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可爱在哪里。
他想,自己只是学会了表达,大家明明都是正常说话,为什么自己说话就是可爱呢?
不过看起来蒋先生是很喜欢的。
那可爱就可爱吧。
蒋旭升给他哄睡后到厨房收拾好,不想打扰望舒睡回笼觉,正常到书房办公。
陈秘书把能够调整的日程全部提到最近,一件件解决,剩下空出的时间方便陪伴望舒养胎。
他们两人的朋友都不多。
蒋旭升身边生意伙伴不少,能称之为朋友的却很少,开会结束,他和楼正单独聊着。
楼正比他小几岁,在协书集团暴雷那段时间不仅没有跟风抛售一切股份,反而力保协书的散股,是个有远见的男人,蒋旭升在他身上倒瞧见几分自己年少的冲劲。
楼正比他先当了爹,他问,“孩子的衣服要什么图案的比较好?”
楼正在视频中收起文件,眉毛一挑,“蒋总特意留我只是为了问这个?”
蒋旭升:“难不成我去问沈筱么。”
楼正:“....”
其实楼正当初不是不想抛了协书集团的股,他和沈筱从小在福利院长大,一起睡过桥洞,一块住过两百块钱一个月的地下室,共苦过。
楼正挣的每一分钱都花在了沈筱身上,沈筱年纪很小便怀了孕,比望舒年纪还小,刚上大学的omega怀孕,为了学业坚持不退学,遭过不少同学冷落,望舒倒愿意和他做朋友。
沈筱就这么个好朋友,楼正原本经营的物流公司一个月挣几十万没问题,两人日子也不错,后来也是因为望舒的原因才得到和协书集团合作的机会。
尽管望舒和沈筱说根本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沈筱心里也清楚明白。
当初协书集团眼瞅着就是死局,有眼睛的人心中都明镜似得,知道协书要破产,不抛股票肯定等着套死。
楼正当时还知道蒋旭升已经派人要送走望舒的消息,这样的举动摆明了要跑路。
他当时这边等着抛股,那边沈筱又作又闹,脚丫子蹬在他脸上不许他卖,反而还逼着他买。
沈筱不懂什么公司,什么股票,只明白什么是情谊,“我不管,你要是不帮望舒他们家,我就和你拼了!楼正!我和你拼了,你给我买!快买!”
楼正当时一个头两个大,眼瞧着在协书集团捞了几个亿,心里盘算着承包个项目给沈筱买个大庄园,让老婆孩子都好好住舒坦。
沈筱一闹,哭了好几天。
楼正是在协书还没彻底跌价时卖的股票,因为沈筱在家里大哭大闹,哭的眼皮子都肿的像小核桃。
沈筱说:“望舒啥也没有,要不是他,咱们哪住这么大的房子呀?你赶紧买回来,快点,咱们不能落井下石。”
楼正眼瞧着他难受好几天,实在扭不过沈筱,而他的脑袋上也被沈筱砸了个大包,最后留几百万当以后东山再起的本金,家里所有存款都拿出去买了协书的股。
就这么几天时间,协书的股跌到最低,楼正收了不少散股,一跃成为即将破产公司的大股东。
楼正问他:“开心了吧。”
沈筱说心疼那么多钱,但心里确实舒坦了,他说以后出去摆摊都跟着楼正。
楼正从来不是什么肝胆相照忠诚不二主儿的好人,也不过是个妻管严,散尽家财博老婆欢心而已。
如果协书后期没有翻盘,他自然是默默出去挣钱给沈筱花。
不过正因为沈筱这么一闹,等协书集团后期舆论回升,那几千万的本金疯狂回涨,直接翻了几百倍,赚麻了。
蒋旭升知道这个事,他之前还好奇过,楼正如今早就脱离了干苦力赚钱的日子,怎么没事上班脸上总有巴掌印。
相比之下,蒋旭升觉得自己可真是从小就养到宝了。
望舒发脾气顶多就拿他的小肚子撞撞人,萌死人的几率比撞死人的几率高多了。
楼正家里都是他挑的孩子衣服,蒋旭升这才特意问的,有沈筱在,楼正想当个奸商都不行,费心费力的给协书卖命。
最近协书和几个婴儿用品达成合作,是以前楼正家里买过并且不错的,出了几个联名。
蒋旭升想到每次望舒在客厅给宝宝挑衣服询问自己时,他实在看不出究竟有什么不同。
他这双眼没有望舒的灵动,只觉得望舒挑什么都好。
但太没主见的话,他清楚望舒有些敏感,如果不参与这些挑选,宝贝会有点失落的。
楼正说:“不要选素版,找有设计的款式,比如羊毛毡的小图案之类的,他肯定会问为什么选择这个款,讨论起来的时候不就说明你认真挑了吗?”
蒋旭升点头:“不愧是过来人,很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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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商店里选了几款,直接让生活秘书帮忙去买,一会送到家来。
“沈筱之前有胃口忽然变的情况吗?”
楼正:“有啊,不过他爱吃甜的,各种饭菜里面都要放糖,我不吃就说不够爱他,陪他吃了八个月的白糖拌米饭,白糖蘸牛肉,各种——后来有回非要吃方便面也要加白糖,吃吐了,到现在一点垃圾食品不碰。”
“吃吐了?”蒋旭升愣了下,“因为加白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