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喇叭 继刚到底什么时候回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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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小修厂, 那就是要重新干回老本行了。

虽然小修厂比不得澄水机修厂,更远远比不得研究所,但祁放之前可是宁愿去当油锯手,也要守好老师的东西。

严雪难掩意外, 祁放却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尽可能低调又怎么样?

他丧家犬一样窝在这山沟沟里好几年, 吴行德不还是找了过来?

不仅找了过来, 还在他明确表示自己这里没有后,趁他不在偷了他的家……

祁放按着严雪的手指改为轻抚她侧颊, “东西都丢了, 我再没有一点反应, 不是让人怀疑?”

可在原书中提起他的时候,明明说他当了十几年的伐木工,直到改革开放。

严雪心里疑惑, 下一秒, 长睫就被人用指腹轻轻碰了下, “我现在毕竟是有家的人了。”

吴行德嘴里没有一句人话,但有句话他说得对,自己现在不是一个人,还有严雪, 总不能真叫严雪一辈子跟着自己受穷受累。

严雪那么努力生活, 应该也不想看到别人都骑到头上来了,自己还跟个窝囊废一样只知道隐忍低调。

而且采伐队每年落雪进山, 来年三四月份才能下山,一年里面有近半年都得待在山上, 根本没法回家。

祁放忍不住又在那小扇子似的睫毛上触了触,“也省得有些人将来工资比我还高。”

严雪被他弄得有点痒,赶忙向后躲了躲, 听到这明显有所指的话更是无力吐槽,“人家现在工资就比你还高。”

祁放神色一顿,桃花眼望过来,像是不太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严雪点出事实,“他比你大一岁多,工龄比你长。”

祁放神色再次一顿,“你知道得还挺清楚。”

“是秋芳姨跟我说的。”严雪笑弯起眉眼,天上一弯弦月立马落成了她眼中的月亮,“她还说人家特别能干,以前他姑姑家里收地全靠他。”

亏她之前把祁放当成了齐放,还怀疑过人家姑姑对他不好,害齐姑姑风评被害。

祁放听着,眼神却越来越深,越来越深,半晌来了一句:“秋芳姨怎么什么都跟你说?”

那当然是齐姑姑跟单秋芳说的,省得人觉得他侄子多么不好似的。

严雪只是仰起脸,笑盈盈望着男人,“秋芳姨还说人家体格特别好,干多少活都不知道累,也没个病没个灾,将来活个八、九十岁肯定没问题。”

前面这两句是单秋芳原话,至于后面的嘛,就纯粹是她夹带私货了。

叫这男人在原书中把自己弄得一身病痛英年早逝,叫这男人有问题不好好治!

严雪戳着对方的腰,还准备再刺两句,男人突然捉住她的下巴向上一提,把她的嘴给堵住了。

这个吻带着点急切带着点惩罚,上来就在她唇瓣上狠吮了一下。

严雪忍不住吸气,对方立马趁虚而入,用唇舌堵得她彻底说不出话来。

就是严雪还不到男人下巴高,那次躺在炕上亲的时候还不觉得怎样,这次改为站着,立马显出些吃力。

严雪仰着脸,腰都被人抱提了起来,脚也只剩个脚尖点地,很不舒服,没一会儿就开始往下滑。

祁放要深低下头,同样不舒服,尤其是当他想扣住严雪后脑,将吻再度加深的时候。

于是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太久,便因为姿势的别扭不得不分开。

严雪拿手背碰了碰唇,“你那么大力干什么?别给我嘴唇弄肿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揽着腰整个抱了起来。

男人在她嘴唇上重重啄了口,“换个地方。”抱着她就走。

骤然离地已经让严雪抓紧了对方的肩,这一走,严雪更是紧张,下意识抬腿圈住了男人的腰。

祁放脚步明显一滞,因为离得近,严雪甚至听到他轻轻吸了一口气。

接下来他脚步明显加快,一只手也腾出来托住了严雪的腿。

严雪完全不知道他要去哪里,紧紧圈着他,“不行你就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谁说不行?”明明也没有很远的距离,男人呼吸间却带上了微喘。

很快两人便在一处停下,人都还没放下来,男人已经抬起一手按住严雪的后脑,再度吻了上来。

严雪下意识找地方落脚,触到了一个还有些摇晃的东西,是男人平常用来垫着劈柴的木桩。

这根本站不稳,她只能努力抱住男人的肩,然后被当成主动送上门的甜点,被品尝得更深入,更彻底。

夜风清凉,在这寂静的黑夜中,却有一处比那正午的阳光更加炽热。

好一会儿,蛐蛐儿声中才响起一道又轻又软的声音,“你松开点,硌着我了。”

然后是凌乱的呼吸,和男人微哑的嗓音,“继刚到底什么时候回去?”

