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反驳。
婚约的事是宇智波鼬提出来的,他对花见月说,“我想成为你的家人。”
少年在夜空下,那双绿瞳里布满了惊讶,繁星闪烁。
“做你的家人,保护你、照顾你、永远和你在一起。”宇智波鼬的语气很冷静,好像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心跳其实很快,“月,或许你可以给我这个机会……”
花见月弯眸笑起来,“当然。”
花见月说,“如果你能做到的话,那么我们以后就做家人吧!”
“是伴侣。”宇智波鼬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掩盖了自己说话的声音,“是都属于你的家人、伴侣,不会分开的那种……我们订婚吧。”
说是订婚,宇智波夫妇其实只是当做孩子间的玩笑,还笑盈盈的给他们办了个小小的订婚宴,直到订婚宴上看到宇智波鼬握住花见月的手,十分郑重的做出承诺时才意识到……好像不是玩笑话。
因此花见月一直相信着,他会有着属于自己的家人了。
……
花见月半靠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听见了敲门声。
睁开眼发呆了片刻,在敲门声又响起时才慢吞吞的下了床。
不过这种时候,会是谁啊……花见月想。
他的手握在门把上,耳朵贴着门,却只听见了门外的雨声,“……是谁?”
门外传来一道极低的、闷闷的声音,“是我。”
花见月一怔,他拉开门,风夹杂着雨丝吹入门内,他被旗木卡卡西抱进了怀里。
“卡卡西……”
三年不见,花见月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你怎么会来?”
旗木卡卡西低头,他用下巴轻蹭了一下花见月,“有人让我来带你走。”
花见月一怔,他很快意识到旗木卡卡西说的人是谁了,昨天晚上的鼬的确很古怪,用着一种仿佛他们以后就见不到了的力气禁锢着他……
宇智波鼬已经准备好了吗?
那个人……还是没有放弃自己的想法吗?
花见月慢慢地抓了一下旗木卡卡西的衣服,“我现在不走,卡卡西,至少现在不能走。”
“我就知道。”旗木卡卡西无奈地笑了一下,“你肯定不会走的。”
“……那你还来。”花见月轻声说,“而且你就这么来了,这很危险。”
“只是找个借口想来看看你。”旗木卡卡西抬手,轻轻地揉了揉花见月的脑袋,“正好我也有事情来这里。”
花见月轻轻地哦了声,他拉了一下旗木卡卡西,“进来。”
旗木卡卡西进了门,他的目光从屋子里扫过,不管从哪里都能看出来,这个房子有着一对极其亲密的人在居住。
尽管早已知晓,旗木卡卡西还是会觉得……难受。
那个时候,明明月都已经快答应他了,都已经那么亲密的……
旗木卡卡西的语调带着一点酸酸的味道,“你们一直住在一起?”
花见月嗯了声。
旗木卡卡西问,“那之前说的,还作数吗?”
花见月一愣,回过头,他抬起脸,用那张绿瞳对着旗木卡卡西。
旗木卡卡西幽幽道,“你还没有给我一个答案,亲完我就跑……不打算给我一个交代吗?”
花见月:“……”
旗木卡卡西看他僵住的模样,心情微妙的好了起来,“难道月你还打算做渣男吗?”
渣男什么的……根本就没有。
花见月心虚的别过脸,“这个才没有……”
旗木卡卡西伸手,捏了捏花见月的脸蛋,他笑了一声,“我还是在等你回复我。”
花见月张了下唇,好像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了嘴。
见此,旗木卡卡西转移话题说,“之前……鸣人他们见到了佐助。”
花见月轻轻地哦了声,“那很好。”
旗木卡卡西微微俯身,他靠近花见月,“你在这里,也是为了等佐助来吗?”
花见月眨了眨眼,他偏头,避了下旗木卡卡西的呼吸,“卡卡西,你知道为什么鼬会突然对宇智波灭族吗?”
旗木卡卡西一顿,他盯着花见月,“我不知道,但既然你这样问,那么必然是有原因的对吗?”
花见月拉了一下旗木卡卡西的衣服,轻声说,“弯腰。”
旗木卡卡西依言弯下腰来。
花见月的呼吸靠近了他的耳朵,浅淡的,熟悉的香钻进了旗木卡卡西的鼻腔。
他的余光落在花见月的脸上。
刚开门的时候他就发现了,月这张脸完全长开,漂亮得过分惹眼,甚至还带着一股无法言说的成熟味道。
这让旗木卡卡西有些恍惚。
他缺席了花见月的三年,三年能改变的事情有很多……
“就是这样。”花见月声音很轻,“卡卡西,你在听吗?”
