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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再励志一波 才艺表演

他立马又嘴甜的夸道, “妈妈,你也好好呀,我真的是太幸福了。”

他当即就把手表拿出来带上了, 手表上已经有时间了, “妈妈, 这个时间是准的吗?”

“是准的, 买手表的时候让人家调的。这个手表还能定闹钟和报时呢, 让爸爸教你怎么弄。”

“妈妈, 我很喜欢这个礼物, 谢谢妈妈!”徐晚星很真诚地说。

儿子懂事了, 还知道和她说谢谢。李舒禾心里非常熨帖, “你喜欢就好。”说着就想亲亲徐晚星的脸蛋。

徐晚星一个后仰躲了过去,“妈妈,我是男子汉了,你不可以再亲我了, 你要亲就去亲爸爸。”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

公公婆婆都在旁边,李舒禾被徐晚星这话闹了个大红脸。

徐金佑正切着肉呢, 一只小手伸在他眼前, “小叔, 我这手表好看不?”

抬眼就是徐晚星龇着大牙得意的模样。

徐金佑敷衍地看了一眼,“好看。”

“妈妈给我买的。”语气里有股子显摆的意味。

徐金佑不想搭理他, “嗯。”

徐晚星觉得徐金佑的反应没有让他得到爽感,他无趣地坐下来烧火。只是放一点草进灶里, 就看一下左手上的表。

徐金佑嗤笑了一声,“看手表对你烧火有加成啊?”

徐晚星晃着脑袋说,“没有,但是我高兴。”

“你爸给你买什么了?”徐金保回来的时候, 他在厨房切菜,没空出去看。

“炮仗。”他坐在的小板凳上摇头晃脑地说,“小叔,你们对我都好好哦。”今天的徐晚星幸福感拉满。

上一世他小时候父亲偶尔也会出差,每次他期待父亲能给他带个礼物回来。但是每次他翻父亲带回来的包,里面几乎都没有礼物,他就会很失望。但他懂事的从来没说。父亲出差是去做正事的,不能因为没有礼物的事情和父亲抱怨。但让他难过的事,父亲知道他期待着礼物,之后还提起过,说他一出差回来,自己就会去翻他的包找礼物。徐晚星莫名的觉得有些恶心,父亲一直知道自己的期待,但几乎从不回应,像是看小丑一样,看他表演着期待到失望。

徐晚星打工的第一份工资给父亲买了一件卫衣,父亲却很嫌弃地都没有收下,觉得不是他的审美。

他工作几年后,给父亲买了一件冲锋衣,他看中年同事穿的很好看。精挑细选给父亲买的衣服,父亲一次都没穿过,原因是他不喜欢带帽子的衣服。就连装都不愿意装做穿一回。

在一次次的失望中,徐晚星很羡慕那种偶尔能得到家里人礼物的人。

他工作的好几年后,看到一段话,才能对这些事情释怀:

让花成花,让树成树,让别人成为别人,让自己成为自己。

父亲有很多理由不给他带礼物,也有很多理由不喜欢他的礼物。每个人的审美都不一样,他不能强迫父亲接受自己的审美。他也不能因为自己的期望,而让父亲给他带礼物,让他变成他期待的父亲。

他喜欢家人之间准备的惊喜,那是他自己的喜欢,不必强迫家里人和他一样。

“你这话说的,我们不对你好对谁好去?”小孩子说点话有时候真让人摸不着头脑。

“小叔,我以后一定好好孝敬你。”

徐金佑嘴角起了个小弧度,“行了,别老对我使糖衣炮弹。”虽然他很受用。

他这可都是真情实感,以后小叔就知道了。

徐金保把东西放下后洗干净手就来了厨房,“二保,有没有啥需要我干的。”

已经做了好几道菜的徐金佑翻了个白眼,“你咋不再来晚点,直接上桌吃饭得了。”

徐金保笑呵呵地说,“这不是有事嘛。”

他也不好意思,总是和大爷似的吃弟弟做的现成饭。

“二保,哥不白叫你忙。我和你嫂子问了旭旭他外公的意见,给你买了好些颜料。”这算是他们夫妻给二保的新年礼物了。

徐金佑目前就一个爱好,就是画画。小时候一放寒暑假他就住在李舒阳家跟着李学章学画画。

不过喜欢画归喜欢画,他从来没想过专业从事这方面。他就是喜欢就画,想画就画了。

徐金佑一下子就来了个变脸,带着笑问,“这还差不多,买了多少种颜色的?”

“我搞不懂这些,旭旭外公说能行我们就买了。等会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有礼物的徐金佑顿时心情就好了,看他哥也顺眼了。

“服装店生意咋样?”

徐金保,“好的很。就这几天估计能挣2000多。”

徐金佑被这数字吓了一跳,“这才几天啊。”

5天挣了2000,那一个月不是至少得挣1万2嘛。一个月一年的房租和他们出去的车费都挣出来了,还余好多。

徐金保满脸的自豪,“你嫂子选的衣服首饰款式好,很多小姑娘买了之后还要拉着朋友过来,他们都说我们店里的款式好看。”

这个徐金佑是很佩服的,“嫂子眼光是好。”

“说我什么呢。”李舒禾去后面把包放好,把门窗打开透气刚过来就听徐金佑夸她。

徐金保笑呵呵地说,“说你眼光好呢。”

李舒禾娇俏地说,“这不是公认的嘛。”

徐金保感叹,“卖服装现在是真的很赚钱,就是去一趟广州,坐车的时间太长人得脱层皮。”

徐金佑手上的动作不停,“咱不是有玉书哥的电话么,打电话让他发过来好了。”

“那咱不是看不到款式了吗。”不是他们亲手挑的款式,徐金保没有信心能卖的好。

徐金佑想了下说,“不行让他拍照寄过来。我看玉书哥的眼光也挺好的。”

李舒禾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不知道那些服装厂找不找模特拍照做成杂质那样的。要是有那样的,根据图册选衣服就放便了。”

他们开这个服装厂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很多东西都需要慢慢的探索着来。

最后一道菜出锅,收拾收拾可以上桌吃饭了。

徐金保问徐金佑,“妈说给隔壁大爷家留菜了?”

