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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大儿子和小儿子都嫌弃她好苦,只有乖孙子不嫌弃她,王莲花欣慰地看着徐晚星,“旭旭真懂事,奶没白疼你。”

徐晚星想就是让她休息一下,这也能和懂事扯上关系啊。

“奶你睡吧。我出去了。”

昨天徐金凤给村里打电话顺便把徐照海给叫过来帮忙了。

反正今天也没席面做,徐照海顺带着把自己的两个“徒弟”也薅过来帮忙,也顺便教他们做些家常菜。来小饭馆吃饭的人一般要求不高,简单的菜徐照海会让刘伟和刘勇动手做试试。

刘仁已经在天弘饲料厂上岗卸货了。

徐晚星下楼来,“照海哥,忙不?”

徐照海走过来,“不忙。大姑和金佑小叔学了不少,金佑小叔不在,大姑一个人也能整得了这里。”就是会很忙。

徐晚星听到他不忙就说,“哥,你送我去徐庄,我给我奶拿点换洗衣服,她这两天住在这里。”

徐照海听徐金凤说了旭旭表叔受伤住院的事情,“你表叔咋样?”

徐晚星,“好像还挺严重的。有可能以后站不起来了。”

那以后不是什么活也干不了了,家里顶梁柱倒了,一家人日子就难过了。

徐照海沉默了一下,“咋这么严重呢。”

这谁能知道了。

“走,我带你回去。”

骑自行车来回徐庄要一个小时,他们速度得快点才能保证徐晚星下午上课不迟到。

徐广元坐在板凳上打瞌睡,听见声音抬头看了一眼,惊讶地问,“旭旭?你咋大中午回来了?”

“爷爷,我奶要在我们家住几天,我给她找点衣服。”

他不指望他爷爷能帮忙找衣服了,因为他爷爷的衣服都是他奶奶在管理。

徐晚星去王莲花的衣柜里巴拉,贴身衣服找了三件,外衣裤找了两件。

王莲花在徐晚星眼里都是老太太了,所以他也没啥顾忌。

俆广元跟过来问,“你表叔咋样?”

徐晚星,“挺严重的。现在还在医院里呢。爷爷,你也去我家住几天呗?”

俆广元摇头,“家里还有鸡鸭和狗要喂,走不开。”

徐晚星,“让金云叔来喂一下呗,或者让隔壁的大奶奶来帮忙喂。”

俆广元还是不愿意,知道他不习惯镇上的生活,徐晚星也没有多劝。

走的时候,俆广元给徐照海塞了800块钱,“带给你小奶奶,那边在医院里需要钱。”

他们家里的钱虽然是王莲花在管,但是钱在什么地方他都知道。平时他要用钱,也会拿,但都会和老伴说一声。

这钱是他们老两口最近攒下来的。两儿子在镇上盖房子,他们把手里的钱全拿出来了。盖了房子后,家里挣的钱也拿去还债了。手头只剩下这么多。他给自己就留了20块钱应急。

徐照海把钱装好,“行。”

俆广元叮嘱徐晚星,“你奶要是再去医院,你给我打电话,我和她一起去。”

徐晚星点头。

王莲花昨晚睡的少,中午本想只眯一会就起来,没想到睡了1个多小时。

她躺在床上喊了好几声旭旭也没人答应,她自言自语地说,“上学去了?我睡了这么久?”

她到家的时候徐晚星上午才刚放学,也就是大概11点半左右的样子。徐晚星下午2点钟才上课,那她这是睡了快2个小时?

她有点饿了,下楼去找徐金凤,“金凤,给我下碗面条。”

她看到小卖部门口有很多小孩在玩,还奇怪呢。“旭旭呢,上学校去了?”

徐金凤,“没,喊照海带他回徐庄了,说是给你拿衣服去了。”

她夸了句,“旭旭这孩子真懂事。做事周全着呢。”

还能专门跑一趟去给他奶奶拿衣服。想到黄加恩的所做作为,对比之下,徐金凤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小孩子贴不贴心打小就能看出来。

那孩子,打小就不知道体贴大人。只能大人伺候他,自私着呢。

大孙子这事做的贴心,当奶奶的自然是比旁人心里更受触动,“我家旭旭是招人疼。”

徐照海的车是停在小饭馆门口的,徐晚星一下车就看见王莲花在吃面,立马亲热地过去,“奶,你睡醒啦。我给你拿衣服去了,你在这多住几天。”

王莲花看见徐晚星对自己亲热心里就跟在热水里泡着一样舒服,“行。奶在这多住几天。”

往后每天徐金佑都会打电话回来更新王玉林的病情。

“今天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了,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王莲花问,“那是不是就能好了。”

徐金佑,“医生说要看情况,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大概率人要瘫了。”

王莲花一听这话,一口气差点上不来,捂着胸口,声音颤抖,“完了,完了,瘫了不就成废人了。”

徐晚星看她这样顿时吓了一跳,连声安慰,“奶,奶,你别激动,有啥完的。日子肯定能过。”

徐金佑听见电话里混乱的声音赶忙问,“旭旭,你奶咋样?”

徐晚星赶紧说,“小叔,没事,奶就是情绪太激动了。”

徐晚星扶着王莲花坐下,开导她,“奶,咱们开了这么多店还愁没事给表叔家干啊。表叔身体不行,不还有表婶吗,咱们帮着点工资给高点,他们一家人不就能把日子过下去嘛。”

王莲花一时间接受不了,“那好好的人也不能瘫了啊。”在他们生活主要是靠体力劳动的一辈人眼里,家里顶梁柱的身体不行,意味着一家人的日子都过不下去。

徐晚星,“奶,要是真瘫了也只能认命,但是瘫了也不代表就没好日子过了。这世界上那么行动不便的人,大家不都过的好好的嘛。你就别操心了。等表叔能出院,让我爸给他拉到老先生那里看看去,没准就能看好呢。”

听到孙子沉着冷静的声音,王莲花心里有了一丝丝的希望,“能行吗?”

徐晚星,“万一能行呢。我脑袋里的东西医院不就没查出来嘛。隔壁大爷爷医生都说可能没几年了,现在不也活的挺好嘛,也能干重活了。大奶奶当时一副要进棺材的样子,现在不活的好好的。”

王莲花连连点头,“是是是。”

徐晚星说的都是身边活生生的例子,她心里顿时就好受了些。

人就是这样,一时上来的那口气,撑过去就没事了。没过去,就倒了。

徐晚星又转头和徐金佑在电话里说,“小叔,医生说表叔什么时候能出院啊?”

徐金佑,“说是要1个月,伤口长好了就能回家休养了。”

徐晚星,“那到时候把他带去老先生那给瞧瞧。”

徐金佑,“嗯。后天周六折扣店开业,明晚你过来?”