旗木卡卡西转过头,他的手按在花见月的后颈,拉下面罩,极快地亲了亲花见月的唇。
花见月微微睁大眼,“卡卡西……”
“我知道了。”旗木卡卡西若无其事的站直身体,他看着花见月问,“月也是知道了这件事才来找他的吗?”
“我……”
“月怎么知道的?”旗木卡卡西又问了一句。
花见月转过脸,目光微微闪烁着,“我只是……很意外的得知,卡卡西,对你们来说上面下达的命令是必须要服从的吗?”
他似乎也没有想让旗木卡卡西回答他,只是轻声说,“卡卡西,我是个很自私的人,我也只是……想有一个稳定的、不会有风险的家人。”
所以、所以忍者对他来说,不是很好的选择。
旗木卡卡西明白了花见月的意思。
他说,“但我们不会有那一天,月,我永远不会对你动手。”——
作者有话说:短短的,俺不行,经期有点提不起劲……第一天特别提不起劲[可怜]
第179章 木叶村 “他表面明明也不老实”
花见月摸到了旗木卡卡西问,“他为什么会让你来接我?”
旗木卡卡西摇头,很快他反应过来花见月看不见,说,“或许是因为我们认识的时间最久,他相信我能照顾好你。”
花见月轻笑了一声,他说,“卡卡西老师,你倒是很自信。”
旗木卡卡西抬手,落在花见月的脑袋上,“在照顾你这件事情上,还能有人比我更自信的吗?我可是从你四岁的时候就开始照顾你了。”
花见月怔了怔,旗木卡卡西……在他的人生里也占据了很多的时间,即便他们无法成为世俗意义上的家人或者伴侣,旗木卡卡西也会是他特别重要的人。
是如同……哥哥一样的人。
旗木卡卡西握住了花见月的手,“过来坐下。”
花见月轻声问,“鸣人他们知道你来这边吗?”
旗木卡卡西微微摇头,“没必要告诉他们,更何况如果你不跟我回去的话,告诉他们也没有意义。”
花见月点了下头,他问,“卡卡西,要喝点东西吗?蜂蜜柠檬水?”
旗木卡卡西跟着花见月,“我可以自己来的。”
“你也不知道放在哪里呀。”花见月眨巴着眼,然后露出浅浅的笑来,“卡卡西,有时候觉得你也好像个笨蛋一样。”
“……我是不知道放在哪里,但你在,你可以告诉我。”旗木卡卡西自花见月身后伸出手,取了柠檬片,“这个地方常年下雨,这是怎么晒干的?”
“嗯……鼬带回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花见月回答着。
旗木卡卡西轻轻地捏了下花见月的指尖,“月,在这里的生活……习惯吗?”
花见月微哂,“嗯,还好。”
“有没有想过我……想过我们。”旗木卡卡西低声说,“有没有哪一刻想要回去找我们?”
花见月停顿了片刻,他回过头,“想,也想过……我会回去的,但不是今天。”
旗木卡卡西俯身,他拥抱住了花见月,“想回去的时候告诉我,我会来接你的。”
“我可以自己回去。”花见月弯眸,“说不定……还能给你们一个惊喜呢。”
“害怕是惊吓。”旗木卡卡西闷笑了一声,他轻吻了一下花见月的侧颈,声音很轻,“月,我还是那句话,我会等你。”
花见月慢慢地攥紧了手,又抬手,他拥抱了一下旗木卡卡西,轻声的叫着,“哥哥,谢谢你。”
“既然都叫我哥哥了,那还和我说什么谢谢?”旗木卡卡西笑眯眯道,“把谢谢留着吧,等哪天你承认我是你的情哥哥了,我再和你说声谢谢。”
花见月:“……”
旗木卡卡西又在口袋里摸了一下,“说起来,我还用乌云的毛给你做了双手套,我们儿子的毛去哪里了?”
花见月:“……”
“你把乌云的毛剃了?”