徐金佑用下巴指了下,“都在那儿呢。每样出锅的时候我都单独盛出来了。妈让你端过去的啊?”

徐金保,“嗯。”他把给隔壁的菜集中到一起,“旭旭,走,给你大爷爷家送菜去。”

徐金保和李舒禾一手端一个,徐晚星怕自己端不稳,只端了一个。

隔壁的烟囱在冒烟,厨房里一定有人。只是,这烟怎么如此的浓。

徐金保带着徐晚星先往厨房来了。

厨房里,蔡生花坐在小凳子上,手里还拿着拐杖做支撑。小园在烧火,徐广生拿着锅铲在做饭。

厨房里一股子呛人的味道。

徐金保,“大爷,我们给你们送点菜。”

见厨房里烟又多了,“你们这是在干嘛呢。”

徐广生举着锅铲,尴尬地说,“在做菜呢。”

徐晚星把菜放在灶台上,探头往锅里看,里面的白菜糊了一大半。

徐金保知道俆广元是不会做饭的,“大爷,你别忙了,我喊二保来给你炒。”转头又问蔡生花,“大娘你今天感觉身体咋样”

徐晚星很有眼色地赶紧麻溜地回家喊徐金佑。

许是过年,蔡生花脸色比前段时间好了些,但开口仍是虚弱,“好点了。今年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前两天去市里有点事情。”

徐广生听他说有事情,忙问,“有没有困难?”

徐金保笑着说,“没有。”事以密成,就算和隔壁的关系好,徐金保也不会主动把服装店的事情说出去。好事自家人知道就行了。

徐金佑刚把自己家的菜弄好,又跟着徐晚星过来这边。

他接过徐广生手里的锅铲,“大爷,你想炒个白菜啊?”

徐广生点点头。练了几天了,他炒的还是不行。“这素菜没有肉好炒。”

徐晚星看了眼旁边桌子上黑乎乎的猪肉炖粉条,不好说这菜好不好吃,卖相反正有点不行。

徐金佑顺着他的话说,“肉只要做熟了就行。菜是容易糊锅。”

他把锅里的白菜盛出来,“大爷,糊成这样不能吃了。”

徐广生点头,“我端给小白吃。”

他把这盘糊了的白菜倒在了小白的盆里。

小白起先摇着尾巴看自己盆里慢慢多出来的好吃的,但是闻了会后,一口没尝地跑开了。

徐晚星猜是糊味太大了,小白也受不了。

徐广生没注意小白的反应,倒完菜就把碟子放厨房。

“二保啊,我把你大娘搀回屋里,等会你教教我怎么弄。”

蔡生花已经在这坐了一上午了,看着精神头越来越差。

“大爷,你在这学吧,我给大娘背回去。”徐金保说完就蹲在蔡生花面前,李舒禾帮忙把蔡生花扶起到他背上。

徐金佑把锅刷了,重新倒了油,“大爷,素菜吸油,炒的时候得多放些油才不会糊。”

小园也站在一边认真地学习。

“等油温上来,先把葱姜蒜放锅里煸炒,然后再把菜放进去。素菜配肉的话,先放肉,再放素菜。”徐金佑一边说一边炒。

在他手下,很快一道蒜泥白菜就出锅了。

徐广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着徐金佑的动作,看他三下五除二就把菜做好了,“看你炒好像是挺容易的。”

“炒菜本来就不难的。大爷你多练练就行了。”

徐广生感激地说,“要没你们家啊,今晚我们也吃不上年饭。”

徐金佑挠挠头没说话,“大爷你看看除了这些菜你还想吃什么?”

徐广生看了下徐金保他们带过来的菜,很丰盛,“有这些就行了。你们家菜饭做好了?”

“做好了。”

徐金保和李舒禾把蔡生花放床上坐着,没让她躺下,马上要吃饭了,等会还得去饭桌那边。

徐金保又问了一遍,“要不中午去我们家吃?”

徐广生还是拒绝,他很怕麻烦人家。

李舒禾帮着把菜都端到桌上摆好,他们这才回去。

家里的年饭已经摆好,俆广元的酒都倒好了。他是家里最年长的,喜气洋洋地说,“来,吃饭。”

徐金保刚吃了两筷子,王莲花就迫不及待地问他,“你们衣服卖的咋样?”

徐家一点都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很多交流都是在饭桌上完成的。

“好的很。初三带你们去看看。”

王莲花兴奋地问,“能挣多少钱啊?”

徐金保只说了一句,“比小饭馆挣钱。”

王莲花知道他什么意思,不高兴地说,“挣多少钱还不乐意告诉我?”

徐金保看了眼自己的妈妈,很不客气地说,“妈,你什么人自己不知道啊,大嘴巴,告诉你了,明天全村人都能知道。挣钱咱自己知道就行了。”

王莲花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赶紧保证,“我肯定不说。”

“你是不想说,但你能架得住人家套话?”他妈没什么心眼,有心人一套她就能把所有事情都说了。

王莲花被他说的有些恼,嘟囔着,“不说就不说。”

俆广元喝了一口酒,砸吧了一声,“你问那么多干什么,挣钱就行了。”老婆子就是爱瞎操心。

王莲花瞪眼俆广元,俆广元低头吃菜,没看见。

徐晚星吃着饭看他老两口,心里嘿嘿笑。

人老了也挺好玩的。

他端起自己装着白开水的杯子,站起来转移话题,“我们来干一杯,庆祝新年!”

