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书药企的抑制剂垄断市场拔高价格,但因有国标认可,医保报销,同时关注残疾儿童腺体问题进行免费提供时,企业好感度会大幅度提升。
陈秘书从大学毕业便跟在老板身边,至今仍旧会佩服蒋总的手腕。
一个连大学都没读过的人,却有着异于常人的狠心和城府。
“蒋总,颜律师让我提醒您...”贺秘书站在桌边欲言又止。
蒋旭升眉眼未抬,似乎已经猜到他即将要说的话,“他什么时候回国的,竟然有空管起我的闲事。”
“昨天。”
“嗯,知道了。”蒋旭升顿了顿,“短期内不会离婚,让他出几个公告函,随他便。”
颜池春不是协书集团的法务,而是蒋旭升本人的律师。
“额..他提醒您,短期不要让他工作...”
蒋旭升这才微微皱眉:“什么?”
“他说短期内不为您处理私事,请假了,所以让您这段时间不要离婚。”
上市集团的高层私生活会对公司有一定印象,出轨,离婚,皆算丑闻。
“知道了。”
陈秘书其实对蒋总的爱人没有太多了解。
但只知道结婚当天,蒋旭升就已经让颜律师草拟了离婚协议,后续条款也不是他跟进,但想都不用想,一个家族刚破产的少爷,胳膊拧不过大腿,自然是净身出户。
贺秘书多多少少见过这样的婚姻。
联姻后,望家自以为抱了大腿用婚姻捆绑了个长期饭票,实际上婚姻只是障眼法,蒋旭升结婚的目的只是为了不费一分一厘拿到望家所有财产。
毕竟望家是老企业,手里有好几个难以代替的原料专利。
贺秘书不免对这位小少爷有些怜爱。
一个还没从大学走出的少年,就这样当了无血商战的棋子,可怜啊...
蒋旭升瞧他站在桌面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这场婚姻里总有人要净身出户,不是吗?”
能是谁?难不成还是他蒋旭升吗?
陈秘书点头,没吭声。
算计枕边人这种事,他从个人层面其实不太赞成。
秘书离开办公室后,蒋旭升拨通了颜律师电话,对方懒洋洋的明显不愿意接:“干嘛,休假期间不谈工作哦~”
“资产有变化,提醒你工作后记得重新统计。”
颜池春在电话那头低骂了一句法文,“你少挣点行吗?”
“大哥,你全部资产都要转在望舒名下,一个月我闲的没事就给你走过户了,国外还帮你处理没完没了的官司,你当我是你擦屁股纸啊?”
蒋旭升被他的形容逗笑:“骂我可以,别牵他。”
“喂!”颜池春彻底服了,“当初就不应该劝你结婚,还不如让你一辈子不敢见他呢,我真是自作孽!”
话筒中传来嘟嘟嘟的声音,蒋旭升倒不恼,手机放在一旁,低头继续处理几个文件。
钢笔在桌上滚动几圈距离,在最尾端的笔帽上有个很小的花纹,是荼蘼花。
和国外的远程视频会议正在进行。
商讨国内的医疗器械进出口问题,需要和国内的几个港口商会牵扯。
沈城只靠一片海角,没有港口,周围的省市港口除了小型的,最后定下合作商只有一个,长行商会。
最近的港口在海城,需要出差,处理完文件就要走。
蒋旭升不太喜欢出差。
手机忽然响起,是陌生的号码。
“喂。”他接起,嗓音沉稳。
“望舒的家属吗?他的医保号码号码请问是多少?这边需要录入,嗯...我们这边的抑制剂不能轻易打,过往病史也查不到,孕早期还是需要注意,他说他朋友可以签同意书,但我们医院还是需要通知的。”
蒋旭升‘蹭’的一下起身:“哪个医院。”
对方是医院护士,报了地址。
“蒋...”陈秘书端着咖啡刚要开门被吓了一跳,“蒋总?刘董马上到了——”
蒋旭升拿着钥匙下楼,
“望先生是转院过来的,这边查不到他的过往病史,不能随便用药,对抑制剂有过敏反应吗?”
“有,腺体反应迟钝。”
“好的,请问是什么原因导致?我这边要写病例。”
“多次抽取信息素导致腺体损伤,曾做过角膜手术,一次性注射抑制剂不能超过0.3ml,否则会造成颅内增压导致短暂失明。”
“0..3?”
抑制剂正常一针在5ml,连1ml都不能注射,说明腺体已经非常脆弱。
护士那边明显有些着急,似乎在通知医生,过了一会通知,“先生,望先生在转院前应该在之前的诊所打过抑制剂,剂量是正常的5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