“没有全剃。”旗木卡卡西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尖,“它知道我要来找他妈妈之后非常激动,表示一定要送你一份礼物,那我只好从它的毛下手了。”
花见月呵呵的笑了两声,“卡卡西,你能这么狠心的对待儿子,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我哪有它的妈妈狠心呢?”旗木卡卡西幽怨道,“抛夫弃子三年不归家,见面之后妈妈根本没有问它一声呢。”
花见月:“……”
他慢吞吞地转过脸,“卡卡西,泡蜂蜜柠檬水……我也想喝。”
旗木卡卡西终于找到了那只手套,他珍之重之的把手套递给花见月,“先把儿子的手套收好。”
花见月:“……”
旗木卡卡西见花见月握在了手中,这才满意的去泡蜂蜜柠檬水。
“说起来。”旗木卡卡西又道,“之前遇到了那个叫我爱罗的孩子。”
花见月愣了一下,“我爱罗……”
“他还问我你去哪里了。”旗木卡卡西低下头来,“月,他看起来好像很关心你。”
花见月眨了眨眼,“啊,因为之前在木叶的时候,稍微有过来往……”
“这样啊。”旗木卡卡西看着冒出泡泡又很快消散的水,“说起来他现在和鸣人的关系还保持得不错。”
花见月轻轻地点了下头,“那很好。”
旗木卡卡西把水杯递给花见月,“我有时候也不明白,月到底在想什么。”
花见月眨了眨眼,他抬眸,一双晶莹剔透的绿瞳里映照出旗木卡卡西来,看起来似乎看到了旗木卡卡西,事实上什么都没看见。
旗木卡卡西垂眸,他就着这个姿势轻吻了花见月的眼睫,声音很轻的问,“月,蜂蜜柠檬水好喝吗?”
花见月抿了口说,“好喝。”
“我也可以试试吗?”旗木卡卡西将水杯接过问。
花见月抿唇轻笑,“当然。”
下一刻,他被旗木卡卡西吻住。
旗木卡卡西含住了花见月的唇瓣吮着唇瓣上那点甜,然后舌尖挤入进去,舔舐着任何可能有甜水的地方。
花见月一时没反应过来,等他意识到旗木卡卡西在做什么之后,下意识的想着,不管怎么说这是他和鼬的家,和卡卡西这样亲密……好像有点不要行。
花见月这样想着,下意识的用舌头抵了下旗木卡卡西,轻声的呜呜了两声。
旗木卡卡西却将所有的甜完全扫尽,这才慢慢地松开了有些呼吸不过来的花见月。
花见月胸膛起伏着,还抓着旗木卡卡西的衣服,喃喃着,“这样……这样不好。”
旗木卡卡西没说话,只是又吻上了花见月嫣红的眼尾。
他的吻从眼睫往下,舔舐到耳垂,然后到锁骨。
湿漉漉的感觉让花见月有些头皮发麻。
他忍不住推了推旗木卡卡西的肩,“卡卡西……哥哥,不行的。”
旗木卡卡西停下,他平复了一下呼吸,把花见月抱进怀里,“抱歉,许久没见,没忍住。”
花见月身体轻颤着没说话。
“可是月的反应……”旗木卡卡西在花见月耳边低声说,“月,这么敏感,和那个人什么都做过了吗?”
花见月睫毛又轻轻地抖了抖,“只是……”
和旗木卡卡西讨论这种话题实在古怪,花见月有些说不下去。
“我知道的。”旗木卡卡西笼罩着花见月,“你们两个人在一起,又有着那样的关系,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是理所当然的……我知道的,但这并不妨碍我也会嫉妒和吃醋,对吗?月。”
花见月说不出话来,只能轻声叫着,“哥哥。”
旗木卡卡西收紧手臂,又轻舔上花见月的耳垂,“没关系的月,我一直相信着,我们以后会在一起。”
他的指尖轻轻地掐住了花见月纤细的腰肢,“月,我想和你在一起。”
花见月抬起腿跨坐在旗木卡卡西的腿上,轻蹙眉,“卡卡西,不要舔我,好像变态。”
旗木卡卡西无声的笑了一下,他说,“现在才觉得我像变态,好像已经有点晚了……月,如果我能再正常一点,就会一直把你当做弟弟来看待,不管是喜欢别人的未婚妻还是喜欢自己从小养大的弟弟,这似乎都不太正常人。”
花见月一时哽住,竟然不知道如何反驳。
旗木卡卡西也不太在意。
这个姿势更方便他按住花见月的腰,把花见月按在自己的胸膛上,身体隔着布料完全贴在一起,毫无间隙。
旗木卡卡西的指尖抚摸过花见月的眉眼、鼻尖、唇和下巴,他说,“月,我该走了。”
花见月一愣,他小声说,“这就要走了啊?”
“是啊。”旗木卡卡西低声说,“这就要走了……”
“那你快走吧。”花见月从旗木卡卡西的身上下来,“这里毕竟是雨隐村,晓组织在这里你待久了不安全不说,本来忍者也不能随便进入其他国家的属地……”
旗木卡卡西摸了摸花见月的脑袋,他说,“那我等你给我来信。”
说到这里他又轻叹,“虽然那个家伙我也不是很信任,但他的实力强大,无论如何我也相信他可以保护好你,所以,我现在也不会强硬的一定你和我走……等到之后,你无论如何也要让我来接你,我不放心你一个人离开,明白吗?”