他是家里的宝贝疙瘩,他一说话,大家都停下手里筷子,端起杯子和他碰杯。

“爷爷奶奶新年快乐!”

“爸爸妈妈新年快乐!”

“小叔新年快乐!”

众人都说,“旭旭新年快乐。”

“旭旭,妈妈祝你在新的一年依旧健康活泼。”

“谢谢妈妈。”徐晚星开心地和李舒禾碰了杯子。

“我祝妈妈在新的一年越来越漂亮,化妆和服装店的生意越做越好。”

说完祝福语,徐晚星开启了马屁精模式,“我觉得妈妈你好厉害啊,化妆和服装店都搞的很好,我以后也要像妈妈这样厉害。”

被儿子夸了的李舒禾高兴的嘴巴合不拢,表示,“妈妈会继续努力的!”

嗯,好好努力,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躺平了。

王莲花夸他,“还是旭旭会说话。”大孙子在他眼里什么都好。

既然王莲花都说话了,徐晚星又把话转到她身上,“奶奶这一年照顾家里也辛苦啦。等我挣大钱了,我给奶奶买大金镯子带。”

他现在有点小钱,但离买金子还差好多呢。

“奶不辛苦。”大孙子这话一说,王莲花就觉得往常的辛苦都不算什么。

“奶奶天天做饭、洗衣服收拾家里肯定辛苦的,爷爷,你要对奶奶好一点,爸爸妈妈小叔,我们要多孝顺奶奶,帮奶奶做力所能及的事情。”

这话让王莲花更是通体舒畅,“还是旭旭有心。”

徐金佑在心里默默地说,小马屁精。

徐金佑和李舒禾点头说好,“以后每个月我们再给爸妈多200元生活费。”挣钱就是给家里人花的。

王莲花更高兴了,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俆广元吃味地问徐晚星,“爷爷呢,给你奶买金镯子,给爷爷买什么?”

徐晚星把家里的人的喜好摸的是门清,“给爷爷买好酒好烟。”

俆广元满意地点头,“旭旭知道我想要啥。”

那是,毕竟是职场混过的,察言观色这项技能还是稍微有一点的。

“爸爸学习和工作都很用功,我要向爸爸学习,爸爸考上大学,我就考去市里最好的中学。”他这话一出,徐金保那不得拼命看书考试给儿子树立榜样啊。

徐金保和他碰杯,“爸爸相信你一定没问题的。”还有半年时间,他一定要考上本科,做一个让儿子崇拜的父亲。

徐晚星最后敬徐金佑,“小叔每天早早起床做早饭卖,这个能吃苦的精神非常值得我学习。”

徐金佑不停的点头表示认可,是这样的。他就是这么吃苦耐劳。

“我想要什么都给我买,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孝敬小叔的。”

徐金佑美滋滋地装模作样地说,“旭旭有心了。”

“小叔你好好挣钱,争取等我去市里上中学了你能在市里买个房子。”

徐金佑感觉有点不对劲,“停停,镇上房子的钱还没还完呢,你就让我去市里买?”

徐晚星给他打鸡血,“小叔,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只要你敢想,就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一年前,你能想到你会在镇上有房子吗?”

徐金佑摇头,当时想都没想过这个事情。

“就是吧。咱们现在又开了服装店,挣的钱肯定会越来越多,爸爸妈妈还有你一起努力,给我在市里买房子娶媳妇。”

这话让徐金保听近心里了,他和李舒禾确定关系那天做梦都想在市里买个房子。舒禾本来就是市里人,因为他的关系到了村里来。今年他们在镇上有了房子,就像旭旭说的,他们又开了服装店,舒禾给人家化妆也能挣钱,说不定很快就能去市里买房子了呢。

他既然能在镇上有买房子,也有可能在市里有房子啊,他要尽力的托举儿子,给儿子创造更好的生活和学习条件。

徐金保是个很上进的人他会这么想,但徐金佑不是啊。

他有些为难地说,“旭旭,我对现在就很满足了。让你爸妈给你奋斗吧。”

“不行。以后我们都去市里了,小叔你一个人留在镇上吗?”

“我怎么就一个人了,你爷爷奶奶不是还在家吗?”

“爷爷奶奶肯定要跟着我走的。我们在市里买房子就把爷爷奶奶接过去住。镇上和村里不就剩你一个人了吗?”

徐金佑信心十足地说,“你爷爷奶奶肯定不愿意跟你去市里。”他爸妈喜欢村里的生活,连镇上的房子都很少去住。

徐晚星,“奶,爷,你们以后愿不愿意跟着我?我去哪里就给你们带去哪里。你们放心,我挣大钱,给你们买带院子的房子,奶可以在院子里种菜,爷可以在院子里做木工。”

孙子还想把他两带着,王莲花那叫一个高兴啊。“我以后跟着旭旭,旭旭去哪里奶奶就去哪里。奶以后给你带孩子。”

徐晚星微窘,倒是也不必这么着急,他现在还是个孩子。他的孩子,还很远呢。

俆广元也说,“爷也跟着你。”

徐晚星朝徐金佑得意地笑,“看吧,以后就你一个人了。”

家里两个老人的偏袒从不遮掩,徐金佑有些无赖地说,“你不是要孝顺我的嘛,我也跟着你。”

徐晚星想到上一世的网友新型啃老,笑嘻嘻地说,“那你好好挣钱,到时候我就在家里伺候你们,你们的退休金都是我的。”

徐金佑也不知道徐晚星这些神奇的想法是从哪里来的,他龇着牙笑着说,“还是你会想啊。”他不知道,他很快就要踏上在市里买房的征途了。

饭吃的差不多了,徐金佑逗弄徐晚星,“旭旭,给我们表演个节目。”

徐晚星没有丝毫的扭捏,“你想看啥?”

