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旭升见过至少五个摘除腺体后因心脏骤停死亡的Beta。
其实归根结底只有一个原因。
他们生来拥有腺体,生长多年身体的发育,身高,骨骼,以至于每一块肌肉都有alpha信息素的参与。
当供给信息素的腺体消失后,身体上的骨头不会缩小,人也不会变矮,除了腺体消失外,一切alpha的体征全部保留。
最严重的便是易感期。
易感期是一种让人难以忍受的痛感,焦躁,愤怒,敏感,偏执,都会在这时体现。
而易感期的本能又是繁衍,这才是蒋旭升在上次失控的主要原因。
想要缓解来自血液沸腾焦躁感很大一部分都来自于做。
人的需求不能得到满足时,就像是星火燎原一样迅速,短时间内就能烧的干干净净。
蒋旭升躁郁的情况很严重,连平时抽的烟都是特制镇定剂做的。
有时抽烟不能缓解时就要扎镇定。
他现在对药物已经有了抗性。
当镇定剂彻底失去作用,他的死期就要到了。
前几天的失控让他在床上几乎要把望舒的生殖腔给...
蒋旭升平时很注意,清楚望舒怀孕,和怀孕的妻子在一起能忍耐几个月的时间已经让他的镇定剂双倍。
不然在床上他几乎和野兽没有什么区别。
望舒太柔,太软,又是这样乖巧的性格,只会纵着蒋旭升伤害他。
碰巧实验室的Beta因为心脏骤停去世,蒋旭升不想让自己再伤害他,决定提早送走望舒出国,离婚。
在他的计划里,望舒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些事。
只会恨一个在婚内强迫他的混蛋。
望舒比他们所有人想象的要聪明。
正如蒋旭升对他的评价,他很敏感。
他们靠近就会悲伤,可远离便没有幸福。
季风说:“其实这些对蒋旭升来说都不算什么。”
“他变成Beta最难熬的点,应该是在你发情期时无法标记。”
望舒乖乖的伸手打针,听到窗外有噼里啪啦的响。
应该是冬雨。
沈城的温度没有那么低,雪飘到一半便化成雨,滴滴答答潮湿的落。
望舒想到曾经在工厂地下室中,他哥读过的诗。
【雨是悲欢离合】
【雨是一生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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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蒋旭升回来,开门时,望舒正尝试翻身。
五个月的宝宝已经没有办法让他平躺,会导致呼吸不畅。
蒋旭升上床,张开手臂让他整个人靠过来。
望舒把脑袋靠在他的心脏位置,像个小偷似得努力窃听这里的节奏。
蒋旭升捏捏他的耳朵,觉得他像只小猫黏人,“怎么了?”
望舒情不自禁的仰头,他侧身抱着蒋旭升时,肚子总是会有意无意的蹭到,甚至抵着。
软的圆润的孕肚和他这张纯情的脸反差太大,蒋旭升觉得自己这个年纪总是心动不是好事。
望舒试探性的用嘴唇碰碰男人的嘴巴,轻轻啄吻了下又逃开。
垂着眼,很小心的样子,好像在做什么测试。
蒋旭升在他下一次吻过来时抓住他的手腕,让他整个上半身都不得不和自己贴在一起,不让他继续闹。
“想干什么?”男人压抑的声音,有几分磁性的哑。
望舒眨眨眼:“季医生说,您会控制不住伤害我。”
“嗯哼?”蒋旭升盯着他。
“但您亲我的时候,我喘不过气,很紧张..”他抿了抿唇,嘴巴变得亮亮的。
omega的体液都是香的,若是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就好了,蒋旭升想。
“所以...?”蒋旭升让他继续说下去。
“所以我在上面亲,就可以呼吸了。”望舒脸皮发烫,“我可以被伤害,一点都不怕疼。”
“只是现在宝宝有点不舒服,等过几天,身体好起来,我就给蒋先生Cao。”
omega水红湿润的嘴唇仿佛带着一种令人着迷的香气,字字句句都会令男人着迷。
他柔软的手轻轻放在蒋旭升的胸膛上,用商量的口吻,“好不好?季医生说忍耐很痛苦,您可以凶一点对我。”
说完,望舒又觉得难为情,将脸颊不好意思的埋进蒋旭升的脖颈中。
蒋旭升叹了一口气,他最怕的便是这个。
“我可以提个要求吗?”亲着望舒的耳朵和颈,热烘烘的气息落下,他想咬望舒的耳垂,磨磨牙忍住了,“别撒娇。”
“嗯?”望舒有些懵,“可是我没有撒娇。”
他是经过深思熟虑后做出的决定。
明明是一个很不错的提议,怎么会是撒娇呢。
然而他不知道,对于蒋旭升而言,只要这个怀孕的omega躺在怀中,轻轻哼声,就是撒娇。
望舒是个黏人的小狗,喜欢贴着人,喜欢拥抱,希望永远能和蒋旭升贴在一起。
外面高楼大厦中究竟有多少战火,蒋旭升都不想管。
他想一件事。
贴在望舒的耳边问:“我可以先凶一点亲你吗?”
“现在有些难受。”
望舒很担忧的问,“怎么会?哪里难受?要不要叫医生呢?”
“硬的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会晚上11点更新[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