花见月轻轻地点头,他说,“你放心吧,我知道的,我也很珍稀自己的命。”
……
宇智波鼬站在大雨之中,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想,月应该已经走了吧?
他应该高兴的,月走了,他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可他无法自抑的感到难过,甚至觉得自己怎么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呢?他就那么把月送走了。
他甚至不敢看到月失望的表情。
他的月……他的妻子。
他慢慢地往前走去,有些不敢开门,不敢面对空荡荡的、没有月的家。
拥有的幸福就那么消失在了眼前,他没有办法轻易地接受,他还是沉默的开了门。
他站在那里,忽然顿住。
灯是开着的。
姿容姝丽的青年站在灯下,真的皎皎如明月,仿佛在发光一般。
宇智波鼬张了张嘴,“……月。”
如同惊喜突然降临,这一刻宇智波鼬想的是月没走,月还是……舍不得他,他的幸福还在手中。
花见月的笑容有些凉意,“鼬回来了?”
“我……回来了。”宇智波鼬下意识来到花见月面前,就要伸手抱花见月,但是他很快意识到自己浑身都是雨水,不适合动手抱花见月,所以他又后退一步。
“鼬,可以解释一下卡卡西今天为什么会在这里吗?”花见月伸手,准确无误的抓住了宇智波鼬的衣服,随即脸色骤然变得难看,“你淋雨了是吗?”
“我只是……”宇智波鼬下意识解释,“月,我只是忘记带伞了。”
花见月松开手不说话,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
“月。”宇智波鼬放轻了声音,“抱歉。”
“没有必要和我道歉。”花见月闭了闭眼,轻轻地吐出一口气来,他说,“你去洗澡换衣服吧。”
“月。”宇智波鼬握住了花见月的手,“……我不会这样了。”
花见月冷静一阵,他偏过脸,“去洗澡。”
宇智波鼬定定的看着花见月,“你会离开吗?”
花见月说,“你不是希望我离开吗?”
“……”宇智波鼬把花见月的手握得更紧,“没有,没有想你走。”
花见月掰开宇智波鼬的手,“去洗澡吧,我等你。”
宇智波鼬定定地看着花见月,好一阵才转过身进入了浴室。
花见月靠在床上,他翻身侧躺着,手枕在脸下。
他不明白宇智波鼬到底在想什么,可能是他把自己的命看得很重要,所以他无论如何也不理解为什么宇智波鼬一定要死呢。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才行。
宇智波鼬带着水汽的身体抱住了花见月,他从花见月的身后低下头,亲了亲花见月的后颈,近乎呢喃般说着,“月,不要讨厌我。”
花见月只是侧过脸,轻声说,“鼬,你能告诉我吗?你到底在想什么。”
宇智波鼬抱紧了花见月,他低声说,“你想知道什么,我能说的都告诉你,不能说的、对你可能有危险的……我不会说。”
花见月转过身对着宇智波鼬,他的手指轻轻地摸上宇智波鼬的脸,声音也很轻,“我想知道,你一直想让我走的理由是什么?我知道你喜欢我,你的本意绝对不是想赶我离开的。”
“我只是不想……”宇智波鼬握住花见月的手,“我不想让你被我所累,我也不想让你看到有些事。”
花见月道,“是和佐助有关对吗?”
宇智波鼬停顿了片刻才说,“和佐助有关的是一方面……月,你是我的爱人,我此生唯一的、最爱的人。”
“佐助是我的弟弟,我希望他能成长、能变得强大……你知道宇智波家的写轮眼是怎么开的吗?”
花见月低声说,“……需要强烈的情感刺激。”
“对。”宇智波鼬轻吻了一下花见月的指尖,充满了眷恋,“他要开眼,我是最好的选择……”
花见月安静了下来,他抓着宇智波鼬的衣服,脑子里一瞬间闪过了许多。
所以,这就是鼬一定要死在佐助手下的理由吗?
这太荒谬了。
“所以……”花见月语气艰难,“你没打算活着回来是吗?”