第107章 李士诚的租书店 医院看望王玉林

徐晚星, “嗯,跟我爸妈一起去。”

徐金佑,“照海呢, 周六折扣店开业他不来看看?”怎么说也是合伙人之一。

徐晚星早打听好了, “照海哥明天有个白事的席面。周六一大早去市里。”

他们这边红事只有一顿, 白事要弄三天, 每天三顿。所以明天赶不过去, 只能一大早去。

徐金佑, “行, 那我不回去了。明天我把王朗送回学校去。”

明天不就是周五了嘛, 徐晚星, “小叔,你明天送王朗哥回去的,不是只能上半天学嘛。”

徐金佑,“主要是去把他们家欠村里人的钱结一结。现在家家日子都没那么富裕, 欠我们一家的总比欠那么多家的强。”玉林哥和嫂子的感觉也不一样,只欠他家的钱, 慢慢还就是了。

徐晚星觉得徐金佑这事想的周到, “小叔, 你身上钱够用的吗?”

徐金佑走的时候带了3000多块钱,现在身上还剩2000多, “够,我问过嫂子了, 钱也够帮他们先还上的。”

徐金佑现在做事情越来越周全了,徐晚星为他的成长感到高兴,嘴上忍不住夸赞道,“小叔帮着忙前忙后的可真厉害。”

明明也只有20岁, 却能独立处理这些事情了。换做是他当年的20岁,估计做不到徐金佑这样。在上一世,20岁,读大学的年纪,基本还都是不谙世事的小朋友呢。徐晚星觉得他也就是走上社会之后,才有机会在做事情上锻炼自己的。

父母总会觉得孩子小,在各种事情上大包小榄,很少给孩子锻炼自己的机会。

听徐晚星的夸奖,徐金佑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他觉得自己只是做了件很平常的事情

,竟然得到了夸奖,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也没啥。”但心里是美的。

徐晚星觉得光嘴上夸还不够,物质奖励也要有,“明天我让爸爸给你奖励。”

徐金佑美滋滋地问,“什么奖励?”

徐晚星,“你要什么?”

徐金佑想了一下说,“暂时还没有,我这两天好好想想。”

“行了,电话费也挺贵了,你两要没正事就挂了吧。”缓过来的王莲花实在是看不下去这对叔侄的黏糊劲。也不知道这两人哪来这么多话说的。

徐晚星这才说,“小叔我挂了啊,明天见。”

徐金佑,“嗯,明天见。”

周五晚上的,李舒禾和徐金保下了班简单收拾一下就要带徐晚星去市里,王莲花要跟着,徐金保没让。

“你跟去能干啥?玉林哥身体受伤,人一家本来就心情低落,你再一哭,他们家人要难过的连饭都吃不下了。”

他知道他妈是心疼侄子,可你老是情绪消极,去人家那光影响人。

“我不哭还不行嘛。”王莲花还是想亲眼看看侄子,和他说说话。没亲眼见到人,她就觉得心里不是很有底。

徐金保才不相信她呢,“你能忍得住?话没说三句,眼泪就来了。”天天也不知道心里都想的啥。

“你去火车站多挣点钱给玉林哥用也好的。”

知道儿子嫌弃自己好哭,王莲花翻了个白眼,“去就去。我多挣点给小朗交学费。”

这也算是为侄子分担了。王莲花也挺乐意的。

徐晚星想他奶摊鸡蛋饼这点钱,又是要给人家攒学费,又是要给他娶媳妇,也不知道够不够分的。

在李学章家放下东西,他们就赶去了医院,徐晚星见到了记忆中的王玉林。

那次见面还是镇上房子上梁请客喝酒,王玉林带着媳妇和儿子,和给王莲花和俆广元买了东西带过来。

印象中是个个头很高的男人,眼神犀利,话很少,神情总是很严肃的样子。

是个让人不太想亲近的人。

如今他躺在床上,许是被身体状况和现实打击的,那股子严肃褪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解不开的愁苦。

床边坐着的是他的妻子,夏棉。徐晚星对她印象最深的是她那双爱笑的眼睛。

一笑起来就是个月牙状,说起话来也是轻声细气的。

只是半年不见,那双会笑的眼睛里笑意没有,盛满了忧愁。

夏棉看见徐晚星来,立马把床头柜上别人来探望送的苹果塞了一个在他手里,“拿着吃。”

徐金保问,“玉林哥今天感觉咋样?”

王玉林现在还不能动弹,趴在床上,嘴唇干裂,艰难地伸出一只手,徐金保立马抓住他的手握住。

“还是疼。金保啊,这次哥要谢谢你和二保。”这两兄弟帮的忙,妻子都告诉他了。

徐金保,“说那些干啥啊。你是我兄弟,你遇到难事了,我能不管吗?”

上次他从医院走的时候没见着王玉林,这次见到的了也忍不住心里有些难过。人遭了罪,从脸上很容易就能看出来,以前玉林哥就不胖,但他印象中也没瘦成这样过。

王玉林叹了口气,“医生说伤着脊柱,可能要瘫了。”

这事昨天徐金保听徐晚星说过,他也感到很惋惜,可是事情都发生了,再难过也要面对。

徐金保拍拍他的手,“没事。你啥也不用想,先安心养病。我们认识很厉害的中医,医生说能出院了,我就带你去看看。”

王玉林没抱太大的希望,但是兄弟有这个心已经很难得了。

他看着徐金保,眼睛里渐渐湿润。“多亏了你们。”

徐金保不想让说他继续说这些感谢的车轱辘话,尽管他知道王玉林是打心眼里感激他们的帮助。

他转移话题道,“我妈本来也想跟来的,我怕她看见你这样伤心就没让她来。等你能出院了,上我家住两天,让她好好看看。”

王玉林,“她就是爱担心。本来不想让她知道的,王朗去找你们碰巧被她看见了。”

小姑什么性格,王玉林一清二楚。为人和善,待人亲厚,没有心眼子,也没有主见,却爱操心的很。很疼他,对他是真的没话说,所以家里出了事,他媳妇才第一时间想到找姑姑家的兄弟帮忙。

徐金保,“是。我爸知道你这事,让给你捎来800块钱。这两天我妈在镇上住,家里还有鸡鸭狗,走不开。估计过两天他就来看你了。”

王玉林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最缺的就是钱,他也没说不要的话,小姑家对他们家的好,他会一直记得的。“让姑父也跟着担心了。”

徐金保在病房里看了一圈,“二保还没回来?”他知道徐金佑今天去隔壁乡里的王家村去给王玉林家还钱了。

夏棉不好意思地说,“二保要等小朗放学一起回来。”

