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在蒋旭升怀中认真聆听他一本正经的说下流话。
悲伤的心也同歪曲的话一样偏离轨道。
望舒在下午看到那些视频时真的很难过,当年在实验室中明明是他们两个人。
蒋旭升最后在大众面前却没有把自己放出去。
蒋旭升总是在保护他。
所以望舒难过。
“不哭。”蒋旭升刮了下他的鼻尖,拥抱着他,“事情解决好,养两天,我们就回家。”
“回蒋公馆吗?”
蒋旭升说:“你想去哪里都好。”
两人躺在床上抱在一起时,气息贴的很近,望舒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木质香味,那是蒋旭升经常抽的止痛烟。
这样的距离,那股芳香一下就窜进望舒的鼻尖。
“蒋先生。”他还是习惯这样叫他。
“嗯?”蒋旭升眉头微皱着靠近,想把望舒小声的话语都听到耳中。
“我们这样算是..算是恋爱吗?”望舒眨眨眼,总是天真,“下次在发情期,我再也不会拒绝您了,可以吗?”
蒋旭升像捧珍珠一样捧他的脸:“宝贝,无论我是谁,你随时有拒绝我的权利,明白吗?”
望舒生活的环境令他从小到大都没有自我。
蒋旭升在婚后最重要的任务并不是赚钱,而是希望教会望舒活出自己的人生。
给与他财富,是为了能够让他从此再也不看任何人的脸色过活,教他不撒谎学会表达自己的心情,是希望将来哪怕他蒋旭升不在身边,望舒自己也不会吃亏,偷偷在被窝中流眼泪。
望舒认为自己从小就是个笨小孩。
他也不希望学什么大道理,能够在蒋旭升的怀中窝着当个小孩就好。
“我可以不明白吗?”望舒眼睛亮亮的,“我现在只想当个好爸爸,感觉这对我来说已经非常困难了...”
“每天能清醒的时间不多,要看早教课程,学习哄宝宝的歌曲呢。”
蒋旭升之前倒是注意到他总是捧着平板,惊喜的说,“没想到这么忙。”
“是呀。”望舒觉得当爸爸远比做自己重要。
蒋旭升亲亲他的嘴角,轻声说,“慢慢来。”
“我们慢慢来。”
蒋旭升同样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因为哪怕自己将来忽然死亡,这个世界上还留着一个属于他和望舒的连接,能够去爱他,守护他。
“会觉得我自私吗?”蒋旭升问。
望舒摇摇头:“这是我们的宝宝,我也想要留下来的。”
当个小爸爸是他非常期待的事。
把那么小的宝宝养大成人,望舒光是想想都觉得幸福的快要晕过去了。
“那我们以后说好,谁也不撒谎,好不好?”望舒小心翼翼,主动伸出手和蒋旭升拉钩。
“您不愿意吗?”望舒见他迟迟不伸手过来,心里有些难受。
蒋旭升仍旧沉默,被望舒亮晶晶的眼睛盯了一会,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好。”
“不是不愿意,而是既然决定了不撒谎,说到的承诺我就要兑现,怎么办?”
望舒攥着被子,下半张脸盖在里面,傻乎乎的问:“什么怎么办呀?”
“以后偷你的贴身衣服,岂不是都要报备?”
望舒的嘴巴微微张着,欲言又止。
“讨厌你!”他伸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试图把他推开。
最后的结果不仅没推开,反而他越来越往后,蒋旭升揽着他的腰把人重新锢在怀里,“小心掉下去。”
“哦...”望舒有些气鼓鼓的哼了一声,之前还以为是自己因为怀了宝宝记忆出现了问题,喜欢的棉质内裤总是不见,又不记得丢在了哪里,挺着小肚子在家里和努力的找了许久。
原来都被这人偷走了!
蒋旭升今年三十四,在媒体面前那样稳重运筹帷幄的人,偏偏在他的身边总是不着调,让望舒看电视时总有种在看个假人的感觉。
“那还是讨厌你!”望舒噘嘴,脸上的笑意止不住。
蒋旭升心软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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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里养了几天,该做的检查从头到脚都做了一遍,季风顺带着把手术的日期估算出来。
望舒的体重距离达标还差两斤。
量体重的时候他几乎要哭出来。
在医院养身体本身是一件快乐舒服的事,因为蒋旭升推掉了公司中的所有事,实在紧急的才会改成线上处理。
称体重时瞧见数字没有达标,他连病服都没穿好坐在病床边委屈的红眼睛。
季风好奇的问:“怎么了这是?”
蒋旭升在旁想笑又心疼,最后蹲在望舒面前轻声哄:“没事的,咱们还有两个月呢。”
望舒第一次耍小脾气,情绪有些崩溃。
季风满脸疑惑,挠挠头,“孕期情绪不稳?”
蒋旭升摇头,给望舒擦眼泪的动作也没停下,“知道要称体重,他把袜子都穿了两双,看不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