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诚实的小孩总是在说谎。
吃了很多饭?
餐厅桌上的南瓜粥到现在还剩了小半碗,甜品吃掉很多,正餐动的那样少。
不过能吃下去一些就算好事,蒋旭升看着监控里的小人有些笨拙的扶着腰翻身,面朝沙发继续听手机。
刚想告诉他如果在沙发上躺着应该拿一条毛毯。
但电话中传来匀称的呼吸声,望舒睡着了。
上一秒说着话,下一秒整个人就被肚子里的宝宝折腾到关机。
蒋旭升合上文件夹抬头问站在旁白的陈秘书:“下午还有事吗?”
陈秘书把他的行程表背的很清楚,脱口而出,“还有两个项目组的产品需要过审,三组药品试剂测试数据需要您签字。”
蒋旭升拿起车钥匙往外走:“项目组审核延迟两小时。”
陈秘书挑挑眉:“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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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距离家不远,两条街道开车八分钟距离。
蒋旭升回到家,轻手轻脚的打开门,生怕会吵醒里面睡着的小妻子。
其实只有一个上午没见,蒋旭升却认为过了许久。
望舒在沙发上已经睡熟。
孕夫的嗜睡来的就是这般莫名其妙,说困就困起来。
蒋旭升上前摸了一下他的脚,望舒不喜欢穿袜子,喜欢光脚踩在木质地板上,他觉得地板被阳光晒暖,踩在上面好像踩住了阳光。
不顾沙发上没有太阳,这一会功夫脚丫便凉了。
他抱来毛毯小心盖在望舒身上,生怕会弄醒这人。
“唔。”望舒感觉到身体有东西覆盖,睡梦也被打搅,不高兴的拧眉却没有醒。
蒋旭升抽走他身下的平板瞧了几眼。
确定望舒不会把毯子踢下去后,蹲下身亲亲他的侧脸离开。
回到办公室,正好项目组的会议也准备开始。
季风是协书药业研发团队的主要负责人。
项目小组成员正在投放大屏幕分发文件和产品试用装,趁着大家都在忙碌时,蒋旭升靠着会议桌问对面刚拧开水瓶的季风。
“有什么方法能让我在躁郁期感觉到痛?”
季风喝了一口水,疑惑的看着他。
以前蒋旭升怕伤了望舒,总是打镇定剂,现在两人没有秘密,明显在床上就能让他恢复理智。
躁郁期发作时,蒋旭升身体的肾上腺素飙升,身体痛感大部分屏蔽,想用痛觉恢复理智这一招明显不太好用。
蒋旭升指尖很有节奏的点着桌面,眼中充满认真的问,“你觉得打个乳钉怎么样?”
“噗——!咳咳——”季风一口水刚咽到喉咙便喷出来,“什么玩意?”
“这个地方应该很敏感,打个钉子拽起来会疼吧。”蒋旭升笑了笑。
会议室里刹那安静下来。
十几个人围绕着大屏幕假装没听见他们两人的谈话,但又一个个竖起耳朵,希望不要错过什么好戏。
蒋旭升说:“不然他很害怕。”
季风:“....你干脆在你的鸡上打个钉更疼。”
蒋旭升:“那样没什么用,他疼的时候拽不到。”
一个真正的男人要擅长解决问题,而不是将问题抛给另一半去烦忧。
既然望舒有这方面的需求,他满足一下未尝不可,说不定可以达到双赢的地步,商人的惯性思维便是如此。
望舒需要一个让他疼的方法,扇耳光之类的动作...
凭借望舒的力气估计不仅达不到威慑的作用,反而会让他更兴奋。
他们需要的,是真真切切能让蒋旭升感觉到痛的方法。
打一个钉在身体上穿环,这样在亲密行为时,望舒只要觉得不适就可以拽,这个地方敏感,痛觉神经又发达,估计会很有用。
季风咳的脸上通红,咳完又笑。
会议室里安静的只有他大喘气的声,其他人谁也不敢说话。
蒋旭升回头问:“各位有打过的吗?可以和我交流下经验以及用处。”
季风:“..有时候觉得你能发财,真的是一件非常神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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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舒睡醒已经是五个小时后的事情。
王嫂到家里做饭,空气中飘散着排骨山药汤的味道,还有一道甜口烧肉,望舒从毛毯中醒来,小声嘟囔‘谢谢王嫂..’
他以为是王嫂给自己盖的毛毯。
“蒋先生还没回来吗?”望舒慢慢起床,脚和手臂发麻,只能静坐在沙发上等待这种难受度过。
王嫂端着菜:“蒋先生说要加班晚一些才能回来。”
“哦..”望舒有些失落。
两个人早饭都没有在一起吃呢。
王嫂做完饭后和望舒分享家里事,她家中最近添了孙子,做完晚餐背着挎包便要出门去看小宝宝了。
望舒趁着王嫂没走,到卧室中翻箱倒柜也没寻得什么有意思的东西,最后把自己学网上针织的小围兜给了王嫂。
“恭喜哦。”他送王嫂到门口,好奇的问,“宝宝可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