“玉林出了这事我们借了很多村里人的钱,二保说他去把钱先给人家还上。今晚再把小朗带回来,马上星期天了,让小朗在这照顾他爸爸,我回家把家里的鸡鸭给处理了就回来。你哥这边还要在医院住一个月。”

徐金保想了下建议道,“这茬麦子不行就佃给别人种吧。玉林哥的身体要康复,光靠你和小朗两人侍弄不了。”而且康复也需要家里人照料,他们哪有精力再去管地里的事情。

夏棉有些舍不得,没当场应下,她都做好了从今年开始要咬着牙过日子的打算了。

他们庄户人家就靠地里的粮食吃饭,这茬种粮食收入没有了,他们这半年拿啥还钱。

王玉林懂她的顾虑,想了下说,“听金保的吧。你这次回去把这事给办了。”

夏棉欲言又止,她舍不得,但也知道他们弄不了,小朗平时还要上学,她以后还得照顾玉林。

徐金保看她挺难受的,也理解她的心情,“嫂子你就这么办吧。钱的事你不用着急,你也知道我们家现在做了点小生意,房子也弄好了,平时也不着急用钱的。钱你们有了就慢慢还。”

夏棉感觉有千言万语要说,但最后只哽咽着说了句,“谢谢。”

小姑家的好,他们夫妻两都记在心里。

李舒禾见她红了眼睛上前安抚,“嫂子,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尽管说话,要是觉得对金保和二保不好说的,你就来找我。我哥你应该见过了。在医院里有事情就找他,咱都是一家人,不用怕麻烦。”

夏棉,“见过你哥了。你哥每天都会过来几趟问问情况呢。中午还会给我们带吃的。那个小床就是你哥给我的。”她指着旁边的简易床说。

这床是李舒阳有时候值班用的。

李舒禾,“行。反正你们在医院里有什么事找他就成了。”

徐金保去医院里的缴费处又给交了400块钱。这400块钱是小饭馆和小卖部这几天的收益。他留了一部分在家备用,其他都拿来了。

晚上他们照例是住在李学章家里。

徐金佑把王朗送去了医院,今晚他换班照顾他爸爸。

本来徐金佑要留下来陪床让王朗去睡觉的,王玉林拦着没让,“让小朗留下来吧。我这以后都要指望他。”

要是真瘫了,以后需要儿子搭手的地方可就太多了。

王朗也说,“表叔没事,我在这照顾我爸就行了。”

徐金佑觉得王玉林说的对,他们只能帮得了一时,玉林哥要是长期这样,以后只能靠家里人。

这个时候医院里也有护工,“行,要是你弄不了就花钱找护工帮你弄。”他小声说,“钱要装好了,别给人看见。”

王朗笑笑,“嗯。”

在家的时候,表叔塞给他300块钱。他本来是不想要的,表叔说会记账的,他才收下。他们现在这种情况,哪有把钱往外推的道理。他会努力学习,考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早点把钱还给表叔家的。

隔了一周见到徐晚星,李士诚迫不及待地拉着他进自己房间,把他们这个星期的业绩情况说了一下,请求顾问支招。

“租书店开了一周了,租游戏机挣了40元,租书挣了4块钱。照这样算的话,我们一个月只能挣176块钱啊,一年也就才2112元。旭旭,我感觉有点少了呢。”

2000块钱的年收入对两个还在上学的人来说是挺多的,但是他们租书店面对的是整个社会人群,白天还要一个人专门记账呢,挣这么点钱,连付人工工资都不够的。

徐晚星听完就知道问题在哪,“不能这么算。你们这才开业,名声还没传出去。这七天的销售额不具代表性的。”

李士诚本来兴冲冲地期待着租书店能给他们两带来一大笔收入,结果这星期他们盘完账发现不是他们想的那么回事,心情一下子就低落了。还搭上了舅妈一个星期的时间。

好在他们有旭旭这个顾问在,有了问题有地方问,“那要怎么算?”

徐晚星从桌子上找了个本子,拿着笔算给他看,“游戏机应该是不愁租的,一个月你就按照30天都租满,一天5毛,20个,30天,一共是300块钱。租书的话,你们现在有多少书?”

李士诚,“102本。”

徐晚星,“这星期每天能租大概多少本?”

李士诚,“10来本吧。每天的数量不一定的,第一天就几本,然后每一天数量都在涨。”

徐晚星,“我很保守地给你大概估一下,1毛一天,你有102本书,算你平均下来,一天能租出去50本吧,一个月是150元。”

“你不是说让你舅妈管理租书店嘛,她可以拿350元的收入,45元归我,55元归你两。”

李士诚一听他两只有55元,瞬间瞪大了眼睛问,“为啥我们两一个月只有这么点点?20个游戏机不就能租300了么。”

他想的可是每个月都能像旭旭和徐安一样领到工资。

徐晚星,“对。因为你们租游戏机不是顺便的,需要分摊人员成本。我那个能纯拿是因为小卖部本来就要给金溪姑姑发工资啊。你之所以拿的少,是因为钱被你当做工资发给你舅妈了。”

“如果不是两个人合伙,租书店一个人一个月挣450元,不是挺好的生意吗?”

李士诚抓了抓头发,有点听懂了。

“那咋样能多挣点钱呢?起码一个月我要有100块钱吧。”

徐晚星,“你们现在投资进去多少钱了?”

李士诚对这个租书事业还是挺上心的,什么都门清,“游戏机600块钱,收书+买书400多块钱,总共都投了1000元了。”

徐晚星问,“你和杨禹哥说好怎么分钱了吗?”

这个他们早就说好了,怎么简单怎么来,李士诚,“给你10%,其他挣的我们两一人一半。”

徐晚星,“想挣钱也简单,一天租出去100本书不就好了。”

李士诚眨眨眼睛,“可是现在一天只能租出去10来本。”他有点怀疑一天租100本出去,他们能做到吗?

徐晚星可是有过经验的人,在他们镇上那点小地方,一天租50多本都没问题,更何况在市里,人口这么多呢。

“你们这是刚开始。你们学校和杨禹哥学校加起来有2500人吧。只要每天有100人租书就好了。这还没算社会上的人呢。”

这么想好像一天租出去100本也不是什么难事。李士诚高兴地说,“听起来我们以后能挣很多钱。”

徐晚星给他们算过账才支持他们开的。要是肯定不行的,徐晚星一开就投反对票了。

“退一万步说,就算只有现在这个水平,你们给你舅妈找了个工作,这不也挺好的嘛。”

李士诚点头,“是哦。这个工作还很轻松。”不然舅妈平时也没啥收入,找的零工工资不如这个,还不稳定。

徐晚星,“把心放肚子里吧。时间长了,你们名气大了,挣的肯定会越来越多的。你们再挣三个月,可以用利润再买10个游戏机出租。一人一个月100块钱的零花钱很好挣的。”

李士诚很相信徐晚星的话,旭旭说没问题,那就肯定没问题。

心里负担没有了,李士诚感觉心情一下变好了,“折扣店明天开业吗?”

