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医生 你爱人体质挺好,肾精也足。……(1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严继刚听说还能继续和姐姐睡, 却是连脸庞都亮了,特别乖地自己打水洗漱。

洗完往中间一钻,右边是姐姐,左边是姐夫, 让他不禁把被子拉到了鼻子上。

“偷着乐什么呢?”严雪帮小少年把被子拉下来。

严继刚伸了手要写字, 严雪却没有把掌心递给他, “说话吧,这里没外人。”

这让严继刚偷偷看了祁放一眼, 有点紧张, 又有点不好意思。

“没事, 我刚跟你姐夫结婚的时候,你姐夫话比你还少。”严雪也笑盈盈瞥了男人一眼。

严继刚那眼睛眼见着就瞪大了,仿佛不敢相信有人话比他这个说话不利索的还少。

被两双很相似的眼睛望着, 祁放滞了下, 伸手摸摸严继刚的头, “没事,你说吧。”

严继刚也就磕磕绊绊开了口,“感、感觉……像、像……”

严雪眼神始终充满鼓励,祁放神色虽然冷淡, 却也没有不耐烦, 更没有嘲笑,他就继续说了下去, “像爸、爸爸……妈妈。”

说着一手牵住了严雪,又看看另一边的祁放, 却没敢动作。

严雪被牵得心都软了,这孩子也没享受过多少有爸爸妈妈的日子,五六岁就没有了妈妈, 八岁爸爸又过世了。

她不由望向祁放,正想用眼神提醒,祁放已经主动拉起了严继刚的小手。

这让严继刚脸一红,小身子都紧张得有一瞬间的僵硬。

但他嘴角的弧度却是怎么也压不下去,牵着严雪那只甚至还开心地晃了晃,又把两人的手都拉起来放在了自己身前。

“睡、睡觉。”

这回他说得大声多了,说完就闭上眼睛,表示自己要睡了,可严雪分明看到他眼睫毛还在颤。

这模样可爱极了,祁放看着,都不自觉把那只小手又握了握。

只是他跟严雪本就被同时拉着,这一动,指背立马擦过了严雪的指尖。

他一顿,不禁又看了严雪一眼。

严雪一开始并没有注意,但很快,有修长的手指缠住了她的小指。

这可是在继刚眼皮子底下,她立马望了过去。

黑暗中,男人一双桃花眼静静的,不仅没有松,甚至还紧上了三分。

严雪又去看弟弟。

小少年闭着眼,已经真有点睡着了,完全不知道两个不要脸的大人正在偷偷干什么。

严雪也就没有抽,被男人勾缠住的手指甚至也略微紧了下。

她知道男人看阳历牌是什么意思,就算当时不知道,过后一想也回过味来了。

别说七天早都过了,就是没过,不论是陪她回老家、给予她支撑还是主动提出接奶奶过来、和她一起抢回了奶奶一条命,都足够给他减刑了。严雪让继刚过来睡,只是单纯不放心弟弟,并没打算继续让他检讨。

这么想着,她也就勾勾小手指,还在男人指间挠了挠。

这个举动有点小调皮,还瘙得人心都跟着一起痒了,祁放感觉到,长指立即收拢。

严雪能明显感觉到他力道上的不同,放轻声,“你别把继刚弄醒了。”

男人不说话,只是翻过身,轻轻将她和严继刚一起揽进了怀里。

半夜,严继刚果然被噩梦惊醒,啊啊叫着大口大口喘气。

严雪立马伸手过来安抚他,和另一只大手碰上,却又默契地错开,各自轻拍。

对面屋里也传来放轻的脚步声,却没有靠近,等这边一切归于安静,又重新折了回去。

锅碗瓢盆得在搬家的正日子搬,尤其是锅,严雪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回老房。

等严继刚跟着姐夫和奶奶过来的时候,浓稠的米粥、带着焦脆的烙饼都已上了桌,咸鸭蛋一切两半,蛋黄还在冒着油。

这丰盛的程度让他眼睛都瞪大了,还揉了揉,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睡醒,看错了。

严雪好笑地在他背上推了把,“快去洗手。”

小少年一溜烟跑到脸盆架边,真上了桌,又有些不太敢动筷。

二老太太也有些迟疑,拿着筷子看了半天,先把鸭蛋黄抠给了小孙子。

“吃吧。”严雪给两人都拿了饼,“我找人跟附近村子买的细粮,不过不多,平时还得吃苞米面。”

能吃苞米面也很好了啊,严继刚眨着大眼睛,虽然没说话,意思却全在脸上。

严雪拿筷尾刮刮他鼻子,“这边跟老家不一样,不产地瓜,粮食供应有七成都是苞米面,到时候非把你吃够了。”

严继刚不说话,只小心咬了口饼,又美美喝了口大米粥,幸福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他觉得他才不会吃够呢,苞米面可是实实在在的粮食,不比天天啃地瓜强?

