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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走在人群当中,其余人却仿佛对他全然没有注意到一样,任由这人漫步在人群当中。

五条悟站在了这个男人的面前,在对方皱眉之前冷不丁开口道:“魏尔伦?”

一句魏尔伦,顿时让他吸引住男人的全部注意力。

“没想到一个乡下地方居然还有认识我的人。”魏尔伦的目光在五条悟的身上宛如探视镜一般扫过,“不过我现在可没有闲工夫搭理你。”

“你刚从中也那边回来。”五条悟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说道,随后他皱了皱眉头,“是谁告诉你他在那边的?”

近一年内,中原中也的生活可所谓低调至极,再加上有港口黑手党的人帮忙做遮掩,除了和他一起上学的那群羊组织的人,很少有人知道这家伙正在横滨中学那边当好好上课的乖宝宝。

所以问题来了,这家伙到底是从谁的嘴里听说了中原中也的去向的?

魏尔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若有所思地询问道:“你和中也,是什么关系?”

五条悟不由扬眉:“哈?这种问题你拿来问我?”

“不是刚从中也那边回来吗?怎么不去问问他呢?该不会是他根本就不认你这个哥哥吧?”

不得不说,在惹毛人这方面,五条悟向来是天赋异禀的。

魏尔伦气极反笑,刚想往五条悟的方向走,就被五条悟十分敏锐地避开。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这可是在大街上。”五条悟十分自然地开始嚷嚷,“想打架也要换个地方啊。”

“哦对了,你刚刚准备想去哪里来着?”五条悟无辜地朝着他眨了眨眼睛,“我现在给你带路的话,之后想找你打架的时候能不能随时都陪啊。”

说着说着他就开始抱怨。

“之前明明说好的随时都可以去找他稍稍打上一下的,结果没几天就把我关在门外也太过分了。还有中也也是的,让他帮忙说好话都没听!”

如此自来熟的模样把魏尔伦都整得都有些懵。

“我们很熟吗?”

五条悟笑嘻嘻地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表情那叫一个理所应当。

“别这么说嘛!您是中也的哥哥那就是我哥了!魏哥今天有空吗?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出门玩啊?”

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发展的魏尔伦继续往后退,五条悟继续往前挤。

若是魏尔伦改个性别,恐怕这一幕都能被称为性骚扰。

不过即便不改性别,魏尔伦也能够感受到周围的行人望向他们的时候那种古怪感。

这让他感到越发的憋闷。

真当他不会动手吗?

魏尔伦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似乎已经预料到五条悟的结局。

然而眼圈这个少年没有丝毫他想象当中的变化,甚至唇角的弧度都与方才一模一样。

见他惊奇,还好心地朝着他挥了挥手。

“魏哥,怎么不说话啊魏哥。”

“我和你很熟吗?就在这里叫哥?”

五条悟表情不变:“刚不说了吗?不熟的话多聊聊就熟了嘛。魏哥要不要一起去玩啊,我知道一个特别适合练手的地方。正好适合我们过去。”

“好啊。”魏尔伦笑了,“我倒是想看看你说得特别适合练手的地方在哪里。”

他都这么说了,五条悟就来劲了。

“来来来,我给你带路哈!”

五条悟坐上了自己心爱的摩托车,一边冲着魏尔伦招手,示意他坐在自己的后车座上。

魏尔伦很嫌弃:“你开就是了,我会追上的。”

“是吗?”五条悟眼睛一亮,摩托车唰一下就开出老远。

十几分钟后,五条悟扭头一看,魏尔伦跟在他的身后,浑身上下一丝不苟气都没喘一下。

魏尔伦抬头看了一眼眼圈的五栋大厦,神色微妙地看了一眼五条悟所在的方向,轻声询问道:“这就是你认为的某个特别适合打架的地方。”

“是呀。”五条悟的声音格外的轻快,“可不就是嘛。”

他们两个一出现在大楼下,就被一群人给团团围住,为首的人拿着对讲机对着对面的人说了点什么后又恭恭敬敬地走上前,试图将五条悟给请进去。

“另外,首领有吩咐,五条先生带的人也可以跟着一起上去。”

五条悟却是没搭理他,而是扭头看了一眼魏尔伦,好似在询问他的意见一样。

“魏哥怎么说?要不要上去?不上去的话我们现在就动手也是可以的。”

听到五条悟的话,拿着对讲机的男人面色苦如菜色。

“这都是上面的要求,还请五条先生不要太为难我们了。”

都是打工人,他们也不容易啊。

“你将我带到这里来,原来还是看我的意思吗?”魏尔伦轻哼了一声,“还以为你打算把什么都给我安排了呢。”

“哪能啊。我像是会干这种事情的人吗?”五条悟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欢快,“我也说了看你的意见嘛,森鸥外是请了我们上去,但是又没有哪条规定说我们必须要听。”

魏尔伦点了点头,发出一声轻笑:“你说得确实有道理,不过你和这里的首领有仇?我又为什么非要满足你的想法?”

更过来之前,魏尔伦还想着和五条悟打一场也行,但是一想到和五条悟打架也是对方算计在其中的,就有点不太想要满足这家伙的想法。

甚至他们两个在这里聊天,都有可能是眼前这个少年算计的一环。

想到这里,魏尔伦的心情又不是很高兴了。

五条悟完全不知道已经有人将他和太宰治等人归类一桌。

不就是对打架的地点不是太满意吗?

不满意咱就换啊。

于是他语气轻快地表示他还有另外一个打架的地点,愿不愿意再跟着他走上这么一趟。

想到刚刚五条悟在前面快乐的市内飙车,而他苦哈哈地在身后追的凄惨模样,魏尔伦不由顿了顿。

罪魁祸首则是冲着他歪了歪脑袋,漂亮的苍蓝眸专注着看着他的眼睛。

“魏哥,怎么不说话啊,魏哥?”