徐晚星点头,“等会吃完饭,我们要去折扣店把货都摆上。”现在的折扣店里货都堆在仓库里没拿出来呢。

李士诚,“我去给你们帮忙。”

他笑嘻嘻地凑过来,“这星期二保叔住在我家,一日三餐,我吃的可好了。二保叔下周还住我们家吗?”他感觉上周过的可美了。

徐晚星,“应该不住了。我表叔的情况稳定了,小叔还要回去忙小饭馆的事情呢。”

李士诚惋惜地说,“哎呀,让二保叔多住两天嘛。”

他催促道,“旭旭,你们抓紧在市里买房子呀。”这样他就可以天天去蹭饭了。

徐晚星心说,就徐家这家底,能明年买上房子已经算自己厉害了。

“那不得慢慢挣钱吗。”

李士诚衷心祝愿,“希望你们新开的折扣店挣大钱,让你家早点在市里买房。”、

徐晚星也希望这样。

吃完晚饭,一家人跟着去折扣店搞东西。

店里的卫生,这周徐子江过来的时候抽空都搞好了。

徐晚星把每样东西放的货架规划好,其他人就在后面把相应的商品摆放好。

“外公,我们两做价格标签。”出力的活让其他人干吧。

徐晚星像超市里一样,每个商品都做了价格标签,不过他没有那种墨水屏。但是这个难不倒他,他裁了很多规格一样的小长方形纸片,写上商品名称和价格,然后用宽胶带贴起来,就当是塑封了。

最后把做好的价格标签贴在货架上,这不就跟超市里一模一样了嘛。

整个店铺整理好后,还真挺像那么回事的,一看就是正规军。

徐晚星在店里转了一圈,非常满意,期待明天的开门红。

徐金佑招呼,“旭旭,诚诚,走,带你们买鞭炮去。”

开门红开门红,就是要有鞭炮的红色和响声,越热闹越好。

李士诚欢呼了一声,“我知道哪里有卖鞭炮的。”

二保叔肯定会给他买他想玩的烟花炮仗的。

徐晚星坐在徐金佑的自行车后座,李士诚非要踩在前杠上缩在徐金佑怀里。

杨红看他这样说,“诚诚,等下自行车被你踩坏了,你再去骑一辆。”

李士诚心大地说,“踩不坏,我们班同学经常这么骑。”

“二保叔,咱快走吧。”

徐金佑不嫌他两重,脚在地上往前一划拉,“走喽。”

李世成,“冲!”

杨红站在后面目送他们离开,和李舒禾说,“诚诚和旭旭二保在一起干什么都高高兴兴的。二保也不嫌弃他烦人。”

李舒禾,“二保可有小孩缘了,小孩都愿意和他玩。”

徐金保,“一点都不像20岁的人。”话是这么说,但语气里却是对弟弟的宠爱。

在烟花爆竹店里,徐金佑买了两挂一万响的鞭,徐晚星挑了仙女棒和小呲花,李士诚拿了窜天猴和摔炮。

徐金佑拿了个礼花问他两,“要不要来个礼花?”

李士诚眼睛一亮,“要。”

徐安上次来还和他说旭旭家过年放的礼花可好看了,可惜他没看到。

徐晚星也想买,但是他考虑地多一些,“多少钱?小叔,咱们不是要省钱给表叔看病吗?”

徐金佑想了下说,“咱拿个小的,20响的。”这就算省钱了。

20响的礼花也要40块钱,加上买鞭和其他的,今晚出来一趟总共花了180块钱。

回到店里,徐晚星把仙女棒拿给李舒禾和杨红,“妈妈和舅妈玩这个。”

他记得过年的时候他妈挺爱玩这个的,这个燃烧起来很漂亮,适合女生玩。

李舒禾没想到儿子去买烟花炮仗还能想到自己,惊喜地说,“谢谢旭旭。”

杨红也夸,“旭旭真贴心。”转头看到自己儿子围着老公要打火机迫不及待要开玩的样子心里一阵郁闷,真是没眼看。

算了,眼不见为净。

“准备好了吗?我要点火了。”李舒阳拿着点燃的烟吸了一口,一边伸手去点引线,一边做撤退的动作。

“准备好了。”李士诚兴奋地说。

“砰——。”随着一声巨响,烟花在空中绽放。

多彩的颜色映在每个人的眼中,空气中是硫磺燃烧后的味道。

有路人被礼花的声音吸引,仰着头驻足观看了一个又一个。每朵礼花都不一样,但每一朵都声势浩大。

20声后,礼花的声音停止,人们像是从梦中醒来。

李士诚意犹未尽地说,“礼花真好看。我以后过年也要买礼花放。”

杨红笑着说,“放的都是钱。这一颗2块钱呢。3颗就够买一斤肉了。”

没想到李士诚说,“我今年少吃几顿肉,过年看礼花。”

看来是真的很喜欢礼花了,连吃的都愿意放弃。

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啊宝子们,昨天实在没精力改文了,今天咱们来个大的,嘿嘿

第108章 折扣店开业 超过预期

周六早上6点多徐照海就到市里了。

徐晚星下楼看到他的时候还惊奇地问, “照海哥,你咋来的这么早?”

徐照海拿着个馒头逗着乌青,“早吗, 我都等你一个小时了。”

徐晚星看了眼手表, “你6点多就到了啊?”

徐照海, “可不是, 怕耽误事, 我赶的最早的一班车。”

徐晚星嘿嘿笑, “我们8点才营业呢。”

徐金佑看他这不慌不忙的样儿, 开口催促, “旭旭你快点洗漱, 要来不及了,等会你拿着早饭去店里吃吧。”

“哦哦。”徐晚星这才赶紧去洗脸刷牙。

等他跑出来,就只有徐金佑在等他了,其他人都先一步去店里了。

“走, 小叔我们也快走。”

李士诚比他这个小老板还激动,今天一大早就起来往店里跑, 看到徐晚星才过来, 连忙激动地招呼, “旭旭快来,要放鞭了。”

徐晚星赶紧捂着耳朵, 看着红色的鞭皮在青色的烟雾中噼里啪吧地的炸开。

他使劲在空气中嗅了嗅硫磺燃烧的味道,好闻。他就好这一口。

闻完了喜欢的味道, 徐晚星拿着喇叭在门口招揽人,“进来瞧一瞧看一看啦,我们店内的东西,价格优惠, 品质高,今天开业大酬宾,满10块钱减1块钱,数量有限,先到先得。走过的路过的不要错过,进来瞧一瞧看一看啦。”

徐照海问徐金佑,“旭旭从哪学的小词一套一套的。”

这个徐金佑真不知道,他猜测到,“估计是从哪里看的吧。”旭旭总能看到稀奇古怪的东西。

因为在服装店打广告预热了一个星期,今天折扣店开业比当时服装店开业的时候人多的多。

好多人凭着之前在服装店的收据过来消费。

黄勇春的老婆姓赵,他们喊赵姐,人很爽利。今天第一天来上班,简单和徐金佑他们的交流几句就上岗了。没人结账的时候她就拿着价格表看。

一个顾客把想买的东西拿过来,赵姐看完后就说,“你买的东西总共是12块钱,咱们满10元减1元,你只需要付11元就行了。”

徐晚星伸头看了一下,账是对的。赵姐不愧是老会计,对数字的记忆非常的快。

那人把服装店的收据拿出来,“我之前在服装店买了230块钱的衣服,是不是能再少2块钱?”

