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草莓味的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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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真的。”

萧弛稍稍用力,把汤盅从江岚漪手中拿走,放到屋内的矮几上。

江岚漪才看到主卧那角是一个品茶区,上回事发突然,这个房间很多地方他都没能看清。

透光的纱帘,竹椅,沙发,矮几上几个小摆件。

萧弛就把汤盅放到了几个小摆件旁边,侧过身来。

江岚漪闻到了和上次很像的香味。

一种被大雨淋得湿亮亮、绿油油的植物的味道。

他当时还不清楚是什么,但在萧弛这儿待了快两个月,他不可能再不懂。

是香樟。

从沐浴液,到洗衣液,再到卫生间香氛,还有宾利的车载香薰。

无一例外,全是香樟。

“你的信息素,是香樟味,对吗。”江岚漪问。

他们都知道这个问题不需要回答。

萧弛不疾不徐走近他,步幅略有散漫,带起一阵微风。

在这阵清淡的微风中,停下的阵雨又有卷土重来的迹象,巨大的雨珠在叶面上破碎,变成无数粒细小的水滴。

每一滴都折射出江岚漪的身影。

清凉的潮润。

馥郁的缱绻。

萧弛碰了碰江岚漪的手,他没躲。

然后是掌心,手腕。

向上,是手肘,肩膀,脖子。

期间他一直看着他,目不转睛。

“其实你不该进来的,江岚漪。”萧弛低低地叹。

“你管不着。”江岚漪咕哝。

手指划到了发红升温的耳廓,就连alpha现在的体温都能感受的微热。

beta的皮肤透出鲜嫩的粉红来,引得人犬齿发痒,心也痒,身上很多地方也难耐地躁动。

要接吻了吗。

萧弛上次就说要接吻。

可是他这么多天不理他,他也不争取。

江岚漪的脑子里像有猫在滚毛线球,滚过来滚过去,滚得他脸热肤麻,被萧弛触碰的地方生出细密密的酥软。

“你这里有颗痣,你知道吗?”萧弛的拇指按在他的下唇。

就像在柏交会那天。

江岚漪觉得自己好像“嗯”了一声,但也有可能他没发出声音,就是鼻子哼了点儿空气出来。

他知道,在下唇的最中心,有一点比别的地方颜色要深。

是不太有男子气概的朱砂痣,他小时候还偷偷地想撕掉,将自己的嘴唇撕得鲜血淋漓,痛得躲起来哭。

“可以碰吗?”萧弛问。

明明他的手指一直压在那里,还要问。

江岚漪微眯起眼,鄙视他装模作样。

但萧弛笑起来,下垂的眼尾挑起一点,像飞扬而上的细枝,又凑近了点,脚尖贴上他的,“你说可以。”

“可……”以个p。

剩下三个音被吞入腹中。

柔软灼热的唇舌代替粗硬的手指,咬过来,从下唇中心那点红痣开始吮,密匝匝地啃噬。

接着钻进去,挑弄辗转,津液分泌、交换,在你来我往的拨弄翻滚中发出响。

是草莓味的。

一个像古木般端正庄严、行止有度的alpha。

他的吻竟然是草莓味的。

江岚漪腰上箍了一双大手,如同柔韧的枝条,卡住他的皮肉,动作搓磨间,他的皮肤变得很红,变得汗津津的。

萧弛让他坐到自己腿上,轻轻地揉他,啄吻他的眼睛和鼻子,但更多的还是下唇。

江岚漪觉得生吃一碗火鸡面都没那么辣。

他的嘴肯定已经肿了。

不过现在肿的还有其他地方。

“你好容易哭。”萧弛手掌宽大,手指粗长,骨节凸起的地方有点硌人,轻易就能圈起来。

“都是被你的手捂的。”江岚漪不承认,靠在他肩头想要调整呼吸,但萧弛不放过他,速度变得很快,让他坐不住。

他坐不住,连带着萧弛也坐不住。

萧弛牵着他的手,不给他闲着,江岚漪埋怨他有事没事儿长那么大个干什么,萧弛又哼哼着笑。

“是你手小……嘶,不小,你手大,你手最大。”

江岚漪想骂他,可是嘴唇又被堵上了,萧弛的吻技也不知道上哪儿学的,好像很知道他的敏感点。

亲了一会儿他就受不了,要躲。

但萧弛另一掌包着他的后脑,他躲不掉,眼眶润润地通红,在那一瞬间还失神了几秒,任何有力无力的推脱都停了下来。

还不到五分钟。

比上次更快。

萧弛应该也有点懵,还低头去看,江岚漪“蹭”一下恼羞成怒,推了他一把,怒吼吼地,“干嘛?”

alpha被推得仰面倒下,上身砸在被褥上又回弹了一点,闷闷的笑从喉咙里传出来,“嗯。”

“哈?嗯什么嗯?”江岚漪捶他一拳,萧弛皱着眉吸气,但嘴角还是翘着,看得江岚漪更烦了。

张管家npc似的名言回荡在他脑中。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

萧弛干净的那只手捉住他又要砸下来的那拳,放在唇边咬了口,咬在他的中指指根。

很用力,清晰的牙印瞬息刻下。

江岚漪疼得脸皱成一团,哀哀急道:“这里又没有腺体,你咬这里干什么?”

一瞬疼痛过后,讨好的吮吻落下,萧弛亲完他的手指,又亲他的手心。

再拉着他的手腕,让他也躺下了,腿勾着他,又去寻他的嘴唇。

江岚漪被亲到最后都困了,半阖着眼打瞌睡,被萧弛掐了一把,才费劲地睁圆眼。

“这就累了?”萧弛又开始揉他。

江岚漪踢他压过来的小腿,“别……你到底想干嘛……”

嘴都要被亲秃噜皮了,萧弛还不放过他,差不多行了吧,都快一个小时了。

“想。”平静的男声有难抑的嘶哑。

江岚漪登时清醒过来。

也福至心灵,明白了他刚才那个牛头不对马嘴的“嗯”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