自己亲弟弟都还没喊上哥哥呢,这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出来的,疑似和自家弟弟关系不错的白毛却在这里一口魏哥叫着,叫得魏尔伦那叫一个心烦意乱。

他突然就不想跟着这家伙再换一个位置了。

横竖都是这家伙挑选的打架地点,那么会挑几个他的仇人的大本营拉上他搞破坏也不是什么令人意外的事情。

那换来换去有什么区别呢?

魏尔伦一声不吭,但周围的气流明显发生变化。

“轰”得一声,原本围绕着他们的黑衣人宛如被一道无形的气流击飞了出去,整个昏迷倒在地面上,不知生死。

五条悟看了一眼身后那群或是被砸晕或是直接昏死过去的家伙们,不由默哀了一秒。

他还想换个地方呢,结果面前的老哥根本就不讲究什么开打前招呼一句啊。

“还有闲工夫看他们吗?”

魏尔伦的声音由远及近,他挥起拳头砸向了五条悟的小腹。

之前用异能力招呼五条悟,对方无动于衷。他刚刚除了清场将那群人击飞出去,同时也没对五条悟有多放过。

没想到这家伙还是一副无动于衷地站在原地的模样。

既然异能疑似对他毫无作用,那就试试他的拳头吧。

一拳轰过去,分明从视觉来看他已经打中了五条悟的小腹,但魏尔伦却分明能够感知到自己的拳头并没有砸中□□的触感。

魏尔伦若有所思地看了五条悟一眼。

“你的异能力,倒是比我想象当中的还要有意思。”

五条悟并没有和他解释什么,而是同样砸了一拳在魏尔伦的身上。

和打在五条悟身上跟没打一个样的魏尔伦不同,同样挨打的魏尔伦这会感受到了五条悟的拳头砸在自己身上的触感。

疼痛感并没让他变了脸色,而是若有所思地看了五条悟一眼。

“居然是能够自主分辨进攻和防御吗?”魏尔伦做出了简单的评价,“听上去还蛮有用,就是不知道你能坚持多久。”

万事都有一个度,异能力也是有它的极限的。

想到这里,除去一开始只能算得上是试探性的一拳,后面的那就完全的异能力往五条悟的身上砸了。

然而魏尔伦完全没想到的是,眼前的家伙根本就不是什么异能力者。

于是当五条悟的指尖出现了一抹白色的光圈的时候,魏尔伦的眉梢不由动了动。

这是?

五条悟没等手中的白色光圈变得更大,就朝着魏尔伦所在的方向轰了过去。

比起魏尔伦造成的地面开裂,五条悟造成的动静要更大一点,周围的楼层都要震上一震。

楼下打得昏天暗地,上边的森鸥外也待不下去,看向兰堂的目光尤其哀怨。

“兰堂君,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再不去帮忙的话,我们港口黑手党的几栋大楼就要被那个小崽子炸成废墟了。”

虽然事后可以去和太宰治谈一谈赔偿款的问题,然而一涉及到钱的事情,那家伙精明的要死,那是半点利益都不肯让一步。

到时候别说要够赔偿款了,他们港口黑手党说不定都要自己搭上一点进去。

想到重建大楼要花费多少金额进去,最近又要过上一段时间的节衣缩食的生活,森鸥外就不由感到一阵的眼前一黑。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五条悟怎么就光盯着他一个人嚯嚯呢?想打架的话,横滨有那么多地方可以打,怎么就偏偏往港口黑手党这边跑?

说那家伙不是故意的,森鸥外都不相信。

第97章

自从在森鸥外这里漏了个底,平日里大多数时间里都是在港口黑手党里面混个全勤蹭个空调的兰堂慢吞吞地看了一眼森鸥外,十分勉为其难地说道:“行吧,记得给我加工资。”

养小孩可是很费钱的,尤其是现在魏尔伦又找上门了,未来需要开销的地方就又增加了不少的地方。

在本国暂且回不去的状态下,兰堂已经在认真思考之后把魏尔伦也拉进港口黑手党当一个挂名干部的可能性了。

你还别说,在港口黑手党当干部的工资还挺高的。光每个月的固定工资就比他以前当干部候补要多上两倍。

只不过他懒得出任务,比起同级别的其他异能力者的收入又少了很多。

听上去是只要他努力努力就可以赚更多钱的样子,可是能偷懒为什么要去工作呢?

于是兰堂心安理得地打起拉魏尔伦一起进来混工资的想法。

兰堂不急不慢地坐着电梯下楼,一点也不在意他这么磨蹭会让港口黑手党接下来面临着多少损失。

两分钟后,他总算是走到了大楼门口,眼前的一大片空地也被这两人打得坑坑洼洼,一点也不能再看了。

“保罗。”

兰堂一句话便让还在沉迷和五条悟打架的魏尔伦猛然间看向兰堂所在的方向,眼中满满的全是难以置信。

“兰,兰波?你怎么会?”你怎么会还活着?

在发现兰堂已经出来后,差不多意识到今天的活动时间差不多到此结束的五条悟十分遗憾地拍了拍手,准备收工。

而魏尔伦的注意力在兰堂出现在那一刻,就全部转移到他的身上了,完全没有看到五条悟十分迅速脱离了战场,动作熟练至极,仿佛做了无数遍。

这对久别重逢,因为中原中也而背刺的搭档在见面的第一刻就已经看不到周围的任何一个人,开始互相互送衷肠。

五条悟敢说自己现在给这两个一人一刀,便可以无伤速刷法国的两位超越者,而自身没有任何损失。

就在五条悟已经无聊到快要蹲在地上数蚂蚁的时候,太宰治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悄悄溜了出来,冲着他挥了挥手。

原本还蹲在地上画圈圈的五条悟顿时精神地原地跳起,开开心心地朝着太宰治的方向跑,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态和战场的另外一边还在聊天的那两位没有任何的区别。

“阿治!”

太宰治从身后拿出了一盒包装精致的甜品盒子。

“我猜你这会有点饿了?”

