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1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刀刀斋用花弥的犬牙以及朴仙翁的树杈, 再加上一些看不懂的材料,对镜子进行的封印。

被硬生生拔了牙的花弥期期艾艾,握着杀生丸的绒尾抹去自己眼角的泪花。

痛!剧痛!

全痛无麻的感觉主打一个酸爽。

捂着嘴, 嘴巴里空了一块,花弥忍不住用舌尖时不时舔舐那颗空洞洞的牙洞,吃到一口血味,哀哀怨怨的看向杀生丸。

面对她哀怨的眼神, 杀生丸微妙的顿了下, 良心并不是很痛,但是……嗯,他思考了下,伸手搭在她脑袋上摸了摸, “很快就好。”

花弥没听到他说什么,全神贯注的盯着他尚且还没长全的牙。

“……”意识到她在看什么, 杀生丸面无表情, 安抚的动作顺便变作爆栗, 在她脑袋上砸了一下。

“嗷呜!”痛到发出狗叫。

花弥再次谴责杀生丸这只要面子的白犬。

这一回, 杀生丸直接无视了她的哀嚎。

花弥默默拉着绒尾,自我哀悼那可怜兮兮的牙。

大概一个多小时,锻造进入尾声, 重新从水中取出的镜子变得崭新, 锈迹被磨平, 但不似之前看到的崭新,而是一种带着岁月成就感, 虽然还是崭新, 是那种带着历史厚度的“新”。

另外,圆形的镜子下方多了能够握住的手柄, 与镜子背面的纹样很像,但刀刀斋最做的纹样是祥云样式。

不得不说,刀刀斋的审美还是很不错的。

“你的牙上不仅有灵力还有妖力,对邪祟之物的压制会比丛云牙剑鞘弱一点,等你的妖气彻底褪去,可以再来找我,我再重新为你锻造新的镜托。”刀刀斋把制作好的镜子递给花弥。

花弥接过,入手沉甸甸的,颇具分量。

多了手柄后,能够感受到阴阳游鱼镜本身的邪气也淡去,像是被压制住。

“谢谢。”花弥诚挚道谢。

刀刀斋盯着她的脸。

叫蛇有点毛骨悚然的表情。

“如果你真想道谢,可以再让我拔一颗——”说着,刀刀斋举起巨大的老虎钳,花弥一整个头皮发麻,拿着镜子飞快往后退去,嘴里说着:“那么我们也耽搁很久了,我和杀生丸就先告辞了,要是有什么好的材料,我会记得您的!”

说完,蛇尾拉扯着杀生丸的绒尾,头也不回的离开。

开什么玩笑!

她才不想再体验一回全痛拔牙!几乎是夺门而出。

花弥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如果杀生丸让刀刀斋锻刀,其实刀刀斋完全可以说要拔十颗犬牙!

一次拔两颗,总共拔五次,重新长出世间也会越来越长……

她就不信,以杀生丸那个家伙的个性,会让自己没犬牙的形象暴露。

那可是个偶像包袱超级重的狗子!

啧啧啧,论阴险果然还得看她。

重新逃出升天,花弥扭头对着杀生丸止不住感叹:“刀刀斋那家伙还真是心狠手辣。”

杀生丸颔首,没说话,因为他的牙还没长齐。

邪见和罗刹见他们出来,兴冲冲的跑来。

“花弥,杀生丸,我们要离开了吗?”罗刹抬着头,兴奋问道,他已经玩腻了,这里一点都不好玩。

而一旁的邪见,他的眼神……实不相瞒,花弥觉得他的眼神有点诡异。

“花弥花弥。”游鱼出现,她只是看了一眼自己的本体,并未太过关注,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镜身下端多了个手柄。

原本还以为这小家伙会暴起,毕竟犬夜叉戴上言灵念珠后,跟孙悟空戴上紧箍咒没区别,都很暴躁。

“花弥花弥。”游鱼绕到她身边,星星眼看她。

这眼神……有点像人畜无害的小动物。

“怎么?”她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游鱼满脸期待,双手合十放在胸口,一副天真无邪的口吻:“你教我妖精打架好不好。”

什、什么?