赵姐把收据拿过来,在上面签了个赵字,“是能抵扣2块钱,你只需要付9块钱。”

那人美滋滋的掏了9块钱给赵姐,赵姐把钱整理好,顺手就把账记了。

徐晚星看了一下她记的账,不仅记了收入金额,还做了个商品表,卖出去一个画一笔正字。

这个好,每天汇总一下就能当出库单用了。

“他们的家东西真实惠。”那人走之前和别人这么说。

因为便宜,今天确实吸引了不少人进来看。

不到10点的时候,折扣店外面来了群学生。杨禹赫然在列。

他走到徐晚星面前邀功似的说,“旭旭,我把我同学和我朋友都带来了。”

不得不说杨禹人缘不错,站在他身后大概有30多个人。

徐晚星要开的折扣店的事情,李士诚和杨禹早早的就在自己的圈子里做了宣传。

今天一早,杨禹的朋友们在折扣店前面的路上集合,大家一起过来逛逛。

徐晚星对他们说,“大家进去看看,我们的文具可便宜了。”

有学生看到门口的宣传红纸问,“真的是满10减1?”

徐晚星,“当然了,今天所有人都满10减1。但是只有今天有活动,你们要买东西的抓紧买啊。”

“那不是比杨禹卖的还便宜吗?”他们已经从杨禹那里得到了真切的实惠。

徐晚星点头,“但是活动只有今天1天,庆祝我们开业。”

有人说,“那我们可要多买点。”

学生们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他要买这个,他要买那个,谁和谁可以一起凑单,折扣店里一时间热闹非凡。

有的学生性格麻利,挑了自己想要的,算好了账就过来付款。有的在里面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什么都想买,有的选择困难一时间定不下来到底要买哪些。

徐晚星听见有人说,“这边的卫生纸和牙刷牙膏都比外面的便宜,我等下回家让我妈来看看。”

不错,他要的就是这样,一传十,十传百,他们的店还愁销量嘛。

折扣店里陆陆续续有人来,有人看拿个收据就能抵钱,好奇地问原因。结账出门就去了前面服装店里逛一圈。

今天不光折扣店的人多,连服装店的人都比平时多了不少呢。

李士诚和他的同学们说,“你们有需要的赶紧买,今天还能便宜1块钱,以后就没有这活动了。对了,你们回家让你家里的人也来看看有什么需要的,咱能买便宜就买便宜点的。”

小同学们被他这么一说,赶紧买完了回家喊家长去了。

徐晚星觉得李士诚和杨禹非常靠谱,是非常合格的编外销售,遂决定免除他们租书店的顾问费。

赵姐不愧是干会计的,每页纸下面都做了汇总。想看总账只要把每页的汇总数据加起来就好了。

4点多今天的营业额就出来了,总共卖了2025元,满10减1减免了202元,凭服装店的收据减免了150元。

也就是说他们今天销售收入是1673元。

徐晚星翻看了今天总的卖货清单,计算出他们的利润大概是334块钱。

超过了他的预期。本来他觉得今天能挣200块钱就挺好的,奈何李士诚和杨禹太给力了,给宣传的十分到位。

按照目前的形式来看,一天挣150块钱应该不成问题,扣除人工成本和房租,一个月大概能挣3700块钱。

这算是非常不错的收益了,就像小卖部一样,除了定期订货,这里基本不需要他们操心。

临走前徐金佑和赵姐说,“赵姐,这边和服装店一样,早上8点开门。中午午休随你回家还是在这里,不晚于2点钟开门就行。晚上6点钟关门下班。钱每天拿给学长叔去存银行。你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请假,提前和杨芳说一声,让她安排人来看店。”

杨芳能安排的就是徐子江和李学章了,也可以协商杨红和李舒阳的时间。

这一天干的活也不多,就记账和算账,算的还是不超过三位数的账,还能和买东西的人聊聊天,对赵姐来说很轻松,她高兴应下。

徐家人大方,她一个退休的人还给了350元一个月。

人家的要求除了收钱看店,就是把账做好。这对她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

第一天开业生意好,徐金佑和徐照海做了一桌子好菜庆祝。

煤炉上煮着皮蛋瘦肉粥,好了后徐金保送到医院去,还带了几个菜给王朗。

“要不是你爸这边离不开人,就叫你过去吃了。”

知道表叔说的不是客气话,王朗,“没事叔,我在这里守着我爸。”

王朗是个孝顺孩子,徐金保在这坐了一会,看到王朗时不时的给他爸掖被角,整理头发,给他倒水削水果。

徐金保,“有什么事就去找我们,旭旭舅舅家的地址你是知道的。”

王玉林,“不用这么麻烦给我们送吃的,医院食堂里有饭。”

徐金保笑笑说,“也就能送我们在的这两天,明天下午我们就回镇上了。玉林哥,小朗,你们有没有想吃的,我让二保明天给你们做。”

王玉林轻声说,“没啥想吃的。我这行动不方便,得少吃点。”

现在他屎尿都要靠别人。这个病要躺在床上不能挣钱都不算什么,最主要的是什么都要靠别人。家里还要挣钱,不可能有个人能专门伺候他。

妻子要赚钱,儿子要上学。现在给他治病欠了好多钱,儿子以后还要娶妻生子,这以后的日子,不是一个难字可以概括的。要苦了妻儿了。

王云林现在一想到这些事情就叹气,感觉未来愁云惨淡,白天躺着睡的多,夜里就睡不着,他一个大男人,也夜夜湿了枕巾。

有很多时候他想着不如死了拉到,还不拖累妻儿,可一看到他们,他就舍不得。他家的日子好不容易才好起来,家里的房子刚刚翻修好,他还没看到儿子成家立业。他舍不得啊。

他心里苦,就想和兄弟说说,“小朗,你去外面转转透透气,我和你表叔说说话。”把孩子支出去了。

王朗怔了一下,看了眼王玉林,又看了下徐金保,然后轻声说,“那你和表叔好好聊聊,我去医院门口转转。”

