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事实证明, 鲤伴的运气多少是有点背。

花弥本蛇是觉得他最近可能水逆。

在幻化成樱子公主后,他回到会议厅,众人的神情都很淡定, 除了一旁满脸欲言又止,想要伸手拉他的男人外,其他人则是一副平静脸。

鲤伴以他多年的八卦经验来看,这位男人应当是公主的男宠。

嘛, 这个倒不在他的好奇范围, 鲤伴不动声色打量四周,所有人都一副寡淡的神情,看样子确实没被人发现,但……

“公主, 仪式已经准备好了。”穿着红色和服的女官开口。

什么仪式?鲤伴脑海中闪过疑惑。

没等他装模作样,他就被侍女们拥簇着, 来到公主的闺房, 作势就有侍女准备脱他的衣服。

吓得鲤伴立刻催眠了侍女们, 留住了自己的清白。

见侍女们都昏迷, 鲤伴犹豫了一下,老老实实的穿上准备好的十二单,看起来不过是几件衣服, 真的穿上后则沉重到让他怀疑妖生。

原来这玩意这么重吗?

有那么一瞬间, 鲤伴怀疑他是不是已经发现, 故意为难他。

穿完衣服后,鲤伴又把她们唤醒, 负责伺候的侍女们一个个面带忧色, 看向鲤伴的眼神充满悲伤,仿佛公主得了什么绝症一样。

“……”不是很理解。

出了屋子, 等候在外的阴阳师跟上。

鲤伴本想趁机溜走的,可左右两边都是阴阳师,以至于他不敢乱动。

被拥簇着穿过一条条走廊,他这才发觉,眼前的大名府内植物很少,多数都是一些石头建筑和雕刻。

有点奇怪。

要溜走对滑头鬼来说不是难事,但钥匙没拿到溜走也没用。

就在鲤伴心里犯嘀咕时,不远处又走来一队武士和阴阳师,与拥簇他的姿态差不多,对方中心位置也拥簇着一个人,只不过是个被放在担架上的男人。

男人?

他扯了扯嘴角,显然回忆起那位公主恐怖的杀伤力,那个男人该不会就是她要复活的爱人?不动声色的瞥了眼那人的长相,鲤伴瞬间收回自己的想法。

年纪很大,是个中年男人,还穿着正统的城主服。

所以,大概率是公主她爹。

他在侍女的搀扶下一步步走向了祭祀台子。

穿着正儿八经城主府的中年男人也被抬上来。

阳光一点点朝着头顶正上方的位置升起。

踏入祭坛正中间,感受着迎面而来的风,侍女松开搀扶着他的手,一个个往后退去。

“这——”鲤伴正准备试探询问,只见侍女们突然流泪。

“公主殿下,您真的要这么做吗?”

“公主殿下……”

侍女们带着哭音,听得鲤伴一脸莫名。

祭坛正中央摆放着妖怪的血肉,散发出浓烈血腥味和妖气。

紧接着神情肃穆的阴阳师走了过来,朝着鲤伴行了礼,朗声道:“公主殿下,已经准备好了,少了祭品,不能再耽误了。”

意识到祭品就是被他老爹劫走的妖怪,鲤伴故作淡定的点了点头。

他就这么半推半就,莫名其妙的走到祭坛正中间,可以轻易俯瞰下方。

武士们把城主放下后,依次离开。

最后,整个祭坛上方只有鲤伴和那个半死不活的城主。

阴阳师纷纷在下方就位,没等鲤伴思考怎么一回事,身体感受到一股沉重、压抑的力量,从祭坛之中升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压制着他。

该死!该不会是被发现了吧!暗道不好。

不等鲤伴动作,祭坛下方的阴阳师接过侍女递来的器具,手中捧着深口容器,有的装着水,有的装着稻米,还有装着生肉。

鲤伴眼神微闪。

阳光倾泻而下,阴影散退,祭坛的石梯一节节被阳光洒满,祭坛正前方正好是一棵枝繁叶茂的树,不知为何,那棵树的叶子尤为浓密,繁茂到和其他处一比极为突兀。

头顶是轻盈的云层,在湛蓝的天空中慢悠悠的飘荡着,耳边依稀能够听到鸟叫和虫鸣。

鲤伴居高俯瞰,下方的武士和侍女跪在地上,像是虔诚的信奉者。

因是白天,再加上站得高,鲤伴的视线定格在城池某处,那里是与整个大名府格格不入的荒凉,隐约还能看到地上溅射的血液,是幽深的紫红,像是一个人跪倒在地的形状。

人祭?

