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位小哥年纪轻轻的样子,原来孩子都有了吗?”种田山头火不由露出饶有兴致的表情,在这种时候吃到十分看重的下属的瓜,让他的目光微微亮了亮,丝毫没顾及坂口安吾的死活,开口询问道。
“这位大叔的好奇心倒是旺盛,不过这件事情似乎和你没什么关系?”
被坂口安吾的话哽得说不出话来的种田山头火默默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
“看来这位小哥不是很喜欢我的样子啊。”
“不喜欢那不是很正常吗?”五条悟一开口就是王炸,“毕竟就你这张脸来看,安吾的口味得有多重才会喜欢上啊?”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太宰治表情严肃地点头。
坂口安吾深吸了一口气:“我说,你们两个够了啊。”
五条悟和太宰治同时露出无辜的表情。
“安吾你说什么呀,我们听不懂捏。”
坂口安吾选择转身就走。
看着跑得很快的坂口安吾,五条悟不由露出遗憾的表情:“安吾还是太害羞了,只是陪着种田长官吃顿饭罢了,怎么饭都还没有吃完就跑了?”
种田山火头:他感觉,这可能不是他的问题。
坂口安吾在港口黑手党的生活看上去也蛮丰富多彩的样子啊,居然还能和这两位有点关系。
五条悟用筷子戳了戳种田山火头的胳膊。
“?”
“你吃完了没有?食堂的饭菜不太好吃耶,你现在回地牢后我和阿治就要去吃饭了。”
种田山头火看了一眼自己盘子里面被解决大半的午餐,又看了一眼五条悟和太宰治盘子里几乎没动过几口的午餐。
“呃,我感觉港口黑手党的伙食还是蛮不错的。”
比异能特务科的食堂饭要好吃太多了。
谁料,种田山火头看到了两人堪称怜悯的神情。
“好歹也是异能特务科的科长,这样的饭都觉得好吃,那异能特务科的伙食是真的不行了。”
感觉有几根冷箭往自己身上戳的种田山头火笑得格外的虚弱:“其实食堂饭菜都很可以的,有专门的营养师计算过吃什么能够迅速补充人体需要的营养。”
以异能特务科的工作量来看,要是不重视伙食,恐怕熬不过多久人就要走了一大片了。
“营养师提供的菜单吗?那更难吃了。”五条悟抬手拍了拍种田火山头的肩膀,“实在不行你离职吧,让森先生给你安排个职位,你就可以不用吃那么难吃的食堂饭了。”
种田山头火没想到,他都还没有给这群人发offer,他本人倒是收到了来自五条悟发过来的offer,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五条悟看上去完全没有等他回答的意思,自顾自地说道:“等你过来后,就把安吾的工作转给你做,他就可以每天提前下班了。”
种田山头火不由睁大了眼睛:“这不对吧?那位小哥他同意吗?”
“这种事情为什么需要寻求他同意?”五条悟信誓旦旦地说道,“人事安排这种东西难道不是首领说的算吗?只要森先生给你发掉令,那他的位置就是你的嘛。”
种田山头火:看你安排他未来的职位如此理所当然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港口黑手党大楼外写着你五条悟的大名呢。
“那还是算了,我对我目前的职位还是很满意的。”
从异能特务科的一把手转到港口黑手党里面当一个情报部的部长,那跟降职有什么区别?
森鸥外看见他的时候不得笑死?
以后出门吃饭的时候碰见福泽谕吉,不得被对方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钻进地里将自己埋起来?
即便是自以为随着年纪的愈发增长脸皮也愈发厚了的种田山头火在想到这么一个场景的时候,甚至都不敢闭上眼睛。
这和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变成恐怖片的主人公有什么区别?
在种田山头火拒绝了来自五条悟的招揽后,就看到五条悟毫不在意地点了点头,随后手一翻就把他的手给制住了,拎起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该回去了。”
还没有吃完饭的种田山头火不由朝着餐盘伸出尔康手,目光是切实的幽怨。
“我的饭啊!”
“饭什么饭?你吃完了,现在可以回地牢里面了。”五条悟对此十分冷酷,丝毫没有放过种田山火头的意思,十分坚定地把人往外边拖。
种田山火头试图留下,然而五条悟的手劲极大,他的鞋子在干净地面上滑出一道尖锐的声音,然而无一人抬头看他。
种田山火头目光幽怨地盯着自己吃了一半的餐盘。
他的饭啊!这小鬼头怎么那么小心眼的?
“你是不是偷偷心里骂我?那你晚上就待在地牢里面吧,我想办法去给你整点异能特务科的饭。”五条悟不由摸了摸下巴,寻思着专门跑一趟异能特务科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种田山头火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定格在真挚上:“怎么好意思这么麻烦五条君呢?港口黑手党的食堂饭就挺好的。”
“哦?不是觉得异能特务科的伙食更符合营养学吗?”
种田山头火的嘴唇微张。
符合营养学的也没用啊?
异能特务科搞出来的那些营养餐,淡得要命。要是好吃的话,他也无需时不时就溜出异能特务科悄摸摸给自己开小灶了。
五条悟像是又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场景。
“说起来就让你在我们这边吃白饭也太浪费人力物力了,要不然我把你送回去吧。”
没想到离开的机会居然来得如此突然,这让种田山头火都不由愣了一下,愈发看不懂五条悟的路数。
难道这家伙觉得自己会为了一口吃的,从异能特务科特意跳槽到港口黑手党吗?
