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130(2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一听还要休半年,粉丝们不淡定了。

“什么?!还要休半年???一个事业粉悄悄的碎掉了,拼不起来那种。”

“还,还回娱乐圈吃饭吗,虽然嫂子就在旁边,但我还是要说,宝宝不要当恋爱脑啊,事业一定不能丢!”

旁边大概是跟她同行的粉丝连忙点头附和:“是的是的!”

姜棠忍不住笑出声,她粉丝胆子还是太大了点,当着正主的面敢这么说了,哈哈哈,她扭头去看旁边一直一言不发的女人,“诶,我娘家人都发话了,你怎么说?”

沈辞迎上她的视线,眸色柔情,“事业不会丢的。”

“真的吗嫂子,咱们家棠棠这么好一颗小白花,就咳咳,那什么,而且,棠棠两个月没营业了,对家那些粉丝简直快要踩在我们头上欺负人了。”

说到这种事,粉丝都有了兴致,知道沈辞地位厉害,纷纷说着情况替自家艺人打抱不平。

沈辞闻言挤了挤眉心,没多表露什么。

接她们的车很早就等着了,姜棠跟粉丝告别,又签了几张签名,除了没答应合影。

她实在不敢,她心里没底,总感觉自己往那一站,肚子的弧度就特别明显。

就连上车的时候,她也要拉过沈辞刻意挡住门口,提心吊胆的心情直到车门完全合上才放下。

姜棠呼出口气,双手抚过在衣下的弧度,“总感觉遮不住她,再过段时间,她就长得很快很快了,那个时候,就什么衣服都遮不住了。”

她最担心这个问题。

沈辞伸手盖在她手上,安抚性地捏了捏,“安心,有我在。”

“我知道啦,我们阿辞最厉害了,但我就是忍不住担心嘛。”姜棠忧郁地把脑袋磕到车窗边,忧心忡忡。

“那,我让刘芸帮我买几个假肚子,明天开始出席活动我都穿着,好不好?”沈辞哄她,想让她别靠在那么硬的车窗上。

姜棠也的确这么做了,“干嘛,陪我啊?那得多难受,我才不要。”

她偏过身,将下巴靠在沈辞肩上,在她耳边笑说:“你一堂堂大董事长,哪能挺个肚子瞎晃悠。反正以后你要补偿我的。”

“补偿什么?”沈辞牵过她的手紧紧握着。

姜棠狡黠一笑,“我要当1!”-

痛快地玩过回来对重新要投入工作中的心情会有点不情愿,颁奖晚会的前一天,姜棠甚至都没有一点第二天就要重新上班的感觉,直到舒余带着化妆师和衣服到了家里来,她才有一种大梦初醒的感觉。

两人自从出去玩后才落家,舒余自然也是有快两个月没见到是姜棠,这会看见她,眼睛早就迫不及待地往她肚子上瞄去。

睡衣很宽松,看不出什么,舒余看了眼姜棠,又朝她身边的沈辞看去,“你俩孩子,我要当干妈。”

沈辞扫了眼旁边正收拾化妆品出来的两人,没说话。

“诶呀,放心吧,这是我带的人,口风百分之百紧,”舒余打消她的顾虑,“所以行不行啊,不能当干妈的话,那我摸摸呢?”

“哪有什么行不行的,”姜棠莞尔,“你摸摸,她长的可快了。”

舒余一喜,小心翼翼地伸出指尖,隔着睡衣碰到那抹细微的弧度,新奇得很。

不等她还要去碰第二次的时候,沈辞却是不让了,侧身挡住她的动作,“好了,要换衣服了。”

动作被拨开,舒余很不满,“真是一如既往的小气,就你摸得。”

沈辞不置可否:“我老婆,我闺女,我摸不得谁摸得?”

嘿这人,出去玩了两个月回来怎么越来越有优越感了呢。

不摸就不摸嘛,舒余叹着气收回手,把带来的衣服递给她,“没挑礼服,从高定里选的休闲西装,尺寸我把控过了,应该是没问题的,先去试试。”

