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绮栊回到出租屋, 他一直没有退租，本是想着和雾真有个落脚的地，天大地大, 总得有个落脚地。

但最终, 是他一个人回来了。

这小小的出租屋每一处, 都带着和雾真的回忆。仿佛一转头，雾真仍然会出现在那里。

会高兴或者不高兴, 想吃饭或者不吃饭，要喝水或者不喝水，懒洋洋的或是兴致勃勃的……他推雾真去公园, 公园的花开了, 公园的枝条垂了一地，公园里有湖泊, 有小小的鹅……

他转身看去, 空空荡荡。

谢绮栊又开始打工的日子，一天打三份工, 很快积攒到一笔钱，和之前攒的一起存在卡里。

谢绮栊回到了学校, 六月高考，七月拿到警校录取通知书。

九月, 谢绮栊站在学校大门, 他仰望着，半晌后, 谢绮栊将所有的情绪收敛, 大包小包地走了进去。

临雾真又约危寒衍见面。

他并不想随意地打人，可危寒衍该打，打他就像报仇一样, 吃饭睡觉打小危。

老地方，还是检查室。

危寒衍带了副眼镜，先把检查做完再与临雾真述私情。

临雾真不是来跟他谈恋爱的，他只想他跪下。

到这时，临雾真就有些痛恨这双不能行走的腿，妨碍了他的发挥。

看着临雾真冷淡的神情，危寒衍好声好气蹲下来：“您又是哪里不舒服？”

临雾真歪了下头：“你不跪下，我不舒服。”

危寒衍半跪下来，一副求婚的姿态。临雾真要的不是求婚。

危寒衍有点恼了，他又不是抖m，为什么要满足临雾真的需求。

临雾真轻声说：“那你帮我找一个，小危，我心里变态了。”

临雾真说着笑起来，眉眼弯弯：“不能走，我就痛恨你能走。”

危寒衍跪下来，整个人扑到临雾真怀里：“别说丧气话了，一副不想活的样子，我不给你快乐了么，你还要什么。”

临雾真眼泪落下来，委屈：“不够。”

危寒衍亲了亲临雾真唇角：“被惯坏了。”

临雾真揪住危寒衍的头发，揪得死紧，危寒衍不想变秃头，临雾真直白地看他：“舔一舔。”

危寒衍恨死临雾真了，底线却一步步后退：“你不要后悔。”

他后悔什么，有什么值得后悔的。这个世界已经没t?什么好留的了，死了就去下一个世界。

临雾真摸着他的头：“乖。”

危寒衍一不做二不休，当真低下了头去，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临雾真第一次提到后，鬼使神差，夜晚回去他还搜查了一番，看了一下注意事项。

虽然很快就痛恨自己，把电脑都砸了，但那些条条款款的情趣还是记在了脑海。

没想到，危寒衍唾弃道，还是用上了。

他愿意给这个烂人更多的快乐，但并不是无偿的。

温暖、湿润，临雾真落下泪来，在情玉的巅峰里滴滴答答地哭。

一切结束后，危寒衍看着他流眼泪，心里不好受，又不是临雾真受委屈，怎么还哭了。

他的技术有那么烂吗。

危寒衍想起看的片子里，那难为情的动作，还是试着做了。

他张开口，微笑着给临雾真瞧，等他迷迷糊糊瞧了，又吞进去。

真苦。

临雾真这下也不好意思哭了，脸有点红扑扑的。

危寒衍把他抱到怀里，想吻他，但想着肯定要被嫌弃，就算了。

“别难过了，”危寒衍道，“在陆宅你老是不开心，为什么不愿意跟我走。”

危寒衍说着温情的话，手却很不老实地解临雾真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