看着王朗关好门,王玉林表面的坚强立刻崩塌,“金保啊,哥以后咋办呐。”

“我这不成累赘了吗?当时我咋就这么不小心呢。”他后悔啊,那天要是注意一点就没这些事了。

徐金保理解他的意思,这两次看到他,他的眉头一刻也没有松开过,估计心里憋着这些话早就想找人聊聊了。

“啥累赘,你在嫂子就有丈夫,小朗就有爸,一家人就是齐全的。”

“玉林哥你别多想,有我们在,肯定不让你们过苦日子,我们给你想出路。”他感觉王玉林现在的心态有点过于消极了。

王玉林自暴自弃地说,“我能有啥出路,半个身子都不能动。啥也干不了。”

“不是还有手嘛。有手就能干活。你别管,我回去给你想想招。”徐金保现在没招也得说有招啊,他真怕王玉林想不开,干点傻事出来。

第109章 劝王玉林 给王玉林找到营生

他又说, “之前给你们说的老先生,他很厉害的。”

怕他不信,徐金保给他说了蔡生花的亲身经历, “我们家隔壁的金瑞年前去世了, 他儿子没出几天也走了, 金瑞他妈在床上躺了十几天, 看那样子都进气多出气少了。在老先生那边吃了几副药, 现在和眼前一样了。”

“等你出院我就带你去看看。没准就能好呢。就算不能站起来走路, 咱要是能生活自理也行。”起码屎尿不需要人操心。

听了他的话, 王玉林心里升起了一丝希望, 但又害怕失望, 生生让他熄灭,“医生说我这严重,恐怕治不好。”

徐金保,“医院里的是西医, 多的是治不好的病,老先生是中医, 说不定有啥秘方就能给你治好了呢。反正现在都这样了, 咱去试试。就是要花点时间, 万一有效果,说不定都能再站起来。就是没有效果, 反正也站不起来了,也不会更差了。”

“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我们先给着。你两个表弟虽然混的也不咋样,但你的医药费还垫的起。”

“玉林哥,再过几年小朗就能结婚给你生孙子了,好日子在后面呢, 你可千万别想不开。”

“日子苦点累点不怕,人在就没事。”

王玉林想想儿子结婚生子的画面,这是他盼了很多年在梦里才会出现的画面。再过几年就能看到了啊。

他顿时对未来有了丝丝希望,对自己说要不就再试试,万一能好点呢。

徐金保希望他说的这些王玉林能听进去,“别多想。照常吃,照常喝,太阳明天依旧会升起和落下,日子一天天过的很快的。”

王玉林感激地说,“要是没有你们我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金保,以后你和二保就是我亲兄弟。”

徐金保笑了笑,“能咋样,还是一样躺在病床上呗。咱本来就是兄弟,说这话可就生分了。

他轻声却又郑重地说,“玉林哥,你好好活,我们都想你过的好呢。”

王玉林轻轻点头。

徐金保从医院里出来时的心情是比较沉重的。

也不知道今天这番话玉林哥能听进去多少。这种情况下,他还真怕王玉林想不开钻牛角尖里去。

所以这个时候给他希望是最重要的事情。

回到李学章家,徐金保喊徐金佑和徐晚星聊天,想让他两一起看看能给王玉林带来什么希望。

徐金保看着银钩一样的月亮说,“我今天看玉林哥的状态不对劲。他说自己是家里的拖累,我怕时间长,他再寻短见。”

徐金佑听后吓了一跳,“不至于吧。”

徐金保觉得他不懂王玉林现在面对的是什么,“怎么不至于。现在他屎尿都指望嫂子和王朗。先不说钱的事情,天天这么伺候他,时间长了家里人难免会有怨气,他也会觉得自己没有个人样。很多人生病时间长,脾气会变的古怪的。”

“所以为什么有人说久病床前无孝子呢。一开始能尽心尽力的伺候着,可时间一长,再加上生病的人脾气古怪,儿女再孝顺,也受不了。一受不了,面上就会显出来,病人一看心里难受,脾气就更古怪了,恶性循环,最后亲人搞的不像亲人了。”

听他这么说,徐金佑想象了一下如果是自己瘫痪在床,上厕所需要人帮忙,他可能真的会不想活。与其把家里搞的怨气丛生,不如在大家印象最好的时候走,这样还能给家里人留个好回忆。

他似乎现在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灾难对王玉林意味着什么。

徐晚星也沉默的听着,他是30多岁的灵魂,能很大程度上感受到王玉林人生信念崩塌的感受。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除了悲伤,成年人还应该找到出路。

“爸爸,玉林叔是不是觉得自己不能挣钱还要花钱,心里不好受呢。咱们让他能挣钱不就行了。”

能挣钱了就啥都好说,就算是家里人伺候着,双方的心里感觉也不一样。都说钱养人,心情好,人的状态就会好。

徐金佑觉得有些难,“正常人尚且觉得挣钱难呢,更何况玉林哥现在只有手能动。”

徐晚星想着上一世在视频里看到很多残疾人力所能及的做各种事情,挣的可能不多,但就是这种很少收入带来的底气,给了他们活下去的希望。

徐晚星敬佩这群人,他们自力更生,哪怕行动不方便,也坚持自我救赎。他们的世界是他们自己撑起来的。

他想了一下说,“我们可以教婶子摊煎蛋饼,让她平时在医院门口弄。玉林叔可以坐在旁边卖东西,就从我们折扣店里进货卖。”

“我们店里的东西金额不大,体积也不大,而且便宜,很适合他们卖。”薄利多销,他们甚至可以按天过来拿货,投资非常少。

“一边卖鸡蛋饼,一边卖货,两个人在一起,还啥也不耽误,不是挺好的嘛。”就是白天的时候如果玉林表叔想上厕所会不方便。

徐金佑惊喜道,“我也觉得这个主意好。要是玉林哥真站不起来,嫂子可以带他去车站、学校门口、医院门口出摊。这些地方生意应该都不错的。”

徐金保大概算了一下账,“鸡蛋饼一张挣5毛钱,在市里一天卖20张肯定是不成问题的,一个月就有300块钱的收益。”

“卖货能挣多少钱?”

