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2 / 2)

病弱O被迫联姻后 绒确 2565 字 7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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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快别说了!一会人家醒了。”

两人把餐具摆好离开,望舒坐起身在周围摸到手机,拨给了沈筱。

已经很晚了,电话响了一阵子才被接起来,沈筱压低声音问他在哪。

“望氏以前抽信息素的实验室被曝光了!哪有用人做抑制剂原料的!这事在网上都骂疯了,几个小时之前刚爆出来的新闻。”

“小舒,你知不知道这个事啊?”沈筱担心的问,“我就说蒋旭升不简单,听我哥说,他前一阵刚收购了你叔叔的公司,今天又让望氏名声狼藉,听说你那几个堂哥都被抓走了。”

“在网上骂疯了,你叔他们跑不了,肯定要坐牢,蒋旭升怎么也不顾着你?!他…他没把你怎么样吧?”沈筱掀开被子起床,“我让我哥开车,现在就去接你。”

“不用,小筱,我没事。”

“没事?他收拾完望家,万一对你不好呢!”

他只是当初被叔叔们送来讨好蒋旭升的玩具,如今叔叔们都倒了,下一个会轮到他也不奇怪。

望舒抿了抿唇。

失去了望家,自己其实一点用处都没有,是个没什么用的病瞎子,无依无靠。

在商人眼里,利与弊是最重要的。

蒋旭升当初娶他,不仅仅是因为他怀了宝宝,如今看来,是更需要拿走望家的一切吧…

让叔叔们降低警惕和他合作,最后把整个原料工厂都变成他的所有物。

望舒只是有些难过。

小时候爸爸用他的腺体做实验,长大后叔叔用他讨好人,本以为来到蒋先生身边,会好的。

可现在才知道蒋先生好像也不太喜欢他呢……

望舒挂了电话,眼睛有点酸。

‘吱呀——’摸索着沙发起身,小腿撞到了桌角,望舒有些疼,还不太熟悉整个房间的布局。

到了黑夜,灯光没有白天清晰,他连一个简单的影都看不见。

望舒循着记忆摸到餐桌旁,他记得刚才服务生是在这附近烧了水泡茶。

自己受伤的时候蒋先生很温柔。

是不是再受伤,蒋先生还能关心自己,哄着自己吃饭呢?

是不是会疼一疼他?望舒紧张的想。

他不想被抛下。

水壶中的水重新沸腾,咕嘟咕嘟的热气熏到脸旁。

“唔。”望舒咬着唇,热水撒在手臂上,玻璃杯也被摔碎,滚烫的水更像是顿针,从血管蔓延到头顶的痛。

蒋旭升的电话来了,望舒着急拿手机,玻璃杯碎在地上,他赤着脚踩上去,地上湿滑一片,不知是滚烫的水还是温热的血。

“在睡觉么。”蒋旭升问。

望舒吸了吸鼻尖,忍住哽,声音闷闷的说,“嗯,在睡的。”

“别等我,自己睡。”蒋旭升似乎在打高尔夫,背景音里有个很爽朗的男孩在笑,缠着另一个男人教他挥杆。

望舒看不见。

可他能听到。

蒋旭升的世界那么大,那么好,可他自己除了怀了个宝宝,什么都没有。

即便望家没有破产,他也只是个私生子,上不得台面,会给蒋先生丢人。

“好,那您不要太忙了,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这么乖?”蒋旭升笑了笑。

“是的,很乖。”望舒擦擦眼泪,深呼几口气,踉跄着起身,闻到血腥味反胃感又涌上来。

“望舒?”蒋旭升在电话里叫他。

可电话中忽然陷入寂静,直到几声沉闷的声响后,望舒匆忙挂断电话。

那声音,像摔倒。

“哥!!你看我这动作对不对?你得夸我,夸我是最标准的!!蒋总!!你看我厉害不?”郁棠手里抓个高尔夫球杆骑在肖正冕后背上,缠着人夸他。

肖正冕拍拍他的腿,让他在外人面前别闹,“最厉害。”

郁棠从他的身上跳下来,肖正冕摘下手套和蒋旭升握手,“蒋总刚才好球。”

眺望远方,整片球场上除了几个车童和陪杆,只有球洞方向插着个旗帜。

在会场上大骂蒋旭升娶了烂货的望启年此刻被绑在架子上,旁边是几个正中他面部混着血的球。

蒋旭升重新拨打电话,趁电话响起的空隙又挥动球杆。

一球飞过来,又狠狠砸中望启年的头,随着面部的血迹滴下,那颗球啪的一声滚落在地,最后掉进球洞。

夕阳将落,颜池春坐在摇椅上拿着望远镜眺望,“哇哦——”他拍拍手,“一杆进洞啊蒋总。”

蒋旭升放下球杆,电话没人接。

直接让前台将电话转接到房间内部,里面只有哗啦啦的水声,蒋旭升的心沉了下去。

高尔夫球场向上看便是帝豪大厦。

“怎么了?”颜池春见他脸色不好问。

“肖总,失陪。”蒋旭升摘下手套,“改天我做东。”

肖正冕是长行商会海城的执行董事,两人刚刚签订了国内几个大港口的航单。

“请便。”肖正冕倒也随和,他身边的omega是当红的电影咖,郁棠,此刻也想拿着望远镜看看自己刚才打出去的球到哪了。

肖正冕没让他看望远镜,搂着他同时往外走。

“蒋总好像不爱说话。”郁棠歪着头往后瞅瞅,远远的,不用望远镜根本看不清那架子上究竟绑着什么,大半夜球场的灯光暗。

“疯子,”肖正冕笑了笑,“以后不带你见他。”

“为什么?这的蛋糕挺好吃的呀。”郁棠鼓鼓嘴。

“看到他旁边那个姓颜的了吗?”肖正冕捏着他的脸,“在国外专做金融案的律师,胜诉百分百,还打过无罪辩护。”

“嗯?那怎么啦?”

肖正冕揉揉他的脑袋:“没事。”

即将离开球场时,他朝远方看去,那个被立在球洞旁边的十字架已经不见了。

就在刚刚晚宴开始没多久,望氏一条曾用活人抽取信息素做原料的新闻暴雷,这是推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望启年来参加晚宴是为了能重新拉到投资,在会场上彻底撕破伪装,指着蒋旭升的鼻子说他是个小人,自己把亲侄子送上他的床,蒋旭升还反咬一口,让整个望家彻底完蛋。

蒋旭升本就是beta,忽然出现在国内药业令人眼红,多少人在场看笑话。

望家没怎么露面的私生子被送上他的床,转头他就将望家踩在脚下,这样的手段未免太过不留情。

蒋旭升当下没有发作,而是在会场直接将人带到球场,用球杆几乎让他脑袋开了瓢。

就连抽过的烟都掐在望启年的嘴里。

颜池春蹲在一旁笑眯眯的给望启年的兜里塞了一张名片,“望总,我是蒋先生的律师,走法律程序的话欢迎找我。”

“我会帮他做无罪辩护。”

随后蒋旭升招招手,就有人将望启年绑在杆子上,抬到球洞旁边。

蒋旭升的球技很好,几球全部命中望启年血肉模糊的脸。

他做这些甚至没有避讳肖正冕,转头在郁棠换完衣服到场时还能换上一副温柔笑脸和他谈合作,仿佛早知道郁棠在,他就不会黑脸色似的。

望启年是蒋旭升妻子的亲叔叔。

看今天的手法,望启年离死不远。

这位蒋总有些让人看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