因为太过震惊,以至于花弥的表情都是蒙的。

什么打架?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甚至满脑子都是等她学会了,她就要让他们尝一下得罪她游鱼大人的后果!

哼哼哼——

已经幻想自己能够立于不败之地的游鱼心底嚣张,面上依旧是可可爱爱的表情:“罗刹说你和杀生丸妖精打架可厉害了!”

“可以教教我吗?”可可爱爱的夹子音。

杀生丸和花弥低头,面无表情的看向拼命晃着尾巴的小家伙。

深吸口气,花弥微笑的看向杀生丸,“杀生丸——”

“嗯。”轻而易举读懂她的意思,杀生丸伸出手臂,往下一捞,把尚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罗刹从地上拎起来。

身为成年妖怪的邪见默默缩了缩脖子。

很显然,这是要挨揍的架势。

花弥又笑眯眯的看向游鱼,屈指敲了敲镜子,捏了捏镜子握柄,“不要和小朋友学奇怪的东西!”

游鱼:???

干脆利落的把她封印。

这家伙一定是不想教她!在被本体吸入内的瞬间,游鱼脑海中唯一的想法就是:她绝对要学会妖精打架!

总之,两个没脑子的小鬼混到一起的最终效果就是,这俩家伙不当妖。

花弥低头看向邪见,自知大事不好,邪见飞快往后退去,嘴里说着:“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在烤鱼,我不知道,邪见什么都不知道。”

眼看邪见十分有眼色,花弥就姑且信他一回。

不远处,传来罗刹嗷呜的叫声,邪见低头,装作听不见:这种时候,果然还是保命比较重要。

教训完罗刹后,杀生丸拎着垂头丧气,耷拉着耳朵的小白犬回来。

小白犬看了眼一旁的花弥,哀哀怨怨的叹了口气。

罗刹:犬落平阳被欺负。

可恶!

……

拿到盔甲,给镜子加了封印,花弥一行准备回白犬一族。

关于白犬一族到底在哪里……

这还确实是个叫蛇好奇的问题,现在的白犬不是西国的掌控者,也只是族群一同居住在妖怪,应当和犬夜叉原著中的狼族一样住在山里?

跟着杀生丸往西南方向走去,花弥好奇:“白犬一族不在西国附近吗?”

西国所在的位置西海道,是唯一一片和其他大陆没有任何接壤的土地。

邪见支着耳朵努力听,身为仆从,当然要方方面面的了解杀生丸大人!

垂头丧气的罗刹支起耳朵,甩着尾巴,“白犬族地和西国没关系。”

“是这样吗?”花弥点了点下颌,面露沉思,她一直以为,白犬推翻豹猫统治是因为领地问题产生的矛盾。

没想到白犬族地和西国压根没关系?难道是犬大将看不得小妖们遭受豹猫欺辱,所以才站出来吗?

这简直就是圣父吧!(褒义词)

虽然,站在现代人的思维中,花弥对犬大将脚踏两条船的行为谴责,但不可否认,犬大将确实是个仁慈且叫人不自觉跟随的伟大王者,个人魅力毋庸置疑。

杀生丸瞥她一眼,以他对花弥的了解,一般来说,一定是有什么她感兴趣的事,她才会这么询问。

“怎么?”杀生丸张口问道。

花弥总不能说,她觉得你爹真男妖,打哈哈说道:“啊,只是觉得如果白犬和豹猫一族没有领地的矛盾,豹猫把小心思打在白犬一族上,还真是……”

嗯,猫狗不合。

漫山遍野树影森然,四周葱郁幽静,似乎除了他们没有其他妖,逐渐步入盛夏时节,炙热阳光挥洒而下,枝繁叶茂,枝叶间点缀的小花舒展花瓣,带出浓烈的花香,连带着空气都带上醉人的气息。

杀生丸显然对于豹猫的厌恶只比海族少一点点。

肉眼可见的脸阴沉,满脸的不喜与讨厌。

“豹猫那群家伙可讨厌了!”罗刹开口,尾巴用力甩着,溅起尘土,牙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一群讨厌的家伙!”

