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逆向诱捕 他颤抖着,像一头压抑到极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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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快要装不下去了。

湖水极阴极寒, 腐蚀着精神力。换一个人,也许早就忍受不住,本能地挣扎了。

她也有些扛不住, 只觉有万千钢针, 密密麻麻地扎着她的精神领域。

如果黑天鹅肯潜下水, 让她近身,她也许有反制的机会。

可是,对方很谨慎,也很狡猾。

他犹如最沉的住气的猎手,一定要确认猎物彻底失去反抗能力,才肯靠近, 品尝胜利果实。

她不想把自己搭在这里。

一层细碎的星光浮现水中, 温柔地包裹住了她。

凝出精神屏障后, 寒毒骤减, 夏伊终于舒了口气。

她睁开双眸,和冰湖上的黑天鹅, 隔着摇曳的湖水和起伏的碎冰, 遥遥对视。

凝视着那双看不出情绪犹如黑晶般深邃的眸子,她的唇角缓缓绽放出了一丝微笑,犹如魅惑的女妖, 无声地引诱着对方,为她奉献生命。

然后, 她轻抬素手, 指尖迸射出几缕星光, 穿透水面,向黑天鹅飞去!

黑天鹅振翅后退,却还是被一缕星光缠住了前爪。

下一秒, 幻境轰然崩塌!

夏伊眼前一花,再睁眼时,已回到那条长廊。

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过——

叶沉依然紧握着她的手,只是指尖微微用力,声音里多了一丝紧张:“怎么了?”

夏伊抬眼,看见正在和洛月华说话的爱丽丝停下了脚步,回眸冲她甜美微笑:“夏姐姐,你不舒服吗?”

“没有。”

夏伊语调平静地回道,跟上了爱丽丝的脚步。

穿过一座雕花拱门后,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树林静静铺陈在眼前,树影婆娑,阳光从枝叶缝隙洒落,投下斑驳的光影。

头顶是一片碧蓝如洗的天空,飘浮着朵朵白云——美好得近乎虚幻,仿佛一脚踏入童话。

与外面那个弥漫着矿烟与沙尘的矿山城市相比,完全是两个世界。

夏伊探出精神力感知,立刻察觉到破绽。

天空并非真实,而是投影,他们所在的,不过是一个经过精密设计、极为空旷的室内空间。

树林间错落着几座独具风格的小木屋。

爱丽丝已经做了安排——一栋较大的别墅供洛月华和随行哨兵居住,另一栋更精致的小屋则为夏伊和叶沉准备。

洛月华蹙眉问:“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城主?”

爱丽丝仍是那副天真烂漫的模样,俏皮地眨了眨眼:“城主不常见客哦。”

“那邀请我们来做什么?”洛月华冷声追问,“擅自扣押白塔向导,黑晶城就不怕引发外交纠纷?”

爱丽丝吐了吐舌头,做出一副无辜模样:“没那么严重啦,小住几天而已。”

她顿了顿,带着些小女孩特有的得意笑容说:“再说——没有人知道你们来了黑晶城,哪来的外交纠纷呢?”

洛月华面色一沉:“这是绑架的意思吗?”

她转头,冲夏伊使了个暗含杀机的眼神,意思是:逮住她当人质。

夏伊轻轻摇了摇头。

像是察觉到她们的暗中交流,爱丽丝退后一步,单手抱着娃娃,摆着另一只小手故作惊慌:“洛姐姐不要乱来哦,我真的好怕怕。”

那副天真无辜的表情,配上受到惊吓的样子,活脱脱地把洛月华衬成了欺负小孩子的恶人。

看的洛月华怒从心生,恨不得立刻撕开对方伪装的面具。

夏伊一把拉住即将暴走的洛月华,手按在她的肩头,示意她按耐。

洛月华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忍下了这口气。

夏伊和叶沉的小木屋位于小树林深处,环境清幽,能听见林间小鸟清脆的鸣叫。

房间布置得温馨舒适,客厅里摆放着布艺沙发,铺着长毛绒毯,甚至还有一个壁炉,像极了童话中的小屋。

如果能忽略被“绑架”的事实的话,这其实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度假小屋。

既来之则安之。

夏伊知道,那只黑天鹅在暗中观察着她。

高端的猎手往往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她此刻扮演的就是猎物的角色。

厨房的餐桌上摆放着诱人的食物:金黄流油的烤鸡,色彩斑澜的奶酪拼盘,刚出炉还冒着热气的面包,灶台上的锅里还在咕嘟咕嘟地煮着奶油蘑菇汤。

夏伊被汤的香气所吸引,拿着汤勺舀了一勺就想喝,却被叶沉劝阻:“我先尝尝。”

虽然知道,对方花了这么大的心思、弄了这么多玄虚,应该不至于用一锅汤或一顿饭来毒死他们,但叶沉还是很谨慎。

他接过夏伊手中的汤勺,浅浅喝了一口。

夏伊在一旁看得眼馋,问:“怎么样?”

