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修远问起发生了什么之后,慕莺时却低眉顺眼,只是垂首,轻轻啜泣着,牵着家主的手,一语不发地带他去了明柔的房间。
明柔的房间中只留着一盏灯影微弱的小灯,人已经睡下,慕莺时牵着明修远,走到明柔的床榻前坐下。
一面以帕拭泪地落泪,一面,慕莺时轻声对身旁的明修远道:“郎君,您瞧瞧,瞧瞧二小姐将柔娘给打的……女郎们最重要的便是这张面容,可二小姐却对柔娘如此心狠手辣,不曾有一丝一毫的姐妹情谊……”
垂下眼眸,瞧着睡着的女儿明柔,只见她白嫩的小脸上的那道鲜红的红印子,格外的显眼。
虽然不曾言语,但,明修远眸中,亦甚是心疼。
想到方才慕莺时所说的那些话,明修远不由得自心中叹息一声,有些头疼,有些沉怒。
这个惠安郡主,不晓得是怎么教养的孩子,竟教明嫣这个丫头,如此的心狠手辣,肆无忌惮。
这般想着,怕吵醒了已经睡下的明柔,于是,在明修远瞧完明柔面上的掌痕后,他与慕莺时走出了明柔卧房的内间。
坐在卧房的外间,抬眸瞧了坐在身畔的明修远一眼,慕莺时泪盈于睫。
仿佛情绪有些失控,慕莺时忽地偎进明修远怀中。
她一面轻轻啜泣,一面与明修远诉苦:“郎君,柔娘可能是说错了话,教二小姐不开心……可二小姐亦不该随随便便动手打人啊……”
声音中的哽咽之意愈重,慕莺时柔若无骨地靠在明修远怀中,轻轻抽泣道:“我可怜的柔娘,今日真是被吓了一大跳,奶妈妈说许是被二小姐吓掉了魂,这才好不容易哄睡着了的……”
垂眸,瞧着怀中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慕莺时,明修远抱着她纤细柔软,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
低头,自她光洁莹润的额头上亲了亲,明修远不由得叹道:“莺莺,莫要哭了,我已经晓得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了。”
抬起眼帘,泪眼朦胧地瞧着面前的明修远,慕莺时小鸟依人地依偎在他怀中。
柔柔弱弱地啜泣了一声,慕莺时瞧着面前的明修远,道:“嗯,妾身便晓得,夫婿对莺莺,对柔娘,向来皆是最好的,一定会为我们母女出头,不教旁人欺凌我们母子三人的……”
听到慕莺时这般说,明修远垂眸,瞧着怀里慕莺时那张楚楚可怜的面容,心中不由得又是叹息,又是柔软,有些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