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狼牙 你这一脸春风,比我还像新郎官。……(1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朦胧的光线, 半密闭的空间,都增加了暧昧的滋生。

严雪觉得这一次比哪一次都升温得更快,像躲在衬衫下交换一个只有两人知道的秘密,缠绵, 火热, 还带着点独有的禁忌。

这一次, 祁放也比哪一次都亲得更凶,更具攻击性, 不多会儿严雪就被逼到了炕边, 跌坐下去。

男人却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 一手撑住炕沿,倾身与她交缠得更深。

严雪感觉他像是要把自己吃了,只能靠双手支撑, 才能勉强不倒下去, 呼吸更是完全乱了节奏。

她觉得自己快要喘不上气, 还有些无力吞咽,甚至不自觉发出了几声娇软的闷哼。

这让她下意识想要后退,男人大手却掌住了她的后脑,让她无路可退, 最终手臂一软, 躺倒在了被褥间。

严雪第一件事就是去掀开那件衬衫,努力呼吸, 入眼的却是一张不再冷淡的俊脸,和一双染上欲色的桃花眼。

再往下, 锁骨上一点清晰的殷红,是她好奇了许久却初次得见真容的那颗痣。

严雪下意识便伸手摸过去,却不知道她此刻面颊酡红, 眼神迷离,唇瓣上还残留有暧昧的水痕,又何尝不是一幅可餐的秀色。

祁放眼神愈深,几乎就在她手指触上的同时单膝跪上炕沿,俯身下去与她交换了又一个湿吻。

这次灼热一路向下,停留过脖颈,蜿蜒过锁骨,最后甚至埋进了她的领口。

严雪为了参加婚礼专门穿的布拉吉都被撩开,裙摆花朵般绽放在被褥间,遮住了更多旖旎……

赶在男人长指扣上皮带前,她只来得及说了一句,“你先关灯!”就迎来了黑暗,和一具火热的躯体。

而那刚抚过冰冷皮带扣的长指也转移阵地,一路寻向更温暖的所在,带出几声娇喘和低吟。

饶是如此做足了准备,严雪还是狠狠在男人锁骨上咬了一口,就咬在那颗小痣周边。

祁放其实也不好受,相比之下锁骨上那点疼都不算什么了,最后只能隐忍着先抽身,又细细安抚了一番。

等一切结束,已经是不知多久后。

严雪满身湿汗,雪肤还泛着微红,轻喘着趴在被褥间,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该死的体型差!

祁放同样一身是汗,却比她神清气爽,还能出去打水给她擦身,去柜子里拿干净的褥单。

拿完见她小脚趾还蜷着,他伸手过来,帮她揉了揉。

严雪立马就想到了那句“回去我帮你揉”。

但她之前绷得确实有点紧了,此刻骤然放松,从小腿到脚尖都有些不舒服,见他力道适中,就没吭声。

没想到捏了几下,男人动作却停了。

不过他的手始终没松,就烫烫握在她脚踝上,让她忍不住睁开眼,疑惑望去,“怎么了?”

男人抬起眼,只是把刚找出来的褥单向外挪了挪,“反正也得换。”

严雪都没反应过来什么叫反正也得换,人就被骤然俯身抱了起来。

最终那条褥单换得很值,就是换得太值了,让严雪忍不住踹了男人一脚,“明天早上你自己去洗。”

祁放“嗯”了声,什么都没多说,收拾好准备再来吻一下她。

这回严雪却怎么也不肯让他吻了,手抵着他的唇,“你克制点,别下回去抓中药被号出肾虚。”

祁放本来也没有其他意思,听她提到肾虚,桃花眼反而深了深。

严雪立马想到了这男人的记仇,还有那该死的自尊心,“行行你不虚,我怕我下回去被医生看出虚行了吧?”

她不由打了个哈欠,“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万一明天起不来……”

没有万一,她就是起不来。不仅她,连祁放早上一睁眼,天都已经亮了。

察觉到窗帘外透进来的光线,祁放看了下表,竟然已经六点多。

这对近年来的他来说极为少见,他总是浅眠,睡不深也睡不长,有时候明明很累,但就是清醒地知道自己睡不着。

可手表的滴答,枕边人的呼吸,都在提醒着他这一切是真的,提醒他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严雪还在睡,纤长的睫毛秀美的五官,不管睡着还是醒着,含笑或者沉静,总有种让人安心的味道。

祁放没有打扰她,悄悄起身穿上衣服,拿了换下来的褥单和衬衫、布拉吉准备去河边洗。

拉锁开门,正和轻手轻脚从对面出来的二老太太碰了个正着。

老太太是过来人,一看立马把身后的严继刚推了回去,“你再回去躺会儿,你姐姐昨天喝多了。”

