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深潭 它贪婪到近乎卑微,无耻地索求着……(1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再强大的哨兵, 一旦陷入发情热,也会变得脆弱不堪。

夏伊心平气和地用审讯桌摆开饭局,一边吃着军粮罐头, 一边冷眼旁观西塞茵一点点崩溃。

发情热不可控制。

但是, 在强烈的欲望和高浓度的向导素的双重加持下, 发生的概率很高。

见西塞茵那副样子,夏伊便猜到,他对她的心思不是一点两点,而是几乎到了执念的地步。

他想得到她,不是出于什么美好的感情,而是出于阴暗的欲望。

所以才会发作的如此之快, 如此之猛。

自作孽, 不可活。

叶沉和顾耀珩食不知味。

纵是再冷静, 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强大的哨兵陷入危险的发情热, 也会生出一丝复杂情绪。

更何况,他们有些摸不清夏

椿?日?

伊的心思。

发情热能扛过去的概率不过百分之五。

夏伊是打算让西塞茵就这么死掉?

还是要标记他?

夏伊抬眼瞟过两人纠结的样子, 唇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偏偏在此时关闭了共感通道, 任由两个哨兵胡思乱想。

见火候差不多了,她起身来到西塞茵面前。

这条不可一世的毒蛇,此时成了一尾脱水的鱼, 只剩下本能的挣扎和原始的欲望。

潮红从他苍白的面颊一路晕染至锁骨,原本凌厉的银蓝色眼瞳被水雾与血丝浸染, 像是一汪破碎的琉璃。

泪水不受控制地沿着红透了的眼尾滑落, 薄唇被咬得嫣红, 微张着喘息,唾液在唇角垂出一道道银丝,与汗水、血迹交缠, 蜿蜒在他的身体上。

他偏瘦,骨骼清隽,皮肤呈病态的苍白,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在腰间收出紧致的弧度,透出一种阴柔的诱惑。

夏伊见过他和叶沉、顾曜珩正面交手的样子,知道他的实力——绝对能跻身当世最强大的哨兵之一。

而此刻,他颤抖着,喘息着,流着泪和血,仿佛凌虐的艺术品,破碎而妖冶。

又如秋风中一片翻滚的落叶,脆弱到,她只要轻轻用力,就能把他碾碎。

觉察到她靠近,他奄奄一息的身体忽然剧烈挣扎起来,仿佛扑火的飞蛾。

锁链在挣扎中震响,他拼命伸长脖颈,脸上带着痛苦又贪恋的神色,疯狂地嗅着,像是在捕捉她身上那点点气息。

那副模样,像极了摇尾乞怜的狗。

“给我……”他沙哑低喘,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

夏伊距离他一步之外站着,凉凉地问:“给你什么?”

他似乎恢复了片刻清明,瞳孔中闪过一丝狠戾:“杀了我……”

可尾音却止不住地转了调,拖出一串软绵的颤音。

这条蛇还挺坚韧的。

有点挑战性。

夏伊心中生起一点幽微的心思,旋即被扑灭。

她讨厌蛇!

她伸出手掌,覆上他的额头,精神力瞬间渗入。

洛月华曾尝试过一次精神入侵,但没能成功。

其实在对方清醒的情况下,夏伊也没有把握。

但现在,西塞茵的理智已被发情热击碎,正是下手的绝好时机。

他的精神图景是一片幽深潮湿的密林,浓雾缭绕,枝叶黏稠,空气中弥漫着湿土与腐败的气息。

夏伊踏入之前,那条蛇正在林中疯狂翻腾,巨大的身躯缠绕过古木,拖拽出一道道泥泞痕迹,将树干撞断、藤蔓撕裂,鳞片在锋利的枝叶间划出深痕,溅出细密的黑血。

它和主人一样,身受着发情热的痛苦。

就在觉察到夏伊入侵的那一刻,它骤然僵住。

下一瞬,它猛地钻入腐叶堆下的巢穴中,藏匿巨大的蛇躯,收起猩红的蛇信,闪着寒光的竖瞳,隔着树枝腐叶,死死盯着夏伊。

那目光,既饥渴,又惶恐。

它记得她身体的滋味。

记得蛇身一圈圈缠绕上她柔软的腰肢时,那不堪承负的战栗;

记得鳞片刮蹭她娇嫩肌肤时,那难耐的扭动;

也记得,蛇尾抽击落下时,那美妙的触感和破碎的哭吟。

可是,它也记得,被万道银针精神穿刺时,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

浓雾悄无声息地游曳。

夏伊立在林中,静静地注视着四周残败的枝叶与塌陷的树根,她知道,那条蛇正在暗中窥探着她。

她没有动,只是安静地站着,像一束照进黑暗的柔光。

这份娟静美好成了最致命的诱惑。

阴影中的蛇终于忍不住了。

一阵剧烈的枯叶翻动声中,蓝鳞巨蟒破土而出,带着压抑许久的疯狂与渴求,猛然扑向夏伊。

湿冷的鳞片裹挟着泥土与血污,卷住她的腰身,将她整个人紧紧束缚入怀。

它用力地缠绕着,像是要将她揉进体内。蛇信舔舐着她的颈侧,鳞片在她的皮肤上摩擦,带着急促的震颤和颤栗。

它贪婪到近乎卑微,无耻地索求着慰藉和救赎。

然而,夏伊回赠它的却是一记毫不留情的精神穿刺。

冰锥般的精神力星光骤然穿透鳞甲,贯穿早已扭曲发热的精神核心。

它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庞大的身躯在密林中狂乱翻滚,树木再次被折断,泥土炸开,碎叶纷飞。

夏伊却稳稳地站在它背上,如一柄钉入蛇脊的利剑,纤细却不可撼动。

她神色漠然,眸色冰冷,声音低缓却不容置疑:“带我去你的巢穴。”

蓝鳞巨蟒的巢穴,正是西塞茵的意识之海——

一汪密林洞穴中的深潭。

潭水漆黑,深不见底,冷气幽幽。

夏伊跳下蛇背,深深吸了口气,纵身跳下深潭。

漆黑,冰冷,没有止境。

夏伊有一瞬间陷入时间和空间的迷失中,但很快,她看到了一缕水底的幽蓝光线。

她游了过去。

那是实验室的冷光。

晃动的画面中,冰冷的手术台,穿着白色实验服的研究员,婴儿撕心裂肺的哭声,浸满鲜血的母体。

基因筛选计划中,通过第一轮筛选的胚胎,有些移植到人工子宫里,有些则移植到血脉无关的母体里——堡垒研究员在做对照实验,想看哪组孕育出的婴儿更加优秀。

西塞茵的胚胎就是在母体中发育的,伴随着他的出生,母体被切开,废弃。

他的出生建立鲜血淋漓的死亡之上。

夏伊自幽光中上游,迅速掠过这些黑暗压迫令人窒息的画面。

光线越发浓稠暗沉,从幼儿期到少年期再到青年期,他踩着无数同伴的尸体,浸染鲜血和阴谋,一步步成长为现在的他——阴湿,狡诈,残忍,变态。

她翻到了最重要的篇章——堡垒的新老政权交替。

但非常可惜,这段记忆犹如被混淆加密了一般,只有模糊不清的影子。

她只依稀看到了旧政权的执政官们,列队走进了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