徐晚星有经验,“秦海他们卖的快一天都能挣20几块钱。就这小卖部还要挣钱。我成本价给玉林叔,他们怎么也能挣20块钱一天吧。”这成本基本上已经低的不能再低了。

徐金保,“这两个加起来一个月能挣900块钱。这是在市里,他们还要租房子,一个月100块钱应该是要的,两个人吃饭什么的,再扣200,那他们一个月能净落600块钱。”

庄户人家,一个月能有600块钱的积蓄就是非常非常不错的了。李舒禾和徐金保两个都上班,加起来才900多块钱。家里要吃喝用,他们一个月也攒不下来600块钱。

要是真按照旭旭说的,买货一天至少挣20几块钱,那他们这个完全很可以啊。

而且不管是摊鸡蛋饼还是卖货,投入都非常少。

摊鸡蛋饼无非是买个三轮车改装一下,再配个煤炉。

卖货从折扣店拿,卖不掉的就退回来,放在折扣店慢慢卖。

徐金佑也点头,“一个月600块钱不少了。玉林哥他们种地一年可远远拿不到这么多钱。”

他们这里相对来说发达一些,可光种地,一年也就大概3000多块钱的收入,所以家家都要再想点别的营生。像有些木匠,就是家里种着地,农闲的时候才出来找活干。

有了这个新谋生手段,玉林哥一定会对生活重拾信心。徐金保高兴地说,“我明天一大早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玉林哥去。”

徐金佑感慨,“要是真的像咱们想象中卖的这么好,玉林哥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谁能知道命运会把你往什么方向推呢。

徐晚星这两天总是听到关于王玉林这次生病花钱的事情,他好奇地问,“爸爸,小叔,玉林叔这次要花多少钱啊。”

徐金佑这两天跑前跑后知道的多一点,“三次手术费1000多,加护病房1200多,再加上平时的药,我估计要2500块钱吧。”

2500块钱,是小饭馆8、9天的利润。这么一想好像也没有很多的样子。

但徐晚星知道的,王玉林家一年也就只有不到5000块钱的收入,2500块钱对王玉林家来说,是家里2、3年的积蓄。

人和人在这个世界上遇到的难关好像不一样啊。

一大早,他们三就带着吃的一起往医院去,迫不及待地地要告诉王玉林这个好消息。

他们到的时候王朗和王玉林正在吃饭,饭缸里有2个还没来得及吃的馒头和咸榨菜。

徐金佑把给他们带的粥放在桌上,皱着眉头问,“咋只吃馒头和咸菜呢。不是和你们说了,要吃好点。”

王玉林不好意思地笑笑,岔开话题,“你们咋一大早来了。小朗啊,招呼你表叔和旭旭坐。”

知道他们吃咸菜和馒头是想省钱,徐金保立马把他们昨晚商量好的事情和王玉林说了。

病房里人多的眼杂,徐金保没说具体的数字,只说“比在家里种地强。”

王玉林不敢相信地小声问,“真的?”

徐金保,“我能拿这种事情和你开玩笑啊。”

“你现在好好养身体,身体好了立马就能挣钱了。不过白天在外面,你要自己克服身体的困难。”

他这身体要克服的困难就是上厕所,王玉林想大不了他一天就吃晚上一顿饭,立马表示“那不算事。”

“所以玉林哥,你好好养身体,等你好了就能挣钱了,你不要怕。”

王玉林面上的喜色怎么压都压不住,露出了住院以来第一个开心的笑容,“不怕不怕了。”

他现在巴不得立马就能出院,出去挣钱。

今天折扣店里竟然生意还不错。

徐晚星听好多人懊悔,“昨天不知道这边开业,不然还能再便宜点。”

不过再忙,折扣店这边还是小头,挣钱的大头在服装店。

“妈妈,今天生意好不好?”徐晚星跑去服装店问情况。

李舒禾正在店里的搭配衣服,搭配好的衣服挂在最上面,有些顾客来看了就可以直接一整套试穿。

“好。今天早上来了好几个人都说在我们这里买衣服上折扣店有优惠的事情。”

“对了旭旭,快月底了,你找玉书让他有空寄些最新的款式过来,我们挑一下。”

由于现在各地治安还不是很好,李舒禾也不敢乱走,他们商量着让杨玉书空了给他们寄样衣过来,李舒禾决定采购量。

“还有化妆品,让他多寄点防晒过来,马上天就要热了。现在用的上。”

说到化妆品,徐晚星就想来问了一嘴,“妈妈,上次的化妆品有人买吗?”

第110章 风水先生 看风水

李舒禾说到这个就高兴, “卖了好多呢。”远远超过她的期望。

她见店里现在没有人,悄悄地和徐晚星说,“化妆品有的我都是翻了三倍卖的。尤其是口红, 基本上每天都能卖出去一支。”

一开始她卖的很心虚, 觉得价格可能标高了, 没想到还挺受欢迎的。

羊城的化妆品种类多, 更新速度快, 但是他们这边却很难买到。所以她卖的贵, 也有的是人愿意消费。这是她和来消费的顾客们聊天聊出来的。

“对了, 我把色号都记住了, 回头你让玉书再帮忙买一些。”

徐晚星, “这么好卖呀,那我让玉书哥多买点。妈妈,口红有没有保质期?”

李舒禾,“一般1-2年吧。你可以让他多买点, 不愁卖。”

她的口红都是用完才买第二支的。

“其他要不要了?雪花膏那些抹脸的要不要?”

李舒禾想了一下,“多买点眉笔吧, 要浅棕色的。其他就买他上次买的那些, 不多要了。”

目前感觉其他卖得也好, 但是没有口红和眉笔卖的这么好。李舒禾也是摸着石头过河,不敢进太多货。反正只要他们想要, 就可以找杨玉书买了寄过来。

看化妆品卖的这么好,徐晚星盘算着要不要尽快开个专卖彩妆和护肤品的店。现在才刚刚兴起, 正是挣钱的好时候。

不过又想到他们家目前没有这么多钱再投资了,折扣店的货款还是从外公那里拿的,估计得一两个月才能还上呢。

过两个月再说吧。休息休息,他这辈子来是带着大家过好日子的, 不是当赚钱机器的。

一切都上了正规,这周没有其他的事情要忙,徐晚星和徐金保把所有的精力都投放在学习上。

他们家的学习氛围又浓厚了起来。徐金佑不爱跟徐晚星天天混在一起了,他适应不了学习的氛围。

李舒禾在卧室关上门看电视,他就在小饭馆看电视。不到徐晚星睡觉的点不上楼。

徐晚星还很好奇地问,“小叔,你在楼下干什么?研究新菜吗?”

