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当务之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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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云霏,你就睡里面吧,没关系的。”

武思忧主动站起身,将乔清宛往稍微干净一点的稻草堆上推了推,坚持:“我睡外面。”

“.........好吧。”乔清宛说:

“.........多谢你。”

“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武思忧回应的很快,对乔清宛露出一丝傻笑,又拄着木棍,一瘸一拐地出去了。

乔清宛看着他的背影,缓步坐回稻草堆上。

他理了理衣服,做好了心理建设,才慢慢躺下休息,养精蓄力。

虽然形容狼狈,但好在还保住了清白。

乔清宛虽然不觉得双儿的清白拼死维护的东西,但他只想要和心爱的男人做这种事。

曾几何时,他也曾经想要把这份第一次交给某一个人,可惜那个人.......

想到过去的事情,乔清宛的心中,又不免开始刺痛起来。

他抓紧衣领,强迫自己将脑海中属于那个人的面容打散,可依旧抵御不住苦涩袭来,堵住喉咙。

嗓子发疼,使他低低地哭泣起来,在这破庙里并不大声,但带着安静的沉痛,缓缓流淌进武思忧的耳朵里。

武思忧并没有睡。

他背对着靠在墙上,听着一墙之隔的乔清宛在哭,但是一直没有进去。

他其实一直知道乔清宛心里哭,还有一段过去,但他一直不知道如同一根刺一样埋在乔清宛心里的那段过去,究竟是怎么样的噩梦。

他不想让乔清宛不高兴,所以也从来不打听,不强迫乔清宛回忆。

许久,等到乔清宛哭累了,不再出声了,沉沉睡去,武思忧才悄悄来到他身边,用帕子心疼地给他擦干净眼泪,才心情沉重地去外面守着。

一夜无事。

等到清晨的阳光洒进来,照在武思忧的眼皮上,武思忧才在鸟雀吱啾中睁开眼睛。

他伸了个懒腰,等神志缓缓回笼,他才捡起地上的木棍,走到佛像背后,准备叫醒乔清宛:

“云霏.......”

下一秒,武思忧就看见稻草上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乔清宛的影子。

武思忧擦了擦眼睛,所意识到自己没有看错之后,登时悚然一惊!

上辈子,两个人因为意外交合过后,第二天睡醒,武思忧就找不到乔清宛了,他急地在四周找了半天,才找到了投湖的乔清宛。

也就是那一次过后,清宛就不能有孕了。

虽然武思忧不在意乔清宛能不能生孩子,但他不想乔清宛的身体受寒受伤。

没想到重来一回,武思忧并没有碰乔清宛,乔清宛还是投湖了。

.........怎么会这样!

武思忧急地要命,也顾不上腿伤,赶紧一瘸一拐地走出破庙,一边往湖边走去,一边焦急地扯开嗓子喊:

“云霏........娘子!”

“喊什么?”

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嗓音,武思忧一震,下意识转过头,看见乔清宛手里正抱着一堆野果,正疑惑地看着他:

“你怎么出来了?”

“娘子,呜呜呜........”武思忧见乔清宛还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又是高兴又是欣喜,悲喜交加之下竟然又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拄着木棍朝乔清宛走去:

“云霏,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我哪有什么事,反倒是你,腿不好就别出来乱跑。”

乔清宛转身朝破庙走去,把捡来的野果放在桌子上,道:

“我在附近捡了一些野果,也不知道能不能吃,你尝尝。”

武思忧也顾不上洗,想着是娘子给自己摘的野果,便擦干净眼泪,迅速拿起尝了一口,结果被酸的五官皱起:

“...........”

“.........不好吃?”乔清宛一直观察着他的神情,见状一愣,拿起其中一个稍微红一点的果子,咬了一口,果然不好吃。

也没奇怪,要是好吃,早就被人摘光了,怎么可能还有的剩。

乔清宛把酸涩的果子丢到地上,见武思忧还在执着地啃,忍不住伸手上前,把武思忧掌心里的果子打掉:

“算了,这么酸这么苦就别吃了。”

“还好吧,不要浪费。”武思忧弯下腰,想要把果子捡起来,被乔清宛一脚踢开:

“别吃了,这么酸。”

娘子亲手给摘的果子,他都还没吃完呢.......

思及此,武思忧委屈巴巴地扁嘴:“..........”

看着武思忧控诉般的神情,乔清宛莫名有些心虚,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

“这破庙不能呆了。等过几个时辰,祝府的人发现那两个家仆没有回去复命,肯定会回来的。等那两个家仆一醒,说是你帮我打晕他们的,到时候别说我,你也吃不了兜着走。”

“啊,那怎么办啊,娘子。”武思忧登时害怕起来:

“我不想死!”

他上辈子已经死过一次了,好不容易重生,说什么也不能再死一次。

毕竟砍头真的太痛了!

乔思宛看了他一眼,徐徐叹出一口气:

“信香虽然被暂时遏制,但我的雨露期会持续几天,还需要寒浆,必须得找个新的住处.......但这不重要,现在的当务之急是.........”

武思忧忙问:“是什么?”

“是把你被坑的七文钱要回来。”

乔清宛简直忍不下这口气,

“虽然你的钱是乞讨得来的,但也不能让人白白骗了去。”

“没事的,娘子,算了吧。”武思忧一点也不愿意惹事:

“我再去街上要就是了。”

“你怎么这么窝囊呀?被坑了钱还不敢要回来。”乔清宛气地不行,习惯性地伸出手,揪了一下武思忧的耳朵:

“一个大男人,怎么就这么懦弱,这么没骨气,嗯?说话。”

他道:“别说是七文,就算只有一文,合该是你的,就该拿回来!”

武思忧被揪的耳朵痛,一连喊了几声“疼”,等乔清宛松开他之后,他才捂着红肿的耳朵,可怜兮兮道:

“那娘子你说,我该怎么办嘛。”

乔清宛想了想,片刻后摘下身上的钗环和耳饰,放进胸前的衣裳里,又把头发弄乱,蹲下身,用脏兮兮的灰抹了一把自己的脸,忍着恶心,再地上蹭了蹭,把衣服全都弄脏,直到自己看起来和武思忧一样,脏得看不清是谁了,才站起身:

“走吧,我陪你去昨晚的那家医馆,把你的钱要回来。”

他说:“等一会儿,你听我的就好。”

武思忧是知道乔清宛有多爱干净的,见状心疼地看着乔清宛身上的衣裙:

“娘子,你的衣裳都弄脏了。”

“没事,反正也是祝家人给的,我根本不想穿。”

乔清宛满不在乎,说完又问武思忧:

“还能走吗?你的腿。”

“能的。”武思忧决心过几天多乞讨,给娘子买一身新的干净衣裙:

“走吧,反正........我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