“很好喝。”

“什么时候毒发?”

“估计要等很久。”

“我已经很饿了,实在等不及了。”

夏伊一把抢过汤勺,也喝了一口,顿时间美味得眯起了眼睛。

有什么比风餐露宿了两天,终于能喝到热气腾腾丝滑香郁的蘑菇汤更幸福的事吗?

就算被毒死了也值得。

两人风扫残云般用过晚餐——按照感觉,现在应该还是下午,不过外面的人工天幕已经黑了。

手环自进入这里后就罢工了,房间里没有任何电子产品。

这里有特殊的磁场干扰。

没有电子产品,没有网络。

严重依赖手环的人一定会产生焦虑,不过夏伊和叶沉都是自然派,懂得如何享受原始生活。

饭后去洗澡。

推开浴室的木门,温热的白色水汽迎面扑来,竟是一个半露天的温泉。

水质乳白,松木围砌,不大,正好容纳两人。

昏黄的地灯映出朦胧的氛围,水面上还漂浮着零散的白色花瓣。

叶沉一如既往,谨慎地排查每个角落。

夏伊则坐在池边的木椅上,慵懒地脱着靴子。

叶沉望着墙壁上的镜面,目光微沉,透出戒备。

夏伊站起身来,背对着镜子,朝她的哨兵伸出手:“帮我脱。”

叶沉的手指顿了顿。

他熟悉向导服每颗纽扣和衣带的位置,却从未像此刻这般迟疑过。

指尖擦过腰侧的暗扣时,布料滑落的窸窣声在静谧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当最后一件

??????

裙摆落地,他盯着她优美的颈项和小巧的锁骨,眸色暗沉,喉结滚动:"还要继续吗?"

夏伊不以为然地轻笑:“难道你让我穿着内衣泡温泉?”

哨兵颤抖的手指环过她光洁的脊背,解开搭扣。

她的身体美的犹如月光下的女神,每一次看到,都令他目眩神迷,需要强大的意志力,才能控制住本能。

但此刻,他心中却是浓的化不开的苦涩。

其实他始终清醒地明白,他和她之间的关系并非对等,犹如此刻,即使他心中再抗拒,也不得不遵从她的指令。

他弯腰把她打横抱起,她顺势搂住他的脖颈,犹如小猫般在他的胸前蹭了又蹭。

像是安慰,这令他心情稍稍好受了一些。

夏伊当然知道叶沉此时心中的感受,但她下定决心去做的事,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而改变。

包括最最亲密的叶沉。

乳白的温泉水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浸入肌肤,浑身每个毛孔都似乎舒展开来,夏伊不禁长长舒了口气。

抬眼触到叶沉晦暗纠结的眸子,她扬起一片水花,向他撒去。

“温泉很舒服的,快下来吧!”

她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没心没肺。

叶沉默了一阵,最终还是缓缓地脱去战斗服,下了温泉池。

他英俊的容颜氤氲在水汽中,健壮完美的身体隐没在乳白色的水下,黑发湿漉,几滴晶莹的水珠顺着他的喉结和锁骨滑落。

夏伊向他招手,让他靠近一点。

叶沉说:“我先帮你洗头发。”