五条悟从他手里将盒子拿了过来,手指轻勾,包装牢固的甜品盒子在他手上十分乖巧地被打开了。

“阿治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太宰治的声音听着格外的轻快:“因为最近有人在镭钵街那边打听有关于小矮子的事情啊,加上你又跑出去了。我猜你会来这里,就顺路去给你买吃的了。”

五条悟“哦”了一声,没对太宰治的说法有过多的疑惑,三两口就将手中的小蛋糕给吃完了,他咂舌。

“下次给我多带几个,不够吃的!”

太宰治笑吟吟地看着他:“我知道现在谁那边有甜品,我带着你去顺几个?”

五条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顶楼所在的办公室,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

“行!”

反正都是给人形异能力吃的,那给他吃又有什么不对?

森鸥外看着这两个不打招呼就过来,一进门就在到处翻甜品,把爱丽丝藏起来的蛋糕翻出来,逗得爱丽丝嗷嗷叫的五条悟,只觉得脑袋好疼。

“五条君,你不是已经吃了一块小蛋糕了吗?”他十分委婉地提醒,“运动过后吃太多的甜品对你的胃不太好。”

五条悟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地说道:“没关系,我铁胃抗造,吃多少都没关系。”

森鸥外不由哽住。

铁胃怎么了?铁胃就能毫不犹豫地折腾自己了吗?

作为一个首领兼职医生,森鸥外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大一圈了。

然而这还不算完。

五条悟扫了他一眼,一边吃着爱丽丝的蛋糕,言语宛如刀剑一般往他的心上捅。

“比起担心我的胃会被我折腾出胃病,你不如多看看你自己。”

“最近作息和三餐都不太规律吧?头发似乎长势也没有去年好了,每天早上起床的时候给自己梳头的时候是不是一梳掉一大把头发?”说完他又觉得不对,唏嘘道,“你看我这记性,你都熬穿了,哪来的早上起床?那就是眯了四十分钟后坐直身体看着文件抓头的时候是不是一下子就摸出了好几根落发?”

扎心,实在是太扎心了。

虽然首领办公室内自带休息间,但偶尔也会出现太忙碌困到爬上床的时间都没有,简单在办公桌上眯了一会后又要开始处理文件了。

有时候碰上让人头疼的文件的时候,他也会下意识地折磨自己的头发,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心里面沾着好几根的落发。

再加上平日里压力大,睡眠不足等等因素。

他真的掉了好多头发啊!

森鸥外怨气深重地看向了五条悟。

“若不是知道五条君的性格大概是不会在我的首领办公室装监控的,我真要以为你在我身边盯着我呢。”

五条悟不由露出几分嫌弃的表情。

“就你,还要被我监视?多看一眼我饭都要吃不下去好吗?”

森鸥外沉默地看向五条悟手中吃得欢快的小蛋糕。

既然看着他吃不下东西,那你怎么还跑过来吃蛋糕呢?

你看看你说得这都是什么话!

然而扎心的人在场当中可不止五条悟一个,另外一个黑发小鬼头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悟快别说了,再说下去,恐怕抠门的森先生连一个蛋糕都不舍得让你吃了。”太宰治一边说一边叹气,“分明你是过来帮森先生送一员大将过来的,结果森先生却连一个蛋糕都不舍得给,森先生真是小气到家了。”

五条悟不由露出迷茫的表情。

他什么时候给森鸥外送人过来了?

不过太宰治既然都这么说了,五条悟也不是会在这时候给小伙伴拆台的人,十分明智的保持了沉默,暂且当上一个只会吃蛋糕的摆设。

森鸥外眯着眼睛看向太宰治笑了笑,打着哈哈:“原来五条君是为了给我送人过来吗?之前邀请他上来结果直接在大楼门口打架,负责维护门口安保的人员甚至为此深受重伤,造成两人死亡。”

“还以为五条君的看我不爽,准备来找事的呢。”

“怎么会?”太宰治自然不可能在这个时候顺着森鸥外的话去承认了。

承认了那不就代表门口的那些损失都需要他来赔偿吗?

太宰治专门跑上这么一趟可不是为了赔偿的。

“魏尔伦先生的实力强劲,在大楼前和悟进行切磋,让森先生见识一番他现如今的能力。至于门口安保的那些受伤的人,也不过是魏尔伦先生一时间下手太狠,这一点森先生完全可以事后去找魏尔伦先生探讨探讨。”

“太宰君这么自信魏尔伦一定会加入港口黑手党吗?”森鸥外虽然也很馋魏尔伦的能力,但是在此之前他对魏尔伦的情报全然不知,在这个时候便格外的警惕。

太宰治又是从什么地方知道魏尔伦是一定会加入港口黑手党的?

倘若太宰治的话并没有出错的话,这家伙早就预料到这一层并且在人还没来之前就已经将人算计到这种程度了吗?

森鸥外:像极了天上掉馅饼,反而不那么真实了。

这两人这边在谈事,五条悟一边啃啃蛋糕,一边瞅着爱丽丝,十分理直气壮地将手摊开。

“没吃饱,我还要,我知道你还有。”

爱丽丝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个土匪把自己数十个蛋糕翻出来吃掉后居然还朝着她伸手要?

“没有了!”

“还有!”五条悟十分坚持,“还是说你想等我自己找?”

想到刚刚让五条悟自己找的时候,不管蛋糕的位置藏得有多隐秘都会被这家伙一眼看破仿佛有透视眼的样子。

爱丽丝气呼呼地转过身主动跑出了首领室,去给五条悟找蛋糕了。

而森鸥外也收回了目光,看向太宰治的方向,试探性地询问:“太宰君不在意五条君吃那么多蛋糕吗?”

他好像记得这家伙经常会限制五条悟的甜品数量?甚至他第一次和五条悟的相遇,就是因为不能在津岛家吃甜品所以悄悄溜出津岛宅,自己满大街地找甜品店填饱自己的肚子。

太宰治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森先生说得也是。”

他将脑袋探向五条悟的方向:“悟,不许吃了,小心森先生给你蛋糕里面下泻药!”

