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世间最美味的月饼(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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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知错了。”

反正每次都是燕情先认怂, 认着认着都成习惯了,他头垂着,眼睛还不忘偷偷摸摸往石门缝里瞥了一眼, 洛君荣见状,冷着脸一拂袖, 石门就咣当一声关上了。

燕情立刻收回了自己不安分的视线,眼观鼻鼻观心老实的不得了。

洛君荣见他这样,眉头一皱,似乎想说些什么, 但最后什么都没说。

燕情装木头人装的正起劲,忽然感觉自己眼前一黑,像是被什么蒙住了似的,紧接着手被人一攥, 耳边风声一响身体腾空而起, 眨眼功夫就落到了实地。

他鼻翼间闻到浅浅的冷檀香, 心知这是南归殿。

燕情有点怕黑, 骤然陷入黑暗的时候腿软了一下,他摘掉蒙住眼睛的布, 脸色煞白煞白的。

洛君荣见状,原本的斥责也说不出口了, 语气缓了缓才道,

“刚才的密室, 非是我不愿告诉你,只是时机未到, 你下次莫要乱闯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天天都是时机,跟不喜欢的人在一起等一辈子都可能不是机会。

燕情已经不能回想原著里洛君荣待原身有多好了,他怕自己被气死。

擅长隐藏情绪的人,哪怕他心中悲伤逆流成河,旁人也休想看出什么,燕情双手背在身后,一副老实听训的样子,

“师父教训的是,徒儿下次不敢了。”

洛君荣见状一顿,似乎是没想到他会如此,沉默了半晌,抿了唇望着他道,

“你我之间,何必说什么‘教训’,什么‘敢不敢’的……”

燕情不想让他瞧出自己心底的不痛快,闻言扯了抹笑出来,跟往常一样,看起来可怜兮兮惹人爱,

“徒儿不说便是,师父莫生气了。”

往日到了晚间,燕情肯定会腆着脸死乞白赖的留下来,今日也不例外,只是他躺在床上,睡意全无。

洛君荣就睡在身侧,二人肩挨着肩,手挨着手,燕情本想翻个身,又怕惊醒他,便没动,睁着眼数时辰,等外间的夜幕多了些浅浅的鱼肚白,才拎着衣裳静悄悄的下了床。

他走的头也未回,是以没注意到身后的人悄悄睁了眼。

燕情昨夜迫切的盼着天亮,见了丝若有若无的光便出来了,哪晓得外间还是一片漆黑。

这个时候众人都还睡着,再过半个时辰才是去演武台练剑的时候,燕情便拎着剑回了危燕楼,经过临沂的房间还顺道去瞧了瞧,谁曾想根本没看见人。

长夜寂静,稍微一点声响都尤为明显,燕情听着不远处那若有若无的破空声,像是有人在练剑,心中顿时猜到了什么,便径直往后院而去。

古有祖逖闻鸡起舞,今有临沂趁夜练剑。

后院之中可见一人手持长剑,所过之处风声迅疾,那剑身反射出的寒芒在黑夜之中尤为醒目,像是盛了一缕流光,虚虚实实,不可捉摸。

燕情没出声惊扰,他双手抱剑靠着廊柱,依稀想起了自己在天水练剑的日子,仿佛也是如此的。

他未曾刻意隐去身形,等临沂气喘吁吁的练完剑,一抬头就看见燕情站在那里。

那人身披夜色,眼中明亮胜过万千星辰,斜倚在廊柱上,就像是武侠小说里踏月而来,嘴衔玉英的风流侠客,令人心生向往。

临沂见状呐呐的站直身体,擦了擦额角的汗,

“你怎么来了,我以为你去寒潭练剑了呢。”

燕情笑了笑,

“我是人,血肉之躯,又不是木头,练累了自然就不练了。”

他从围栏上翻下来,轻飘飘落到临沂跟前,

“倒是你,大半夜的在此处练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这么勤快。”

“许你勤快,便不许旁人勤快了吗?”

临沂还是那个臭脾气,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没说不许啊,你要练就练呗。”

“你管我,我现在不想练了,走开走开,不想看见你!”

临沂气呼呼的扒开燕情就要往外走,谁曾想衣领子被他提溜住了,

“现在为了追捕汝宴,宗门外间全部布满了阵法,你可别乱跑,到时候出了事谁都救不了你。”

熊孩子就是这样,你不说还没事,越说他越来劲。

临沂左扭右扭的挣开了燕情的手,活像条毛毛虫,

“你当我三岁小孩吗,连这个都不知道,以为全天下就你一个人聪明呢,撒手撒手!”