刚才她碰的时候大概丈量过大小了,这套穿着估摸着是看不出的,只要别完全把衣服腰身勒紧,那要这样,任什么宽松的衣服也藏不住。

包括今天要用到的化妆品,都是她从戈茵初手里要的定制,对孕妇不会产生潜在伤害的化妆品,安全健康问题还是可以得到保证的。

姜棠换好衣服从卧室出来,白色打底的衬衫穿在里面,不失正经场合的正式,也不妨碍墨绿色的宽松西装外套透露出的慵懒感,裤腿也是宽松阔腿的设,穿在姜棠身上意外地合身。

晚会沈辞也会去,她以辞月娱乐的身份去的,跟姜棠自然坐不到一块,在另一块区域,同样是前排的位置。

两人一前一后地赶到晚会地点,姜棠比沈辞多了个走红毯签名的环节,加上这次还是她公开恋情后的首次亮相出席活动,签完名后又被拉去折腾采访拍照了好一会。

沈辞独自坐在位置上,看着旁边艺人区域的座位陆续坐满,迟迟没看见姜棠的身影,她开始有些坐不住。

离晚会开始还有五分钟不到了,她又等了会,看了眼时间,起身,离开观众席。

另一边,姜棠还正在被记者一堆的问题中难以脱身,眼看着离开始的时间所剩无几,走红毯的艺人陆续接受完采访进去,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留在这,姜棠只觉无奈。

在不知道回答的第几个问题后,记者的视线似乎从她身上偏了位置,姜棠察觉到什么,不等她沿着视线去看时,熟悉的嗓音先一步从身后传来。

“快开始了,你们还没问完吗?”

声音一出,姜棠面上忍不住欢喜,她扭头看去,不出意料的撞进沈辞眼底,清冷的眸底柔了瞬,连带着语气一起,“看你半天没到,出来看看情况。”

沈辞走近,跟她并肩站在记者前面。今天她们穿的服装很相似,都是休闲西服款式,只是色系不一样,穿出来给人的感觉也不大一样。

“没事呀,就是在采访,”姜棠甜甜一笑,“可能是真的太久没出现在大荧幕,记者朋友们都挺关心我的。”

沈辞颔首,“嗯,是吗?那你们继续,我在这等你。”

记者们在前面面面相觑,举着话筒半天没人抛出一个问题。

关键是沈辞往这一站,生人勿进的气场太强大了,相比起她,看上去软软糯糯的姜棠看上去似乎没那么让人有压力。

加上前一阵她起诉网上造谣和爆料的那些人,到现在还在走陆续走法律程序,不少人发文道歉求着她放弃起诉也无果,但凡了解一下的人都不难知道沈辞对于造谣和辱骂姜棠这件事有多看重。

记者们不敢说话了,尴尬的杵在那,问也不是,走也不是。

沈辞居高临下的瞥了眼前面,“没有问题了吗?我以为你们还会有不少问题呢。”

好护妻的语气,更没人敢问了。

“既如此,我就带人进去了,你们自便。”说完,她大大方方地牵过姜棠的手,头也不回地带人离开。

身后交谈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嘈杂声换了一边,姜棠勾勾沈辞的手心,笑道:“做什么板着脸呀,生气了?”

“没有。”她绷着脸,口是心非。

“才怪,”姜棠反拽着她往走廊尽头走,头顶上,明晃晃的写着尽头处卫生间的指示牌。

这回卫生间没人了,她们没进隔间,就在洗手台边,姜棠神态自若地打开水冲洗去手上不存在的污渍,“说说吧,怎么不开心啦?我哄哄你。”

“真的没有不开心,”沈辞脸色松动,从手边抽过几张纸轻拭去她手上的水珠,“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姜棠摇头:“没有啊,挺好的。”

沈辞松口气,擦干水重新把手握进手心:“嗯,走吧,回去位置上坐着。”

“等一下,”姜棠倏地拉住她,踮起脚在她嘴边落下温热一吻,“该哄还是要哄哒,我们家阿辞最乖啦!”

颁奖晚会是全程直播,电视剧最佳女演员奖姜棠是提前知道自己有提名的,所以在名单报出来的瞬间,面对转过来的镜头她还得露出微讶的表情。

大荧幕上女人姣好的脸庞洋溢着幸福的光泽,春风满面。

要不说后台总摄影老师不是一般人能当的,镜头在拍过她的表情后扭头切了沈辞的镜头画面。

沈辞只面无表情地瞟了眼大屏幕便收回视线,再没有其他波澜。

姜棠望着屏幕上那人,被这副冷脸模样逗笑,正心想这人也不知道笑一笑时,她的名字再一次被台上的主持人点到。

偷笑的表情顿时愣在脸上,茫然抬头看向主持人,最上面的大荧幕里,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沈辞的脸变成了她的脸,周边聚集过来的视线愈发多了,紧接着,是掌声和祝贺声在耳边交错。

主持人重复一声:“我们姜老师貌似对自己得到视后这个奖项的消息中没反应过来啊,姜老师不上来领奖吗?”

听清楚内容的姜棠又是一怔。

什么视后,什么怎么就突然得奖了?

舒余姐不是说提名么?

