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梦缠绕的时候(1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很多时候我们的选择都是概率问题。

yes or no, 是或否。

概率堆积成山,选择错综复杂,人类在描述它们时很难找到精准的词汇。

于是发明了简单的两个字——命运

纲吉在一间和室中醒来, 阳光穿梭进镂空纸门,洒在眼皮上。他身上的伤被处理过, 倾力治四型的加持下,擦伤消失不见,只剩小腹还在隐隐作痛。

暴恐机动队多半也被列为信号管制区, 否则以他受伤的程度,创伤小组早该兹哇乱叫将浮空车停在天台上, 抬着担架冲下来保护黄金会员的小命。

大卫给自己买这份套餐真是亏本了。

前前后后, 压根没用上几次, 能找创伤小组退钱吗?

“别人不能, 但你可以,创伤小组想必很乐意处理你这笔退款。”

纲吉扭头看去, Reborn坐在他身边,他这会没穿西装外套, 毡帽盖在脸上像是在小憩。

想必很无聊吧?纲吉脑袋里凭空冒出来这个想法。

他体会过Reborn的处境, 倘若不接手自己的身体, 意识就只能蜷缩在一个狭窄的空间内, 没有任何娱乐, 没有时间观念,像是看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电影。

尤其是这电影充满了未知, 还能上映多久?HE还是BE,重要角色能不能活下来?观众散场时是意犹未尽还是愤怒地把爆米花桶摔到银幕上?

纲吉想的内容Reborn都能听见,不过他对此没发表任何看法,而是自顾自继续说创伤小组。

“创伤小组经历过改组, 公司战争时,荒坂和军用科技在战场上互相办理套餐,因为创伤小组的宗旨是扫平一切威胁客户生命安全的存在。”

两大公司把这条规则玩崩了,导致创伤小组经常内部对轰,整个创伤国际公司一度濒临破产,缓了几十年后,他们第一时间把荒坂和军用科技的大楼列为服务区外。

按照这个逻辑,像纲吉这类被公司追杀的对象,想退费他们举双手赞成。

不过,提这个干嘛?

纲吉不解地眨眨眼。

Reborn摘下帽子,他的五官凌冽又锋利,组合在一起透着神秘感。

“暴恐机动队的医生检查过了,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晕倒吗?”

这还用问?云雀难道不是百分百责任人?

“代谢紊乱、气血流失、浑身乏力并且精神与记忆产生轻微混乱。”Reborn的手盖在他额头上,很冰。

但他说的话让纲吉完全听不懂,自己怎么可能精神与记忆产生混乱?明明就是被云雀卷到暴恐机动队,又被迫答应他那个莫名其妙的游戏……然后,然后他怎么赢的来着?

“医生告诉云雀,你有轻微赛博精神病倾向。”

开什么玩笑……?

“我知道你身上没安装义体。”Reborn的声音愈发近了,倘若他有实体,纲吉此刻应该被困在一个冰冷的怀抱中。

“最后一点,你在说梦话。”

“Decimo,你也是时候和我详细说说你的过去了。”手指自纲吉的鼻梁上缓缓滑下,在嘴唇中央点了点。

纲吉舔了舔嘴唇,舌尖滑过Reborn点到的部分,他现在大脑很乱,至于Reborn说他在做梦,他有在做梦吗?梦里碰到了什么一丁点都不记得了,Decimo又是谁?

“不管你信不信Reborn。”他诚恳地说:“我知道的未必比你多多少。”

“没关系,关于你的所有事情,我全都很有兴趣听。”

好吧,好吧,他就知道会有这一天。虽然Reborn神通广大,早早猜到了自己的来历。

但他不可能知道每个细节,知道浓缩在过去的十七年人生。

阳光柔和地拂动,外面惊鹿发出清脆的水声。

纲吉起初的讲述磕磕碰碰,这种把人生完全剥开掏出,展示在别人目光下的感觉实在是过分羞耻,并且和夜之城跌宕起伏的故事与传说相比,他位于并盛的日子实在是不值一提。

所以他几次三番想停下来,或者想隐瞒一些过于难堪的过往,不过每到这时,Reborn的手指便会轻抚他的头发,修长手指穿梭在发丝中,将紧张的情绪转移。

普通地上学、没怎么见过的父亲、校园内不算快乐的人际关系。

Reborn听得很认真,他惯会用那种目光将纲吉钉死在原地,他们之间的距离很亲密,但由于两个灵魂本就纠缠在同一具身体内,纲吉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然后我被人绊了一跤,从楼梯上摔下来……再之后的事,你都知道了。”

纲吉讲得口干,端起柜子上的水喝了一口。

“至于Decimo、彭格列、还有这个古怪的戒指,我都不清楚。”

虽然早有预料,但Reborn的生活距离普通人太远了,而夜之城的居民和千禧年的学生更像是两个物种。双方的三观、行为、语言习惯都不在同一水平面上。

他听完少年的讲述,半阖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