“我想活着。”宇智波鼬的吻又落在了花见月的眼尾,他说,“月,我现在……无比的想活着,我想和你在一起,想一直跟你在一起。”
花见月抿紧了唇没说话。
“月。”
宇智波鼬轻声说着,“我真的……很爱你。”
他说到这里又重复了一遍,“很爱很爱。”
花见月翻了个身,坐到了宇智波鼬的腰间,他低下头来,因为看不见,这个姿势反而显得有些羞耻,也因为看不见,花见月无法判断宇智波鼬的表情。
他只是俯下身来,长发吹落在了宇智波的脸侧。
花见月轻轻地碰了碰宇智波鼬的脸,声音微微带着几分轻哑,“鼬,要不要做?”
宇智波鼬呼吸急促了一瞬,他抬手掐住了花见月的腰,他们之间的确无比亲密,但最后那层底线一直没有突破。
宇智波鼬一直觉得自己不能做那件事,如果他死了怎么办呢?月会很难过吧……他这样想着,又觉得自己根本就是罪恶之人,怎么能那么随意的去碰月呢?
他撑起身体,按着花见月的后脑勺声音沙哑,“你想要的话,我用手……用嘴帮你。”
花见月安静的听着宇智波鼬急促的心跳声,他轻叹了口气说,“鼬,明明很想要吧?”
“……那样对月来说不公平。”
花见月忽然笑了一下,“鼬还真是……这种时候倒是格外君子呢。”
宇智波鼬听出这句话大概不是什么夸奖的话,他静默了片刻说,“我也怕月会后悔。”
“为什么要后悔?”花见月奇怪的问,“鼬难道觉得,你和我做了这件事之后,如果你死了我就不会找其他人了吗?鼬是不是把我想象得太高尚太深情了——唔。”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宇智波吻住了花见月的唇,堵住了花见月后面的话。
他不想听见花见月说这些,即便知道花见月说的是事实,他还是不想听。
这种事情……现在听起来也是这么的痛苦。
天旋地转间,花见月只觉得脑子一晃,他被宇智波鼬扣着腰压在了床上。
随之而来的是热气的吻,急促的心跳,还有无所顾忌的抚摸。
穿得整齐的衣服被宇智波鼬拉扯得凌乱,露出了雪白细腻的肌肤。
身体一阵阵的泛着热,软得花见月提不起力气来推宇智波鼬。
他呼吸着,有些难受的偏过头,推了下抵着自己下巴的脑袋,“鼬,别……”
别咬。
宇智波鼬听明白了。
他没有咬了,他轻舔着,舌尖也舔过了花见月的小腹。
这副模样实在过分熟悉,花见月指尖触着宇智波鼬的头发,腿下意识想要屈起来。
但这次宇智波鼬没有用嘴,而是用了手。
略显粗糙的手指让花见月神经有些紧绷。
宇智波鼬目不转睛的看着花见月泛着潮红的脸,声音低哑,“月,这样可以吗?”
花见月的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声音,“……鼬。”
手指的感觉……有些说不出的难受。
花见月的身体绷紧了,他的脚趾头也抓紧了,在宇智波鼬的动作中那双眼覆满里水光。
“月,好多……”宇智波鼬的手指上滴着透明的水滴
他轻声说,“月的身体,好色。”
花见月看不见那些水,但宇智波鼬的话让他止不住的闭眼,“你,不要说了,直接点……”
宇智波鼬轻轻地扬眉笑了一声,他说,“我知道了,月喜欢闷头干不说话的。”
花见月:“……”不是这样总结的啊。
宇智波鼬没有给花见月说话的机会。
“月。”宇智波鼬喃喃着,“这样的话,我无论如何也不舍得……”
不舍得什么呢?
宇智波鼬没有再说下去,花见月也没有时间去想。
常年被宇智波鼬帮助的身体似乎也毫无保留的接受着宇智波鼬,看不见的花见月身体上的感官都被放大。
鼬……
有些难受。
还很撑。
“鼬。”他轻声的哽咽着,“不要太凶了……”
肚子受不了。
宇智波鼬微微顿了顿,他低着头看着花见月
他看着那张漂亮的脸上因为他而染上失神的情潮。
他又俯身,吻上花见月的唇。
花见月张着唇,轻易地被勾住了舌尖,他有些仓皇的呼吸着,连叫宇智波鼬的名字都有些无力。
然后……宇智波鼬扣紧了他的手。
“月。”
宇智波鼬俯身在花见月耳边低声说,“虽然或许你更喜欢闷头干的类型,可事实上,月的身体却很喜欢我说那些话……我很早就发现了,月真是表面老实,事实上根本就是个色宝宝。”
花见月闭了闭眼睛,将眼中的泪水化为泪珠从泛红的眼尾滚落。
他抓紧了床单,脑子恍惚的想着:错了,鼬说错了,他表面明明也不老实——
作者有话说:“老实”
第180章 木叶村 “你愿意交付你的灵魂吗?”……
花见月睁开眼的时候,宇智波鼬居然也还没起床,而他被宇智波鼬完全的镶嵌在了怀里,没有半分的空隙,他一抬头就能感受到宇智波鼬的下巴。
花见月指尖酸软,他轻轻地抓住了宇智波鼬的衣服,轻声叫着,“鼬。”
宇智波鼬低低地答应了一声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花见月摇了下头。
宇智波鼬落在花见月腰间的手微紧,他又吻了一下花见月的脸,“昨天晚上……还是很舒服的对吗?”