也没说得奖的是她吧

噢想起来了,得奖的人员是保密的,姜棠被自己的想法是蠢到,觉得一孕傻三年的传闻不是空穴来风。

她站起身,仍旧觉得这奖得的突然,因为同她一起提名的,也有不少前辈一起。

但反应过来后,她又并没有觉得很意外,毕竟她的演技也没有很差。

可这也太毫无防备了吧!她到台上一会要讲什么,灯光照着的话,肚子会不会太明显?姜棠有点紧张,就这点紧张还全部来源于她肚子里这个。

站在台上看观众席真的好多人,不过,即便如此,她也还是能一眼看见了底下的沈辞。

视线在空气中缠绵,似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接吻。

她压下话筒,声音温柔的从话筒里缓缓传出,“很意外今天能拿到这个奖,但也没那么意外,因为这个奖就算今年不是我的,下一次也一定会是我的。”

“上来致辞讲话无非都是那几句嘛,感谢导演,感谢一路走来陪伴的朋友,感谢经纪人培养等等之类,当然,是真的要好好感谢,你们与我,都是成长路上亦师亦友的存在。”

她目光扫过一圈,最后又落回到沈辞身上,弯了眉眼,“一会结束,诚邀各位一聚,我一个一个好好感谢各位。”

姜棠笑了声,手里的奖杯被她转了圈,笑意更甚,“前一阵我官宣恋情的事大家应该都清楚,所以今天,正好又拿了奖,天时地利人和,我索性把计划了很久的婚求了吧。”

她看见底下那人脸上的显出意外的神情,顿时心满意足,“我可没有学你噢,只是被你赶在了我前面而已。”

姜棠低头,从西装外套的内袋里摸出一枚圆形的银色钻戒,跟她无名指上戴着的那枚很像。她们默契得连眼光都是如此相似。

戒指她是随身戴着的,深怕哪次突然打破计划的想要当场求婚,起码还带了戒指,不用像电视剧里一样,借易拉罐环去求婚。

姜棠摩挲着银圈,声音稳稳地传进所有人耳朵里,“沈总,要不要考虑跟我共度余生?”

共度余生吗?

沈辞眼角泛酸,眼神自始至终都没离开过台上,没离开过姜棠。

而后,大荧幕上,所有人都看见她笑着点了头。

此时无声胜有声。

姜棠看见她说,我愿意。

共度余生,白头偕老,我愿意。

第126章 番外“我们的孩子,像我们哪一个都好……

姜棠视后奖求婚的话题被带上热搜,粉丝很怀疑她在对网友做服从性测试,越是吵得凶,她和沈辞在大众视野里的互动就越多,部分唯粉从一开始接受不了到后来,路过一些吐槽的评论时多少也会反怼几句维护一下自家艺人的事业以及,略微带一下感情维护。

那还能怎么办,结婚又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真因为这种事脱坑回踩,那也过于离谱了。

打不过就加入嘛,一贯都是这个道理,于是也就妥协了。

不过在那之后,姜棠以度蜜月的名义对外宣称会在一个月后的近一年暂时不接任何新,接受提前预定档期的邀请。

即便如此,往舒余那发送邀约的电影电视剧也多得可怕,她是乐得轻松不少,舒余却感觉自己并没有休假,每天总得花一些时间在帮她接新和安排一年后的档期上。

空闲的一年假期之前的这个月,姜棠的安排同样是满满当当,期间甚至还客串了几部电影的角色。

起初沈辞还会偶尔去沈氏处理处理工作,但每次回去见到姜棠满脸疲惫的比她还晚回家,她心里的担心越积越多,中后期她索性停了工作,全身心地陪她出入工作。

网上拍到她陪同的照片越来越多,便有人忍不住在姜棠微博底下调侃沈辞是新晋贴身保镖,还有一些玩笑快要把姜棠笑得半死,什么咸甜艺人和她的冰山报表啦,什么粘人总裁恋爱挖野菜啦。

她每次看到这种评论都要念给沈辞听,沈辞也不排斥,一边帮她揉着后腰一边浅笑地听她说笑。

过了五个月,肚子就跟吃气球似地肉眼可见的大了起来,沈辞做的最多的就是想方设法帮她按摩,照顾得无微不至,所以姜棠孕后期没什么特别难受的时候,除了站得久了腰会酸以外,日子过得还算是安逸。

时间被幸福推着走,她们一起跨了第二个年,今年的春节比去年的要早一些,但海城的天倒是完全冷了下来,她没回奶奶家,那边回去得坐好一会的车,她又临近预产期,沈辞不放心她这么颠簸,所以今年的春节她们就在家里过的。

城市内禁止燃放烟花爆竹,相对来说会少一点年味,可有彼此在身边的话,就还好,因为眼前人比绽放的烟花还要移不开视线。

沈辞自身后环着姜棠,替她托住隆起的腹底,脸颊贴在耳边,体温相融,“是不是会有点无聊?”

