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生病怎么会痛呢?”望舒有些害怕,坐在水池台上很失落的垂着头。
睡衣卷堆在白白软软的肚皮上,整个人像怀着宝宝的小海马,在迷茫中飘摇。
“我也是第一次处理这种情况。”蒋旭升眼眸一紧,伸手握住望舒放在水池边的手安慰,“不过我想,应该是可以无师自通的。”
望舒不太明白这话中的意思,只是听话乖乖坐好。
“睡衣可以脱掉吗?”蒋旭升问。
“可以的。”望舒点点头,配合的把手举起,等蒋旭升给他脱衣服。
他的睡衣一直是蒋旭升买,大部分款式都是穿脱的,他睡觉现在总要翻身,纽扣款的扣子很容易咯人,好几次望舒在睡醒后身上都被咯出几个晃眼的印子,从此蒋旭升就只给望舒买穿脱款,每天乐此不疲的给望舒换装。
水池上不安全,蒋旭升把人重新抱回卧室。
望舒乖乖靠好床头,睡裤松紧的位置卡在肚脐下,露出圆圆白白的肚子。
平日里他还是很喜欢捧着自己的小肚子到处乱走的,虽然肚子有点重了,但不影响他为宝宝生长而高兴。
望舒低头看自己的胸口,很明显的能看出变化。
他本就瘦,上半身向来是薄薄一层,没努力吃饭前连薄瘦的肌肉也没有,瞧着一直像营养不良,除了盈盈一握的细腰外,他认为自己没什么好看的部位了。
但现在,原本平坦的胸口像是被练了胸肌似得,微微充血鼓起来一点。
格外白皙的肌肤下隐隐可见青色血管。
微微鼓起的弧度很小,他这里没什么肉,这样涨起来血管会更清晰,在卧室的灯光下看着红肿的很严重。
这甚至不是循序渐进的事,只是睡了一会的事。
望舒擦擦眼角说,明明睡觉之前还不是这样的。
蒋旭升蹲在他面前安慰:“没关系的宝宝,交给我,好吗?相信我吗?”
望舒的手被他握着,心中安定了许多,吸着鼻尖点点头,“嗯。”
蒋旭升一只腿半跪下来,望舒坐在床上还要低头瞧他。
“所以我是怎么了呀...”望舒问。
蒋旭升没有回他,而是稍微凑近一些,用手很轻很轻的触碰,“痛吗?”
望舒没有躲开,点点头,“一点点..”
是酥酥麻麻的感觉,好像这里有什么东西灌入了似得,轻轻触碰不会怎么样,只要不碰到那颗樱桃就好,若稍微用力些才会针扎似得痛。
望舒自己不会弄,在卫生间里没什么章法的乱捏一通。
还以为像淤青似得,只要揉开便会好起来呢。
实际上才不会,反而越捏越疼,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这样无助,把自己的所有都交给蒋旭升,他喜欢让蒋旭升为自己的身体做主,找到病因所在。
男人的手掌内有薄茧,按在这滑嫩的肌肤上的力气很轻,所以望舒有些痒,他忍不住往前凑凑。
望舒自然垂落的小腿踩在地毯上,稍微往前一些,脚也跟着向前,靠近蒋旭升的大腿内。
蒋旭升空出一只手拉住他的脚踝,也跪着朝望舒靠近了些。
“您...”望舒愣了下,脑海一片空白,“怎么可以吃..”
蒋旭升没有咬他,望舒低头和他扬起的墨眸对视,脸色骤红,脚心紧绷着,他含糊道,“踩。”
“踩?”望舒的脚踝被拉的很紧,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踩在地毯上,脑袋像是停止思考了似得,嗡的一声。
他在..
“痛吗?”蒋旭升松口问。
“不..不知道呀..”望舒结结巴巴。
他着实有些被吓到,琢磨不出蒋先生究竟在干什么。
两人在亲密时,蒋旭升很喜欢在他的身上留下痕迹,不是咬咬脖子,便是咬他的小腿,脚踝,可那些都是在特定时间的里。
蒋旭升躁郁发作时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占有欲太强,喜欢留痕,望舒都明白。
在他清醒绅士的时间里,他们虽然亲昵,却也从来没有这样过分的事。
望舒的脸皮很薄,红着脸说,“我是怎么啦..?”
他已经能猜到几分,毕竟蒋旭升这样放松的态度,说明自己不是生病,那恐怕只有一个可能了。
蒋旭升低声说:“季风说,那些信息素的药会让你提前进入哺乳期,这里疼,我估计只能是太涨了,排出来就会好。”
看着蒋旭升,望舒眼泪汪汪的,泫然欲泣,“可是我最近吃了很多的药呢..这个不能喝。”
“宝贝,我已经是大人了,不是小婴儿,既然不是毒药,为什么不能尝尝?”
蒋旭升稍微用力一些,望舒感觉到呼吸似乎顺畅了很多,悄悄地把身体又往前挪动了些。
蒋旭升轻笑:“这么乖?”
望舒小声嘟囔:“嗯,很乖的..”
既然自己有,既然蒋先生可以帮忙,他当然要乖乖听丈夫的话,这样自己可以很舒服。
望舒最近吃的药很多,而且胀痛来的突然,他又瘦,其实这地方根本没有多少东西,吮吸两下便没有了。
“我看过一些科普,说要慢慢来,多几次便能喂饱小孩子了,否则就这两口,宝宝岂不是要饿肚子?”蒋旭升有些痞气的笑起来。
望舒的脸几乎要滴血,想把脸埋进枕头里,反正不要看蒋先生的脸便对了。
“介意让我含一会吗。”他问。
“不介意的。”望舒张了张嘴,蚊子般小声回答。
望舒的注意力全在他嘴巴上,是浅白色,半透明,蒋旭升张嘴给他看口腔,里面还有一些没有咽下。
“别——”他阻止的慢了,蒋旭升全部喝了。
“现在胸口还痛吗?”他问。
望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呼吸已经彻底正常,并且心脏上被压着大石头的感觉消失不见了。
望舒回答:“不痛了。”
蒋旭升亲亲他的胸口,仰着头,仍握着他的脚踝,声音低沉沙哑,“我倒是有点痛..”
“是踩到您了吗?”望舒紧张的想要将小腿移开。
蒋旭升却说不是,是另一种痛。
和他刚刚有些相似,只有被解决掉,把里面疼痛的根源弄出来就会好。
男人毕竟大他这样多,几句话从他正经的口吻中几乎听不出什么下流之意,但足够令人脸红。
望舒被他握着脚踝,慢慢的踩。
蒋旭升偶尔亲他的胸口,埋进他的锁骨,嗅着能闻到的奶香气,像个永远无法餍足的野兽,一个劲的欺负身边的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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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舒直接睡过去,他的小腿和脚都有些发麻,蒋旭升按摩了好一会才好。
他问了季风,这段时间说明药物正在发作,等到宝宝腺体发育完全就能手术。
这些药可以让望舒的身体有种正在哺乳期的假象,平日的孕吐会有缓解,每个人情况不同,需要多观察。
蒋旭升这才稍稍放心些。
晚上他干脆把工作都推到第二天,早早的陪着望舒睡了。
凌晨五点半,蒋旭升感觉到怀里的人正在慢慢翻身。
手臂在被子里暗戳戳的动。
“宝贝,怎么了?”蒋旭升打开床头灯,看了一眼时间,还早。
平日里这个时间望舒绝对不会醒。
他的睡眠又向来很浅,望舒有一点动静便会跟着醒来,“胃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