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想要个亲亲就好,哪怕蒋先生惩罚自己,欺负自己也愿意。
但蒋旭升告诉他,感情是公平的,作为丈夫让妻子做了不愿意的事,同样,妻子也可以提出一样的要求。
同样的要求?
望舒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吃掉了。
十点钟,套房给管家打电话,要求换一个新的床单,原来的已经被小水杯弄湿,不能用了。
中午陈秘书来到房间送资料时,望舒盖着小毛毯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杯牛奶静静的喝。
薄薄的眼皮很红,看一眼便知道是哭过。
陈秘书想,这位小先生恐怕未来的日子满是苦头。
蒋总把整个望家铲除,若是在古代都算灭门一般。
毕竟望家倒了,他连个靠山都没有,怀着孕,只能依附在仇家身边,实在可怜。
望舒注意到陈秘书的目光,见他手中拿着文件夹,慢吞吞的起身,“您要和蒋先生聊事吗?我可以回避..”
他站都站不稳,双腿软的出奇。
“说。”蒋旭升从浴室围着睡袍出来,扶住望舒。
望舒一副对蒋旭升有些怕的样子,温顺的低下头,坐回到沙发上。
刚才他被咬的很..无法控制。
蒋旭升笑他是小朋友,想尿却不知道去厕所。
他因为这句话都不敢再抬头看人。
蒋旭升当没发生过似得,拿过文件翻阅。
陈秘书说:“有六家企业符合您的要求,稍后会在宴会上进行招标。”
这次晚宴最重要的不是慈善,也不是拍卖,而是企业招标。
协书集团拥有国标后抑制剂会源源不断的送往国内每一个医院。
海运原料,工厂生产后的成品物流无论是空运还是陆运,都需要长期的合作方。
量大,需求很高,有国标,这三项加在一起,能够和协书集团达成合作的公司几乎可以每年净赚几十亿。
这样庞大的数字利润,无论公司大小都会心动。竞标的公司数量高达上千。
多少人挤破头递过来的资料,挑挑拣拣,最后只剩下六家。
望舒在里面看到了一个公司,华安物流。
这好像是沈筱他哥的公司...
晚上参加宴会需要正装出席。
但望舒手臂和小腿都有伤,绑着绷带,蒋旭升给他挑选了一件舒适的衣服,简单的白衬衫挽着袖口,走路还是不大舒服,脚步虚浮。
陈秘书记得前几天望舒准备参加晚宴时还很兴奋来着。
今天反而兴致缺缺。
蒋旭升在卧室给他扣背带裤的扣子时,见他没什么精神的样子问,“咬疼你了?”
望舒耳尖微微红着,“没...”
相反不是疼,是很舒服来着...
他一直不太敢和蒋先生有太亲密的行为,因为两人第一次疼的几乎要流血。
但他没想到某些地方可以吃,还是舒服的。
如果不是蒋先生教,他一辈子恐怕都不知道。
omega在孕期时,每天的精神有限,大清早被蒋旭升吃的干净,一天的精神都留在了男人的嘴巴里,这会他困了。
经历过上次后,蒋旭升便不想让人离开自己的视线。
等到晚宴开始时。
蒋旭升在会场被众多董事围住应酬。
陈秘书陪着望舒坐在角落里,看他捧着个橙子小蛋糕吃。
“那就是蒋旭升娶回家的私生子吗?”
“啧啧,这日子不好过吧...”
“望家多少人都吃了牢饭,你以为蒋总傻啊,恐怕早就玩腻了。”
“你没看他身上的伤,估计都是被那个出来的吧!”
望舒的眼皮红红的,哭过,身上伤痕又多,在角落坐着,瞧着可怜极了。
他的眼睛还没完全恢复,捧着蛋糕吃了一会,眉头微微皱着。
陈秘书真心觉得这位小先生可怜。
俯身挡住一些人的视线,低着身子问,“您身体不舒服吗?”
望舒点点头。
陈秘书试探性的摸他的额头问:“哪里不舒服?需要叫蒋总过来吗?”
望舒勾勾手指,示意让陈秘书凑近一点。
“陈哥哥..”望舒声音软软的,带着点疑惑,双手捧着精致的橙子蛋糕问,“为什么这个不好吃..?”
“电视里的看起来很好吃。很香。”
“我想吃草莓味的,请问有吗?”
陈秘书听到他的需求,微微愣住,抬眼便是望舒笑眯眯的月牙眼,这一瞬间,他好像明白为什么omega总是诱人的。
工作这么久,他第一次从心底里背叛老板,认为老板的妻子很可爱,不清楚老板怎么舍得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