两人身影倒映在落地窗前,互相依偎着,姜棠偏头蹭了蹭她,笑回:“为什么会无聊,不是还有你吗?就是海城的春节,天上少了点什么,还是响彻天际的爆竹声听着让人觉得有年味。”

沈辞思忖,*“爆竹声大概是没有了,但电子烟花还是有的。”

她搁在姜棠颈边的下巴抬起来扬了扬,示意她看窗外。

漆黑的天从一角处闪过个红色的灯光,自下往上间,空旷的黑色突然就跟无声炸开了似的,五颜六色的等从中间聚集的位置炸开。

一场盛大而无声的烟花。

是沈辞早就安排好的,无数无人机共同被操作下的结果。

不是烟花,却似乎比烟花更好看。

姜棠眼底流露欣喜,忍不住上前两步想要离得近一下,灯光照射在她脸上,一闪一闪的,惊呼:“哇,这都是无人机吗?你安排的?”

沈辞不置可否,“好看吗?跟真烟花比起来,有没有一些逼真?”

“诶!这可太真了好吗?!”她整个人都要黏在玻璃上,当然,要不是这个有些碍人的小家伙挡住她的话,“而且,它居然还能发射出我和你的名字,换着花样来,妈呀,太好看了”

“嗯。”沈辞有一些骄傲。

姜棠满眼放光地又看了会,好奇问她:“每一台无人机都对应一个人控制吗?”

“不是。”沈辞说,“后台程序控制,她们都自己的编码,不需要人为控制,只需要人为写个代码。”

姜棠了然点头,也是随口一问,“你写的咯?”

沈辞低头吻过她的耳垂,答非所问,“要不要坐一会?腰酸不酸?”

姜棠却是了然她这举动的意思,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透过面前的倒影去看她,“你居然还会写代码?!天哪宝宝,你怎么这么厉害!”

“我以为,你一直知道我很厉害。”她不客气的应下,想把人扶着去身后的沙发边坐着,那也能看到窗外。

还不等她松开扶在腹底的手,姜棠身形倏地一僵,“嘶——等下”

“怎么了?”沈辞凝眉,也跟着没敢乱动。

她现在很害怕姜棠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预产期就在眼前了,一刻也不能马虎。

沈辞有些紧张,拖着腹底的力气重了几分,试图帮她多分担些这份沉甸,“是她又闹你了吗?”

姜棠现在时不时会有胎动,最近几天格外频繁,问过医生,说是临产前的正常现象,叫她们放宽心就好,沈辞以为这次也是,指尖轻缓地摩挲着帮她缓解。

“嘶——”

回答她的,是姜棠又一声抽气,沈辞心里跟着一紧,语气着急:“闹得厉害?”

姜棠摇头,扶着她的手,缓缓地挪动了下腿,湿润轻而易举地发生,就连沈辞也能感觉到手下触感的紧绷。

她拉了拉沈辞的袖口,稳着声音开口问她:“宝宝,我预产期是什么时候来着?”

沈辞一愣,“这个月30号。还有一周多一天。”

“嗯,看来我没记错,”姜棠眉心一促,深呼吸一口气:“你把东西收拾一下,去医院吧。”

沈辞呼吸紧了紧,然后听见她的第二句话。

姜棠极为冷静地说:“我羊水好像破了。”

带姜棠去医院的途中,沈辞一言不发,脸色绷得只怕比姜棠当下的宫缩还要紧。

急归急,但一切她都安排得有条不紊,姜棠怕她担心,一路上偶有得宫缩带给她的疼痛被她一直忍了下来,愣是半声没啃,连呼吸都没喘大的,到医院时,额角早已冒了细密的冷汗。

沈辞不敢动她,全程束手无策的站在旁边看着医生把人扶上病床。

比预产期早了八天,但不算早产,孩子已满三十八周,正常分娩是完全可以的。

只是谁都没想到,本以为当天就可以顺产下来的孩子,硬是让姜棠在疼了一整天。

沈辞在旁边心疼得不行,看着爱人在床上疼得蜷缩,姣好的五官都疼皱了,她心仿佛比姜棠还要痛上一万倍似的,又拧又胀。

翌日的凌晨一点,婴儿的哭啼声响彻病房。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姜棠虚脱地躺在床上,眼皮都抬不起来,大冬天的,汗水把病服浸了个透。

沈辞自始至终没松开姜棠的手,她的身后也被汗水浸满,全是因为眼前的女人。

眼角的湿润还是没藏住她此刻的心情,她倾身,将吻贴在姜棠鼻尖,声音里亦是压不住的颤抖,“我的姜姜好厉害。”

姜棠虚虚睁眼,笑着问她,“你不去看看到底是像你多,还是像我多?”