那未免也太小看他了点。
“不过想回去也不能就这样回去。”五条悟摸了摸下巴,语气十分轻松地说道,“你觉得异能特务科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把你赎回去?”
来了,总算是来了。
听到五条悟的话的时候,种田山头火总算是有了一股重新回到舒适区的感觉。
“对于这一点,我们可以好好探讨一下——”
话还没说完,种田山头火就感到后颈传来一阵熟悉的阵痛,眼前一黑顿时倒了下去,
五条悟拍了拍手。
“唧唧歪歪的哪来那么多话,谁要和他在这里是食堂饭啊?我要出去了。”
太宰治随意招了招手,很快就有两个壮汉走了过来。
“把这个家伙送去地牢。”
“是,太宰先生,五条先生。”
两人朝着五条悟和太宰治所在的方向鞠躬,随后一人抬起种田山头火的肩膀一人抬起脚,手法十分熟练地将人往地牢所在的方向走。
五条悟摸了摸下巴,总感觉这场面有种说不出来的怪。
“总感觉这场面看上去不像是送去地牢的,而是马上就要推进火葬场的。”
太宰治不由耸了耸肩膀。
“您猜怎么着?他们应该是干的战场上搬运尸体的。”
五条悟沉默了一下,随后笑了笑:“这不就专业对口了吗?”
至于这会种田山头火其实还活着的事情则是不约而同被他们抛到脑后。
第204章
距离上一次和五条悟太宰治见面,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的时间。
这三天时间里,种田山头火根本就看不到五条悟的人影。
所以说,这家伙说好的要和他谈有关于异能特务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把他救回去呢?
五条悟人呢?
种田山头火的目光不由落到了门口守着他的守卫身上。
他走到门口前,轻声询问:“这位小哥,不知道五条君——”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对方冷着一张脸打断。
“你以为你是谁?五条干部又是什么你想见就能见到的人吗?”
这会轮到种田山头火不由陷入沉默了。
自从当上一把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这样质疑他身份的话了。
突然从头顶传来了一道笑声。
“没想到种田长官也会有如此落魄的一天。”
下一秒,守在地牢门口的守卫就被一招放倒,从天而降落下了一道娇小的身影。
种田山头火不由眯了眯眼睛。
“没想到猎犬居然派遣你出马,就只有你一个人吗?”
那道小身影对着门锁随意比划了几下,困住种田山头火好几天的门锁就这么落在了地面上。
“开玩笑,不过是个港口黑手党罢了,还能拦得住我?”
看到她如此自信的模样,种田山头火不由感到一阵的头痛。
“这样的话那你还是走吧,免得之后我们两个都跑不掉。”
女孩不由冷哼了一声:“瞧你胆小的那样子,放心好了,队长这次和我一起来的。”
闻言,种田山头火这才舒缓下表情,只是在他一走出大门,就看到了不远处一道修长的身影在冲着他们打招呼。
“嗨?”
种田山头火不由看向了大野桦子。
“你不是说福地他也来了吗?怎么没拦住这家伙?”
“你是说上面那个老头啊?”五条悟目光微妙地看了种田山头火一眼,“你又为什么会觉得一个老头能拦得住所有人呢?”
大仓烨子冲着五条悟怒目而视:“你这家伙,队长他才不老呢!”
“都那副老头样了还说不老,老太婆你以为自己就很年轻吗?”
种田山头火没想到,五条悟只是一个照面就判断出大仓烨子真实年龄并非眼前这副小女孩的模样。
可是猎犬的信息堪称是绝密,这家伙又是如何知道?
大仓烨子的表情瞬间就冷了下来。
“小子,你真是在找死。”
少女模样的大仓烨子猛地朝着五条悟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目标赫然是五条悟的咽喉所在。
被盯上的五条悟显得格外的漫不经心。
“这种话应该是让我来说吧?爱装嫩的老太婆。”
两人接触的那一瞬间,五条悟率先抬起脚一脚踹在大仓烨子的腰上,下一秒大仓烨子就被他一脚踹进了地牢的墙壁里。
种田山火头稳住了身形,目光先是落到了正对面的五条悟的身上,随后又不由用担忧的目光扫了大仓烨子一眼。
被一脚踹进墙壁的大仓烨子猛地咳嗽了一声,一口淤血喷洒而出。
大仓烨子看向五条悟的目光当中带着几分的忌惮,但又随后唇角微微勾了勾。
只是很快,看到眼前几乎是毫无变化的五条悟,大仓烨子不由瞪大了双眼,有些难以置信。
“怎么会,一点变化都没有。”
她的异能力是通过接触他人的身体能够更改对方的年龄,这也是她最开始十分莽撞地冲到五条悟面前的原因。
五条悟的相关档案她也不是没有看,知道这家伙身上有着复数的能力。
可这家伙怎么会免疫掉她的能力?
她十分确信方才五条悟有触碰到自己。
五条悟似乎是发出了一声轻笑。
“哦?真的吗?你真的确定你方才有碰到我吗?”
废话,那不能还是她自己飞进墙壁里面的吗?
“很遗憾,并没有哦。虽然我自觉不管是变老还是变小我都能碾压你啦,但这个时候还不行,下次再找你玩吧。”
哈?
这是大仓烨子印象中最后一句话。
大仓烨子被放倒得很快,自觉没办法从五条悟的手中逃脱的种田山火头默默退回了地牢里。
“嗯,我现在说我根本没打算离开这里,你相信吗?”