“你会啥就演啥。”

“那我给大家唱歌吧。”他也就会这个了,要不就是诗词朗诵,两个都是有嘴就行的。

说唱就唱,徐晚星手握拳当话筒,起手就是,“爱江山更爱美人,哪个英雄好汉宁愿孤单,好儿郎浑身是胆,壮志豪情四海远明扬。人生短短几个秋啊,不醉不罢休,东边那个啦啦,西边黄河流。”

他闭着眼睛唱的很是陶醉,有不知道歌词的地方就用啦啦代替,唱着唱着就换了一个首歌,“东方之珠,我的爱人,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一首歌只唱了两句又摇头晃脑地唱到了另一首歌上,“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小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在岸上走~哦~我俩的情呀,我俩的爱啊,在纤绳上面荡悠悠。”

他一人分饰两角,唱女声的时候还把嗓子掐着,他觉得自己掐的声音很像女生的。

唱完了他停下来喘口气,很骄傲地说,“可以鼓掌啦。”

王莲花和俆广元立马响应,啪啪地鼓掌,嘴里夸着,“唱的不错。”只是心里有些疑惑,怎么这些歌都这么短吗?

徐金佑笑的不行,拍着大腿笑着说,“旭旭,你这唱的什么,给人家改词就算了怎么把调也改了呢。”

徐晚星很自信,“人家就是这么唱的。”

徐金佑一点都不留情面地说,“你可拉到吧。人家可不是像你这样念经的。”

作者有话说:宝子们,每天都要开心呀!

第52章 兄弟打牌 你会打牌吗?

听过原唱的徐金保和李舒禾也是笑的不行, 他们两唱歌都好听,怎么旭旭一点都没遗传到呢。

徐晚星还不相信,上一世他经常会有应酬, 要带客户们去KTV里玩玩, 他不觉得自己唱歌难听啊。

他一本正经地说, “小叔你不懂。”

徐金佑嗤笑了一声, “小饭馆里天天放歌呢, 我还不懂?”

徐晚星不服气地说, “那你唱我听听。”

“你听好了。”徐金佑清了清嗓子, “月落乌啼总是千年的风霜, 涛声依旧不见当初的夜晚, 今天的你我,怎样重复昨天的故事,这一张旧船票,能否登上你客船。”

徐金佑挑眉问, “怎么样。”

“好听啊。”声音很有雌性,不像他的声音有点干巴巴的。

“我唱的也是这样的啊。你听着哦。”徐晚星把这段也唱了一遍。

饶是没听过这首歌的王莲花和俆广元都能听出来徐晚星和徐金佑的调子有些不一样。

“你听听, 咱两唱的根本不就一样好吧!”

徐晚星哼了一声, 随即找帮手, “爸爸妈妈,你们给我评评理, 我唱的是不是和小叔唱的一样?”

李舒禾抿着嘴巴摇头,她不敢在儿子面前笑, 怕他伤心。

徐金保直接的多,他语气斟酌,不想说谎话骗孩子,但又不想伤害他唱歌的积极性, “不一样。旭旭,你,呃,稍微有一点点跑调。”

徐晚星眨眨眼睛,那为什么上一世从来没有人和他说过呢。

难道这就是成年人的体面?!

不对,有可能是换了个身体的原因。旭旭这个身体,大概天生的五音不全吧。

好在徐晚星不是真正的小孩子,他是个能够和自己的缺点自洽的成年人。

他觉得徐金佑唱歌好听,就让徐金佑唱给大家听。

徐金佑唱了《吻别》和《忘情水》。他不像徐晚星唱歌只会唱高潮,他能把一首歌从头到尾都唱下来。

徐晚星听着徐金佑富有雌性的嗓音,一边听一边幻想,要是自己也有这副好嗓子,他一定没事就唱歌显摆。在KTV里当麦霸,朋友眼中的歌神。

徐金佑唱了两首就不想唱了,徐晚星还不想放过他,“小叔小叔,再唱两首嘛。”

“不唱了,我歇歇。叫你爸给你唱,你爸唱歌也好听。”

徐晚星就把目标转到徐金保身上,“爸爸,你给我唱。”

徐金佑很乐意在儿子面前表现,“想听什么?”

“大花轿。”

徐金保给他唱了一段,真的很好听啊,徐晚星看看徐金保又看看徐金佑,怎么徐家唱歌好听的男人不能多他一个呢。

李舒禾也来了兴致,和徐金保一起给他唱了一首心雨,两人不仅嗓音好,配合的也很好。

就连俆广元唱起民间小调来都很像模像样。

不会一家只有他一人唱歌难听吧!那旭旭这是遗传的谁呀。

“奶奶,你唱个歌给我听听。”

王莲花一口回绝,“我哪会唱什么歌。”

“就那个民间小调就行了。”

王莲花还是拒绝。

俆广元笑眯眯的边夹菜边说,“旭旭你别为难你奶奶了,她唱歌不好听。”

啊,原来旭旭唱歌不好听是遗传的奶奶啊。

一顿饭吃到1点多。

把桌子收拾收拾,王莲花把花生,瓜子和糖放在桌上,一家人坐在桌边聊天。

李舒禾问徐金佑,“二保,照海和王萍怎么样?处上了没有?”