花见月睫毛微微的抖了一下,没说话。
“不说话是我做得还不够好吗?”宇智波鼬的手下移,落在花见月的臀肉上,“月以后要说出来才行,说出来,我才知道你怎么想的。”
花见月呼吸凌乱了一瞬,才揪着宇智波鼬的衣角,“你的话好多,我记得你不是这样的人设。”
宇智波鼬轻轻的、闷闷的笑了一下,“嗯,对自己的妻子怎么能不话多呢?做个闷葫芦的话,你不喜欢的吧?”
花见月眨着长睫唔了声。
宇智波鼬的指尖抚摸上花见月的脸,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眷念与无法掩饰的爱意,“月,我爱你。”
花见月慢慢地握住了宇智波鼬的手指,他轻声应着,“……嗯。”
宇智波鼬偏过头,吻上花见月的指尖,他轻含着花见月的手指舔咬着,像一只乖巧的小狗。
花见月的指尖被濡湿,有些痒麻,他小声的叫着,“鼬。”
宇智波鼬按着花见月的腰,声音低哑,“我在。”
花见月身体微微放松下来,他手指轻轻地动了动,“我……”
“饿了吗?”宇智波鼬问,“想吃什么?”
花见月摇头,“不饿。”
他把脸贴在宇智波鼬的胸膛上,感受着青年的心跳,许久才说,“我希望你好好的活着。”
宇智波鼬微怔,本来就不舍得的心情越加摇摇欲坠,他只是抬起花见月的脸,然后吻上了花见月的唇。
晨起的身体轻而易举被撩拨开来,更何况是刚开了荤的身体。
宇智波鼬在花见月耳边低声说,“月,我想和你在一起……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他说,“抱歉,我也有了这样自私的想法。”
花见月承受着他的力度和体温,眼尾被逼出泪水来,听见宇智波鼬的话,他唇动了动,腿勾上了宇智波鼬的腰。
宇智波鼬的目光落在花见月情动的脸上,在那张过分漂亮的脸蛋上,被泪水浸染的绿瞳如清泉泓水,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吻上花见月的眼,又重复了一句,“我爱你。”
花见月的身体轻颤着,没能听清宇智波鼬的话,他只是轻喘着,呢喃着,“鼬,太进去了。”
宇智波鼬咬上花见月的鼻尖,低声问着,“你能不能……也爱我?”
花见月有些茫然,那双绿瞳里只有破碎的泪光在闪烁着。
“爱我吧。”宇智波鼬把脸埋在花见月的颈项,“月,说爱我。”
说爱他,他会舍不得死掉的。
“鼬……太重了啊。”
根本就没有办法……宇智波鼬想,就算是这样,月也没有说爱他。
在花见月几乎失去神智的时候,宇智波鼬躺在床上,扣住了花见月的腰,抬眸看着花见月的脸。
“鼬。”
黑暗的、悬空的停滞感让花见月有些紧张起来,“这样……我……”
他看不见,所以有些害怕。
宇智波鼬只是握住花见月腰,一点点地往下。
“鼬。”
花见月的声音有些哑,他被迫坐了下去,腰肢发软的按住了自己的脚踝。
“这样的话,就可以看见月的表情还有……”宇智波鼬的手落在花见月的小腹上,“因为吃太多胀起来的肚子。”
他握住花见月的手,牵引着那只手去触摸小腹,“月,感受到了吗?”
