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醉酒(2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一楼虽然也有客人灌酒,但都是散包,视野上没有阻隔,也不至于玩得太过分,在上层这些雅间里,这些披着文明皮囊的贵客反而原形毕露。

里屋的人低笑:“可惜这家伙也是联邦人。”

旁人漫不经心道:“又不是联邦公民,有什么关系?继续喝啊,可不要浪费了,你推荐的酒,不应该由你喝完吗,小美人?”

南宫柔若无骨地贴上去,用指尖勾人下巴:“好上尉,我头晕,真的不能再喝了……”

这个人渣还是军官啊。

联邦的军官?干走私?祝余皱起眉。

南宫一面攀上去,一面轻轻悬浮描摹着掌下alpha的腺体,对方大笑,态度软了一点,依旧轻浮,看她面上满是霞红,便故意又斟满一杯:

“把这杯喝了,我就饶了你。”

以南宫现在的状态,再喝一杯恐怕会醉得连路都走不了。

几个客人相视一笑,面露暧昧。

大门忽然被猛得推开。

少女攥着铁扳手,清瘦影子被走廊的灯光拉得很长,映在室内,高大得有些扭曲。

联邦客人一愣,乍然被她的气势噱到,等看清那身廉价的服务生制服,不由得恼了,拍桌子怒斥:“你谁啊,想干嘛?!”

南宫回眸,暗骂一声笨蛋,手掌抬起,轻轻挥了挥,示意她不要得罪这些人。

祝余咬了咬唇:“我来修空调,怕热到我们尊贵的客人。”

“既然南宫姐不行了,让我替她喝吧。”

“听说联邦的大人们酒量都很好,仰慕已久,要和我比一比吗?”

笨拙,生涩,满是少年人自以为是的调和。

南宫:……

什么叫她不行了。

你自己听听这上下两句衔接得像话吗?最后是被什么东西夺舍了吗!

她第一次正眼看这个把扣子扣到最上面的笨蛋,气质干净得和周围格格不入。

蠢货啊,来逞什么英雌,南宫快给她气笑了。

在坐的军官都是alpha,眼神轻蔑,从未将beta放在眼里,尤其是这种十八线星球产出的垃圾。

她们打量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恶劣的笑起来。

太渺小的挑衅,都像是一种餐后娱乐。

随着轻佻的口哨声,一箱又一箱酒被搬进包间。

南宫担忧地想要阻止,几次装醉顺势让军官带她走,这局自然也就散了,但祝余硬是像老母鸡护崽一样挡着,不肯退让半步。

祝余很能喝,几瓶烈酒下去依然面不改色,饮水一般,那些alpha被激起斗志,轮番与她斗酒,看得啧啧称奇。

喝到尽兴,楼梯中央联通一楼的水晶板打开,喝得醉醺醺的alpha大手一挥,钞票纷纷扬扬落下,一场红色的雪。

在人们的哄抢和欢呼声中,包厢中的少女喝干了最后一滴酒,随手将酒瓶扔开,叮当碎裂。

那些气势汹汹的alpha已然喝得东倒西歪,被侍从扶着才没有像烂泥一样摔倒在地。

祝余用手背拭去唇角亮晶晶的酒液,礼貌性向败者挥手,“不喝了?不再开一瓶吗?”

alpha们几乎是落荒而逃。

她说得太过轻松,很难想象这么清瘦的身体竟然能装下那么多烈酒,潇洒笑容中都蕴着醇香美酒的回荡。

南宫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还挺耐看的,酒气只在那双雾蒙蒙的眼睛里流转,喝酒非但不上脸,反而让她有些寡淡的脸陡然变得生动起来,隐隐泛着瓷白。

还有人喝酒会变白吗?这什么体质。

南宫皱起眉,试探性戳了戳卡在沙发上微笑的少女,一戳,一收,少女顺势,轰然倒下。

南宫:“喂……?!!”

她将人翻过来,看了看脉搏和眼底,少女蜷缩着任人宰割,小声说:“诶呀,忘记有胃病了。”

这也能忘?

南宫真给她气笑了,“你不会觉得这样我就会感谢你吧?”

少女嘴唇也开始泛白,很有礼貌:“不用谢。”

南宫:“你醉了?”

祝余:“没有啊,没关系,我不会醉的,很快身体就会把这些试剂分解掉,只是过载了,需要一点时间。”

她昂起脸,黑白分明的眼睛一闪一闪:“后面这些酒,算我的业绩吗?”

刚升起那么一丁点复杂情愫的南宫:……喝死你算了。

领导听说祝余喝酒喝到身体不适,立刻催促她赶快回家休息,美其名曰提前放假。

南宫撩了撩头发,“你是怕她死在这里算工伤吧。”

“胡说八道什么,普通的胃痛而已,不回去休息还想在这干什么?paradis又不是做慈善的,还要负责给你们治病啊!”

被南宫似笑非笑的盯着,领导咬牙,抽出几张大钞,拍到祝余手里:“这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快点回去!”

众目睽睽之下,祝余迅速坐起来,一张一张数着,扬起眉眼:“谢谢老板。”

她起身往外走,走得又稳又慢。

南宫看不下去了,把人揪进猩红色轿车,逼迫她报了个目的地。

自动驾驶启动,南宫打开镜子,将口红擦掉,目光一片清明,不见半点醉意。

已是深夜,南宫远远看见那片小院子,眼睛眯起来,上下打量着祝余,良久后才把她扛下车。

屋里亮着一盏昏暗的夜灯,隔着防盗窗,镜面的白光微微浮动。

那辆车停了多久,镜子的主人就看了多久。

少女半挂在红裙美人身侧,一手搭在肩膀上,两人靠得很近,发丝都缠到了一起。

南宫低语:“王八蛋压老娘秀发,掉一根三万。”

一谈到钱,祝余便弹开,眼神迷离,快步冲回家,好像身后有鬼在追。

拿钥匙开门的手都在抖,脸颊贴上铁门,声音闷闷的:“我回来啦……”

固体传声良好,一圈圈在寂静的夜荡开,在女人耳中变成:

老婆,我鬼混回来了——

鬼混回来了,还带着一个女人哟!

铁门内侧,藤蔓肆意蜿蜒,犹如墨汁散作千万条黑发,恶狠狠将锁芯堵死。

打不开。

看见少女迷茫的僵在那里,南宫若有所察,迈开修长的腿,走到她面前,笑出一口白牙:

“诶呀,你家里人不要你咯。”

“要不要跟我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