徐金佑知道第一手信息,“没谈上,照海说在有序进行。”这话大家都懂,就是还在追呢。

王莲花八卦地问,“照海找的对象什么样?”

徐金佑怕王莲花大嘴巴说出去,“他只是对人家有好感,正在追呢。妈,你别跑大爷家乱说哈。”

王莲花白了他一眼,知道他徐金佑他们不会再和她说的更多了,这些人都嫌弃她好说,守不住话。

她也识趣的不再问,转头问起,“二保,你怎么不找媳妇啊。照海就比你大一岁,人家都晓得找媳妇。”

徐金佑无所谓地说,“我才18岁,那么早找媳妇干什么。我还要给旭旭挣钱买房子呢。”徐晚星现在倒成了他的挡箭牌。

“现在不都流行谈恋爱吗,你可以先找一个慢慢处着,过两年再结婚。”

徐金佑看了王莲花一眼,“妈,你啥时候也这么时髦了。”

知道他在打趣自己,王莲花没继续和他说下去。

李舒禾关心地问,“二保喜欢什么样的?”

徐晚星知道,他积极地说,“小叔喜欢厉害点的。”

“你别瞎说,我啥时候说我喜欢厉害点的了。”

“秦军哥他大哥结婚那天啊,诚诚表哥说他喜欢小龙女,问你喜不喜欢,你说小龙女太善良了,性格要再厉害点的。”

当时徐金佑就是那么随口一说,他都忘记了,没想到旭旭记了这么长时间,还记的这么清楚。

王莲花想了一下,小心地说,“二保啊,可不能找太厉害的。要是个好的还行,要是个不好的,家里弄的鸡飞狗跳的就完了。”

徐金佑一看王莲花这样就知道她又开始操心了,“妈,我就和旭旭说着玩的。没影的事,你别乱操心。”

王莲花不放心地说,“要不我找人给你介绍介绍?”

徐金佑赶紧拒绝,“不用。我还没20,找对象的事着啥急呀。”

王莲花对李舒禾说,“小李啊,你给金佑注意着点,有合适的给他说说。”

徐金保不知道王莲花着啥急。孙子有旭旭了,她还着急让他找对象干嘛。

徐金佑不想他们把目光都放在自己的身上,选择逃遁,“旭旭,走,我们去找照海玩。”

徐照海正在厨房做东西。

徐金佑见他在厨房干活,疑惑地问,“中午饭还没吃吗?”

“吃过了。我寻思今天也没事,就想把多的猪皮做猪皮冻吃。马上就弄完了。”

徐金佑高兴地说,“好东西让我知道了。做好送点给我们吃吃。”

“就算你不开口弄好了我也得送给旭旭吃,是吧旭旭。”

徐晚星更不客气,看徐照海在调味道了,他主动说,“照海哥,我想吃咸一点的。”

“行,我给你调一份咸一点冻起来。”

“谢谢照海哥。”

“和我客气啥,这是你家刚下的小狗?”

徐晚星脚边跟着家里的5条小狗。“嗯,好看吧。他们有名字的,落花、流水、青梅、竹马、无情。”

“这是什么奇怪的名字?”

徐晚星热情地给他解释,“这两只小狗关系好,一公一母,叫青梅和竹马。那三只小狗关系比较复杂,落花爱巴流水和无情玩,流水心情好的事情会和他玩一下,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不理他,无情一点都不理他。无情只喜欢和我还有大黄玩。”这就是所谓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还有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徐照海听的头晕,“你高兴就好。”他问徐金佑,“你们搞的清楚每只狗叫什么吗?”

徐金佑掐起其中的一只小黄狗,把他脖子底下的牌子给徐照海看,“呢。”

牌子上写着无情两个字。

徐照海无语,小爷爷真是没事干了,还给旭旭弄这个。

徐金佑想到他在羊城看到的肠粉,他觉得可以在他们这里做,只是回来后一直都还没空研究,今天正好找徐照海一起看看。

“照海,我这次出去看到那边人早饭做一种叫肠粉的小吃,我觉得挺好吃的,咱这边人应该也会喜欢,咱们来研究研究,能不能做出来。”

徐照海也很感兴趣,“怎么做的?”

徐金佑说,“用米浆,打上鸡蛋,放点葱,放在锅里蒸出薄薄的一层。里面放点生菜卷上,淋上自己做的酱汁。不过人家那边有专业的工具,做出来的非常的薄。”

徐照海听他的描述,自己总结了一下,“听起来有点超薄鸡蛋饼的感觉,就是用的是米做的。”

“差不多是这么回事。”

“有现成的米浆粉吗?需要自己磨吗?”

徐金佑摇摇头,“时间着急,没来得及去看。咱们要不要试试?”

徐照海有经验,“那要先把米泡上,不知道要泡多久,咱现在泡上,等会做试试。”

“行。”

第一次做,他们没经验,就先只泡了两斤米。

徐照海又和他们说起了八卦,“大娘托人给子江相看对象呢,时间定在初七上午。”

刚在家里应付完这个话题的徐金佑嘟囔道,“都着啥急啊。”

徐晚星双眼冒着八卦的光,“对方啥条件啊。”

徐照海看他这样忍不住笑了,“旭旭你不愧是小奶带大的,就爱看热闹。”

徐晚星看他那样都不知道徐照海咋好意思说他八卦的,“有热闹你不爱看啊。”庄上的八卦徐晚星不是从他奶嘴里知道的,就是从徐照海嘴里听的。

徐照海笑着说,“我再爱看也没有你这样,天天伸着脑袋打听热闹。”

没等徐晚星问到徐子江相亲对象的消息,徐子江和徐子洲就过来了。

徐子洲看他们三个站在一起讲话,好奇地问道,“照海哥,你们说啥呢。”

徐照海,“说你哥呢。”

徐子洲更好奇了,“我哥有啥事?”