他说,“我在你这里。”
花见月呼吸急促起来,大脑有些空白,他看不见宇智波鼬的脸,也看不见自己的肚子,可是他却能感受到这个姿势……
这个姿势真的……真的……
让他有些害怕。
泪水顺着那张漂亮的、绯色的脸蛋滑落下来,好像被欺负得狠了的青年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低泣着,只能断断续续的叫着宇智波鼬的名字。
宇智波鼬的眼底闪过痴迷的爱欲,有时候他甚至会有着很阴暗的想法,还好月看不见,这样的话就会发现他这副模样根本不是表现出来的那么温柔。
他按着花见月的后颈,将无力的青年按在自己的胸膛上,然后吻了上去。
他呢喃着,“我爱你。”
……
花见月没有去回想自己和宇智波鼬几天没出门,这实在是太□□了。
他甚至觉得自己得了一种被宇智波鼬碰一下都会哆嗦的病,那种感觉说不出的诡异。
最后打断这样混乱的日子的是晓组织的人。
戴着面具的人站在门外,看到了披着宇智波鼬的衣服蜷缩在软椅上的花见月。
如同青涩的桃子被催熟,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掐一下就会出水。
宇智波鼬往旁边站了一步,不动声色的遮住了面前男人的视线,“有话可以直接说。”
男人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不用防备我,我对你的妻子没有太大的兴趣。”
宇智波鼬不置可否,“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出来谈吧。”男人道,“你也不想你的那美丽柔弱的妻子知道才对。”
宇智波鼬转过头看了一眼花见月,他轻声说,“月,我出去一会儿,很快回来。”
花见月倚靠着椅背,懒洋洋的应了声。
等到宇智波鼬离开,花见月才松了口气,老实说,这段时间过得有点太□□了,他也想休息一阵才行。
他毕竟是个普通人,怎么受得了忍者毫无截止的索取啊……
他拉了一下身上的外套,下了地。
腿都是酸软的。
花见月扶着墙趴回了床上。
宇智波鼬这个人,看着挺正经,但是解锁的场地不少,他甚至庆幸起雨隐村多雨,绝对不会被人发现他们这样的事……要不然他会觉得丢脸。
他迷迷糊糊的躺了几分钟,宇智波鼬回来了。
花见月没动。
宇智波鼬握住了他的手,“月。”
花见月指尖一颤,“已经……差不多了吧?”
宇智波鼬只是轻笑着自花见月身后把花见月抱进怀里,“我什么都不做,只是抱一下。”
花见月这才小心地点头。
宇智波鼬的下巴抵在花见月的肩膀上,“我要出去了。”
花见月点了下头,“嗯。”
宇智波鼬轻轻地咬上花见月的耳垂,“我会尽快回来。”
花见月小声,“没关系,你可以慢慢回来。”
宇智波鼬:“……”
花见月轻咳一声,又说,“我的意思是,不用着急。”
“在月心里,我已经是禽兽了吗?”宇智波鼬似乎有些哭笑不得,“虽然之前的确过分了些,但这都是经过月允许的吧?”
花见月:“……”
他嘟囔着,“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没有定力,你都已经抵着我了……”
宇智波鼬亲了花见月的后颈,声音有些含糊,“是我的错,我只是想和月多亲密一些,再亲密一点……”
花见月停顿了片刻,他转过身来,伸手环住宇智波鼬的颈项,“可以,我从来没有说不可以。”
宇智波鼬眸光有些微微的暗淡,“月,你这么纵容我,我会得寸进尺的。”
花见月轻轻地弯了弯眸,他在宇智波鼬耳边轻声说,“因为你是我的未婚夫呢。”
宇智波鼬的心脏不受控制的抽痛了一下,他笑了一下,“好,等我回来……等我回来我们就结婚好吗?”
花见月闭上眼,他说,“这样会让鼬放弃自己想要死亡的想法吗?你见到佐助的时候可以带我也一起去吗?”
宇智波的心跳慢慢地平静了下来,“可以见到佐助的。”
宇智波鼬离开之后,隔壁家的邻居给花见月送了一些莲蓬。
隔壁邻居是一对年轻的兄妹,脾气很好也很爽快,花见月和他们打过好几次照面,但花见月觉得他们之间不是很熟悉。
所以他抱着那些莲蓬,有些茫然,“那你稍等,我取钱来。”
“不需要,只是见你的哥哥经常不在家……”女孩有些不好意思,“所以邻居之间可以互相帮助一下。”
“那不太好……”
“只是一些莲蓬而已。”站在女孩身后的男人说,“直接收下就好了,在这里也很难得到这些东西,我们也不爱吃。”
“因为很难得到所以才该给钱的。”花见月道,“你们等我一下,我很快就来。”
“说了不用了。”男人抬手,关了门,“不要钱。”
隔着那扇门,花见月隐约听见女孩的声音,“哥你这么凶做什么?追人不是这样的啊。”
“没有凶……”
花见月在原地站了片刻,抱着莲蓬退回屋中,他迟疑了一下,思考着自己家里有没有什么可以送给邻居家的东西。
不管怎么说,也不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
更何况……花见月心想,让鼬知道的话,说不定会因此吃醋什么的……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花见月极轻地抿了下唇。
钟表发出整点的撞击声。
花见月撑着脸想,已经很晚了,但是鼬还没回来,是被什么事绊住了吗?