说完一溜烟跑进了危燕楼。

燕情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开启了乌鸦嘴功能,他眼见着临沂进去没多久,墙角上的镇妖忽然微不可察的响了一声,紧接着天边擦过了一道黑影,快的让人难以捕捉。

燕情见状脸色倏的一变,他赶紧飞身上墙,以指搭住了连接镇妖铃的晶线,感受到了些微自东边而起的玄气波动,忙提气跟了过去。

东边乃是掌门居住的清波殿,燕情一路循去也没看见那道黑影,反倒碰见妙儿打着哈欠从偏殿走出。

“妙儿——”@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面前冷不丁多出个人,妙儿好悬没一掌拍出去,待发现来人是燕情,她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

“燕情?!你怎么来了?”

“先别说这个,我刚刚可能看见了汝宴。”

燕情罕见的眉头紧皱,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看出来心情不是很好。

“这事儿得找掌门老头儿啊,你等着我这就给你叫去。”

妙儿说完转身就准备去掀掌门的老窝,谁曾想被扯了回来,

“我只是说可能,没说一定是,万一不是,你贸贸然的就惊动了掌门那不是找骂么。”

二人说话间,耳畔忽然响起了一道迅疾的风声,燕情没回头,手却悄悄握上了剑柄,妙儿脖子一缩已经吓傻了,差点没兜住狐狸尾巴。

燕情静默,竖起耳朵等了半晌,也没等到对方再次现出身形,只好又把剑插了回去。

他抬头一看,只见妙儿吓的面色苍白浑身哆嗦,离羊癫疯就差翻白眼吐白沫了,

“喂,你好歹也有万年修为,要不要这么丢脸。”

“这……这里太危险了……我让你打探的消息怎么样了……再待下去我怕自己连命都没了……”

妙儿一说起这个,燕情的脸色就顿时古怪起来,他低头自顾自的捏了捏拳头,咔咔直响,

“我就不信没有别的办法回去,非找那个破镜子干嘛。”

他语气阴森森的,妙儿没忍住打了个哆嗦,小心翼翼的问道,

“除了捅死我,你还有什么好办法吗?”

燕情闻言唰的抬头,气势汹汹,

“我还没想到,但总归会有别的路子,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了不成。”

妙儿不知道他情绪为什么如此反常,但内心已经做好了死翘翘的准备,她掐指算了算日子,忽然惊奇的咦了一声,

“原来今天是中秋啊!”

“中秋又如何,这几日天象反复,到了晚上连星星都没有,月亮怕是不会出来了。”

燕情说着抬头看了看半黑半白的天,暗自摇头,

“你我身在异乡,身边亦无可团聚之人,过了也是伤心。”

妙儿就不像他这么悲观,打了个响指道,

“团聚不了可以吃月饼喝桂花酒嘛,姑奶奶自从来了这狗屁浮云宗嘴巴都快淡出鸟来了,除了水要什么没什么,晚上带着你师弟去风来亭等我,你们可有口福了!”

她总是这般想一出是一出,说完拎着裙摆蹦蹦跳跳的跑远,一路冲到了厨房。

浮云宗弟子大多辟谷,却并不代表没有吃食,相反,里面的珍奇食材应有尽有,不过大多数都是摆在大厅当摆设好看的,压根没人吃,第二天再做了新的摆上去。

妙儿曾无数次感慨浮云宗的败家浪费行为,但谁让人家是天下第一大宗呢,有钱就是任性。

到了晚间,燕情提溜着临沂去了风来亭,哪晓得看见陈心锁月半缘相迟兄弟和沈氏兄弟也在,不由得笑开了,

“你们怎么也来了,妙儿叫来的吗?”

陈心锁闻言高冷的点了点头,面色看起来不是很好,然而燕情眼尖的发现他眼角淤青了一块,某一瞬间福至心灵的猜到了什么,识趣的不再多问。

可陈心锁不吭声,不代表沈将携能忍的住,

“什么叫来的,分明是打来的,我说我早上怎么算了个大凶的卦呢。”

他说着直接把袖子一撸,手臂上青青紫紫甚是骇人。

月半缘反而是最淡定的一个,他拎着桌上的茶壶给众人倒了一杯茶,声音清缓的劝慰道,

“既来之,则安之,左右这几日无事,大家小聚一次也未尝不可。”

沈却闻言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了一丝泪花。

“可是我只想睡觉……”

沈将携原本嚼糖豆嚼的嘎嘣嘎嘣响,闻言直接一巴掌糊到他后脑勺上去了,

“出息!这几日乌云遮月免观天象,还不够你睡的!”

说完又把手里剩下的糖豆往身旁的相迟棠手里一塞,喝了杯茶漱口。

相迟凡凉凉的瞥了他一眼,状似无意的对着相迟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