“子江哥不是初七要相亲嘛,旭旭问我他相亲对象的情况。我哪里知道啊,子江哥,你说给我们听听。”

徐子江摸摸头说,“我妈没给我说那么多,只让我去看看合不合适。”这是他头一回相亲,什么也不懂,也不好意思多问。

徐晚星疑惑地问,“子江哥,你不好奇吗?”

“不好奇。”徐子江老实巴交地说,“相看的时候媒人应该会介绍的。”

徐晚星一脸无语地看着他,这是他找媳妇哎,怎么能一点都不好奇呢。

徐照海对徐子讲也很无语,自己事情都不知道多问两句。“子洲啊,你以后回来多来我家和金佑小叔家玩,别被你哥影响了。”心眼天天像被水泥封住似的。

徐子洲在另一个镇子上读高中,平时住校,只有放假的时候才回家。

徐子洲抿唇笑。照海哥总开他哥的玩笑。

“我妈说我那些衣服都不行,让我去买两身新衣服。照海、金佑小叔,你们有空不,咱一起去街上逛逛。”

这不是巧了。

徐金佑问他们,“初三那天有空没,我们要去市里,带你们去看看我们家开的服装店。我们店里的衣服好看的很。”

徐子洲惊奇地问,“金佑小叔,你们什么时候在市里开了个服装店?”

徐金佑,“就年前没几天,我们从羊城回来后就开了。”

“让我嫂子给你修修眉毛,搞搞发型,好好收拾一下,保证你相亲那天是最帅的样子。”

徐子江说,“好。”他们家里就数金保叔家的舒禾婶子最洋气。

徐照海的猪皮冻做好了,就等它冻上就行了。

徐照海招呼他们,“别在厨房门口站着了,走去屋里,我们四个人,正好凑一桌打牌。”

这话听着怎么有点不对,徐晚星四下看了一圈,“咱不是五个人嘛?”

徐照海,“你会打牌?”

徐晚星在心里哼了一声,问我会不会打牌?经常出去应酬的人怎么可能不会打牌,我不但会打牌,打的还很好呢。

“会啊。”

徐照海敷衍地说,“那等会,淘汰一个就你上。”

先他们四个在桌边打牌,徐晚星跑去撸徐照海家新抱来的小狗。这个小狗要稍微大一些,估计有三、四个月的样子。

小狗眼睛大大的,圆溜溜水汪汪的,个头小小的,看起来很可爱,性格也很温顺。徐晚星看她眉清目秀,形态内敛一眼就觉得这是条母狗。

有的狗,公母很容易从容貌上看出来。公狗就是一股子调皮捣蛋的样子,母狗相反通常感觉会清秀一点。

他问徐照海,“照海哥,这小狗是不是母的?”

徐照海正理牌呢,应付他,“你自己看看,我看你认不认识公母。”

徐晚星把小狗在怀里,她猜的没错。

虽然小狗是第一次见徐晚星,但他任由着徐晚星把他抱来抱去也没有脾气,这是条脾气很好的小狗。

“照海哥,小狗有没有名字?”

“有,叫花花,你二伯起的。”

又是按照花色起的名字。

在农村,铁柱、狗蛋、栓子这些名字虽然不好听,但狗也是没有资格用的。

他现在对自己给家里5只小狗起的名字有点小骄傲,看他给小狗们起的名字听起又特别又好听还有文化,不会重名。

“照海哥,给我找点吃的,我逗花花玩。”

“你自己去旁边屋子的柜子里拿馒头去。小5炸”

“小6炸。”对面的徐金佑嘿嘿笑,“就等你这小炸出来。”

徐照海哀怨地说,“旭旭,你别喊我了,让我专心打牌,再不认真,这局我要输了。”

徐金佑笑他,“输了是你实力不行,你别把屎盆子往旭旭头上扣啊。”

徐晚星也跟着嚷嚷,“就是。照海哥,你技术不行,别想赖我身上。”

“行行行。等会你别和我说话,我要让金佑小叔和子洲难看。”

徐子洲不信他有这个实力,“照海哥你就吹牛吧。”

徐晚星没管他们的放狠话,从隔壁拿了馒头回来。

小花花一看他手里的馒头,就寸步不离的跟着他。连其他刚满月的小狗也乖乖地坐在他面前盯着他手里的馒头。

他在小板凳上刚坐好,小花花的两个前爪就搭上了他的膝盖,尾巴摇的起飞,那双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徐晚星,手里的馒头。

徐晚星揪下一小块馒头扔到地上,小花花马上低头去吃。

吃完了,就摇着尾巴看徐晚星,等着下一块。

青梅、竹马、落花、流水、无情因为个头小,抢不过花花,急的都往徐晚星身上扑。

徐晚星也不偏心,一个狗给喂了一口。

“花花,我教你握手。”

“来,左手。”

花花只是条3个月大的小狗,狗的本事都还没学好,人类的知识是一点都没接触过,当然听不懂徐晚星在说什么。

他歪着的头看徐晚星,不知道这个小人类想让他干什么。

被花花的可爱萌到了,徐晚星撕下一点馒头皮给他,看他吃完又说,“来,左手。”