二老太太到底是大人,想得更实在,“我跟继刚的户口,这边能落吗?”

严继刚一听,立马看了过来。

没有户口就没有供应粮,这个严雪已经想过了,“我俩先托人办个试试,实在不行,就暂时落在附近农村。虽然不在当地挣工分分不了粮,但可以花钱从大队买,比买个人手里的高价粮便宜。”

“我不要紧,先想办法给继刚办。”二老太太还是更关心孙子,“他该上学了。”

严雪也知道,“回头我就去问问郎书记,看这事好不好办。”

不过这事急不得,她们还是得先把东西搬了。严雪也拿上钱,去了隔壁郭大娘家。

这边临时工的工资一般分两个档,轻体力一天一块三毛二,重体力一天一块六毛八。

严雪在家属队季节工,就属于重体力,她本来想按轻体力给郭大娘钱,被郭大娘挡了。

“就是帮你看个火,能有多少活,你再这样就见外了。”

最终只又给了八块,加上之前那五块,平均一天一块钱。就这样,郭大娘送她出来的时候还说:“明天不用过来那么早,我岁数大了,早上也睡不着,顺便给你添把火。”

现在天热了,白天基本不用再烧火提升温度,只有早晚需要注意。

严雪和她道过谢,出来正碰上祁放将马车借了回来,后面还跟着小半个月未见的刘卫国,“回来了咋也不说一声?”

“这不事情多,还没顾得上。”严雪回去拿了几双棉线手套出来。

她跟祁放结婚时间不长,家当不多,借马车主要是为了拉她那些树头。

结果严继刚也跟着一起出来了,看意思是想帮她搬,严雪家可没有这么小的手套,又把人赶了回去。

“这你弟弟?”刘卫国也要了一双,边往手上戴边问。

严雪点头,“有空叫春彩他们过来找他玩。”

“没问题。”刘卫国一口应下,“正好卫斌成天嚷嚷跟两个姐姐玩没意思,想要个弟弟。”

“那我们家继刚可不敢跟着他一起淘,人刚来,还认着生呢。”

严继刚总不能一辈子不接触外人,但他这样,又怕遭到旁人的嘲笑,只能托亲近点的人家帮着照看下了。

刘家几个孩子都不错,刘春彩爽利,刘春妮腼腆,刘卫斌虽然淘气了点,但还是听管的,看他从不去河里滑冰就知道了。

这样的孩子,就算发现严继刚口吃,应该也不会笑话他,正好刘卫斌和严继刚还是同龄,也能玩到一起去。

几人一起动手,很快第一车就装完了,刘卫国这才拍拍手套,“你们当初盖那房子用了多少砖,你们还记得吗?”

谁闲着没事问人家盖房子,除非自己有需要,严雪看了他一眼,“你这是帮别人问的还是帮自己问的?”

祁放正准备带着驾车的师傅去新房,闻言更直接,“成了?”

“算是吧。”刘卫国摸了摸头,“三天前订的婚,准备在八月或者是九月挑个好日子结,反正采伐队上山前就办。”

这还真是够快的,祁放问问题永远一针见血,“你家提出的要订婚?”

“是,也不是。”刘卫国说,“我家里商量过,不是拿了棵老参给他们家送礼走关系吗?怕对方过后不认账,就想把这个算成彩礼。结果我妈还没开口,周文慧先提了。”

“提得不怎么顺利吧?”严雪总觉得以周父的性格,比起刘家的老参更想要个领导做亲家。

果然刘卫国点头,“她爸是还不乐意,她说她爸要是一定让她嫁去江家,她就去厂里讲讲他卖女儿的事。”

这样周父还怎么当这个副主任,就算当上了也有可能被撸下来,也只能妥协了。

但折腾一番肯定是免不了的,也好在江得宝闹了那一出,不和江家结这门亲的理由都是现成的,江家也说不出什么来。

其实还有更釜底抽薪的法子,毕竟周文慧的户口在知青点这边,她铁了心要跟刘卫国结婚,她家里也拦不住。

但不到万不得已,这一招不能用,这个点子严雪和祁放也不能给他们出。毕竟不经父母同意就扯证,也算是一种私奔了,会很容易被人说闲话,连刘家人的人品也会被人拿出来说道。

哪个好人家的姑娘会不经父母同意就扯证?哪个好人家的小子会一分钱不花,就拐了人家姑娘回去?

这年代毕竟不是几十年后,城市大,人口流动性强,关上门谁也不管谁,弄不好甚至会影响剩下几个孩子的婚事。

现在彩礼刘家出了,婚也定了,再有什么,那就是周家自己的问题了。

不过这事说到底成得不痛快,不然以刘卫国的性子,刚刚进门时就该满面春风跟他们嘚瑟了。

祁放看了看自家哥们儿,“你别是后悔了。”

“那哪儿能?”刘卫国立马反驳,“参没了还可以再挖,哪有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