沈辞轻轻擦去她鬓边的湿润,满是疼惜:“我们孩子,像我们哪一个都好。”

她只是,不愿意让姜棠再受这种苦了。

一次就好,最后一次就好。

第127章 番外妈妈妈咪最好看的小孩子

在带娃这件事上,沈辞完全没有天赋,姜棠坐月子的这一个月里,她从没敢抱过姜洵,要么在婴儿床边盯着看好久,要么就是趁姜棠抱着喂奶时,才敢坐在边上逗逗婴儿肥的脸颊。

对,她和姜棠的孩子取名姜洵,有刚有柔,一帆风顺的意思。

姜洵很好带,不哭不闹的,任谁抱她都不哭,但很奇怪,只有姜棠抱她时才会嘻嘻笑。

舒余和韩亦可发现了这个问题,好几次跟姜棠吐槽,说这干女儿才多大就知道双标了,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话是这么说,视线都是不谋而合的往沈辞身上瞟。

像谁不知道,反正这群人里,也就只能找出这么一个双标,还双标得这么明显的人了。

姜棠却觉得她们很夸张,毕竟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什么都不懂,能知道什么双标。

姜洵满月那天,沈辞给两个公司的员工人手安排了一份红包,上调全公司员工百分之二十的工资。她高兴得有点不受控制,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终于第一次把那么点大的小娃娃抱在了怀里。

姜棠手把手教她应该怎么抱孩子,手的位置应该放在哪个位置抱着最安全。沈辞唯二次的觉得自己是如此笨拙。

第一次是在意识到喜欢姜棠这件事上,而第二次,就是现在学习怎么抱姜洵这件事上。

才满月的孩子能有多大,抱在怀里跟洋娃娃似的,沈辞摆好姿势后根本不敢动,她低头盯着怀里的小小人儿,紧张和欢喜交织,眼底生成无数柔情。

“喂,抱个孩子,要不要那么紧张啊,”姜棠好笑的戳戳她僵硬的身形,无奈说:“你现在看上去像个人机诶。”

沈辞头都不敢偏,“有吗?她太小了,我总感觉她好容易被我伤到。”

姜棠哭笑不得,“笨蛋,你抱着她动一动,哄一哄,等会要哭鼻子了,我可不帮你哄人。”

话落,姜洵配合的“哇”一声,哭声毫无防备的响彻整个房间,沈辞面色一慌,赶紧喊人:“姜姜!你快!”

这种情况她是真的抱不住了。

沈辞如同抱到了烫手山芋,僵着身子平移转身把孩子交到姜棠怀里,肩膀骤然一松,惯来挺直的脊背因为呼气而稍稍松懈。

果然,孩子什么的,她一点也搞不来。

婴儿的啼哭声几乎是戛然而止,姜棠甚至还没来记得上手开始哄。

哭声止住的瞬间,她和沈辞都是一愣,现在她倒是真的相信韩亦可那句“此女很双标”的话了。

姜洵三个月大时,姜棠已经开始陆续安排后面的行程了,大部分都是早就答应好的行程,没法推脱,时隔一年重新回到大荧幕,姜棠忙得还以为自己什么顶流演员,三天两头不着家的。

她出去忙工作后,带姜洵的重任就彻底交给了沈辞,沈辞第一次知道三个月大的孩子居然就可以这么精明,跟她待在一起时不哭不闹的,乖巧得很,一旦姜棠回来了,她只要一靠近姜洵,得到的回应无疑是无止境的哭闹。

而这种哭闹,往往会在姜棠抱起她时戛然而止。

不仅如此,她还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

——那就是姜棠每次喊自己‘宝宝’这个称呼时,姜洵也会哭。

母女这样的‘争风吃醋’一直持续到姜洵五岁的时候。

五岁的姜洵完全就是缩小版的姜棠,笑起来的时候眉眼跟姜棠不说九分像,简直是一个模子里捏出来的一模一样。

有时候大的小的站在一起,沈辞有一点看不过来,因为都是姜棠的脸。

自从去年影后奖归落姜棠手中后,她的行程就变得很满,总归是在最近新电影杀青后让舒余安排了两个月假期,是早就计划好了的,补办和沈辞的婚礼。

这计划不知道怎么的就让姜洵知道了去,晚上,她趁着姜棠去洗澡的间隙,偷偷摸摸溜进沈辞的书房。

沈辞正在里面开一个项目投资线上会议,负责人的介绍才刚开始,余光就瞥见不远处被堪堪推开了一条缝的门口,一个屁大高的小不点蹑手蹑脚的从门缝挤进来,同她四目相视。

盯着看了几秒,姜洵奶声奶气地开口,“妈咪,你在工作吗?”