如此光明正大的造谣,让森鸥外面上的表情都要僵硬了。

尤其是另外一个家伙还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十分理所当然地点头。

“哦,行,那我吃完这个就不吃了。”

森鸥外这下是再也笑不下去了。

“五条君,我不至于在这个时候做出在蛋糕里面下泻药的事情。”

就算他真要往蛋糕里面下泻药,呸,下药,他也不会往里面下泻药这种除了恶搞以外十分小儿科的药的!

不是,为什么太宰治这么说,你还真信啊?

好歹表露出几分不信任的样子啊!

“这种事情谁知道呢?”五条悟也不说相不相信他的话,语气轻快地说道,“毕竟森先生你那么抠门。”

他抠门怎么了?他不抠门的话怎么养活港口黑手党的所有下属?

“再怎么抠门也不会在几个蛋糕上面抠的。”森鸥外可怜兮兮地说道,“而且爱丽丝都被你欺负成那样了,五条君还这么说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第98章

“欸?有吗?”五条悟吃惊地睁大眼睛,“你都多少岁的人了,被欺负还装可怜,羞羞脸。”

森鸥外木着一张脸。

他真傻,真的。

其他人就算知道爱丽丝是他的人形异能力的化身,但是大多数时候看到爱丽丝颇为像人的一面,都会下意识地将他和爱丽丝分为两个个体。

而五条悟不知道为什么,十分坚定地将爱丽丝和他认定为同一个人。

虽然这样也没问题啦,但是在他自顾自的表演的时候突然戳破这件事情,真的很打击他的表演欲耶!

太宰治在这个时候更是火上浇油:“毕竟都是老大叔了,像是脸皮这种东西怕早就在年龄增长的同时被他进化掉了,要不然怎么会沦落到和自己的异能力玩过家家的游戏呢?”

森鸥外有点遭不住。

比起和五条悟聊天,他还是更喜欢和太宰治扯皮。

然而太宰治似乎已经被五条悟完全带歪。

可恶,这根本就聊不下去了啊!

好在这会楼下的聊天也差不多结束,办公室内的电话突然响了。

森鸥外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接听了电话。

在知道兰堂带着魏尔伦上来的时候,他的目光几乎在发亮,毫不犹豫就让人给他们放行。

电话一挂断,就看着太宰治双手托腮地看着他,好似在说:看,你马上就会又多一个超高战力的下属了。

人逢喜事心情爽,即便是森鸥外也不例外。

他几乎是立马将太宰治抛在一边,目光落到了已经吃完蛋糕坐在地毯上摆弄着爱丽丝的蜡笔的五条悟的身上。

下一秒,五条悟就跟屁股上长刺一样跳起来。

“噫,森先生看我的表情好恶心哦!”五条悟往后退了好几步,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十分自然地躲到了太宰治的身后。

想要走过去的脚步顿时就卡在那里不上不下的。

好在办公室的大门打开很快就拯救了森鸥外的尴尬。

兰堂和魏尔伦一起从外边走了进来。

魏尔伦跟在兰堂的身后一言不发,一抬头就看见一张脸猛然间凑了过来,下意识就想抬手将眼前这个碍眼的家伙给打开。

兰堂不急不忙地说道:“这是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森鸥外。”

魏尔伦:“哈?”

魏尔伦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被他认定十分普通的家伙。

森鸥外也不管他有多难以置信,只是笑呵呵地伸手去握住魏尔伦的手,对方不知为何也没把他的手给拍掉。

看到这一幕,森鸥外面上的笑意更深了。

看来这次的招揽计划完全是稳了啊!

他十分自然地开口邀请魏尔伦加入港口黑手党,对魏尔伦和五条悟造成的损失只字不提。

“新加入港口黑手党的新成员需要老成员的一个贴身物品充当传承。”森鸥外琢磨着应该从自己身上挑一样什么东西给魏尔伦,就见身边的兰堂突然往前走了一步。

“这样东西就由我来给吧。”兰堂的声音听上去和平常并没有多大的差别,他从身上拿出了一顶黑色帽子,细心地摸了一下帽檐仔细地将其戴在了魏尔伦的头顶上。

“这个我早就想给你了,只是之前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今天总算是将其物归原主了。”

森鸥外望了一眼兰堂,不由笑到:“看来这位魏尔伦先生和兰堂颇具渊源啊。”

魏尔伦随意“嗯”了一声,没有搭理森鸥外的意思,只是抬手摸了摸自己脑袋上的帽子,又抬手摸了摸帽子。

看着很是喜欢的模样。

被忽视了个彻底的森鸥外:还有人在意我吗?

入职流程走得差不多了,兰堂满意地点了点头,准备转身离开。

魏尔伦自然而然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在走之前,兰堂像是想到了什么,在森鸥外的亮晶晶目光下,朝着五条悟和太宰治所在的方向挥了挥手。

“别在那边傻站着,该走了。”

五条悟拽着太宰治的手往他们的方向走。

“兰堂兰堂,我们要去接中也吗?”

魏尔伦对他和兰波一起去接中原中也一点意见都没有,只是他不由用嫌弃的目光看了五条悟一眼。

“接我弟弟为什么还要有你在?你没有自己的家吗?赶紧回去吧。”

魏尔伦可是已经从兰堂的嘴里知道这两个小崽子根本就不是港口黑手党的人了,不过和中原中也倒是有点关系。

啧,和他亲爱的弟弟有关系的人,就不能直接干掉吗?

魏尔伦有些蠢蠢欲动。

兰堂第一时间瞥了他一眼:“你要是对这家伙动手,中也是绝对不会叫你哥哥的。”

“哈?”魏尔伦难以置信感到十分的不能理解,“为什么?那可是我弟弟!”

五条悟笑嘻嘻的模样看着非常欠打:“当然是因为我和中也的关系非常好呀,你比不过我的!”