鲤伴脑海中闪过这两个词,事实上,人祭并不少,有些妖怪会装作神灵,让人类供奉孩子或者女人,亦或者供奉食物之类的。

想到这一点,鲤伴垂眸,发现自己脚下的祭坛造型十分眼熟,他身旁躺着那位昏迷的城主,对方身上的气息很平稳,比起死亡更像是沉睡。

难道是城主重病,所以才弄个祭祀?

而下方,武士们端来杀好的牛羊鸡鱼、水果之类的祭品,全部一一摆放在祭坛前。

献祭的感觉更明显。

所以——

意识到某个问题,鲤伴抽了抽嘴角,他就是那个倒霉的祭品?

不是,他都成为公主了,怎么还是祭品?难道是被发现了?不应该吧?鲤伴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阳光一点点从东边往上升起,气温逐渐升高,穿着十二单的鲤伴感觉到有点热,警惕的看向下方的阴阳师们,随时准备跑路。

他可没有把自己当祭品的爱好。

正思考着,余光之中,他好像看到了蛇的尾巴……

嗯?

嗯?!

蛇尾巴?

这里有几条蛇还用说吗?

不等鲤伴思考花弥怎么出现,就听见花弥急促、带着大喘气的声音:“快离开祭坛!那是献祭祭坛!”

哈!?

就算不懂祭坛是什么作用,光是听到献祭二字,也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进行祭祀的侍女和武士纷纷抬头,正在激活阵法的阴阳师们也随之抬头,目光被硕大的蛇尾所吸引。

巨大的蛇尾横冲直撞,直接撞塌了蔚蓝,身旁还有一只白色巨兽。

看到那两个家伙的架势,虽然很想吐槽,但处于对危险的本能,鲤伴毫不犹豫迅速跑路。

厚重的十二单“砰——”的一声,沉沉的砸在地上。

在一众惊呼声中,里面的“公主”化作黑雾。

随着阳光到达正午位置,祭坛爆发出亮光。

“轰隆——”

巨大声响响起,伴随着整个地面往下一陷。

什么东西像是被激活,整个地面发出嗡嗡的震颤,空气中的妖力开始聚集,像是漩涡一般涌动。

绘制着阵法的青石板亮起。

四周的妖力攀升。

邪风肆虐。

眨眼的功夫,原本碧蓝的天空在变得漆黑,弥漫起厚重的黑云遮挡住太阳,模糊的只能看到一个红色的圆形。

阳光彻底消失,天空变得阴沉,带着暴雨欲来的节奏。

妖力的浓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升,毫不夸张的说,比幻都的妖力还要浓郁。

“我滴个乖乖。”花弥抬头,目瞪口呆。

要不是确定这是犬夜叉,没有邪神的设定,她真觉得这是召唤邪神。

武士拔刀冲出,目光警惕的看向眼前的白犬和蛇女。

“放下武器,不得对山神无礼!”被蛇尾卷起的樱子公主立刻走来,从花弥身后出现。

原本紧张的气氛,在公主出现后变得古怪。

武士们传出惊呼:

“公主殿下!”

“两个公主殿下?”

“另一个也是公主殿下……?”

众人纷纷看向祭坛上,而那上面早已没有了樱子公主的身影,本该昏迷沉睡的城主诈尸般站起。

身体上出现无数根黑色触手,那些触手链接着祭坛。

“这是什么阵法?太邪门了吧。”花弥忍不住感叹。

堪堪逃出,鲤伴的身影出现在花弥身旁,已经恢复原本的模样,只不过衣服破破烂烂,头发也乱糟糟,略显狼狈。

才从祭坛风口逃出,鲤伴咳嗽两声,他差点没跑出来,视线扫过那位公主,有点诧异她竟然在,扭头看向花弥:“你这家伙到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额,说起来有点复杂。”花弥有点心虚,毕竟鲤伴这两次踩坑都有她的手笔。

双手环胸,鲤伴咬牙切齿:“你说,我听着。”

他倒要看看,这回又是什么。

“就是吧。”眼神飘忽,看到身后的杀生丸,花弥又支棱,对哦,杀生丸在,她怕什么,鲤伴又打不过杀生丸。

胆子变大,花弥搓了搓手,试图用毫不心虚的口吻说道:“其实这是公主给自己准备的献祭仪式,把自己献祭给死去的山神,希望对方可以放过幡因国。”

听完她的精辟总结,鲤伴连一贯温润尔雅的笑容都无法维持,咬牙切齿:“所以!我刚刚是差点被当做祭品给献祭了!”