她声音不大,但一字不落地传进沈辞的耳机,视频对面正在做项目介绍的负责人险些咬了好几下舌头,幸好这会沈辞的注意力不在会议上,不然大概真的可以看见被开除的那天。

沈辞临时终止了会议,关了电脑重新迎上那双单纯的双眼,“现在没有在工作了,怎么了吗?”

她伸伸手,示意她过来到自己身边来,姜洵拧着手,乖巧地挪过去,爬上她的腿上坐着,“妈咪,你是不是要和妈妈结婚,就是穿婚纱那种。”

沈辞一愣,反问她:“从哪里知道的?”

“是舒余干妈告诉我的,”姜洵奶里奶气的撅撅嘴,跟姜棠相似的那双眉眼染上几分苦恼,“你和妈咪一直没有结婚吗?”

沈辞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挑眉看她,没说话。

姜洵偷偷瞟她一眼,倏地侧过身扑进她怀里,声音里已然压了几分哭腔,“妈咪,你和妈妈可以快快结婚吗?我再也不会跟你抢妈妈了,妈妈她真的很好很好,你们快快结婚好不好”

怀里的小家伙声泪俱下,说话,竟是埋在她怀里哭了起来,眼泪打湿沈辞身上的睡衣,浸进心底同样柔成一滩水,她抱着姜洵,轻拍她的后背安抚,边说:“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呢?我们洵洵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吗?还是说,这个小脑瓜里又在天马行空什么?”

姜洵越长大,心思便跟姜棠有些像了,天马行空的,有时候在她跟姜棠面前又古灵精怪得很,可和同龄人比起来,却多了几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稳重,这点跟沈辞又有些像。

姜洵用沈辞的睡衣蹭掉眼泪,断断续续的说:“班里的人都在讨论自己家里挂着的照片,好多人都说了爸爸妈妈或者妈妈妈咪的结婚照长什么样,可是可是我没有在家看到过你和妈妈的结婚照。”

她吸吸鼻子,话没说完:“妈妈总是很忙,都不怎么在家,然后我就在想,你和妈妈是不是没有结婚,你会不会因为妈妈不回家,然后不要妈妈了。”

小家伙委屈得很,最后竟是把自己说委屈了,抱着沈辞又是好一顿哭,沈辞有些哄不好了,怎么安慰都止不住她的哭声,等姜棠洗完澡进来书房,看到的就是沈辞手足无措的画面,还有她怀里那小不点不停挥舞眼泪。

“怎么了这是,谁欺负我们家宝宝啦?”姜棠笑着走过去,视线对上沈辞,拉了个丝。

姜洵听到她这句,下意识扭头去看,恰好就看到同样看过去的沈辞也在看着那边,于是咬着牙,一偏头,又埋进了沈辞怀里。

姜棠觉得实在反常,平常她喊宝宝,这小家伙都是抢着要应的,今天怎么回事。

她询问的眼神扫过眼沈辞,听完后者言简意赅的解释后,顿时哭笑不得。

这是什么道理?

她有点搞不明白姜洵这小脑瓜每天都在想什么了,她从沈辞怀里抱过人好一阵哄,最后还是带着去看了自己和沈辞的结婚证后姜洵才止住伤心的眼泪。

姜洵打了个奶味十足的饱嗝,眼角完全湿润着,抬头看了看姜棠那张自己七八成相似的脸,又偏头去看跟自己也有些相似的沈辞,对着手里的红本本来来回回看了好几次,可算是相信了两人已经结婚了的事实。

她又打了个嗝,把本子合上,揣进了自己怀里,“我要带去幼儿园,明天给同学看。”

姜棠跟沈辞均是一怔,对视一眼,哭笑不得:“为什么呀?别的小朋友也带了自己爸爸妈妈或者妈妈妈咪的结婚照给大家看了么?”

姜洵摇摇头,很有自己的一套理论:“所以我才要做第一个呀,而且还要做班上、不,是全幼儿园的同学家长里,妈妈妈咪最漂亮的小孩子。”

姜棠彻底无奈。

好吧,妈妈妈咪最漂亮的小孩子。

第128章 番外生日

海城的十一月已经入凉了,下学期一到,姜棠就按照约定给姜洵报了化学实验班,现在一放学,姜洵家也不想着,让司机直接开车带她去实验室捣鼓那些试剂。

姜洵才读小学,别说化学实验了,就是数学都才学到基本的加减乘除,顶多带点奥数的鸡兔同笼,突然听她说有这个请求,姜棠和沈辞愣怔归愣怔,但在这些事情上,她们两个完全尊重姜洵的决定。

沈辞安排人私人一对一在课后带姜洵学习物理化,所以周五放学以后的这点时间,都是让司机接她去跟老师做实验去了。

很奇怪,姜棠和沈辞都不是这方面的特别想深耕的人,顶多是上学时老师说的,和书本那些课题内容学起来比较灵活,相对轻松,但两人似乎从没往实验研究方面想过。

“司机接到阿洵了吗?”姜棠系好安全带,问她。

“接到了,”沈辞敛眸,牵过她的手放在手里把玩,“已经路上了,到了司机会给我发消息。”

姜棠颔首,笑盈盈地跟她对视,“那我们晚上?”

