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停在川崎警视厅大楼前时，阳光正烈。

林川被两名警员押着下车，金属手铐在手腕上硌出红痕。

大楼门口的石狮子瞪着空洞的眼睛，仿佛在嘲笑他这个 “阶下囚”。

“滚，赶紧进去！”

松本五郎推了他一把，语气里满是轻蔑。

审讯室在地下一层，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霉味混合的气息。

林川被推进最里面的房间，冰冷的铁椅上还带着前人留下的体温。

桌上的台灯对着他的脸，强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对面坐着松本五郎和一个面无表情的记录员。

“姓名。” 松本五郎的声音透过台灯的光晕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林川。”

“听说你参与了铃木一郎弟弟的绑架案？”

“？？？”

林川一脸的问号。

这询问似乎与电视剧里的流程不一样啊。

难道这是这小鬼子自创的乾坤大挪移+声东击西的审问套路？

林川立即端正态度，陷阱套路来了，自然要摆正态度小心应付。

随即不苟言笑，首接答道。

“听说？”

“我怎么没有听说？”

“你听谁说的？”

“都说了什么？”

松本五郎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后，猛地拍了下桌子，台灯的光晃得更厉害。

“八嘎！是我审问，还是你审问？”

“少跟我装蒜！”

“说！佐藤文哉是不是你杀的？”

“海岛枪战你有没有从中挑唆？”

林川靠在椅背上，首视着他的眼睛。

这个小八嘎根本就不想好好询问，这是准备栽赃陷害了吧。

“松本课长，我想你搞错了。”

“我只是个即将倒闭的小火葬场的老板。”

“佐藤文哉是谁，海岛发生了什么，我一概不知。”

“不知？”

松本五郎冷笑一声，把一叠照片摔在桌上。

都是海岛枪战的现场照片，有碎块尸体，有爆炸后的废墟，甚至还有几张疑似 “田中勇” 的身影。

“这张照片里的人，是不是你伪装的？”

“身高、体重、外形，跟你有95%的相似度。”

“我们查过了，你与田中勇、黑龙会佐藤健、铃木一郎都有不小的关联！”

林川扫了眼照片，心里了然。

这是从巡逻艇的监控里调出的 “证据”，想用模糊的影像给他定罪。

“我不认识这个人。”

他语气平淡，“警视厅办案讲证据，总不能凭一张模糊的照片就抓人吧？”

“证据？”

松本五郎突然起身，一脚踹在林川的椅子腿上，铁椅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你的火葬场三天两头焚烧东西。”

“从一户居民家的镜头可以看到，经常冒着烟。”

“你一家即将破产的火葬场，不可能有这么大的业务量。”

“这难道不是证据？”

他凑近林川，唾沫星子喷在脸上。

“对于你来说，毁尸灭迹不是像呼吸一样轻松。”

“我告诉你，在川崎市，我们说你有罪，你就有罪！”

“我们带回来的骨灰，现在说不准里面就有了新发现。”

“还有，那监控系统的主机。”

“现在说不准，里面多了很多劲爆的镜头了。”

“识相点就赶紧认罪，不然有你好受的！”

林川冷冷地看着他。

“你们不仅诬陷，还打算刑讯逼供了？”

“你不怕我请的律师去投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