“哈哈,当然不信啦。”
于是乎,种田山头火又感到熟悉的晕厥。
想开点,起码没有直接嵌入进墙壁,待遇已经很好了不是吗?
此时此刻,港口黑手党的主大楼已经成为了一片战场,中原中也正在和一个头发发白的中年人在对战中。
两道身影极快地缠斗后又猛地分开,双方似乎都有所顾及地没有下重手,直到看到五条悟的那一刻,白发中年人不由发出一声轻叹。
“烨子没有将种田长官带出来吗?”
“哼哼,这是自然。”五条悟毫不在意地走近两人无形划分出来的战场内,“不过是个老太婆,在看到我的那一刻不仅没想着逃跑居然还想要打败我,最后被我放倒也纯粹活该啦。现在你们异能特务科有两个人质在我们的手上了,你们准备怎么把人赎回去?”
面对五条悟这强盗一般的行为逻辑,即便是福地樱痴也不由于感到一阵的头痛。
在种田山火头被抓的当天,五条悟就通过港口黑手党给异能特务科正式下达了邮件,讲明了需要让异能特务科以异能开业许可证为代价去赎换种田山头火。
这一行为无疑引爆了内务府高层,纷纷觉得森鸥外的行为实在是太过嚣张,不能让森鸥外的想法这么轻易地实现。
这几天异能特务科派遣了不少人试图潜入港口黑手党将种田山头火救回来,甚至还想要动用潜藏在港口黑手党的卧底,然而纷纷不疾而终。
主要还是身在港口黑手党的卧底的直接联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调换成种田山头火,在没有种田山头火的情况下,他们甚至都没有办法联系上人。
来自异能特务科送进去试图捞种田山头火的那些人则是被五条悟一个不落地从里面丢了回来,还十分张扬地表示因为他们额外给他增加了工作量,遂他们想要赎换种田山头火的价码会随着他们派遣过来的人员数量随之增加。
这一行为更是让那群眼睛长在脑门上的政客们气得不轻,最后要从港口黑手党把种田山头火捞出来的任务就落到了猎犬的头上。
根本就不想掺和进这种事情的猎犬几人感到十分无奈,但上头的安排又不能不听,最后福地樱痴不得不接了这次的任务,外加上主动要求一起出任务的大仓烨子一同前往港口黑手党。
人还没到港口黑手党,大仓烨子就十分主动地表示自己要去打头阵,她的异能力也非常适合潜入,只要福地樱痴能在外面牵扯住其他人一会她就可以把人带出来。
福地樱痴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到了楼下就看到了五条悟和中原中也。
一个照面五条悟就说出了他们这一行是两人一组,他要跑去地牢去绑架人让中原中也陪着他玩一会儿。
福地樱痴当然不会就这样眼睁睁地放五条悟跑路,然而中原中也属实是个难缠的对手,外加五条悟随意地朝着他所在的地方丢了一发苍,等福地樱痴感到危险险而又险地避开的时候,他就已经完全看不到五条悟的身影了。
只是让福地樱痴没有想到的是,大仓烨子居然如此迅速地就从五条悟的手上落败,她的异能力是属于即便是他都感觉非常棘手的那种。
福地樱痴看向五条悟的目光带着十足的复杂。
五条悟冲着他挑了挑眉毛:“怎么?不信?还是说你要继续打?要是我们两个把你也给扣下了,以你的水平,异能特务科想要赎人的话,可就不是现在这个价了。”
这家伙,怎么一副强盗的模样啊?
福地樱痴抽了抽嘴角,十分无奈地举起手,后退了一步。
“这个我说了不算,我还得去问问上面的人的意思。”
五条悟对此无所谓,反正他又不是很急着拿那个破证明。
“行啊,不过我的耐心可不是很够,要是拖太久让我加更多班,到时候就又不是这个价了。”
这家伙怎么满心满眼全是赔偿赎金啊!
在心里盘算了一波自己和这两个家伙打起来划不划算,又想到港口黑手党除了他们以外还有两个从未出现在人前的干部。
算了,招惹不起,先撤吧。
虽然政府一直在吹嘘着他有多厉害多厉害,也就福地樱痴知道,他本人这个远东的英雄称号究竟有多水。
要真厉害到那种程度,为什么日本至今依旧没有超越者呢?
福地樱痴面上强行挤出一个微笑来:“这个我当然知道,到时候会帮您传达的。”
眼前两位少年不约而同后退了一步,五条悟发出一声唏嘘声:“你这副样子未免也太吓人了,下次别笑了,恐怖片都得邀请你去演。”
一直被称为远东的英雄的福地樱痴很无奈,但也转身就走了。
福地樱痴离开后,五条悟也跟着离开了这里,中原中也招呼了离得远远的港口黑手党的下属们将周围的这些坑坑洼洼的地面都用泥土把坑填上。
好歹也是港口黑手党的面前,不好好修整一下被外人看到也挺丢脸的。
经常处理这种事情的下属们行动迅速而熟练地将工具车推出来,又找好了几车的泥土给大坑上做为填充,之后再另外往上面再铺一层的水泥等待干透。
五条悟一走进港口黑手党的大门,就看到森鸥外在里面望眼欲穿,他的身边则是站着一个直打哈欠的太宰治。
看到他的那一刻,太宰治果断抛弃了身边的森鸥外,笑盈盈地朝着五条悟的方向走去。
“你们居然将福地樱痴给引了过来。还以为今天港口大楼都得重建。”
五条悟发出哼哼哧哧的声音:“这有什么难的?你要是对现在的大楼不满意,我也可以做到这一步。”
五条悟的执行力向来高得吓人,即便知道这有可能只是五条悟随口开的玩笑,森鸥外也不由告饶。
“是我错了,这种没必要的支出还是少花一点吧。”随后,森鸥外又不由唉声叹气,“养这么一大家子也是很花钱的啊,成天动不动就拆楼炸厂房,那钱就跟打水漂一样嗖一下就没了。总不能以后让大家伙都拿着菜刀出门和人打架吧?”