很好,很好,他就知道自己和这条蛇多少带点气场不和。

正准备动手,被白犬的绒尾拦下,杀生丸猩红的眼凉凉瞥他,护犊子的姿态显露无疑。

“咳咳,这是个误会,谁让罗刹那小子,说什么公主是要复活自己的爱人。”结果他们一个个全掉坑里了,她就说,那只小狗崽绝对不靠谱!

杀生丸重新幻化成人形,绒尾圈在花弥的腰上,以守护者的姿态。

鲤伴:……狗男女!

空中的妖力浓郁到几乎成为黏糊的液体。

“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您没事吧。”

“公主!”

武士们护住樱子公主,站在祭坛之中改掉阴阳师们神情逐渐扭曲。

“如果公主在这里,那祭坛……”不知道是谁提了一句,众人不由自主的抬起头,整个视野范围都成了黑漆漆的一片。

祭坛下的灯笼一盏盏亮起,红色烛光随风摇曳,但四周依旧显得昏暗。

而祭坛上方,穿着城主府的男人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就像是那群在城外看到的武士一样,变得骨瘦嶙峋。

以肉眼可见苍老。

祭坛彻底失控,负责控制祭坛的阴阳师们一个个发出惨叫:“啊啊啊啊——”

他们衰老的速度不快,但无法离开祭坛的位置,要不了多久,就会变成和老城主一样的干尸。

“来不及了——”樱子看向上方逐渐成型的黑气,表情半是恐惧半是害怕,握住侍女的手,“祭品不够,山神的灵魂无法安息。”

虽然这个时候吐槽不太好,但花弥指向半空之中的黑色虚影,“你真的确定那玩意是山神吗?”

看起来简直就像是邪神,硬要形容的话——触手系克苏鲁。

花弥莫名感觉自己最近和触手系缘分不浅。

“黑化的山神吧。”鲤伴相当不走心的说到。

花弥瞥了眼左边的杀生丸,又看了看右边的鲤伴,再看看自己,脑海中灵光一现。

这不就是拯救世界的主角团吗?

于是乎,她发出灵魂拷问:“你们说,我们三如果打这BOSS,胜算大吗?”

“波丝?这个怪物的名字吗?应该没什么问题吧。”鲤伴摸了摸下巴,目前来看,不解决这个怪物整个城池都会被吞噬,当然也包括他们。

杀生丸眼中划过一抹讽刺:“区区邪祟之物。”

“成吧。”看到两位搭档都给出正面答复,花弥一手搭一边,搭在两妖肩膀上:“那就不要大意的上吧!”

说完,她迅速后退。

鲤伴和杀生丸同时扭头看她。

丝毫不心虚,花弥理直气壮:“我是魔法师啊,又不是战斗法师,当然你们两个近身攻击的先上啊,我远程辅助!”

现在一听到远程辅助四个字就想冷笑,鲤伴召唤出酒盏。

杀生丸收回视线。

两妖对视上。

“难得,没想到会和你一起战斗。”鲤伴轻笑,张扬肆意。

杀生丸勾了勾嘴角:“彼此。”

……

在妖气中逐渐成型,带着浓烈妖气的邪祟之物显露出原本的模样。

不能说和山神相似,只能说是毫无关系。

白昼转成黑夜,伸手不见五指,仿佛夜幕提前降临。

邪气弥漫,杀生丸和鲤伴猛然一跃,腾空而起,瞬间消失在黑雾之中。

冲破黑雾飘来的光线还没来得及看,刹那间又消失。

感觉掉到了无法被光亮渗入的死地,头顶的黑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不停的往外扩散。

阵法中央,被禁锢住的阴阳师倒在地上,青石下破出的黑色触手缠绕住他们的身体。

邪祟逐渐成型,相貌诡异。

“砰——”

刀具掉在地上发出嗡鸣。

武士们满脸恐惧,全身的血液似将冻结,惊恐的看向那个逐渐成型的怪物,耳畔出现诡异的叫声,回荡在大脑,令人无法动弹。

趁着邪祟无法动弹,杀生丸身形一闪,冲向怪物,青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逼邪祟核心,那个人类城主所在的心脏位置。