他这次把花花的左狗腿的握住在手里,很有耐心地说,“这是左手。我说左手你就伸出来这只爪子。”

就这样反反复复三四次,花花好像终于学会了,期间少不了那5只小狗的捣乱。

教会了左手,再教右手就快了。花花本身也是条机灵的小狗,很聪明,教两遍就学会了,真是孺子可教。

确认花花真的学会了,徐晚星想和徐金佑他们炫耀。

结果一转头,对上徐照海红红的脑瓜子。

“照海哥,你脑门怎么这么红啊。”

徐金佑哈哈笑,“当然是输的多了。”大过年的贴白纸不吉利,他们就改成脑瓜崩。

徐照海和徐子江几乎一直都在输,上一局弹的红印子还没消下去,这局又输了。

徐晚星得意起来,“哈哈,照海哥,你说是不是你技术菜,还想赖到我头上。刚刚我没和你说话吧。”

“我来帮你报仇。”说着徐晚星就跑到徐照海身边。

徐照海顺势把排给他,一直输,输的他脑瓜子昏昏的,他要出去醒醒脑子,转转运。

徐晚星拿到牌,按照自己的习惯理牌,“这把打什么?”

徐金佑说,“我们家的A。”听他问的这么专业,他疑惑,“旭旭,你真会打啊?”

“会啊。徐安他奶奶爱打牌,周末我和徐安经常去看他奶奶打牌。”

徐晚星只看过一下徐安奶奶玩牌,知道这边流行升级打法。和他上一世打的掼蛋规则稍微有点不一样,但大差不差。

周五晚上徐金佑把徐晚星送回村里,周六一大早就回镇上了。周六和周日的白天,徐晚星经常带着大园去找徐安玩。因此徐金佑对徐晚星的话没有任何怀疑。

这局不出意外的话,又是徐子江和徐晚星输了。徐金佑逮着他要弹他脑瓜子,徐晚星护着自己的脑门,“这局不算,照海哥牌都出一半了,他打的太差了。”

刚进门的徐照海,“我打的差?”他不服气地说,“大小王都在他们家,每把他们还那么多炸,这咋打,我都觉得我打的算好的,每把牌也出的差不多了。”

徐金佑还是有那么点做小叔的自觉,“行,这把让让你。这轮我和子洲赢了,开下一轮。”

理牌的时候的徐金佑说,“旭旭先出。”

刚刚是徐晚星摸到中间卡的那张牌,这局就由他先出。

徐晚星扔了个小3,一轮过去到了老K,“小王。”

徐金佑,“大王。”

徐子江,“不要。”

徐子洲,“不要。”

徐晚星,“不要。”

徐金佑,“三个3带对4。”

徐子江,“三个8带对10。”

徐子洲,“三个9带对3。”

徐晚星,“不要。”

徐金佑,“三个10带对5。”

徐子江,“不要。”

徐子洲,“不要。”

徐金佑又扔下2个更大的三带二的牌,得意地说,“要不要,我还有9张牌,不要我走了。”

徐子江咬牙扔出,“K炸,4张。”

徐子洲,“这炸大,要不起。”

徐晚星,“不要。”

“5个2。还有1张牌。”徐金佑看看他们每个人手里都还有很多牌,觉得自己赢定,他手里的可是张大牌。

徐子江摇头,“不要。这局又是金佑小叔赢。”他就一个炸,刚出去了。就算是没出去,也打不过5张炸。

徐子洲,“不要。”

徐晚星嘿嘿笑,这不巧了。“子洲哥,你要吗?”

徐金佑,“子洲和我一头的他咋会压我?”

“那我就不客气了哦。”徐晚星啪一声把牌甩在桌子上,“10JQKA,同花顺!”

徐金佑怕徐晚星搞错,把每张牌都看了一下,还真是同花顺。

这是最大的同花顺,除非王炸,但前面已经有1个大王出来了,自然是没有王炸了。

徐晚星得意地说,“我来出。三个3。”他小叔手里只有一张牌,只要不出单牌,他小叔那张牌就得一直握着。

徐子江,“三个5。”

徐子洲,“三个J。”这是他手里能凑的三个的最大牌。

徐晚星,“三个Q。”

徐子江,“不要。”

徐子洲,“4个6。”

此时大家手里剩的牌都不多了。

徐晚星,“4个9。”他盯着徐子洲,“要不要?”

徐子洲摇头,“要不起。”他手里没有炸,也没有同花顺。

徐晚星,“910JQK!顺子。我报牌,还有5张。”

徐子洲看看牌,差张Q,凑不成同花顺。“不要。”

“嘿嘿,真不要啊。”徐晚星嘚瑟起来了,这局他赢了。

徐子洲,“想要也要不起啊。”

徐晚上啪的甩牌,“三个7带对8!”牌在桌上发出响亮地啪的一声。

他得意地说,“我走掉啦,我赢了!”

“子江哥,你可以借我东风了。”

桌上留下他们三,决战生死。

徐照海傻眼了,“不是,旭旭,你真会玩啊。”

徐晚星叉着腰得意地说,“当然了。”

作者有话说:我打牌就不会拆牌灵活应对,纯靠炸多才能赢,哈哈。

宝子们今天也要快乐呀!

第53章 烟花 过年

徐晚星凑到徐金佑身边, “小叔,我看看你手里剩了啥牌。”

他都已经走掉了,就无所谓防不防他了。

徐金佑手里留的是一个大王, 他心里那个悔啊, 大王被人打的在家里的出不了门, 奇耻大辱!

徐子江的牌有点差, 在徐子洲和徐金佑的围攻下, 惨得第四。

徐晚星很是得意, “我最先跑的。下局小叔你要给我上贡!”

