一生都处于恐惧之中的自己的对生机的渴望与期待。

“我来这里,是想要见你一面。”在蓝玉再次表达出更多不满的时候,任天衡从自己的情绪中逃脱出来,平静的、冷静的和蓝玉道,“对于之前对你所做之事,对你道歉。”

“啊?”

他很迷惑。

任天衡能理解蓝玉的迷惘,但是既然蓝玉是他目前不能招惹的人,那他也绝对不会硬碰硬。

“我承诺今后不会再无故打扰你,也不会再调查你。”

“这样吗?”

对方在无措,任天衡也清楚,如果放任不管下去,未来他们之间会没有交集。

看看这可怕的黑暗吧,可那微弱的期待,却成为了能抵抗住几乎将他压制的无法站立的恐惧,不能让他和蓝玉的关系,就断绝在这一次对话中,而他也有十分充分的理由。

“但是我要澄清一件事,关于你的工作的事,我并没有下达这样的指示,目前并不能准确认为这件事是传达过程中发生错误,也有可能是其他理由,或者有人从中作梗,等我回去之后查清这件事,会和你商量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