“滋啦——”

妖力触碰到邪祟的瞬间,像是火与水的冲击,爆出无数黑色浓雾。

也正是这下攻击,邪祟的长相彻底清晰。

皮肤灼烧溃烂,伴随着一个个蜂窝状的空洞,左右两侧生长出六条细长的类似于手臂的触手,那张脸上出现四条细缝,突兀裂开形成眼睛,那些眼眶中有着两个眼珠,咕噜噜的旋转着,相互挤压,维持着一个平衡后齐刷刷看向下方妖力最强的家伙。

狰狞的面孔上布满扭曲的皱纹,裂开没有唇的嘴,一扯,血肉翻开,露出里面尖锐的獠牙。

“嗷啊——”

咆哮声起。

触手挥舞着触手,瞬间,祭坛被砸碎,到处都是纷飞的石块。

“躲开!”花弥用尾巴快速卷走傻了的人类,像是拎小鸡仔一样,把他们扔到安全的地方,目光直视战场,头也没回,说了句:“快离开,别打扰我们刷BOSS小分队。”

准备冲去和花弥并肩作战的樱子公主被武士们拦住。

“公主快跑吧!”

“公主,那是怪物。”

“我们会保护您的公主殿下。”

被护在后方,樱子公主全神贯注的注视,不远处,那黑暗中璀璨的身影,眼神充满爱意。

美丽、强大,透着神性。

粉丝光环瞬间拉满,樱子公主挣脱左右的武士,大声道:“那是我们新的山神!我们已经抛弃过神灵一次,被神灵降责,又怎么能够抛弃神灵第二次!”

神灵?

这个词瞬间刺痛了众人的神经,他们不可思议的看向那光辉伟岸的身影。

“这是山神大人?”

“刚刚山神大人救了我!她用尾巴把我扔了出来!”

武士们的情绪突然亢奋。

“山神大人好美!”

“这是我们的山神大人!”

樱子公主的声音再度响起,无比亢奋:“无论遇到什么,我们与山神大人同在!这是我们的罪孽,我们需要赎罪!”

“赎罪!”

“赎罪!我们要赎罪!”

“我们要和山神大人一起!”

听着后面突然亢奋而起的声音,花弥诡异陷入沉默,虽然她是一只自恋的蛇没错。

但是被挡着这么多人面前听自己的头号粉丝吹捧,啊,脚趾抠地的感觉更强了,不对,是蛇尾扣地。

“你们赶紧离开。”花弥硬着头皮打断这群狂热粉丝的真情告白,属于兽类的冰冷视线往后扫视一圈:“离开,人类。”

说话的刹那,上方的杀生丸击穿无数碎石,青鞭无法作用就换成毒华爪,带着毒液的爪子渗透邪祟的身体,那没有肌肤的肉就像是泥潭,在他触碰的一瞬间,他被不停的往里拖。

感受到自己的手无法抽出,杀生丸眼神一冷,毫不犹豫,左手妖力化作利刃,手起刀落,直接切去邪祟的肉块。

没了本体,附着在他手臂上的腐肉尽数枯萎腐烂,露出被吞噬的手臂。

衣服被腐蚀,强壮有力的手臂坑坑洼洼,形成了疤痕状溃烂,残留的毒液带出滋啦的腐蚀声。

仅仅是扫了眼,杀生丸无所谓的甩了甩手,继续看向邪祟,刚刚被他切去的部分已经恢复原状。

看到这一幕,花弥不爽的啧了一声,余光往后,这时候那群人类倒是蛮听话的,已经离开。

既然无关紧要的人已经走了,就不用刻意收敛力量。

“这算是从皮卡丘的十万伏特,进化到了千万伏特吗?”花弥忍不住自我吐槽一句,开始放心大胆的使用力量,蜕变到现在,她还没有试过自己力量的极限在哪里。

空中原本凝滞的黑云,在她妖力的作用下开始缓慢流动。

青紫色的雷鸣在云层中闪烁。

原本凝滞着黑气的浓云裹满雷鸣。

“轰隆隆——”

“轰隆——”

随着轰鸣巨响,整个天空都被照亮。

杀生丸抬起头,脸上的碎发被风吹起,他眯起眼,感受着属于花弥的妖力加入其中,一点点唤醒他经脉之中沉睡的力量。

“区区邪祟。”满含嘲讽的目光,杀生丸居高临下的俯瞰暴动的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