沈辞捏着她手凑近唇边,轻轻一印,“先去吃饭,我安排了酒店。”

“噢~”姜棠意味深长的点头,半晌,她摇摇头,“不要,我也安排了,今天应该我来。”

沈辞挑眉看她,没说话。

姜棠扬扬下巴,说:“哪有让寿星请客的,我们寿星今天,只管享受!”

今天是沈辞的生日,十一月二十二日,她哪里会忘,只是因为今天早上行程太赶,还不等沈辞醒来她就匆匆出了门。

这第一声生日快乐便被被迫拖到了现在。

白天她倒不是没有时间拿手机给沈辞发一句祝福,只是突发奇想的想要逗逗她,想看看倘若自己忘记了她的生日,她会不会生闷气。

好吧,姜棠扫了眼她脸上微讶的表情,这是连本人都忘了生日这回事。

姜棠无奈,“去温乾山庄,我订了位置。”

沈辞又是讶然,抿抿唇,“我也订的那边。”

“我们居然已经默契到了这个地步了吗?”姜棠好笑地看着她,瞧了会,她又问:“那你猜猜,吃过饭后,我还安排了什么行程?”

还安排了什么行程?沈辞没思忖多久,发动车辆跌入主道,不紧不慢的回:“温乾山庄这两年才建立,很适合两个人一起游玩。”

她打开左转向灯,灯亮起地‘嘀嗒’声给她接下来的话敲起了节奏,“那边的酒店,可以私人定制主题。”-

确实跟沈辞说的那样,在温乾山庄吃饭或者住酒店的人情侣比较多,或者不是情侣的有钱人,那边的主题定制型酒店房间只需要提前两天沟通就好。

姜棠一周前就订好了,所有房间细节,以及用餐菜品,都一一告知给了私人接待员。

不是酒店做,是姜棠亲自下厨,沈辞应该是在旁边打下手吧。

因为她实在有点不知道,为什么做饭之前要先洗澡,这个提议貌似还是她提出来的。

酒店按照她的要求把房间里的所有都安排的很好,任何可能比较危险的房间都会放置一些保护的东西。

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姜棠熟知沈辞的每一个吃食爱好,她打算做一个土豆番茄牛腩。

切块的土豆被分成了两个区域,一边的用来熬汁底,一边用去炖。

沾水的手总是握不住那半块土豆,切下去的刀一滑,土豆掉在了地上,姜棠拧眉,握住刀柄的指尖抑制不住的颤抖,还有撑在桌沿发颤动的手心。

而对于这一切,沈辞似乎没有要帮她的意思,只是环着她,圈紧姜棠那盈盈一握的腰身。

白色的磨砂方形小块抵在手心,她小心拿开姜棠手上的刀,主动牵起她的手跟自己一起捏着那个小玩意,然后引着她,按下最顶上的那个三角形。

摁了一下【有病吧,这也锁】

然后摁了第二下。

不够。

她又引着人,按下了第三回。【老娘都快完结了,你还给我搞这出?】

耳边,123456,还有其他声音夹杂在里面,像护肤的按摩仪,滋滋啦啦的。【神经病锁锁锁,你爹的】

“我你还、吃不吃饭了”姜棠断断续续好久才凑成了支离破碎的一句话,脑后不住朝后抵着,抵在沈辞肩头,完全被沈辞抱在怀里。

沈辞正玩得兴头上,低低笑出声,“不是你让我1234?”

她没骗人,就在刚才姜棠洗澡的时候,喊了沈辞进去,那个时候说的。

姜棠咬唇,竟是有点忍不住,身上只裹了浴衣,空荡荡123456滑下汗水,倒不是热的12345678

“小小一点,123456”

真的太高了。

一共才5档,现在是最高档吧。

沈辞偏头,吻住她的耳垂,两人手里的白色东西被她一把丢开了些,“饿了,什么时候才能吃上饭?”

呼吸声音代替了姜棠的回答,又紧又急。

她不说,那便只有沈辞一个人说了,“你还没祝我生日快乐,姜姜。”

姜棠死死咬着唇,哪能腾开说这个?

“不说吗?一年只有一次的”

沈辞不折不挠,她总能把这种精神体现在当下这种事情上。

说生日快乐吗?