洗发水的茉莉香在热气中弥漫。夏伊闭着眼,感受着有力的手指穿梭在发间的触感。当泡沫被温水冲净,她顺势后仰,将自己完全交付给身后的哨兵。

水波轻摇。

她的后背紧贴着叶沉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剧烈的心跳。

闭着眼睛享受了一会,她突然像尾灵活的人鱼般转身,湿滑的手臂犹如海藻般缠上他的脖颈。

“我们来做些……有趣的事情吧?”她贴着哨兵的耳垂低语。

城主府最深的房间里。

男人半倚在沙发中,红酒杯凝滞在指间,眼眸幽暗如深渊,沉沉地盯着监控屏幕上的画面。

女孩娇柔无力地倚靠在温泉池边,纤细的双手反扣池缘,光洁的肩头滴落水珠,精致的锁骨半隐在水中。

她美丽的眸子里氤氲着水汽,贝齿咬着下唇,眉心蹙起,神情看似难耐,又透着分明的愉悦。

她的身前,荡漾着水波,隐约可见哨兵绷紧的肩背线条。

……

第二天,夏伊醒的很早。

窗外晨光微熹,薄雾萦绕着树影,隐约传来几声小鸟的鸣叫,仿佛一个寻常的林间清晨。

可是夏伊的心却沉了下去。

因为她和洛月华之间的向导感应,消失了。

她抱着身陷黑暗的觉悟,引诱暗夜君王,但并不想把洛月华也搭进来。

夏伊和叶沉立刻起床,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前往洛月华的小木屋。

昨天分配房间时,她记得很清楚:沿着门前的小道直走一百米左右,左拐,沿路到底再右拐,就能看到洛月华和哨兵们的住处。

可如今两人走了许久,却始终找不到那座小木屋。

绕来绕去,穿过迷雾与树影,最后竟又回到了原点,他们自己的小木屋前。

有人来过,阳台的木桌上放着一个篮子。

掀开盖子,里面是还冒着热气的早餐——松软金黄的松饼、新鲜的蔬菜沙拉、煎得恰到好处的火腿香肠,还有温热的牛奶和咖啡。

看来此间的主人并不打算饿死他们。

夏伊的肚子咕咕叫了两声,于是叶沉提议,先吃早餐。

他安慰道:“洛月华不会有事,她家庭背景雄厚,黑晶城不敢对她做什么。”

夏伊想想也是。

黑晶城还要和白塔做交易,不会平白无故地惹怒洛家。

她其实更应该担心自己,她如今既没有背景,也没有后台。况且院长也提醒过,如果行动暴露,白塔将不会对此负责。

也就是说,她死了就白死了,白塔不会为她追究。

两人吃完早餐后,继续探索。

这里的一切都透着古怪。两人基本确定,这片区域不仅被布置成了树林迷宫,还叠加了视觉投影和精神幻景。洛月华的失联,很可能就是被精神屏障阻隔了感知。

出门前,夏伊抓了一块面包塞进衣兜,一边走一边把面包撕碎,洒在路上。

叶沉:“这是做什么?”

夏伊歪着头回道:“做标记,告诉我们回家的路啊!”

“为什么要用面包屑?也许会被鸟吃掉。”

“你说的没错。”夏伊眨了眨眼,露出狡黠的笑容:“面包屑会被小鸟吃掉,我们会迷路,然后我们可能会碰到一个糖果屋,就能打大BOSS了。”

叶沉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真是一个有趣的故事。”

他们在林间绕了很久,并非全无收获——那些隐藏在树木间的巨型金属柱支撑着上方的穹顶,若是实在找不到出路,或许可以尝试攀爬。只可惜柱身光滑如镜,毫无借力之处。

夏伊禁不住回想起那只长着黑鹰翅膀的白色狮子,不无遗憾地想,要是雪狼也能长出翅膀就好了。

面包屑并没有被小鸟啄食,他们也没有遇到糖果屋,而是顺利地返回小木屋。

还没靠近,叶沉便警觉地停住脚步。

夏伊探出精神感知,发现房间里竟有一人。

两人对视一眼,谨慎地靠近,悄无声息地推开门。

叶沉一脚踹开了客厅左侧的杂物间!

眼前的画面,始料不及。

一名男子被绑缚在椅子上,手脚缠绕着粗壮的合金锁链,身后赫然张开着一对巨大的黑鹰翅膀!

是那个狂化哨兵!

夏伊心下一咯噔,他怎么会在这里?

哨兵低垂着头,凌乱的金发遮住了大半边脸,露出弧线优美的侧脸轮廓。

他正昏睡着,大理石般冷白的肌肤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晕,身体轻颤不已,引得锁链发出轻微的金属撞击声。

即便隔着距离,也能感到他浑身散发着炙热的高温。

夏伊立刻明白缘由——

这个家伙又要发狂了,想必黑晶城那边没法处理,索性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了她。

当然,也可能是一次试探。

毕竟,标记一个精神体是狮鹫的高阶哨兵,对任何一个渴望力量的向导来说,都是巨大的诱惑。

精神链接中传来一波波压抑的幽澜。

夏伊抬眼,只见叶沉缓慢地抬步上前,声音低沉地唤了声:“莱瑞特?”

一声呼唤,惊醒了沉睡中的雄狮。

锁链哗啦作响,狂化哨兵缓缓抬头,金色发丝间露出一双摄人心魄的碧蓝眸子——里面翻涌着暴戾与混乱,却在看清叶沉面容的瞬间凝固了一瞬。

“凯雷?”他沙哑出声,声音像被砂砾磨过,带着难以置信的确认。

叶沉身形微微一震,纠正道:“我现在叫叶沉。”

“叶沉。”莱瑞特含义复杂地低笑了一声:“你母亲的姓?”