拆的是敌对势力的东西倒是没什么,但要拆到普通民众的房子,那就得照价赔偿了。
想到每年在这方面需要花出去的赔偿金,森鸥外就不仅开始唉声叹气起来。
“你这话说得就好像钱都是你赚的一样。”五条悟不由吐槽道,“我怎么记得这方面的财政都是阿治在管着?”
太宰治笑盈盈地说道:“哎呀,其实我也不是很想管这些东西,比较占用我的时间耶,要是森先生对这个感兴趣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把那些全都转到森先生这边哦?”
已经忙得不行的森鸥外听到这话,眉毛都不禁抖了抖,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工作还没有处理完,就先不和你们聊天了。再见。”
看着被这两个家伙几句话就吓跑了的森鸥外,中原中也的表情那叫一个复杂。
“看来你们在总部过得一直都很潇洒啊。”
五条悟不由露出困惑的表情:“怎么你这话说得好像我们在总部过得有多可怜一样。”
“嗯——这就得去问问魏哥了。”中原中也耸了耸肩膀。
谁让魏尔伦在东京的时候成天觉得他和兰堂都不在横滨,五条悟定然过得跟小可怜一样,还专门打电话威胁了一波森鸥外呢?
虽然他自己是不觉得五条悟这家伙会有多惨啦,能翘班翘到东京那边去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只是魏尔伦念叨过好几次,背地里更是不知道偷偷溜去横滨多少次,中原中也突然就想起这件事情了。
一说到魏尔伦,就连五条悟也不禁沉默了一下。
虽然现在的魏尔伦比起当初来说要好沟通很多,但是在某些时候还是有种淡淡的人机感。
比如说这家伙十分坚定地认为自己可爱的欧豆豆柔弱得要命,放在外面会被一些别有所图的家伙盯上,稍不注意就会被骗身骗心什么的,必须他时不时看上一眼才放心。
又比如说,他十分坚持地认定五条悟是实验室的产物,除了异能力这方面变异了可以使用多种异能力以外,和他是一模一样的,怎么说都不听,固执得要死。
怎么会有这样死心眼的人?
五条悟十分自然地转移了话题:“算了,中也要和我们一起去办公室里面打游戏吗?都怪那群不请自来的家伙,今天和你的游戏都还没有打完呢。”
“不了吧,有点困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五条悟狐疑地看了一眼此刻看上去很精神没有丝毫睡意的中原中也。
这家伙是不是以为他很好糊弄?
然而中原中也丝毫没有等他回应的意思,抛下那句话后就快快地溜了。
太宰治不知道什么时候将脑袋搁在了五条悟的肩膀上,语气听上去格外的幽怨。
“快别看了,人都走出八里地了。”
五条悟感觉自己的脖子有些痒。
“说话就说话,没事往我脖子上吹气做什么?”
太宰治笑得淡淡的,有一种活人微死的感觉。
“你怎么跟个木头似的?”
“呸,你才木头,你全家都是木头。”
“行啊,我是不介意,就是不知道我全家介不介意。”说着太宰治的目光又落到了五条悟的身上。
发现自己骂来骂去又把自己骂过去的五条悟:“你怎么那么烦!”
太宰治表情那叫一个无辜:“嗯?那就我全家不介意?”
“当然不介意。”五条悟朝着太宰治露出一抹笑,“你给我等着!”
看着五条悟如此气势汹汹放完狠话就走的模样,太宰治不由挑了挑眉,声音那叫一个轻快:“好呀好呀。”
等到了晚上,太宰治总算是知道五条悟在打着什么主意。
看着主卧床上五条悟惯常睡觉的地方莫名凭空多出了一个穿着五条悟惯常用的睡衣,长着一张酷似五条悟脸的人形木头,即便是太宰治也不由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这还真是,木头了。”
客厅的梦也久作听到动静,从未关严实的门后面探出一个脑袋来,看到卧室中躺着的“五条悟”遂大惊失色。
“五条哥哥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你这家伙到底对五条哥哥做了什么?”
太宰治似笑非笑地看了梦也久作一眼。
“这还能有什么?不过就是看不惯这家伙身边的人太多了,所以就把他变成一块木头,这样悟酱就可以一直陪在我的身边了。”
梦也久作被恶寒地不由后退了一步,控诉地看了太宰治一眼。
“我说,你这家伙看上去未免也太过于恶毒了吧?这种事情都做得下去?”
梦也久作说完这句话,脑袋就被人莫名拍了一巴掌。
“哎呦,谁打我?”