严继刚到底什么时候回去,好像全家就只有祁放最关心。

毕竟谁能想到他俩都结婚快半年了还没圆房啊?

而且这年代房子小,房间少,都是一大家子睡在一个炕上,也没见耽误了孩子一个接一个蹦出来。

于是第二天起床,严继刚总觉得自家姐夫看自己的眼神有点怪。

说不喜欢吧?

不可能,他姐夫对他多好啊,让姐姐接他过来,还给他做小手/木仓。

可要说喜欢吧,姐夫那双挺漂亮的眼睛又太深了点,静静望过来的时候,让人怪看不懂的。

早上吃完饭,姐夫终于没忍住说了句:“你还有什么想要的?”

没想到姐夫一直看着他,是想问这个,严继刚一愣,随即非常懂事地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缺,什么都不想要。

就是太懂事了,懂事得姐夫看了他这个懂事的小朋友一会儿,“这个可以有。”

果然姐夫还是喜欢他的,严继刚努力想了一会儿,“这、这个真没、没、没有。”

那么多年后的梗,也不知道这俩人是怎么接上的,严雪在旁边听着,实在没忍住笑了。

见男人还想追问,她掐了把男人的腰,“你别欺负我弟弟啊。”

根本没掐动,反而被男人捉住手,握在掌心里捏了捏,才淡声放开,“我没有。”

没有还试图再次利诱他们家继刚,给他这个想要上路的预备司机腾地方?

严雪才不信,但他们家单纯又懂事的严继刚小朋友显然信了。

严继刚小朋友完全不知道自家姐夫的良苦用心、百般筹谋、居心叵测,还努力帮他证明,“姐、姐夫没有,他对、对我可、可好了!”

怕严雪不信,还拿一双大眼睛看着她,努力发射着:“快信吧快信吧,不信你看我认真的小眼神儿!”

看得严雪哭笑不得,又拿眼睛横了眼祁放,“你还赶不上个孩子懂事。”

祁放不置可否,抬手摸了摸自家小舅子的脑袋,“以后有什么想要的,跟姐夫说。”

严继刚用力点头,等他走了,又跑去偷偷拉严雪,强调,“姐、姐夫真没、没欺、欺负我。”

“知道了,你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

严雪捏捏他脸颊,又忍不住感叹,“你什么时候说话能像说梦话一样流利就好了。”

说得严继刚小脸发红,赶忙也跟出去帮着干活了。

祁放已经决定好了要转小修厂,油锯手培训名额那件事自然不再着急,该干什么继续干什么。

但他们不急,有人替他们急,刘卫国也不知道是从哪听说的,顶着大太阳就跑了过来,“这事儿到底真的假的?”

“真的。”祁放倒也不隐瞒,就是手也没停,手摇钻继续给段木打着孔。

刘卫国一看他那八风不动的样子就替他急得慌,“那你就这么算了?这谁啊咋这么缺德?”

见他还是没太大反应,又压低声音,“新名单场里不是还没往上报吗?要不你找找人?实在不行,我家还有棵老参。”

这是真哥们儿才会说的话,毕竟好参可是有钱都难买到的。刘家有好东西谁都能猜到,但谁也都知道人家之所以不卖,就是不差这个钱,准备留着有点什么事用。

祁放很认真地看了刘卫国一眼,“谢了,不过还用不上。”

刘卫国一听,“你已经有主意了?”

还没办成的事,祁放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反而问:“你那婚准备什么时候结?”

之前因为要第二轮幼林培育,婚期又还没定,刘家就没急着盖房子,没想到竟然逃过一劫。

不然不管是还没住人的新房子被水淹了,还是盖到一半被水淹了,都够让人闹心的。

听祁放问,刘卫国笑了笑,“还不知道呢,我妈准备等家里彻底收拾出来,去她家问问。”

“定好了告诉我跟严雪。”

“那肯定的,说好了让孩子认严雪当干妈。”

刘卫国这人记性还挺好,当初在山上时随口一说,竟然记到了现在。

就是没注意到他说孩子时,祁放明显看了他一眼。

他还帮祁放把钻好的段木搬了,“你们这是弄啥呢?”又朝祁放挤挤眼睛,“你不跟我说今年就有两年抱仨吗?咋样?我这个叔叔当上了没有?”

“你着急?”祁放静静又看了他一眼。

“这不你说的今年就有吗?今年都过去一半了,你到底行不行啊?”

“你要是愿意叫,我现在就能有。”

祁放一句话,先是把刘卫国说得愣了下,继而差点跳起来,“我去!祁放你占我便宜!”

一口气又钻了不少根段木给严雪他们用,祁放才进屋洗了洗手,往小修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