严继刚不明白姐姐喝多了,干嘛让他回去再躺一会儿,但还是乖乖爬回了炕上。

老太太又假模假样找起了东西,“镜子让我放哪了?岁数大了记性不好,连照照衣裳穿没穿好都找不着。”

祁放一听便明白了,退回去拿起墙上挂着的镜子看了看。

衬衫下严雪留下的齿痕明显,印在他冷白的肌肤上,像个宣誓主权的印章。

这谁看了不知道他俩昨天晚上干了什么,他本以为已经消了,没想到竟然还在,只能将扣子扣到最上。

至于眉眼间残存那一点餍足,祁放是真没办法遮,只能保持面上的冷淡。

这回再出门,二老太太已经回去了,显然是给他留出了空间,他也就端上盆和肥皂去了河边。

回来的时候正碰上刘卫国出来开院门,边开还边在打哈欠,一看就也折腾到很晚。

见到他,刘卫国还瞪大眼睛仔细看了看,“祁放你大早上干啥去了?一脸春风的,比我还像新郎官。”

那他眼睛还挺毒。

祁放看看好友,什么都没说。

刘卫国却又想起什么,“对了,最近太忙我都忘了给你,你等我回去拿一下。”转身进了院。

不多会儿重新回来,一摊手,手上几颗狼牙,“上回那只狼的,我爷已经把孔打好了,将来给孩子戴着辟邪。”

上回主要是为了救人,血腥又最容易招野兽,刘老爷子只拔了狼的四颗犬齿,就回来了。

如今这四颗犬齿都已处理好,就在刘卫国手上,祁放看了看,“两颗就行。”

“都给你吧。”刘卫国直接往他口袋里一塞,“我家不缺这个,你不是要两年抱仨吗?说不定以后还不够。”

说着嘿嘿一笑,朝他摆摆手回去了,“我得去看看我媳妇儿。”

祁放回到家,把洗好的褥单和衣服晾上,才拿出那几颗狼牙问二老太太:“有红绳吗?”

老太太一看便知道是什么东西,“有,你等我给你搓一根。”

单股线太细,戴着怕不结实,老太太手巧,几下就把几股线搓在了一起。

“再搓一根吧。”祁放接过来穿进了狼牙上的孔,出去叫了正在院子里玩的严继刚。

严继刚跑过来,看到眼里明显透出好奇。

“狼牙,给你戴着压惊辟邪的。”祁放说,直接帮他系在了脖子上。

一听说是狼牙,严继刚更好奇了,但还是等姐夫系完才拿起来细看。

祁放回去,老太太已经将另一根红绳也搓完了,他道谢接过,拿着回了屋。

等严雪醒来,平时吃饭的时间早过了,她把毛巾被拉起来盖住脸,自暴自弃又躺了会儿,才神色如常起床。

别问,问就是昨天晚上喝多了,才不是那啥多了。

洗脸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脖子上多了东西,拿起来看了看,问男人:“你给我戴的?”

“嗯,上次那只狼的狼牙,卫国全给咱们了。”

严雪一扫,立马发现严继刚脖子上也有一个,小少年新奇得不得了,隔一会儿就要拿小手摸一摸。

严雪也摸了摸,将东西重新塞回了衣领里。

中午吃饭的时候,二老太太突然说:“继刚在你们那屋睡了也有快俩月了,该回来自己睡了。”

严雪微愣,抬眼发现二老太太说这话时并没有看自己,一下子反应过来,脸上发烫。

祁放面上却是一派镇定,还给她夹了一筷子菜,用问大人一样的语气问严继刚:“晚上不跟姐姐睡,你可以吗?”

分明是在装,全屋就他最希望继刚回去睡好吗?

但男孩子的成长过程中其实是需要男性长辈的,严继刚本来还有些犹豫,有些不舍,被姐夫一问,立马挺胸表示:“我、我可以!”

二老太太也道:“这两次继刚在我这屋睡,都没有做噩梦,我看他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严继刚一听,更加用力点头,“对,好、好了,不用再、再喝药。”

为了不再喝药,他果断抛弃了那点不舍,当晚就抱着枕头和小被子回了二老太太那屋,态度比姐夫还要坚决。

然后第二天早上,严雪又起晚了。

这回她还在屋里,就听到外面严继刚小声问奶奶:“姐、姐姐昨晚又喝、喝多了吗?”

这让二老太太怎么答,只能含糊其辞道:“可能吧。”

然后她出去洗漱的时候,严继刚特地等在了外面,就为了跟她说一句:“姐姐少喝、喝酒,对、对身体不、不好。”

严雪是又窝心,又不好意思,当晚就给男人发了黄牌,不行她就去对面屋跟严继刚和老太太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