梦也久作愤怒地转过头,就看见五条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身后。
梦也久作看了一眼五条悟又看了一眼床铺上一动不动的穿着五条悟睡衣到底木头,果断地朝着五条悟的大腿上扑身过去抱着。
“五条哥哥!这里有变态啊,你跟着他住也太危险了吧?要不然你跟我睡一块?我的床很大,够未免两个睡的。”
太宰治呵呵冷笑,走过去也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就你一个毛都还没有长齐的小屁孩,也有胆子和我抢人?”
梦也久作朝着太宰治做了一个鬼脸。
“我问的是五条哥哥,在这种时候你说的可都不算!是吧是吧?五条哥哥!”
两人都不由看向了五条悟,等待着五条悟在他们两个之中选择一个。
五条悟嫌弃地瞥了一眼这两人,发出一声的冷笑。
“选选选,选什么选?你们两个我一个都不选。”
难道这家里就只有这两个地方能睡觉了吗?
真是天真!
五条悟在别墅内的卧室里面晃悠了一圈,不由陷入沉思,发现天真的居然是自己。
太宰治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倚靠在门框上朝着五条悟笑眯眯地说道:“悟酱是在找铺好四件套的卧室睡觉吗?我忘记提醒你了,因为别墅内不时常来人的关系,所以除了常住人的那两个房间以外的卧室都没怎么收拾过耶。”
看着太宰治这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五条悟不由哼了一声。
“既然如此,那我就去和小久作一起睡。”
“哎哎哎,我错了我错了。”
见五条悟居然真的要去和梦也久作一起睡,太宰治连忙凑过去扮可怜,“阿治一个人睡也超可怜的,别抛下可怜的小阿治嘛。”
五条悟伸出手扯了扯太宰治主动凑过来的脸颊肉,看着一张帅气的脸庞在自己手上变成奇形怪状的模样,这才出了一口心中的恶气。
“怎么说是一个人睡呢?不是还有一块木头陪着你吗?留可怜的悟酱一个人睡,可怜的悟酱也会害怕嘛。”
太宰治打了个响指,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这——这个好——解决,我——我们再给他弄一个小治陪着他睡觉好了。”
五条悟总算是放过了他的那张脸。
“行啊。”
最后两个人大半夜地跑去敲响了为五条悟制作木人的木匠师傅的房门,硬是将年纪一大把的老师傅喊起来,豪横地一掷千金,愣是让眼睛都睁不开的老师傅眼睛瞪得溜圆,精神十足地表示这一单能做。
在天亮之前,一个长相酷似太宰治的木人就这样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发现五条悟和太宰治不在家,硬是等了他们一晚上的梦也久作看着两人开着车送回来的长着一张太宰治脸的木人,总觉得这个世界怕不是哪里有问题。
“这种东西有什么值得你们大晚上不睡觉跑去带回来的吗?”
还是个太宰治的木人。
“欸?可是只有一个木人的话放着那不就太单调了吗?”五条悟一本正经地解释着。
“哈?我不觉得。”梦也久作理所当然地说道,“实在要搞的话也可也弄一个以我为原型的木头人。”
要太宰治那家伙做什么?
被光明正大嫌弃了的太宰治笑盈盈地走上前来,将梦也久作整个人直接拎了起来。
梦也久作在他的手底下不断地挣扎,然而就是没能挣脱开太宰治的那只手。
“你在做什么?赶紧把我放下。”
可恶,不都说太宰治就是个战五渣吗?怎么每次揪着他的后衣领将他整个人拎起来的时候他都挣脱不掉?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太宰治将梦也久作丢进了他的房间内。
“小孩子这个年纪就应该多睡觉,没事不要管家长怎么做。”
说完,当着他的面把门从外面给反锁了,任由梦也久作在房间内怎么拧门把手都打不开。
“可恶啊,这个坏家伙!”
光明正大欺负了一波小孩的太宰治心情十分好,他专门找了一间卧室将那两个木头人换好了衣服塞到了一间卧室专门保存。
五条悟一边说他真是闲得慌没事找事,一边给“五条悟”换好了衣服。
一扭头就看到太宰治表情遗憾地看向“五条悟”。
五条悟顿时就笑了:“要是不舍得的话,那今晚你就和它睡怎么样?”
此话一出,太宰治果断地收回了目光。
周边固然美好,但还是能够抱在怀中的真人更得他心意。
第205章
第二天两人依旧直到中午才爬起来,五条悟摸出了手机,果不其然看到了好几个未接通电话,以及织田作之助给他发了梦也久作被关进卧室的邮件。
他又翻了翻底下那明显是他的下属发过来的几个邮件,全都是在说昨天晚上的时候,大仓烨子逃离了港口黑手党,但是种田山头火并没有离开的消息。
看到种田山头火还在,五条悟直接就略过了另外一个女人的信息。那家伙对他来说就是一个添头,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那家伙跑不跑对他来说根本就没有区别。
比起这个反倒是另一件事情更值得在这个时候提及。
“你故意的吧?”
特意把梦也久作的卧室房门的门锁特意换了,内外可以直接打开,但是反锁装置却装在了朝向客厅的方向,只要太宰治将门从外边一反锁,卧室里面不管怎么拧门把手甚至是拿钥匙都没办法把门给打开。
太宰治看向他的表情那叫一个无辜。
“怎么会呢?只是恰巧装门锁的师傅把这把锁的朝向位置装反了而已。”
五条悟懒得去戳穿太宰治这听起来就很假的理由。
什么装修师傅装错了锁啊,那锁之前明明好好的,直到梦也久作被带回来后不知道哪一天突然就被换成了现在的这把锁。
太宰治的戏瘾十足:“而且就算是反锁了又如何呢?正好让那小鬼头在他那卧室里面睡一晚上嘛,织田作又不是不会给他开门。”
大半夜被关在卧室,织田作之助会让他老老实实睡觉,但是第二天白天还没能出来,织田作之助确定他们没起床就会过来解救梦也久作,难道这还不够吗?