哦~

原来猫狗不合是本性。

一路西南而行。

随着太阳越升越高,四周的气温也逐渐升高,罗刹累得不行,直接趴在花弥的尾巴上,四个爪子装模作样在地上划动,翻着肚皮,吐着舌头,嘴里叫着:“好热——好热——”

杀生丸额头的青筋在跳,但即使挨揍,罗刹这回也相当有骨气的不愿意起来。

“我们就休息一下吧,正好吃个午饭。”花弥提议,不远处恰好有湖泊,湖中央似乎还有睡莲,一朵朵绽放,在波光粼粼的水面飘荡。

杀生丸没拒绝,凉凉瞥了眼满脸期待的罗刹,淡淡应了声。

罗刹欢呼一声:“好耶!”

飞快从花弥的尾巴上窜出,一溜烟往前跑去,还不忘用嘴叼住邪见的后衣领,把它一起带走。

邪见气的哇哇大叫:“你这小家伙真的是白犬吗?”

眼看罗刹直接叼着邪见往水中冲去,一个猛扎,直接扎入水中,溅起一滩水花。

身为河童妖怪的邪见对水应该很擅长,花弥放心大胆的让它和罗刹去水中玩。

邪见:我不是河童!!!

花弥和杀生丸则走在一处树荫下坐下,水雾氤氲,树枝间点缀的花朵白嫩柔软,沁人心脾。

“哪,杀生丸你的父亲,是个怎么样的大妖?”花弥趴在杀生丸的膝盖上,蛇尾盘着,眯起眼,有些好奇。

比起在剧情里出现过,美艳且骄傲的凌月仙姬,犬大将一直都是以回忆的形式存在,即使是丛云牙剧情里,最后出现的也不过是犬大将的残魂。

杀生丸靠在榕树便,抬起头,茂密树叶间细碎的阳光撒入眼眸,他微微眯起眼,眼前的榕树因年迈而越发苍翠。

空气中夹杂着属于花弥的气息。

他伸出手,缓慢抚摸过她的长发,声音冷冷淡淡,并听不出对于父亲的感情,只是说了句:“他很强。”

很强吗?

这还真是属于杀生丸式的回答方式。

花弥笑了笑,闭上眼。

在犬夜叉原著剧情开始的时候,白犬已经是统治西国的妖族,创立了人与妖共住的国度,但花弥觉得,所谓的人和妖共住,是建立在犬大将还活着的情况下。

在犬夜叉诞生之际,身受重伤的犬大将并没有让十六夜前往西国,让一个柔弱的公主带着半妖在这个吃人的世道,去依附朋友的城池,即使十六夜顺利住下来,但犬夜叉依旧是在遭受到了排挤的情况下长大,而十六夜更是年纪轻轻就死去。

他是个好丈夫吗?不显然不是,比起保护十六夜而和刹那猛丸同归于尽,直接跑路不是更好吗?花弥蛇想不明白。

武士精神就那么重要吗?花弥自身无法理解,不过战国时代,武士的荣耀精神确实有点邪门。

至于他是好父亲吗?这一点或许该问犬夜叉和杀生丸,不过,无论是犬夜叉还是杀生丸,他又真实的爱着他们,为他们寻找适合的道路。

犬大将啊——果然是个复杂的大妖。

还真是好奇,对方会是一位什么样的大妖。

去西国对见到他吗?花弥有点期待。

……

“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

休息不过半个钟头,花弥被哭声吵醒,迷惑的睁开眼,一眼看去,罗刹和邪见还在湖里玩耍,而风中带着哀哀怨怨的哭声。

她疑惑的从杀生丸的膝枕上直起身身。

随风入耳,一声声络绎不绝,小憩的杀生丸睁开眼,淡金色的眼眸与花弥对视上,浅淡的神色似乎并看不出被惊扰。

从枝头垂落的藤蔓翠色欲滴,被阳光染上一层柔橘色的光,有风吹来,晃晃悠悠的摆动,带着一股植物的芳香。

又听了一会儿,声音断断续续。

“杀生丸,你有没有听到女人的哭声?”花弥不太确定,毕竟这荒郊野岭的,突然传出女人的哭泣声,只会叫蛇觉得毛骨悚然。

风起,葳蕤生辉,花叶簌簌,那声音又消失不见。

杀生丸点点头,神情冷冷淡淡:“是人类。”

人类?

