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玩具,容器 被物化,只能容纳,接受她……(1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那姿态几近羞辱, 却因他本身干净的少年气,生出一种令人难以移开目光的矛盾之美。

听见门响,他缓缓侧过头来。

遮蔽的眼套下, 那双眼睛看不见她, 却准确地感知到了她的气息。

“小伊。”

他低哑地吐出她的名字, 声线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是顾曜珩。

夏伊心脏仿佛被突然击中,心跳凝滞了一瞬,随即狂跳不已。

她缓缓走近,伸出纤细的手指,轻抚上了他的发顶。

他微微一颤,随即僵直身体, 犹如雕塑一般, 一动不动, 像是生怕把她惊走。

他的发质浓密柔软, 带着微微的自来卷,不同于奥菲斯的冰凉丝滑, 也不同于叶沉的干练冷硬, 而是非常的柔软和驯服——除了额前几缕桀骜不驯的碎发外。

碎发垂过眉际,有些遮眼睛。

她记得过去,经常忍不住, 命令他蹲下,然后亲手把这几缕不听话的碎发捋到一旁。

似乎从那时起, 只要她好言哄他几句, 这个凶猛的豹子就会立刻软成一只温顺的小猫。

而他本人, 是个多么骄傲的少年啊!

像颗闪闪发光的星辰,光风霁月,目空一切, 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气。

捋顺了额前的碎发后,指尖一路向下,划过眼罩,点过挺直的鼻梁,最终落在金属止咬器上。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东西……非常迷人。

它勾起了她内心最隐秘的掌控欲。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止咬器的金属线条,虽然没有直接接触肌肤,却清晰感知到他的呼吸骤然变重。

他死死咬住下唇,在那抹润泽的唇色上咬出一道鲜红血痕。

她微微蹙眉,下达了她进入房间后的第一个指令:“不许咬唇。”

他立刻照做,微微张开嘴。仰起的头,令她能够清晰地看到他的下嘴唇,被咬过的唇瓣艳丽极了,如熟透的果实般诱人。

这是一个很小的指令,他却犹如军令般,执行的一丝不苟,这令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即使不通过向哨链接,她也能完全掌控他的身体,甚至到微动作。

她的手指穿过金属网格,在他唇上轻轻摩挲。

他强忍颤抖,维持着仰首的姿势,连呼吸都尽量放轻,唯恐惊扰或是冒犯。

此刻的她和他之间,不再是向导和哨兵的关系,而是——

主人和宠物。

一种绝对不平等的权力关系。

她不禁思索,这种畸形的关系,为何让人如此沉迷?

人性,真是一件不可描述的东西。

她的手指继续下滑,卡住他的喉结,微微用力。

他开始有些喘不过气,双唇微张,眼罩下的眸子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却依然咬牙忍耐,没有发出一声多余的响动。

真的很乖顺,乖得令她无法抛弃。

她松开指尖,声音轻柔:“为什么?”

“因为……”顾曜珩的嗓音因为压抑太久而发涩:“我也许很多地方比不过他们,但是,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我可以当你的……玩具。”

夏伊觉得自己真是铁石心肠,她竟然笑了,问:“你真的当得了吗?”

“你可以试用。”他声音因为极度羞耻而低到极不可闻:“今天晚上,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试用?

她伸手到他背后,先解开手铐与项圈之间的链条,再解开束缚他双手的皮铐,最后取下他的眼罩。

或许是因为被蒙的时间太久,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初见光明时有些溃散,先是有种破碎的迷茫,随后浮现一层细密的水雾,像极了误入歧途的小兽。

惹人怜爱,却又勾得人想对他做些更过分的事情。

“还记得我们很久以前的游戏吗?”夏伊在他耳边低语,气息拂在他脸侧。

“就是那个被赛琳娜打断的游戏。”她幽幽补了一句,带着些许怨意:“我为此还受到了惩罚。”

顾曜珩记起来了,身体一颤。不是恐惧,而是某种被唤醒的、隐秘的兴奋。

“记得。”他低哑地说。

夏伊眸光一亮,什么也没说,也没有打开共感通道。但顾曜珩明白,他该做什么。

他伏下身体,双手着地,膝盖跪着,在地毯上爬了起来。

自从人类学会直立行走,成年人的四肢伏地,就被视为一种屈辱的动作。

春鈤

而他,白塔最闪耀的年轻哨兵,如今却带着项圈,赤裸上身,在她脚下,像狗一样,一圈圈地爬行。

他一边爬,一边想起那个夏日午后。

那时年少,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他和她做完了功课,在议长府的花园玩耍,玩一种掷石子的游戏。

作为一个哨兵,他想赢她轻而易举,可是他却故意输掉几回,让两人显得势均力敌,以维持她的游戏兴致。

她一开始玩的很开心,后来发现他作弊,开始生气。

他哄她,怎么都哄不好,最后想起家中仆人哄小表妹时的方式,便提议:“要不我给你当马骑?”

他跪在地上当马,而她真的骑了上来。

两人在树荫下绕着草地转圈,她有时嫌他慢,还会用手做鞭子拍他肩背。

她的笑声如银铃般悦耳,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与满足。

可是这一幕被赛琳娜撞见了。

此后相当一段时间,她都和他保持着距离。

回想起来,那个下午可能是他和她,曾经有过的最亲密的时光。

在他爬到第五圈的时候,夏伊挡住了他的路。

他停下,舌尖从止咬器中探出,乖巧地亲吻她的脚。

她穿的是露趾凉鞋,脚趾精致小巧,指甲晶莹清透。

因为止咬器的限制,他没法含住,只得用舌尖轻轻舔舐。

从她脚尖微颤的反应中,他可以确定:叶沉和奥菲斯,都没这样做过。

他感到隐秘的满足。

因为只有他才能让她体会到这种快乐。

这就是他的位置。

夏伊的手指插入顾曜珩的浓密柔软的发丝中。

心思有些飘忽。

那个夏日的游戏被赛琳娜撞破后,赛琳娜告诉她,这个游戏带有人格侮辱性质,不能再玩。

赛琳娜明知她心中有破坏性的那一面,却依然孜孜不倦地教诲着她。

赛琳娜的教育是成功的,她懂得了什么是正确,学会了欣赏美好。

可是,人心是如此复杂,有光就必然有影。

她可以努力尊重她遇见的每一个人,无论是高贵还是贫贱,无论是敌人还是朋友,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