徐金佑心想,我是那么刻苦的人嘛。“在楼下看电视呢,最近放的电视挺好看的。”

徐晚星上一世小时候看了很多电视,对电视剧没那么感兴趣就没有往下问。

周五,徐晚星回徐庄听小园说明天徐广生请的风水先生要上门看看。

徐晚星还记得老先生也让大爷爷找人看看风水的话,不知道明天风水先生能看出啥来。他也很好奇,风水先生是怎么看风水的。他都没见过。

晚上他就把这个消息告诉徐金佑,还说,“小叔,你明天卖完早饭就回来,应该能赶上。”

徐金佑觉得他们两也是很好笑,“没有咱两赶不上的热闹。”

徐晚星嘻嘻笑,“爱看热闹是咱们中国的天性。”

第二天早上徐晚星吃完饭就往隔壁跑。

小园已经和徐广生沿着村里走了一大圈回来。他们两个十分的遵从医嘱。只要不下雨,就一定会出去运动一圈。

“大爷爷,风水先生啥时候来。”

徐广生站在走廊下,“说好的9点上门,还要一会呢。”

徐晚星看了眼手表,那快了,现在都要8点了。9点来的话,小叔应该能赶的上。

“你表叔还好吧?”徐广生听王莲花过来串门说过这个事情。

徐晚上不意外他知道王玉林受伤的事,他奶就是个人形大喇叭,啥事都和大奶奶说。

“还行,医院里说会瘫,我爸说带他去老先生那看看。”

徐广生现在每周还要过去拿药吃,“上天去我问老先生这种能不能治,老先生说要看到病人他才知道。”没一口说死没希望,那应该就是有治好的可能。

小园搬了三个板凳来,给了他两一人一个。

徐广生又问,“你爸呢,好长时间没见到了,最近忙啥。”算算,他得有一个月没见到金保了。

徐晚星,“上周我们去市里了。我爸6月份要考试,他现在一有空就在家看书呢。”

徐广生听徐金保提过一嘴,说是要考业余的大学。金保一向有主意,肯吃苦。

徐晚星对风水先生的事情非常好奇,“大爷爷,你从哪里找的风水先生啊。”

他还记得之前徐广生还拜托徐金保帮忙打听的事呢。

“我老朋友介绍的。”

徐晚星,“这咋收钱的啊。”

徐广生笑他小孩一个,问题这么多,“人家上门一次就要给200块钱。要是看出了问题,帮忙处理的话,要看情况收费。”

徐金佑为了看热闹也是动作够麻利的,不到9点就赶回来了,和他们一起等了一会徐广生请的风水先生才上门。

风水先生自我介绍姓郑,全名郑风。

瘦瘦的,但很精神。看脸的话,徐晚星感觉只有40多岁。

但他可能是比较传统,穿着一双黑布鞋,黑色的裤子和白色的盘扣上衣,非常老成。徐晚星觉得光看这身衣服,郑先生得60岁开外的样子。

他说话不紧不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有看风水的想法。风水这个东西有很多可看的,房子外部的环境,房子内部的环境,祖坟的位置。

徐广生把家里这些年来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下。

风水先生问他要了小园的八字,说是从他的身上能看到家族的事情。

只见他听了小园的八字后,大拇指在其他四指指节侧面点来点去,低着头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手指。

徐晚星上一世看过一些玄幻电视,猜他是根据小园的八字算小园的一些信息。

大概5分钟之后,郑先生就围着徐广生家的房子前后走了一圈。

看了半天,只问了一句,“家里还有老房子吗?”

徐广生说,“有的。我父母盖的老房子。”

郑先生,“带我去看看。”

徐晚星他们也跟着来到徐广生父母盖的房子。二十几年过去了,房子虽然有些破败,但依然完好地伫立世间。只是现在是春天,院子里杂草丛生,荒凉又生机勃勃。

徐广生,“这房子之前说好留给我小弟的。结果他后来走的早,这房子就空了下来。”

小弟三十岁就走了,这房子也空了十几年了。

村里人觉得他们家房子不吉利,没人想买,所以就留在这,空了这么些年。每次过来,徐广生都觉得难过,渐渐地就不愿意过来收拾了。想让这老房子随着时间和家人一起留在回忆里。

徐晚星看俆广元和徐广生差不多大,既然俆广生家有老房子,那他们家应该也有老房子了,但他来这么长时间,没听说过啊。

“小叔,我们家老房子就是我们现在住的这个吗?”

徐金佑,“我们家没有老房子。”

徐晚星觉得奇怪,“为什么没有啊?”

徐金佑,“我们家是后来才搬回来的。不然我大舅家怎么会那么远?当时是我爷爷带着一家老小从这边搬过去的。”

徐晚星,“为啥从这边搬过去啊?”

徐金佑,“因为我小爷爷性子邪,喜欢讹人,欺负自家兄弟。我爷爷不想跟他闹的难看,就搬去了我奶的老家。你爷你奶是在那边结的婚,结婚两年后才搬回来的。”

徐晚星,“是因为你小爷爷去世了,爷爷他们才搬回来的吗?”

徐金佑摇头,“是你小爷爷的儿子过来找我爸他们两回来,这边正好挖河啥的有钱挣,你大爷爷和爷爷就搬回来了。”

徐晚星想肯定还有故土难离的原因吧。很难想象太爷爷当年到底是受了什么样的欺负,才带着一家老小去外地生活。

徐金佑庆幸地说,“幸亏搬回来了,这边给发养老金,要是没搬回来,你爷你奶现在一分钱养老金都没有,还要拼命种地挣养老钱。”

他们两聊天这会功夫,郑先生好像就找到了问题所在,只听他说,“把院子里挖一遍,应该能挖到东西。”

徐晚星不知道什么东西能让大爷爷家这些年过的这样惨。

俆广元今天也跟过来看了,闻言说,“二保,回去多拿几个铁锹。”

徐晚星和小园跟在徐金佑后面屁颠颠地回去拿铁锹。

院子没有多大,徐金佑只拿了三把锹,就他和俆广元、徐广生三个人挖。

徐金佑大着胆子问郑先生,“咱从哪里开始挖?”

郑先生眯着眼睛仔细看了下房子,“先挖堂屋前面这条直线。”

院子是夯实的土路,走路的地方垫着平整的石头,徐广生记得,这是他母亲专门从地里捡回来的,怕雨天泥泞,方便走路。

徐广生从最靠近房子的地方挖,徐金佑从最外面挖,俆广元在中间。

郑先生站在徐金佑旁边看了一会说,“再挖深一点。”

干了没一会活,他们三纷纷把外套脱下来。三月的天,风才刚热起来,太阳好的时候暖洋洋,太阳不好的时候还会觉得有些冷。但一动起来,不减衣服的话,就会觉得热。

郑先生在这条线上来回查看,最后指着中间的一段和俆广元说,“这里,再往下挖两锹。”

徐晚星一听这是有发现啊,赶紧跑过来找了个不碍事又能看到地里情况的地方站着。

作者有话说:那什么,因为水平非常有限,风水的这一块是我编的,大家不要对号入座。

如果有懂这方面的宝子们可以在评论区里说一下一般什么样的情况会导致徐家的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