没有什么话是比这句话更能让一个弟控生气的了。

魏尔伦怒极反笑,就想要亲身经历一遍中原中也到底觉得朋友重要还是哥哥重要。

然而在他打算动手的前一刻,兰堂不轻不重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保罗。”

方才还怒气冲冲的魏尔伦顿时像一个霜打的茄子一样恹恹的。

“我知道了。”

可恶,这个死白毛!

他早晚有一天要在兰波和中原中也都不在的时候,把这家伙狠狠揍一顿。

魏尔伦磨了磨牙,十分的不爽。

四人一走出大门,面前的就是宽两百米长一千米的方形大坑+地面开裂的集合体。

原本停在附近的所有车辆全都被砸成粉碎,自然也包括了五条悟来的时候骑得那辆超酷炫的摩托车。

看到事后战场,五条悟在一片空地里面找到了自己摩托车的残骸。

说是残骸,其实也就一片小外观,其他东西全被砸成粉末了。

“可恶!我的车又没了!”

魏尔伦对此见怪不怪。

“坏了就再买一辆呗。”

坏一辆车的事情罢了,他出任务的时候,别说一辆车了,再贵的东西都坏过。

太宰治双手背在脑袋后面,声音更是轻快:“森先生已经把赔偿款打过来了,之后给你买个新的,多的钱要不要试试改装车?能够跑得更快哦?”

五条悟的主意很快就被太宰治给转移了。

“还可以给车辆搞改装吗?要搞要搞!”

毕竟才刚见面没多久,魏尔伦自然是还记得森鸥外是港口黑手党的首领的。

他不由看向了兰堂。

“港口黑手党还负责赔付这一块的吗?”

“这个不赔。”兰堂的表情十分淡定,“他们有这个赔偿是因为这是他们之前和森鸥外签订的合同,森鸥外必须按照这个赔偿款给他们赔。”

这一年下来,五条悟也坏过不少辆摩托车了,每一次森鸥外都是一边咬牙切齿一边给这两个家伙拨款的。

兰堂也就知道了森鸥外和太宰治之间交易的合同的事情。

“原来如此。”

魏尔伦点了点头。

他就说森鸥外看着不像是那么大方的人,怎么就单单给这两个家伙整出十倍的赔偿价了。

五条悟笑嘻嘻地凑了过来。

“我之前还想把中也的车也算进去的,毕竟他那辆摩托车也是我买给他的生日礼物嘛,可惜森先生实在是太小气了,我给中也送的生日礼物居然说不算!明明是我买的耶!”

生日礼物?

魏尔伦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他看向五条悟的表情也逐渐认真起来:“中也,他很喜欢摩托车吗?”

“喜欢哦,他当然喜欢我送的生日礼物!”五条悟的表情那叫一个眉飞色舞,“说起来今年中也的生日也快要到了。魏哥想好给他送什么生日礼物了吗?”

说到中原中也的生日礼物,魏尔伦顿时对五条悟喊的那一声魏哥一点意见都没有了。

“嗯,要送的。礼物还没想好。”他的视线落到五条悟的身上,神色自若,“你刚刚说中也的车辆损失森鸥外不给他报赔?”

“是啊。”五条悟先是应下,随后反应过来魏尔伦究竟是什么意思,不由嘿嘿一笑,“中也的机车上次坏了送去修车店已经修好了,不过魏哥你要是想要再给他送一个更好的车的话,我包管他这辆刚修好没多久的车一定会在他生日前再次报废掉的。”

魏尔伦一点也不觉得五条悟的处理手段有什么不对,十分矜持地冲着他点了点头:“既然你坏了那么多车肯定对这个有研究吧?”

“那是,等会我告诉你他喜欢什么样的,刚好阿治准备把我的新车弄去改装,到时候把他那个也一起弄了?”

他弟弟自然是要最好的。

魏尔伦认真地点头。

而他们身后,看着十分迅速就聊投机的两人,即便是太宰治和兰堂也不由陷入了沉默。

“保罗还是第一次和其他人聊得这么开心。”

太宰治就呵呵笑了:“他和所有人都聊得这么开心。”

真以为你的保罗有多特殊吗?

并没有,这家伙纯纯就是在交朋友这块是个大海王,只要是能力能够进得了他的眼,他就会快乐地凑过去,宛如一只热情的哈巴狗。

兰堂不由扭头看了一眼太宰治,组织了一下措辞。

“你听上去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

“我怎么会不高兴呢?”太宰治呵呵一笑,“我高兴得要死。”

兰堂:这分明就是已经被气疯了的样子吧?

兰堂思考了三秒钟就决定不再管这家伙的闲事。

反正他对魏尔伦和其他人聊得很投机这点还是蛮高兴的。

“保罗也有一天看着更像人类了啊。”

这本来就是他最初做出那个决定的想法,不是吗?

第99章

中原中也一放学,就看见学校大门前,站着一排风格各异的帅哥。

听着身边声音越来越大的讨论声,中原中也的目光死死盯着站在兰堂身边的魏尔伦,不得不承认一点。

这家伙搞定兰堂的时间,真是比他预料当中地还要快上很多啊!

想到魏尔伦等会极有可能会让自己管他喊哥哥的模样,中原中也就感到一阵的头大。

说起来,兰堂先生已经和这家伙说清楚了没有,关于这家伙不会对他身边人动手的事情。

如果说今天之前,中原中也还会产生一点诸如兰堂说的魏尔伦会对他周围人动手的话是不是一个想要收养他的理由,那么在看见魏尔伦的那一刻,他就明白,魏尔伦这个欧洲暗杀王真不愧是暗杀王啊。

他那副样子一看就是手上捏了很多条人命的样子。

兰堂朝着中原中也所在的方向挥了挥手。

“中也!”