“你早晚有一天会被他揍的。”
太宰治朝着五条悟眨了眨眼睛:“说是这么说,难道悟酱会不帮我吗?”
五条悟扬了扬下巴。
“自然,那个小鬼头想要打过我,还早的很呢。”
虽然大仓烨子的去向对五条悟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在意的,但是他们还是为此去了港口黑手党大楼一趟。
两人再次光临种田山头火所在的地牢,守门的下属十分贴心地为他们搬来了两把能做人的椅子。
“你的同伙都跑路了,你居然没有跟着一起跑了,这一点还是让我蛮意外的。”
“很难得啊,那家伙一跑路,居然能够让你们两个都找上门来。”种田山头火本来还想说这两个家伙对大仓烨子还蛮重视的,但是想到这两个家伙拖到了下午三点看着还是慢条斯理吃完了饭指不定还睡个午觉,都不禁在心中感叹这两个家伙在港口黑手党过得真是太舒服了。
这样的身份地位,工作也是想做就做的潇洒样子,他都不好意思对他们提出招揽。
这样的福利待遇和工作时间,反正政府那边是给不出来的。
“我就算跑了也没用吧?为了一张异能开业许可证,你都废了这么大的功夫了,就算我跑路你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或许他回去异能特务科可以给他提供更严密的保护,但种田山头火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这个确实。”五条悟丝毫没有遮掩地点了点头,带着对自己实力的十足自傲,“我的任务完成率可是100%,可不能栽在你的头上。”
种田山火头不由咂舌,愈发觉得五条悟难搞。
100%的任务完成率啊,看来这次即便收益不高,这家伙都要和自己死磕下去了。
想到这几天双方都没有想要后退一步的模样,种田山头火就不由感到一阵的脑袋疼。他目光真挚地看向五条悟。
“五条君,这样我们不如各自后退一步,你放我离开,我之后把异能开业许可证亲自双手交到你的手上如何?”
种田山头火本身就具备着颁发异能开业许可证的权力,可以说只要他愿意,他甚至可以颁发出去好几张。就是现如今闹得两边僵持好几天,双方都不愿意后退一步的情况下他还发出这么一张证明,即便是种田山头火,等回头也得给出一份逻辑自洽的报告,还得让那群自傲的内务府高层们满意才行。
想到这里,种田山头火更为头疼。
有些时候即便是干到一把手的位置也是需要收到制衡的,真的很想像五条悟这样,不顾长官的死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啊。
“欸?不要。”五条悟双手环胸,毫不犹豫就给出了这样的答案,“前几天你把那张纸给我还能把你自己给赎回去,现在已经涨价了,我不接受砍价。”
“这不太好吧?五条君。”种田山头火试图和五条悟讲道理,“把这个证给你,我回头也是要被问责的。而且森鸥外给你发任务的时候也只是对异能开业许可证有要求?最重要的是,你前几天只是把我扣留下来,没说什么赎金的事情啊。”
五条悟对此不为所动。
“又不是我被问责,我管这个做什么?”
“种田长官所说的,我们先前并没有说什么赎金的事情,那时候种田长官应该也对赎金的内容心中有数吧?至于这一次的赎金内容。”太宰治笑盈盈地补充完,故作沉思地算了算,给出了一长条具体项目。
种田山头火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
“你们,这是在趁火打劫啊?内务府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这我们当然知道啊。”五条悟一脸见怪不怪地说道,“要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这几天有不少人都往这边跑来救你?”
这下种田山头火是彻底的后悔了。
早知道这两个家伙给出的价码如此坑爹,昨天晚上在大仓烨子过来问他离不离开的时候,他就应该同意的。
“内务府的高层不是傻子,你们给出的价位太高了,他们不会同意的。”再睁眼,种田山头火不由冷静了下来,“即便是我,在这种时候也不是不会被他们放弃掉。”
他对内务府来说又不是什么不可替代的人,当发现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的时候,那就是他被放弃的时候。
以这两个小鬼那十分黑心地添加价码的速度,那群人放弃他只是时间问题。
想到这里,种田山头火不禁感到一阵的牙疼。
他就说,他就说福地樱痴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落败,大仓烨子大晚上喊他回去,在他拒绝后也没有多废话什么,转头就走。
虽然异能特务科和猎犬严格来说也算同僚,但是在这种时候,他们的同僚情又显得格外的脆弱。
种田山头火目光真挚地看向五条悟:“五条君,你再这么死守着我,恐怕最迟一天,我就连一张异能开业许可证都不值了。”
五条悟见种田山头火态度转变如此迅速,不由咂舌:“你们政府的同僚情未免也太脆弱了。”
种田山头火不由叹了一口气:“是啊,这就是政客嘛。现在是不是觉得绑架我是一件特别不值的事情?”
“还好吧,也不是那么不值。”五条悟的语气那叫一个云淡风轻,“绑一个不行就绑两个啊,政府那边又有多少人才能够顶替你的位置?反正我目前位置还没有看到过。”
“或许真的如此呢。”种田山头火不由笑了笑,随后太宰治的话让种田山头火变了脸色。
“如果你是期待安吾会去接替你的岗位 ,那就想都不要想了。”太宰治轻描淡写地说道,“安吾生是未免港口黑手党的人,死是港口黑手党的鬼。”
种田山头火:“哈?”
