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1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关景墨脑袋“嗡”了一声。

千澄的心上人?

千澄有心上人?

明明,她跟所有omega都保持距离,从来没跟谁亲近过啊。

千澄的心上人,叫喻君辞?

谁?

关景墨想了又想,终于在庞大的记忆库角落,找到这个名字。

关景墨和颜千澄读大学时,主修经济管理,喻君辞是其它院系的讲师。

真的是那个喻君辞吗?

他……看上去很普通,没什么特别的啊。

人也低调,如果不是有朋友是他的直系学生,关景墨根本不会知道,大学里有这么一个人。

哦,喻君辞不是omega,是男beta。

千澄……喜欢他?

没见过千澄跟他在一起啊。

别说情侣间的亲密情状了,大学几年,都没见过他们两人一起吃过饭,散过步……

病榻上的颜龄虚弱疲惫,关景墨不敢再打扰,先告辞了。

离开病房,回到车上,关景墨恍惚了很久。

在他心里,颜千澄很完美,光芒耀眼。

他一直觉得,没有人能配得上她。

从来没想过,颜千澄会喜欢上别人。

可是,颜龄精明过人,跟颜千澄关系亲近,她不会弄错的。

还有……千澄中药的时候……

她曾把他,当成另外一个人,待他极尽温柔宠爱。

只是,之后的记忆,痛苦至极,他不愿再触碰,就一直没有细想。

关景墨心里酸楚难当。

原来,不是千澄不会喜欢别人,是他不够好,无法让她喜欢。

原来,下药事件对千澄的伤害,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原来,他想嫁给千澄,对她来说,是多么讨厌的纠缠。

……

网上很多人说,他是史上最不要脸的omega。

关景墨现在觉得,他们说的也没错。

他的确不要脸。

利用千澄对祖母的感情,逼她娶他,已经很不要脸了。

更不要脸的,是他还要去见千澄的心上人,想办法,让他不要阻碍自己跟千澄的婚事。

可是,他不得不去。

就算要他把自己的脸皮扔到地上,让对方踩几脚,他也得去。

就如颜龄所说,想跟千澄结婚,她的心上人,是最大的变数。

得把这变数稳定好。

大不了,以后,他用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包括他的生命,给他们做赔礼。

然后,彻底退出他们的世界。

关景墨咬牙,压下心头酸楚,吩咐司机驱车前往他跟千澄读过的大学。

找到喻君辞的住处,关景墨敲门。

等了片刻,门开了。

喻君辞看见他,怔了怔,表情有些困惑。

关景墨知道自己来得突然,尴尬地自我介绍:“您好,我名叫关景墨,是……”

关氏集团的董事长兼总裁?

这名头听来显赫,但对对方毫无意义,关景墨改口,说:“是颜千澄的……”

他又卡壳了。

自己是千澄的什么人呢?

朋友?

以前,或许勉强能算。

现在,他已经不配了。

最终,关景墨说:“我是颜千澄的同学。”

几句自我介绍,说得磕磕碰碰,关景墨自己都嫌弃自己。

但,在这人面前,关景墨无法挺直腰杆。

强烈的羡慕与羞愧,压得他连呼吸都困难。

幸好喻君辞没有多说什么,将门再拉开些,请他进来。

学校配备的教职工宿舍,空间有限,关景墨一进门就发现,他其实不用怎么介绍自己。

书桌上摆着一台手提电脑。

电脑屏幕显示的,是网上某个著名论坛的界面,中间有他今天走出法庭时,路人拍下的照片。

关景墨羞愧尴尬,脸上发烫:“我……”

喻君辞指了指矮己旁的椅子:“请坐。”

矮己上,摆着半套茶具,还冒着淡淡的水蒸气。

显然,他敲门的时候,喻君辞正在沏茶,自斟自饮。

关景墨坐下,喻君辞取出新的茶杯,沏了新茶,递给他。

关景墨双手接过,抿了一口。

喻君辞是工薪阶层,不比颜千澄关景墨这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用的茶叶茶具不是珍品。

但品质也不错,他应该是个爱茶的人。

网上很多不相关的人,用恶毒的言辞咒骂关景墨,恨不得他死。

而理应最恨他的人,却用待客之道,礼貌招待他。

态度不卑不亢,一派平静淡然。

关景墨端着茶杯,一时不知道,该怎样开口。

之前,听到颜千澄喜欢喻君辞的时候,他很惊讶。

喻君辞看上去,真的很普通,跟关景墨每天在路上见过的大多数人一样普通。

关景墨不明白,千澄为什么会看上他。

现在,透过喻君辞平和的眼眸,关景墨看见他一个不普通的地方。

他内心极稳定。

外界任何风霜雪雨,都无法撼动他。

这样的人,一旦认定什么事,无论是以利相诱,还是以势相逼,恐怕都难以改变。

“找我有什么事吗?”见关景墨不开口,喻君辞主动问。

关景墨咬咬下唇。

来都来了,脸皮已经扔掉,不能再矫情了。

他抬头,直视喻君辞:“我……想跟千澄结婚。”

话音落下,喻君辞云淡风轻的神情,终于有了改变。

现出几分苦涩。

关景墨羞愧,低下头。

片刻后,听到喻君辞的回应:“为什么,要跟我说呢?”

声音有点干涩,但声线仍平稳。

关景墨嗫嚅:“我听说,千澄,你……”

“我跟千澄,并没有特殊关系。”喻君辞说。

关景墨看着他。

没有特殊关系?

那你,为什么会苦笑呢?

宿舍内寂静了片刻,外头隐约传来几声虫鸟鸣叫。

然后,喻君辞放下茶杯,注视着关景墨:“千澄还好吗?”

关景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