中原中也也冲着他们挥了挥手:“兰堂先生,五条,还有……太宰。”

至于魏尔伦,想到这家伙今天盯了他很久的模样,中原中也那句哥哥还是没能喊出口。

他下意识将脑袋偏向旁边,和自己身边的这一群人聊天。

“既然兰堂先生过来接我了,那么今天你们就自己回去吧。”

要是中原中也自己一个人放学,那么他会首先将羊的这群人送到学校附近的公寓后,才会坐上机车回家。

不过今天既然连兰堂都出来了,那送人回家这一点,自然是要鸽掉的。

其他人对于中原中也不能陪着他们走一路回公寓这一点毫不见外。

“快走吧快走吧,中也在这个时候总像是个羊妈妈一样。”

“对啊对啊,我们都多大的人了,早就过了上下学还需要大人接送的年纪了。”

“你这话说得可不对,就中也这个身高可称不上是什么大人,让五条君来还差不多。”

听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调侃,中原中也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

“够了啊,再说下午,小心之后你们找我问问题的时候就不告诉你们怎么解答了。”

这句话对这群人的杀伤力显然极高。

“别呀,老师讲的几道题我还有点不会,中也你要是不给我讲的话我不就得麻烦老师了吗?”

“就是就是,虽然老师也会回答我们的问题啦,但是站在她身边就感觉压力超大的。”

魏尔伦拧着眉看着中原中也神情自若地和他身旁那些连他身边那个黑发小崽子都比不过的弱鸡聊着天,只觉得愈发的烦躁。

白发小崽子就算了,实力还行,和他家弟弟凑在一块还能时不时练个手就当陪练了,但是这群人又算什么事情?

兰堂抬眸敲了敲魏尔伦的额头,语气淡淡,表情满满的全是坦然,显然早就习惯了中原中也和这群同学混在一块。

“收收你的表情,如果不想还没到家就再和中也吵上一架的话。”

要不然怎么说兰堂了解魏尔伦呢?

“你现在恐怕还没被中也喊过哥哥吧?”

魏尔伦张了张嘴,又十分憋屈地闭了回去。

若是这会说他的不是兰波,他铁定能让对方明白,他即便说不过人,也略懂一些拳脚。

但对手是兰波,那还是算了吧。

上次背刺兰波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想过自己会反叛,这会实打实地去和人打架,他绝对会挨揍的。

这两边的交锋看得五条悟双眼发亮。

哇哦,兰堂看着很会搞定魏尔伦的样子。

看来中原中也的家庭关系食物链顶端,已经很明显了。

不出意外的话,魏尔伦就是新的食物链底端吧?

不知道为什么感到一阵的头皮发麻,魏尔伦往旁边看就注意到五条悟略显打量的,令人不快的目光。

虽然不知道这家伙在想些什么东西,但是——

“收起你的小心思。”魏尔伦沉下表情,“不然,呵,即便是中也拦着,我也会杀了你。”

五条悟眨了眨眼睛:“哇哦,要打架吗?那可是求之不得!”

五条悟可不怕打架,他最怕的就是没架打!

他最近可是研究出不少新的招式,如果魏尔伦愿意和他打的话。

嘿嘿嘿嘿嘿。

不知道为什么感到一阵恶寒的魏尔伦默默往后退了退,想了想又往兰堂的身边挤了挤。

看出他的退缩的五条悟不由露出失望的神情。

“什么嘛这又要不打了?”

他们才打了几次啊?这还没有兰堂持久呢。

“没有退缩!”魏尔伦忍无可忍地为自己正名,“只是你的目光看着太让人恶心了。”

五条悟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哈?”

太宰治猛地捂住肚子笑出声。

“我的目光让你感觉恶心?你到底有没有眼光?”五条悟十分难以置信,“我这么一个大帅哥,居然让你感觉恶心?”

魏尔伦瞥了一眼他的脸:“一个小娃娃还敢说自己大帅哥?”

虽然才十三岁,但身形发育远超同龄人的五条悟还是个娃娃脸。

是只要看他的那张脸,就能确信这是个未成年的程度。

“未成年怎么了怎么了?我一定会比你高的!”一米七五的五条悟瞪了魏尔伦一眼。

身高已经快要一米九的魏尔伦:“哦,小矮子。”

太宰治已经笑得捂住肚子了。

真是活久见,他居然还有一天能够看到五条悟被人喊小矮子的时候。

就光这一句,他就对魏尔伦的好感值蹭蹭上涨。

中原中也往这边走的时候,五条悟和魏尔伦吵的不可开交,太宰治笑得宛如一个二傻子,兰堂则是一副欲言又止但又不知道说点什么的模样。

中原中也一脸疑惑地询问:“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兰堂张了张嘴,最后十分无力地摆了摆手。

“你自己问吧。”

中原中也一脸茫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连兰堂先生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

但是很快五条悟就揭秘了这件事情。

只见他怒气冲冲地说道:“魏哥说我是小矮子。”

中原中也不由陷入沉默。

按理来说,五条悟这个时不时就会不自觉嘲笑他人身高的家伙终有一日被嘲笑,他应该感到非常高兴的,毕竟他在五条悟这边也算是个受害者了。

但是真当他听到五条悟被嘲笑身高的时候,中原中也发现自己也不是那么高兴。

就连五条悟这个十三岁身高猛窜一米七五的家伙都有人说他是小矮子了,那么现在升高还没有一米四的他算什么?

算侏儒吗?

中原中也的表情很沉重,一言不发。

他算是知道为什么就连兰堂先生在这个时候都不想说话了。

兰堂先生的身高虽然也算高挑,但是一旦和魏尔伦比起来的话,那也算是小矮子一行了吧?

想到这里,中原中也不由困惑地看向太宰治,不明白这家伙是怎么笑得出来的。

太宰治依旧笑得开怀:“看到悟吃瘪就是很开心啊,这不是很有意思吗?”

发出暴言的太宰治很快就被当事人拧着耳朵制裁了。

“高兴?现在还高不高兴啊?说话!”