徐金佑懊恼的不行, “给给给。”

徐照海复盘刚刚那一局, “金佑小叔, 你出的牌不对啊。那5个2你要是憋到最后不就把旭旭给闷家里了么。”

徐金佑悔不当初,“谁知道他能有那么大的同花顺!我寻思他不会打呢。结果还挺厉害。”真是失算,明明是可以赢的。

知道徐晚星是真会打后,徐金佑也认真了, 但不幸的是最后还是输了。

徐金佑眼看着徐晚星把手里最后一张牌扔上桌,有点不能接受自己输给一个八岁小孩, 他把牌一扔, 哀嚎道, “这么多年牌真是白打了,竟然输给一个小孩。”有点丢人啊。

徐晚星看他这样乐的龇着大牙笑。

“你们玩什么呢, 大门口就听到声音了。”刘东红推门进来问,身后跟着徐金云。

徐子江&徐子洲, “二娘,二叔。”

徐金佑,“二嫂,二哥。”

徐照海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爸妈,旭旭和子江打牌赢了金佑小叔和子洲!”

徐金云闻言笑说,“呦,旭旭打牌这么厉害呢。”

徐晚星得意地喊了人,“二伯,二娘。我说我很厉害,照海哥和我小叔还不信呢。”

徐金云坐在炉边暖手,“有什么不信的,事实不是摆在眼前了吗!”

徐晚星嚷嚷着,“就是。他们看我年龄小就小看我。”

“咱们家谁敢小看你,你可是咱徐家的小男子汉。这么点就能给姑姑出头了。”说着徐金云也忍不住笑了,笑徐晚星总是人小鬼大主意多。

“天都快黑了,你们今天在我家吃?”刘东红把炉子上烧着的水倒进暖水瓶中。

徐金佑摆手,“不用,我们回家吃,家里菜现成的。”晚上把中午的菜热一下就行。

徐晚星想起来今晚要放礼花,邀请他们来看,“今年小叔给我买了礼花,吃过饭我们就放礼花,你们都来看啊。”

徐照海新奇地问,“多少响的?”

徐晚星骄傲地说,“100响。”

徐照海冲徐金佑挤眉弄眼,小声地问,“这得不少钱吧。”

徐金佑嗯了一声,没说具体多少钱。因为徐金礼和刘东红在场,二哥二嫂以前是地地道道的农民,要是知道他花了这么多钱买礼花肯定也要说两句的。

这也是徐照海没有直接问金额的原因。

徐金佑想起来他们下午泡的米,“米应该泡好了,走我们去做你说的那个肠粉。”

人多力量大,磨磨的也快,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两斤米也磨成了米浆。

徐金佑用徐照海家的调料做了自己印象中的料汁。

徐照海这边有很多不锈钢的盆和长方盘子。他做席面需要大量的配菜,刘东红现场切好后都是先放到这些容器里的。

徐金佑现在盆地弄了很少的油,让油在盆底尽可能的跑一遍。然后倒上薄薄一层的米浆,放到锅上蒸。

他们这里这个季节没有生菜,徐金佑就煮了白菜代替。

开锅前,徐晚星激动地问徐金佑,“小叔,你说能不能成功?”

“再失败也失败不到哪去吧,做出来反正都能吃。”就是好不好吃而已。一到菜口感很重要,口味也很重要。徐金佑相信他的料汁已经在口味上成功了,现在就看能不能做出来人家的那种Q滑的口感了。

徐金佑把白菜铺在蒸熟的米浆上,用刀模仿着早餐店老板的样子把白菜卷在米浆里。盛到盘子后淋上他刚做的料汁。

把他盘子放到桌上,徐晚星、徐照海、徐子洲和徐子江已经把筷子拿在手里,就等肠粉放冷些开吃了。

徐照海夹到了第一个。他尝了一下,“咱这个做的有点厚的,应该不是人家的那种薄。咱们这个没有那么有弹性。”

徐晚星是这里除了徐金佑唯一吃过正宗肠粉的人。但他就吃出来他们做的有点厚,没有人家的进味道。“小叔这个料汁做的好吃。我喜欢。”

徐子江和徐子洲觉得味道还不错,他们很能接受。徐子江从实用角度出发,“这是米做的,应该还挺能挡饿。”

徐金佑和徐照海又凑在一起研究,怎么才能做的更好。

“二保,旭旭。”徐金保的喊声突然从外面传来。

“爸爸。”徐晚星赶紧跑出去。

徐金保看见他手里还拿着筷子,笑着问道,“在你二伯家吃上了?”

“没有。我们在研究做肠粉。”

徐金保跟着他往里走,“做出来了吗?”

“做出来一份了,不过已经被我们吃光了。”

徐金保和徐金礼、刘东红互相打了招呼就去厨房看他们做肠粉。

徐金佑看到徐金保还有些惊讶,“哥,你咋来了。”

徐金保没好气地说,“等你们吃饭等不到人,我不就得出来找吗。”

“那再等会,这锅马上就出来了。”他指派徐晚星跑腿,“旭旭,你先去家里说一声。”

“好。”他一走,跟在他身边的5只小狗也都要走,连徐金礼家的花花都跟在他后面跑走了。

今天太晚了,他们最后又做了三份出来,一家一份就没再做了。等哪天空了再研究。

回去的路上,徐晚星想到要和徐金保说小园的事,“爸爸,我感觉小园最近好伤心,话也越来越少了,他这样会不会心里有问题啊。”其实徐晚星感觉小园心里已经有点问题了,只不过现在只是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