“放屁!他分明是我们异能特务科的!”
“谁承认了?”五条悟理所当然地说道,“你要是真被撤职,拿不到我想要的,安吾自然是会留在港口黑手党工作啊,谁能从我们眼皮子底下把安吾带走?就算你们真有这个能力让他悄悄叛逃,我能闯一次异能特务科难道还不能闯第二次吗?”
种田山头火快要被这两人气得背过去。
在港口黑手党待着的这几天对种田山头火来说并不算什么,只不过是基于某种情况做出的最合适的选择罢了。而且他能够在异能特务科当了这么多年的一把手,背后又不是没人,只要能够将这两个家伙糊弄过去,他回头就去改头换面照样当他的一把手。
然而这两个家伙看上了他看上的继承人又是怎么回事?玩得好就一定要在同一个地方工作吗?
他和福泽谕吉的关系也称得上一句不错,那也没把人强行绑架到政府工作啊?
异能特务科是他多年的心血,对比起继承人跑路,他被撤职这种事情那都是小事了。
“不行,安吾不能给你们。”种田山头火深吸一口气,和他们商量道,“这样,你们之前说的那个赎金还是可以商量一下的。但是得把我送回去才行。”
太宰治似笑非笑地看了种田山头火一眼,这一眼就足以让种田山头火心惊了。
“送种田长官离开?我以为种田长官根本都不需要离开就能知道所有事情呢。”
难道真有人觉得这家伙会在港口黑手党的地牢里面老老实实当这个阶下囚吗?
种田山头火不由抽了抽嘴角,愈发地头疼了。
“这样,我先将异能开业许可证给你们,其他的东西等我回去后再说怎么样?”
种田山头火这下总算是知道为什么这两个家伙十分肆意地将“赎金”价码堆那么高,根本就不怕他不付这个“钱”。
合着这根本就不是只赎他一个人的啊?
太宰治笑眯眯地晃了晃手指:“其实也不是两个啦,是三个哦三个。”
种田山头火琢磨了一下,随后生气地拍了拍桌子。
“合着那个小的也算啊?”
“你也可以不要。”太宰治耸了耸肩膀,“反正再多人,我们港口黑手党都吃得下。”
种田山头火咬牙切齿:“行,但是我得去看看才行。”
他都付出这么多了,看一眼怎么了?
五条悟和太宰治彼此看了一眼,随后点了点头。
“行啊,就给你看一眼。”
说是看一眼,最后还真是看一眼。
今天中岛敦恰好跟着坂口安吾来到了港口黑手党。
好吧说是恰好也没那么恰好,只是昨天晚上的时候梦也久作不知道为什么给他发消息,约了他今天在港口黑手党的训练室见面,不去的是小狗,告状的也是小狗。
看到这十分具有“梦也久作”式的威胁手段,中岛敦不由抽了抽嘴角。
有时候真的会觉得梦也久作的智商是不是有问题,他又不是港口黑手党的人,如果不和坂口安吾说他要跟着来,恐怕连港口黑手党的大门都进不去。
但是想到梦也久作的年龄,中岛敦又很快释怀了。
他和一个小鬼头计较什么?
至于去港口黑手党的训练室什么的,中岛敦对梦也久作和芥川龙之介经常在训练室训练这一点早有耳闻,又想到这两个家伙凑在一块互相看彼此不顺眼的样子,中岛敦顿时猜出了梦也久作会让他去训练室的原因。
估摸着是芥川龙之介不陪着他玩,所以喊上自己这个“小弟”陪着一起玩吧。
中岛敦起来的时候,坂口安吾早早就去上班了,根本不在家里。中岛敦想了想给坂口安吾发了一条信息,表示梦也久作想要找自己玩,他能不能去港口黑手党。
对面几乎是秒回了一个问号,就当中岛敦以为有什么问题的时候在对话框打了又删删了又打快写出一个小作文的时候,对面总算是回复了他。
坂口安吾:可以,我已经给人打好招呼了,你去找那家伙的时候,多注意注意安全,实在不行就来情报部找我。
看到坂口安吾发过来的消息,中岛敦高高兴兴地应下了,随后就是收拾好自己的小包袱,想了想给梦也久作带了点对方喜欢的小零食,塞完后纠结了一下,又往里面塞了两样。
芥川龙之介并不爱吃零食,但偶尔中岛敦也会注意到他对一些东西有额外的偏好。
主要还是他都给梦也久作带零食了,要是不给芥川龙之介带零食的话,那岂不就是他们两个在排挤芥川龙之介吗?
即便那家伙最后不吃,他也是可以吃的嘛。
抱着这么一个想法,中岛敦高高兴兴地背着自己的小书包出了门。
的士司机一听到他要去港口黑手党,全都面色大惊地摇了摇头不准备接中岛敦的这一单,但要这么走到港口黑手党,那他估摸着要累个半死。
最后中岛敦总算是找到了一个愿意将他送到港口黑手党附近的一个司机,主要还是他加钱加的多对方才乐意接这一单。
呜,零花钱花得好快,他之后是不是需要学一学开车了?小轿车他还没有到年龄考不了驾照,但自行车什么的还是可以学一学的嘛。
中岛敦一眼就看到了港口黑手党的那五栋大楼,凭着记忆朝着最大的那一栋楼走过去,随后就被人吓了一条。
“芥,芥川君!”中岛敦瞪大了眼睛看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朝着他走过来的芥川龙之介。
欸?这家伙刚刚是不是倚靠在港口黑手党大楼墙壁上啊?这家伙是在等着谁?
