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旭升再次问:“我很坏吗?”
“……”他这样赤裸裸的欺负人,望舒听着脸红,“坏的!”
如今只要蒋先生欺负自己,心里还真的会有些想要欺负回去的心态,只是不知道如何下手罢了。
蒋旭升挑挑眉,觉得他有些长进。
望舒不认真,有的时候根本没有办法自己动,毕竟现在月份大了,他想自己翻身都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蒋旭升从他的指尖慢慢亲下去,慢慢的到肚脐……
涂抹的妊娠油已经吸收的差不多,蒋旭升亲在他隆起的肚皮上只有淡淡的花香气息。
他闻不到爱人的信息素,所以很喜欢给望舒买一些带香味的东西。
比如说他的发丝是百合气,妊娠油稍微吸收后又有一种蔷薇花香,几款换着涂,身体乳变成青苹果味,望舒身体的每一寸都是他涂抹的。
望舒的脚背也是青苹果的气息。
望舒的肚皮被他亲着,只觉得痒,又觉得他唇瓣落在的每一处都十分滚烫。
“小望舒,仿佛有些精神。”蒋旭升说,“这里要kiss吗?”
望舒难受坏了,他说,“很坏!”
自从蒋旭升打了乳.钉之后,望舒的发情期几乎再也没有来过。
Omega发情期是有特定原因的,生殖腔有繁衍本能,孕期对Alpha的信息素格外依赖的本质是因为自身信息素释放不够。
可生殖腔打的越开,同样的腺体信息素释放也会越多。
蒋旭升旁的没有,只有折腾人的精力。
还记得两个人小时候在一起,他眼睛看不见,若是肚子饿了只能晃悠着哥哥的手,让他喂给自己。
那时候蒋旭升一口口喂他,如果有时候勺子里没有饭,望舒就会用脑袋蹭蹭他的肩膀,求求哥哥,告诉他自己肚子没有吃饱。
“宝贝,要不要?”他追问。
望舒低头看不见,只有自己隆起的小腹,但蒋旭升好听的嗓音又在他的腿中传来,即便Omega的脸皮很薄,此刻却也没有什么办法,他清楚自己逃不开。
“我……”望舒有些没有底气。
“嗯?”
“我说了哦,那要是你做不到怎么办?”
“悉听尊便,宝贝,你怎么不相信我真的会听你的话呢?”他反问。
公司里的蒋旭升总是西装革履,所有人都怕他,畏惧他,可这个男人天天在自己的面前总是这副模样,没有一点大哥哥的样子。
望舒感觉有点难受,红着脸哪怕被欺负也只能呢喃着说,“那要亲亲……”
“哪里呢?”蒋旭升问。
“都可以呀…”望舒咬唇,一点气势都没有,“我现在有点不舒服。”
大着肚子自己也没有办法解决呀。
这种事一向是蒋旭升代劳的。
而且…其实不需要代劳,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默契太浓,他又一向敏感。
蒋旭升的薄唇现在又促进了一些嗅着他身上淡淡的体香,“想让我怎么做?”
“就是亲亲呀。”望舒红着脸说。
他现在低头甚至没有看到蒋旭升的脸,为了怕男人会逃跑,双腿夹住了他的脑袋,蒋旭升起不来。
望舒看不见他胆子反而大了一些,像是对着自己说话似的,“就是别欺负我,亲亲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不过你在命令谁呢?宝贝?”
“您呀。”望舒回答。
“嗯,是。我是谁呢。”蒋旭升磨牙似的咬着他大腿的软肉。似乎有种若是回答的答案若错误,他便会用力咬下去的错觉。
蒋旭升用牙齿凑近咬掉他的内裤,“告诉我。”
望舒声音有些发颤,“老公呀…”
他的声音这样软,这样甜。
只是短短两个字,却仿佛是在水面上掀起了阵阵波澜,听着比那风铃还要悦耳。
蒋旭升觉得自己总是在自讨苦吃。
在公司里明明那样会有掌控力,面对自己这么娇软的妻子却不知如何下手。
望舒乖的要命,茫然的睁着眼,仿佛在要求他不要欺负自己。
“宝贝……”男人的声音嘶哑,几乎有些无奈的发出沙哑的低笑,“这次是我不想和你闹了。”
“早点睡觉,过几天我们去医院。”
“老公。”望舒可怜巴巴的拽住他的衣角,对他起身的刹那望着他,“真的不亲亲我了嘛…?”
作者有话要说:
舒崽:我我我……我我我!我今天站起来了![可怜]
蒋总抬眼看看小舒崽:确实站起来了[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