这边的五条悟被转移了注意力,魏尔伦扭头看向一言不发的兰堂和似乎被打击得很深的中原中也,也慢半拍地发现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

尤其是对比了一番五条悟和中原中也的身高差距后,更是沉默地发出质问:“中也,你怎么长得这么矮小?是平日里没吃够饭吗?”

很好,完全没有点亮会说话的技能,反倒是将气氛推向了另外一个极端。

中原中也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但又很快痛苦闭上了嘴。

长得没有五条悟快是他的错吗?太宰治这个狗东西和五条悟的身高差不是一样很明显吗?为什么专盯着他不放?

近一年养了孩子但是身高涨幅很小的兰堂则是双手环胸,语气那叫一个平淡:“是啊,我平日里没养好小孩,都是喂猪食的。”

魏尔伦:哦对,兰波现在是中也名义上的监护人。所以说他的弟弟的监护人为什么不是他啊?

你的重点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被喂“猪食”的中原中也:就是说,有人替他发声吗?他每天吃得根本就不是猪食!

魏尔伦张了张嘴,绞尽脑汁地说道:“没有,你喂得很好,是,是中也发育得不行。”

很明显,让一个弟控承认自己弟弟身上的不足,是一件对他而言十分难受的事情。

他很快就将注意力重新放到了中原中也的身上。

“一定是哪里有问题,明天……不,从现在开始,我会接手你的训练。”

中原中也不在意谁是负责自己训练的主力军,反正对他而言都没什么差别,他点了点头,还是对猪食念念不忘。

“我每天吃得不是猪食!”

魏尔伦:“……嗯,你吃的当然不是。”

他的弟弟怎么可能会是猪?兰波一定还是对他太生气了。

五条悟这边三两下就收拾完毕太宰治,让他捂着脑袋说了足足三遍五条悟是最帅最完美无缺的人。

这边沉默的三人听到太宰治举手发誓念得振振有声的发言,不由陷入高质量的沉默。

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的样子。

看着太宰治喊出来的五条悟十分的满意,回过头就发现那三个家伙的目光齐刷刷看向自己,不由感到疑惑。

“看我干嘛?你们也吵完了吗?”

吵……

魏尔伦表情冷凝:“我们之间的关系很好,才不会和你们小孩子一样吵架。”

“哈?”五条悟不由挑了挑眉。

说他们吵架就算了,毕竟是事实,他们哪天不吵架。

但说他们小孩子一样吵架,这妥妥算拉踩吧?

虽然不知道魏尔伦到底在拉踩一些什么,但是五条悟非常果断地开麦了。

“是吗?原来搞到背刺亲友的你,没和你亲友吵架啊。”

第100章

哇呜。

太宰治绕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方才被五条悟压着吹嘘五条悟的事情根本就没在他的心中残留一丝芥蒂。

不就是大声宣告五条悟最帅最完美无缺吗?五条悟都不嫌丢脸他自然也不可能嫌丢人啊。

这种事情都要嫌丢人的话,那很多事情都干不下去的。

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要丢掉羞耻心啦,做不到这一点的是办不成大事的!

五条悟一句话就让气氛剑拔弩张了起来。

中原中也谨慎地看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生怕这群人打起来。

魏尔伦拧了拧眉,很想反驳五条悟的话,但是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说他和兰波反目之前他们确实没有吵架?

那怎么可能?就是因为大吵了一架没有吵明白他才会一时上头想着先解决掉兰波就可以带着中也离开。

但是让魏尔伦去承认他和兰波确实是吵架了,他又不是那么想承认。

刚说了只有小孩子才会吵架,现在承认他和兰波吵架了,那不就是在和五条悟承认他就是小孩子脾性吗?

魏尔伦十分的纠结。

最先发言的人居然是兰堂。

“没错,那个时候我们确实是意见不和大吵了一架。”他的话锋一转,“不过那个时候的保罗确实只是个孩子不是吗?有点小孩子脾气也是正常的。”

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说的魏尔伦涨红了一张脸:“兰波,我才不小了。”

兰堂看向魏尔伦的表情十分的忧郁:“保罗从‘出生’起就是一个少年人模样的大小,又是跟着我一起长大的,六年前那会对你来说,确实是很小呢。”

根本听不得“小”这个字的魏尔伦声音那叫一个铿锵有力:“我不小了,我很大!”

“嗯嗯。”兰堂看向他的目光依旧是忧郁且宽容的,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嗯嗯,你已经大了。”

魏尔伦:突然就没什么力气争辩什么了。

看着这一幕五条悟不由挠了挠头,也没再揪着问题不放了。

被兰堂折磨一说,他再讲下去有种在欺负小孩的错觉。

而太宰治用十分微妙的视线看了五条悟一眼。

他应不应该提醒一下五条悟,某个觉得在欺负小孩的家伙今年也就十三岁,不管怎么看都是会被归类在小孩子里面。

中原中也:就是说,现在有没有人在意一下他?

“我以为,你们是过来接我的。”中原中也示意他们看一看周围试图往这边越挤越多的人,“我们真的要在这里当观赏性动物吗?”

魏尔伦下意识皱了皱眉,就开始放杀气。

不得不说人类的本性就是会趋势避害的。

魏尔伦这边一放杀气,没多久围聚过来的人类就十分迅速散开,很快就给他们空出了一大片位置。

魏尔伦朝着中原中也所在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什么都没说,但是中原中也诡异地感觉,这是魏尔伦在向他求夸奖。

脑海中诡异的想法让中原中也的面色有些扭曲,注意到魏尔伦渐渐疑惑随后目光开始四处扫视,似乎打算找出那个让他变了“脸色”的人一样,中原中也这才收敛好表情,想着平日里是怎么哄那些比自己小的弟弟妹妹的模样,忽视眼前这个比自己高出大半个自己的哥哥的个头,开始哄人。

“哥,呃,魏哥干得真棒!”

兰堂十分欣慰地看了中原中也一眼,显然对他的行为十分的赞赏。

至于魏尔伦的面色则是十分的古怪。

倒不是听到中原中也的夸夸心情不好,只是这个称呼。

听上去怎么那么像是五条悟喊他的称呼?