芥川龙之介走了过来,目光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冷嗤了一声:“白虎,跟我走。”
说完,转身就朝着里面走。
中岛敦愣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芥川龙之介到底在说什么,直到芥川龙之介发现他根本就没有跟上来的意思,转头又瞪了他一眼。
“蠢货,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芥川龙之介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讥讽,“莫非你觉得靠着你那张脸就能够大摇大摆地进港口黑手党的总部了?”
中岛敦猛地打了个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原来芥川龙之介的那一声白虎,真的是在叫他啊?
这家伙等在大楼下面也是等着他过来咯?
中岛敦连忙小跑跟上了芥川龙之介,极其小声地说道:“芥川君怎么会知道我要过来的?还有白虎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要这么喊我?”
芥川龙之介一脸的烦躁,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他等在这里不是来接这个蠢货还能是接谁的?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脑子搭错了哪根神经,突然就要来港口黑手党。
他之前在坂口安吾那边打下手,这次坂口安吾特意喊他帮忙,芥川龙之介想了又想最后还是找不出拒绝的理由。
这家伙第一次来港口黑手党,其他人根本就不认识这张脸,要是自己不在下面守着,这家伙在下面绕一大圈最后估摸着还会被人送去地牢。
然而中岛敦似乎根本就没有见好就收的良好品德,哪怕他一句话抖没吭,这家伙依旧跟个没见识的傻子一样问东问西。
“在下在下面等了你大半个小时。”
中岛敦表情一僵:“呃,这个,不好意思?”
“知道麻烦就闭上你的嘴。”
“好的qaq。”
确定了芥川龙之介居然是真的来找自己的,这顿时让中岛敦整个人都老实下来。
芥川龙之介看着这会安静的中岛敦很是满意,带着人往大楼的方向走去。
中岛敦紧紧地跟在了芥川龙之介的身后,目光好奇地左看看右看看。
大厅内有着不少人,大多数人看到芥川龙之介的时候,都会躬身朝着对方问好。
跟在芥川龙之介身后的中岛敦不由被吓了一跳,动静大到有不少人的视线都落到他的头上。
好怪啊这里。这群人看上去明明比他们要大上许多,却对芥川龙之介都很尊敬呢。
听到动静,芥川龙之介不由皱了一下眉,又很快松开。
“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赶紧跟上,还是说,你已经自以为很熟悉路了?”
中岛敦自然是不清楚的,听到芥川龙之介的喊话,也不去在意那群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都是什么意思了,小跑地跟上了芥川龙之介。
芥川龙之介没有要说什么的意思,直接朝着电梯所在的方向走去。
中岛敦就这样跟在芥川龙之介的身后,最后被人带去了训练室。
在看到梦也久作的那一刻,中岛敦下意识松了一口气往前走,没想到梦也久作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你这家伙怎么来了?”
中岛敦猛然睁大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欸欸?可是是你给我发的消息,让我来港口黑手党的训练室啊?”
“笑话,我什么时候喊过你?”梦也久作下意识地揣兜,随后表情不由露出微妙,“我手机从昨天晚上就不见了,我怎么喊你过来?”
“欸欸欸?”中岛敦面露惊恐,浑身不由抖了一下,“难不成,难不成竟然是鬼给我发的消息?”
芥川龙之介不由露出无语的表情:“你们是蠢猪吗?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要么是那个小鬼头梦游给你发的消息,要么就是有人故意搞出的恶作剧——”
不知道为什么,说到这里的时候,芥川龙之介猛然沉默了下来,一副想要说什么但又不敢说的样子。
中岛敦听着他的分析觉得非常有道理,想要继续听下去却发现芥川龙之介突然不说话了。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这下轮到梦也久作发出一声嗤笑:“还能怎么说?肯定是太宰治那家伙偷偷顺了我的手机给你发的消息,坑你来训练室的呗。”
“嗯?太宰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吧?”给两人陪练的织田作之助听着几个孩子的分析,仔细想想后忍不住辩解几分,“只是想要让中岛君来训练室玩的话,只需要给安吾打一个电话就可以了,完全不用绕着弯子做这种事情。”
芥川龙之介也哼了一声:“怎么不说是五条先生?论恶作剧,他也是会干出这种事情的人选啊。”
中岛敦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两个人为了一个到底是谁给他发消息骗他来训练室这件事情吵得不可开交。
中岛敦下意识地看向织田作之助的方向。
“织田作先生,真的不用阻止一下这两个人吗?”
“嗯?用不着吧?他们每天都是这样子啊。”织田作之助一脸见怪不怪的样子,“吵一吵感情会更好的,像五条和太宰也是一直这么吵的。”
听着织田作之助的话,中岛敦不由感到一阵的黑线。
不,那两个之间的关系,和这两个家伙完全不一样的吧?
织田作之助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对着中岛敦说道:“要试试吗?”
“啊?试什么?”
织田作之助指了指不远处的设备。
“是小久作之前很爱玩的射击,要试试吗?我对此还算是熟练,反正你来都来了,趁着这个机会也可以玩一下吧?”
“呃,那就,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