这鬼地方?

来了精神,花弥支棱起,她现在看到人类,就跟看到特殊支线剧情似的。

她有预感,自己的山神身份或许又能有新的开发。

作为一个成功拿上编制,花弥蛇立志成为御馔津一样受人供奉的神灵。

而且,自从可以通过塑像和供奉自己的生灵交流后,花弥觉得山神这个身份,可能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更加有用。

她能够受到所有生灵的信仰之力,不止是人类,鸟雀、狐狸、猛兽、妖怪,所有对她产生信奉之力的妖怪,都能与她产生一种似有若无的联系。

很难形容,但是这种感觉对于花弥来说,还蛮不错的。

对自己山神的身份作用花弥还不是很清楚,水莽给的记忆传承总是跟信号不好似的,断断续续,以至于花弥只能没事的时候巴拉巴拉,试图连接上水莽给的信号。

最近她还学了让植物加速生长的技能,刚学完,信号就又歇菜了。

别的不说,步步生花这技能实属装逼必备。

按理来说,成为山神不该有什么山神传承之类的吗?花弥表示不仅没有,连水莽青苍的传承都变得奇奇怪怪。

花弥不是很理解,准备要是有空去询问一下青苍。

至于现在,她猜测,如果继续造福生灵,她的力量会不会变得越来越强?

直白来说就是:做好妖好事!

只可惜,杀生丸喜欢走人迹罕至的地方,所以自从离开幡因国后,她就没能继续坑蒙拐骗,哦,不,是行善积德。

所以,乍一听到有人类的声音,花弥有点玩游戏突然误入新副本的快乐,转头对着杀生丸说道:“我去看看。”

杀生丸不喜欢弱小的家伙,但见她一副感兴趣的模样,也就淡淡的点了点头。

顺着哭声,花叶摇摆。

这附近没什么强大的妖怪,花弥一路畅通无阻,刚穿过树林,探出脑袋,在一片怒然盛放的花丛中看到了……一位公主。

公主?

好离谱!

一位公主!?

不由自主的抬起头,天空之上,是一朵又一朵厚实的云,在晃晃悠悠的飘动,太阳刺眼。

大白天的,她怎么会在荒郊野岭看到个人类公主?难道是中幻术了?

细密的阳光下,莹莹的光镀在那位哭泣的公主侧颜,憔悴伤心。

为什么说对方是公主,因为她脑袋上带着的头饰是只有公主才能使用的金饰,身上穿着的衣服也是昂贵的丝织品,发型也是公主的发型。

虽然战国比较混乱,但是平民百姓和贵族之间的差距,比人和狗还大,而贵族也是分的,城池之主的女儿被称之为公主,而天皇的女儿也可以被称之为公主,武士之女亦可被称之为公主。

总之,虽然都是公主,但差别还是有的。

根据花弥多年当公主的经验来说,对方应当是个武士的女儿。

似察觉到什么动静,坐在花丛中,揉着腿的女孩抬起头,眼眶通红,年纪不大,最多只有十五岁。

“……”真的是活得久了,果然什么都能看得到,竟然在荒郊野岭看到公主,花弥忍不住吐槽。

荒郊野岭看到一位人类公主,还没有武士保护,这种稀有程度,堪比现在这种时候,在本州岛看到大熊猫。

就……很离谱。

在花弥思考要不要上前帮忙时,一只花色蜘蛛在绿油油的树枝间极为隐藏的穿梭,丑陋的脸朝下,八只复眼专注的盯着下方的公主,稀稀索索的声音传来,隐藏与草叶晃动之间,那位人类公主一无所知。

树杈间出现一个缺口。

“咻——”

白色的蛛丝从蜘蛛嘴里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