他时常听说宇智波鼬很强大,所以……应该不会有事吧。
一夜过去,外面没有下雨了。
花见月迷迷糊糊起床的时候才想起宇智波鼬没回来。
是去的地方远吗?
……
好像开始开始下雨了。宇智波鼬想,他是真的一点都不惧怕死亡。
可他却惧怕着花见月会忘记他。
会忘记他吗?
会和其他人在一起吗?
真的……真的很不甘心。
这明明是他自己为自己选择的结局,只有这样才是最好的……可还是觉得、很不甘心。
他突然就不想死了。
月还为了他的身体担心着,换了好几种药……
“他在你那里对吗?”宇智波佐助声音沙哑的问着,“你把他留在你那个地方了。”
宇智波鼬睁开眼,他看着自己的弟弟,他所做的一切本来都是为了这个弟弟,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但他想反悔了,不是忽然想反悔的,而是从花见月来到他身边后,他总是在想着。
他想和月在一起。
他不放心也不舍得把月交给其他人。
“月说。”宇智波鼬道,“他想见你。”
“我会去见他,我会带他走。”宇智波佐助的眼底燃烧着一团火,“在杀掉你之后。”
宇智波鼬笑了一声,他说,“佐助,你很自信,但你杀不了我的。”
宇智波佐助面无表情,“今天总有一个人要死的。”
“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那么做吗?”
“你杀了爸爸妈妈这件事难道不是事实吗?”宇智波佐助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痛意与恨意浮现在他的眼中,“现在找借口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宇智波鼬停滞了片刻,对,这些都是事实。
“你手上沾满了家人的鲜血。”宇智波佐助冷冷地说,“你还妄想用这双沾满家人鲜血的手去抱他吗?杀了家人之后还想去成为他的家人吗?这难道不讽刺吗?”
宇智波鼬半垂下眼,他都知道啊……他都知道,越是和花见月在一起他越是舍不得,也越是感到煎熬。
他很清楚的,花见月想要一个家人……那个家人,不该是他。
宇智波佐助抬起手中的刀,好像冷静了下来,他说,“动手吧。”
……
惊雷突兀的响起来,花见月被吓得打了个哆嗦。
他转过头去,在一片黑暗中摸索着去关窗。
一整天花见月都有些心不在焉的,那种诡异的心慌感一直伴随着他。
相比起木叶,雨隐村大概算得上地广人稀,花见月就算想出去看看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如果迷路了说不定反而会给人添麻烦。
想到这里,花见月打消了那个念头,他站在门口,感受着空气中潮湿的气息。
他只是忽然想起来,就算是佐助来了,也不一定会上门找鼬吧,他依旧不一定见得到佐助。
虽然宇智波鼬说能见到,但这个见到是什么时候他也不知道。
更重要的是……
鼬一夜没回,这种事情几乎没有发生过。
收音机里传来第二天天气预报,雨隐村雨水多,天气预报几乎没用。
但花见月还是听见里面说着明天会有太阳。
要天晴了,花见月这样想着,他从柜子里取出晴天娃娃的风铃挂在门外。
这样的话,等鼬回来就能看到吧。
……
真的开始下雨了。
“我只有一个要求。”宇智波鼬忽然死死地抓住了宇智波佐助的手臂,紧紧地盯着宇智波佐助,“……月,照顾好月。”
“这件事不需要你来告诉我!”宇智波佐助深深地吐出一口血沫来,他说,“我会照顾好他,只有我、只有我才能照顾好他!”
宇智波鼬陡然明白了什么。
他忽然笑了出声,他应该高兴,这样的话月无论如何也有人照顾了。
可他无法高兴起来,这三年对他来说太过幸福,他已经快要忘记了……他总是会在月弯弯的眉眼中忘记自己曾经做过的选择。
宇智波鼬想,他的月,他真的很舍不得……无论如何也舍不得。
他还说如果回去的话就和月结婚,那个时候他是真的那么想的。
但是现在,已经不行了吧。
已经……已经没有办法再见到月了。
他倒在地上,任由雨水冲刷着他的身体,他闭上眼,恍惚间听见一个声音,【我能救你,你可以继续和月在一起,但是有着条件……你愿意交付你的灵魂吗?】——
作者有话说:摸了个直的预收但原创主角受[可怜]如果有喜欢的老婆可以康康OvO[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