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雾真幸灾乐祸。
陆兆苔抬眼觑了一眼临雾真,心情平和。
他的身体恢复得比常人快,只是知晓临雾真希望他狼狈,故意如此罢了。
目前虽不能提重物,还到不了完全不能用的地步。
他想过把临雾真做成标本,做成雕塑,可还是更喜欢活着的临雾真。
临雾真笑也好,哭也好,恶作剧也罢,总归是活泼的。
危寒衍的百般技术千般花样都被陆兆苔堵了回去。
他与临雾真完全断联,叫上人来抢也被打回去。把陆兆苔引走,陆宅照旧铁桶一般。
直到这天临雾真主动联系他,他才松了口气。
“我真怕陆兆苔把你分尸了,我都想报警了。”
临雾真轻描淡写养伤,就把这事忽略过去,提要求要危寒衍穿性感点在老地方见面。
危寒衍很喜欢那档子事,可不希望与临雾真之间只有那档子事。
“我担心你,很担心,你就不能多跟我说两句。”
临雾真问:“炮友之间,需要这么关心?”
危寒衍冷嘲:“你的定位倒是轻飘。”
临雾真说不愿意算了,他找别人去。
危寒衍狠下心挂断电话,临雾真没有反思,他是不会从的。
但等了足足两分钟,临雾真也没有打过来,不会真去找别人了。
可恨。危寒衍捋了把头发,回了过去:“老地方。你不会失望的。”
临雾真走之前,陆兆苔从文件堆里抬起头:“一定要去?”
“你答应的。”临雾真道,“别反悔,叫我看不起。”
陆兆苔静默一会儿,微笑:“只是让你保护好自己,别忘了做措施。危寒衍,脏。”
临雾真随意地点点头,驱动轮椅往外走。
陆兆苔突然道:“别出去了,叫危寒衍过来吧。当小三的,这么不懂事,还要你亲自出去。”
临雾真可不喜欢在这宅子里搞,指不定哪里有监控,陆兆苔这变态最喜欢看监控了。
“不了,我去去就回。”临雾真对陆兆苔已经厌倦,希望他早点死,头也不回地往外离去。
管家文弘自是带着保镖跟上,他心里暗叹,情人做到雾真少爷这份上,也算是倒反天罡了。
心里还蛮爽的怎么回事。文弘压下心里的蛐蛐,看老板吃瘪怪有滋味的。
到了地方,危寒衍却穿t?得很正经,临雾真觉得没趣。
他出来做嗳没准备谈情。
危寒衍却是另辟蹊径,玩技巧和真心想要临雾真跟他恋爱。
他说要带临雾真去看看谢绮栊,这检查室打开一道门就有别的道,来回两小时足够看谢绮栊。
临雾真抬眸,是威胁他,还是有别的目的。
危寒衍笑:“你,我还不知道。不就惦记你哥哥。我带你去看就是了,陆兆苔不允许你做的,在我这里,我都能给你。”
“他永远都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可我不一样,我跟你永远贴近、交融。他什么也不是。”
像是为了压制大房,给老婆找外室的二房,他说得很大方,心里都想把勾引老婆的狐狸精都弄死了。
危寒衍把眼镜取了,当着临雾真的面换上更年轻的大学生服装,白T休闲裤,这么一装扮,真没了往日的阴沉劲,反而有了几分清纯。
危寒衍脸有点红,他没问临雾真好不好看,在临雾真来之前,他早就端详了无数遍。
临雾真命令他跪下。
危寒衍没跪,直接俯身恶狠狠地深吻临雾真,想要咬的,还是不了,老婆怕疼,不折腾他了。
危寒衍说,他可以玩情趣,闺房之乐,而不是真想当奴隶。
临雾真倦倦的:“可我想要。”
危寒衍跪下来,轻轻地拍了一下小雾真。
临雾真抓住他的手:“不是这。”
临雾真浅淡的笑:“要你跪着吻我。”
危寒衍看着他,眼眶有点湿,这死没良心的烂人,这么久没见,也想他了啊。
危寒衍直起身牢牢地吻向临雾真。
临雾真闭上眼,似乎是多了真情,心里却冷冷淡淡。
吻完了就别磨蹭,带他去看看哥哥。好久好久没见了,谢绮栊。
你还好吗。
这一趟却没能看到谢绮栊,去学校扑了个空。
危寒衍很快得到消息,是去兼职了。
危寒衍推着轮椅,眼神阴沉。
临雾真说不用赶了。
相见争如不见。
“时间不多了,回去。”免得陆兆苔注意到谢绮栊,断掉的剧本命运又勾连起来。
谢绮栊回到学校后,有人跟他说,下午有人来找他,很好看,就是坐着轮椅。
没找到人走了。
谢绮栊心跳如雷,往校门口奔去。
早就没了的人影,怎么会找得到。
谢绮栊不是去兼职,而是跟一直追踪陆家的警探私下见面。
他站在夜风里,直到巡逻的保安注意到他,谢绮栊才转身回去。
给他一点时间,再给他一点时间,雾真,别害怕。
谢绮栊心如刀绞。
回到检查室,临雾真让危寒衍搞快点,擦着时间做。
危寒衍老老实实坐着,询问临雾真:“我有那么猴急?”
临雾真笑:“你就是只狗,狗急还差不多。”
危寒衍给临雾真整理了一下衣服,不准备做,倾身吻在他脸颊:“我不是你的鸭吗,怎么又成狗了。”
临雾真轻飘飘扇了危寒衍一巴掌,力道太轻,像爱抚。
“我会喜欢你的,”临雾真笑,“乖。”
危寒衍却咬上了临雾真的指尖,咬出了牙印。
自嘲:“狗嘛,总得留下点印子。”
临雾真不喜欢这样,看着齿痕,有点倦怠。
危寒衍恨得不行,真做了一头噬主的恶犬,把临雾真的嘴唇咬破了。
他尝到血腥气,告诉临雾真,再狼狈的狗,也是会咬人的。
他把眼镜戴回去,双眼微眯:“得小心了,主人。”
坐回车里,管家文弘问临雾真疼不疼,要不要擦点药。
临雾真看着窗外,随口说了没事。
文弘还是有点担心,担心老板看到了发疯。
没有太明显的痕迹还能哄骗自己,老婆只是出去散心了。痕迹这么明显,简直是明目张胆告诉陆兆苔:老婆出去玩男人,玩得很激烈很开心,乐不思蜀了啊,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