“是的。”

“她死了?”

“我亲手把她葬在了白塔的向导墓园。”

“哦,也算是完成她的夙愿了。”莱瑞特幽幽叹气,语锋一转:“上次,和我交手的两个哨兵里,有一个是你?”

“是。”

莱瑞特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夏伊身上:“抑制住狂化的向导,就是她?”

“是的。”叶沉回道,“她现在是我的向导。”

“你的向导?”莱瑞特仰头狂笑起来:“想不到啊,当年帝国军校威风凛凛的狼王,竟然沦为白塔向导的狗?”

叶沉没有理会他的无礼和挑衅,而是问:“你现在状态很差,向导素对你不管用了?”

这句话戳到了莱瑞特的痛处,他面色一寒,暴躁地吼道:“不用你管!”

椿?日?

沉面色严肃,一字一句地提醒:“我们都很清楚,军委会是怎么处理有狂化倾向的S级哨兵的。”

“一开始他们会全力挽救——安排专家团队配置向导素;提供契合度高的向导,无论哨兵发狂杀了多少向导,他们都会及时补充。”

“但是他们不会提供S级哨兵真正需要的治疗——S级向导的疏导净化,因为他们害怕哨兵被标记。”

“如果还是阻止不了狂化的趋势,他们最终会下达处决命令。”

“这就是堡垒的高阶哨兵不需要向导的真相。”

夏伊微微动容,这些她都有所耳闻,但听叶沉亲口说出,感触又有所不同。

莱瑞特却不为所动,傲然冷笑道:“我宁愿被处决,也不愿像你一样,做向导的狗!”

听他出言不逊,夏伊心头窜起火气,她一把拽住叶沉的手臂:“我们出去吧,等他开始狂化时,就杀了他,以免污染房间。”

叶沉却反握紧她的手,声音压得极低,透出一丝央求:“救他。”

夏伊不乐意地撅嘴:“我不高兴他这么对你说话。”

叶沉没有解释,而是一把将夏伊紧紧揽在怀中,低头,和她额头相抵。

精神链接中,记忆洪流汹涌澎湃。

遥远模糊的画面里,两个年幼的孩子在黑暗中依偎,互相舔舐伤口,那种冰冷绝望无助的情绪,压的夏伊一时间喘不过气来。

她神色变了又变,最终点头。

然后垫起脚尖,在叶沉冰凉的唇上,轻轻印上了一吻。

莱瑞特冷眼旁观,眸色幽暗难辨。

当夏伊转身向他走来时,他又恢复了桀骜不驯。

“小向导,我可是要提醒你,碰了我的话,你可没那么容易脱身!”他声音低哑,眼中闪烁着不坏好意的光。

“你这么说,我真的好害怕。”夏伊的语气甜美到腻人,透出丝丝危险。

通过刚才的记忆触接,她知道了两人的过往,但她心疼的是叶沉,和莱瑞特没有半毛关系。

对方侵略性的眼神令她感到不爽和冒犯,再加上他对叶沉的恶劣态度——她皓腕一翻,一击耳光毫无预兆地抽了上去。

清脆的巴掌声在狭小的室内空间里回响。

叶沉微微动容。

莱瑞特的头被扇的微微偏转,金色发丝飘散起来,落在泛着高温红晕的脸上。

夏伊双手叉腰,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说:“我现在不仅碰了你,还扇了你,你又能怎么样?”

莱瑞特并未怒吼,也未挣扎,只是微微喘着气,抬起那双碧蓝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夏伊——

眸光里,兴奋与躁动交织,如同潜伏在暗处的野兽嗅到了血腥。

夏伊勾唇,又是一记耳光甩了过去,换了另一边。

她扇了不止两记,扇完左脸扇右脸,啪,啪,啪,听起来很是清脆悦耳。

叶沉蹙起眉心,却没有阻止。

他的目光落在莱瑞特身上,隐隐察觉到不对劲。

莱瑞特的眼中浮现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神采——

他颤抖着,像一头压抑到极致的猛兽,却因受辱而产生了扭曲的兴奋。

鼻息灼热粗重,肌肉线条在铁链下微微颤抖,本就泛着红晕的俊美容颜,此刻艳丽得像一颗过熟到即将裂开的果实,散发出黏腻又危险的气息。

这幅样子,不像是痛苦,倒像是在享受。

“你说向导的哨兵是狗?”

夏伊捏住莱瑞特棱角分明的下巴,声音温柔残忍:“那我告诉你,你连当狗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