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过后，林川独自一人来到厨房旁的开水间。

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那个大号的保温养生壶。

壶是从系统遗产里翻出来的龙国老牌子，壶身上的 “福” 字被磨得发亮。

他仔细的清洗几遍后，装入了一壶开水。

随后，水壶就消失在了他的手上。

他要测试一下，这保温壶的保温效果。

或者说，他要测试一下这个系统存储空间是否是时间静止的。

东西放进去后，是否就不会随着时间的变化产生变质的可能。

林川突然闻到了一阵香味。

寻着味道来到厨房里，老林正在食堂煎葱油饼，香味顺着通风口飘到外面，和消毒水的味道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这是安宁火葬场独有的晨间气息。

林川也不客气，首接抓起一个刚刚出锅的葱油饼，就往嘴里塞。

“老林，你这手艺真是没话说。”

“没有你，这火葬场生活是真的很难熬啊。”

“老板，你这夸得我快脸红了。”

“在这里，没有谁都不能没有你。”

“我们也就搞点上不得台面的小东西。”

这时，外面传来了一个呼喊声。

“老板，门口有人。” 胖子从监控室探出头，手里攥着登记表。

“说是张会长介绍的同乡，要处理家属遗体。”

“来了！”

“老林，手里的美食先放放，来活了。”

林川首接在脑海里查看了外面的情况。

画面里站着个穿灰色工装的男人，推着一个平板车，上面摆放着一个用黑布裹着的东西。

他的身后跟着个穿校服的少年，眼睛红红的。

系统的 “敌意检测” 功能在屏幕边缘弹出提示。

【检测到生命信号×2，无武器，情绪波动为悲伤，无敌意。】

“让他们进来。”

“老陈，去把遗容整理间的灯打开。”

林川拿起一张纸巾，把手上的油渍擦了个干净。

………

男人走进前厅时，脚步有些踉跄。

他的声音发哑：“我是王建军，这是我爸王德福的遗体。”

“张会长说您这儿能帮忙……”

林川注意到他袖口沾着水泥渍，工装裤膝盖处磨出了洞。

像是长期从事体力劳动的人。

少年攥着男人的衣角，盯着前厅新换的龙纹地砖，小声说：“爸，爷爷以前总说老家的砖上也有龙。”

“孩子爷爷是环卫工。”

王建军抹了把脸，从口袋里掏出张照片。

“在川崎市清扫街道十五年，上周扫马路时被货车撞了…… ”

“司机跑了，警视厅说找不到人。”

“让我们回去等通知。”

“我们等了一周了，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天天开空调制冷，但是己经有异味了。”

“再等下去，遗体都要腐烂掉了。”

“不得己，我们才过来的。”

照片上的老人穿着橙色环卫服，站在樱花树下笑，手里还攥着个捡来的塑料瓶。

大概是要拿去卖钱。

林川想起自己穿越前见过的环卫工，突然觉得鼻子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