五条悟对视线的感知多敏锐啊?他甚至不需要看向魏尔伦就能知道他这会用古怪的视线看着自己。

“魏哥怎么了?有什么事?”

看在魏尔伦的实力不错的份上,五条悟原谅这家伙对自己的出言不逊。

不就是矮吗?哼哼,他早晚会长得比魏尔伦还要高的!

“没什么。”魏尔伦硬邦邦地说道,“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该把中也送回去了。”

他可还记得他们是过来做什么的。

其实已经在这里看了他们闹剧很久的中原中也:真是谢谢你还能记得我啊。

说是接中原中也放学,但是真当五条悟和太宰治都跟着一起回到兰堂的别墅的时候,魏尔伦又怎么看这两个家伙怎么不顺眼了。

“你们都不回家的吗?”

看得中原中也那叫一个脑瓜子嗡嗡的。

他连忙上前去将魏尔伦给拦下。

都这么晚了,哪有把人往外推的?起码得留人吃个饭才对。

“之后会有人送饭过来的,你们两个还是吃之前的?”

五条悟大大咧咧地点头:“没错!”

至于太宰治,已经随意找了一处沙发上坐着了。

虽然经常被兰堂的空间关在外边,但那也只是五条悟找上门打架的时候,只要五条悟不乱找人打架,兰堂还是很愿意放人进来一起吃一顿晚饭的。

就算兰堂不放人进来,中原中也也有很多时间和这几个家伙混在一起,互相知道彼此的口味什么的也是常态。

反倒是魏尔伦喜欢吃什么,他却是完全不知道了。

于是中原中也很快就去询问魏尔伦喜欢吃什么。

魏尔伦干巴巴地说道:“我跟着兰波吃就行。”

中原中也立马懂了。

这对搭档的口味都差不多啊。

被单独询问喜好的魏尔伦不由陷入沉默,最后他不得不承认,他自己对这个家才是对陌生的那个。

他甚至都不知道他今天住哪个房间!

兰堂疑惑地看了一眼魏尔伦怨气深重地站在客厅中央仿佛跟罚站一样。

搞不懂这家伙的脑子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保罗,你不先去找找自己喜欢的房间吗?”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指了指自己卧室对面那个,“要去看看吗?我按照你在法国那边的卧室布置的。”

魏尔伦眉梢微微动了动,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往兰堂手指的方向走了过去。

五条悟瞥了那边一眼,发现魏尔伦只是换了个地方罚站后,很快就对其没了兴致。

他很快就霸占了一处沙发,将脑袋搁在沙发靠背上,目光盯着中原中也的后背。

“有什么问题就问,先说好,你不知道的事情我未必会知道。”

五条悟随意地冲着他摆了摆手:“不是说这个啦,好无聊啊,我记得你这边不是买了游戏机吗?拿出来玩啊。”

于是在魏尔伦逛完了卧室,在其中抒发了好一通情感出来后发现客厅已经完全大变样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几个小家伙各自拿着游戏手柄正在联机玩大富翁。

五条悟和中原中也十分迅速地组成一对,联合起来试图让太宰治破产,然而在玩游戏这种事情上太宰治又怎么可能会认输?

中原中也率先宣布破产,另外两人果断瓜分了他的剩余遗产,开始互相打得不可开交。

某个平日里表现地大大咧咧好像没什么脑子的家伙在玩这种游戏上面分外的有天赋。

直到晚餐送上门,他们这边也没能比拼出哪边赢哪边输。

中原中也对此见怪不怪。

能够让三个人联机打的游戏并不多,几乎每次玩大富翁的时候都会拖很久。

他在玩这种需要计算的游戏上面脑子总是不够用,加上运气也不是很好,即便旁边有五条悟会告诉他应该在哪个公司入股后才能赚得更多,但是钱放进股市暂时不能变现,他经过这两人的商铺又得给这两家伙交钱。

口头上的组队也没办法免掉通行产生的税费啊。

于是他总是那个率先退场的人。

至于另外两个,胜负掺半,但是每次都要磨上好几个小时才会分出胜负。

大富翁是回合制游戏,即便放在一边挂机也不影响事后再重新捡回来玩,于是在晚饭到的时候,两人果断地把游戏手柄往旁边一丢,选择先干饭。

没什么比干饭更重要的了。

中原中也早就习惯这样的游戏结果,反正玩其他种类的游戏他可不见得会是输的那个。

只是魏尔伦似乎因此而误会了什么。

他忧心忡忡地坐到了中原中也的身边,低着脑袋询问自己亲爱的弟弟:“他们是不是联合起来故意欺负你了?要不要我去给他们一个教训。”

在场人哪一个不是耳清目明之人?

兰堂眉梢微微动了动,想要说点什么,但是最后又觉得将这件事情交给中原中也处理更为合适。

五条悟就坦然多了,他朝着魏尔伦哇塞了一声:“要怎么教训我啊?现在出门在海上打上一架吗?”

虽然别墅附近没什么人,但是靠海,他们打的动静又很大,指不定就稍不注意就把地貌给改了,还不如直接到海上去打。

太宰治就跟没听见一样往自己嘴里扒拉着几口蟹肉,一副天大地大吃饭最大的模样。

而中原中也则是满脸黑线。

“什么啊,我根本就没有被欺负啊。”看魏尔伦一脸不赞同想要说什么的样子,生怕这家伙嘴里憋出什么不好听的话的中原中也连忙伸手去捂住人的嘴,“你不要在这里乱说,我只是在运气方面稍微有点不行,加上计算不过这两个家伙罢了。”

其实中原中也也很难以置信,分明五条悟是个看上去和他差不多的人,怎么在学习这块比他厉害那么多!

五条悟敏锐地抬起头,目光幽幽地看向中原中也所在的方向:“中也,总感觉你现在脑子里面在想些非常不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