什么时候说了,就什么时候停吧。

第129章 我姜棠。

我家不算很富裕,顶多算个小康家庭。

不,应该不能算是我的家庭,是我姑姑的。

我父母在一项科学研究中因为意外而离世,我是她们唯一的女儿,所以上面给我一笔补充费用,用来读书。可那会我才小学,掌握不了那样大一笔资金。

以及爸爸妈妈留下的遗产。

所以,按照法律程序,遗产和抚养金转到奶奶的名下,奶奶又交给了我姑姑,自那以后,我便一直是靠着姑姑每个月打到奶奶卡上的生活费生活。

我叫姜棠。

我的父母一生都奉献给了科研,我的奶奶给了我一个相对完好的童年,所以我觉得自己过得还算愉快,后来,我以全省前十的成绩进了省重点高中盛学中学。

我没有想过,我会在那,开启我长达十一年的暗恋之旅。

第一次见到她的情景还挺尴尬的,小时候我发育比平常人慢一点,高一才来第一次例假,当时学校正组织研学,小腹阵阵绞痛提醒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向班主任请假去厕所,褪下底裤,看见白色布料上沾染的血迹,我有片刻慌神。

因为我没带卫生棉,可这种情况,垫纸巾只怕会更加惨不忍睹吧?于是我捂着肚子在厕所蹲了很久,我也不知道我在等什么,我想,总会有人会来上厕所吧!上厕所的人里总会有个人带了卫生棉吧!高一高二那么多女生,我就不信了!

没想到还真让我等到了这漫长的十几分钟里,唯一一个来上厕所的女生。我抓住机会,问她有没有带卫生棉。

那个女生声音很好听,淡淡的,像清澈又平静的湖面,冷漠淡雅。

从门缝,她将卫生巾伸手递给我。

她的手好好看,匀称纤细,指甲被修得圆润饱满,这样完美的手,但凡有一丝不完美都极容易被发现,所以我一下就看到她虎口上方,靠经食指的位置有一道还算明显的疤,很奇怪,这道疤没有破坏手的完美,反倒让人生出想要触碰的心思。

我迅速接过卫生巾,捯饬好自己,想要快些开门出去看一看刚才帮我的女生。

推门出去,我看见她还站在口,穿着和我身上一模一样的校服,单手拿着手机,在屏幕敲敲点点,我同她道谢,她却只是扫了我一眼,便出了门

好漂亮的女孩子,即便对面我的道谢连一句‘不用谢’也没有,她身上的冷傲感似乎一点也不让人生出讨厌。

后来,我从其他同学那打听到她,她叫沈辞,高二重点班的。

她真的很优秀,各个方面的。

好吧,其实我觉得我的成绩也很棒!

不过,和我相反,她不怎么爱笑,不管是和朋友交谈,还是受到老师表扬,我都鲜少看见她笑。

从小到大,我被人夸得最多的除去成绩好以外,就是好看了,我也对着镜子照过自己,我不知道好看应该是怎样标准,但自从上次我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好看”两个字就有了具象化。

她长得真的很好看,但总给人一种不敢靠近的感觉。

比如我,我不敢靠近她,却又渴望离这样的人不,是离她,渴望离她近一点。

后来我从一个学姐那打听到了一些关于她的事情,听说是海市一家公司老板的女儿,我不懂这个,不过……家里开公司的话,肯定很厉害吧!

越了解她,越对她生出想要接近的心思时,与此同时自卑的种子也开始在我心里埋下,被我日复一日的感情浇灌,逐渐发芽。

我的关注越来越倾向她,渐渐的,我发现自己对她的感情不再是单单的崇拜,而是夹杂了一些,复杂的,难以启齿的喜欢。

像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

可我和她都是女孩子,怎么会有男女之间的喜欢?于是我查阅了很多手机资料,无数的回答让我放心。

同性恋不是变态,原来我不是变态

我庆幸还可以继续喜欢她,悄悄地喜欢就好了。

高考那年,我知道她在首都大学,那分数线高,我仅差两分的成绩与其失之交臂,好在,我用好看的皮囊留在戏剧学院。

和她同一座城市,我暗喜,又能继续暗恋她了。

大概是大二,我闲来无聊听宿舍的人八卦,听到她谈恋爱的消息时,我还是忍不住有些酸涩。

是个人都会谈恋爱,我知道,人之常情,可为什么要让我听到呢?

不过那也正常,沈辞很优秀,追她的人肯定很多,不谈恋爱的话才不正常吧。

好吧,我承认,这都是安慰自己的话,我就是很酸,可那又有什么办法,是我没有勇气靠近她,即便这样优秀的人,怎么会喜欢我,我跟沈辞,根本不是同一个圈子的人,这我早就知道了。

我发誓,我很克制不去打听关于她的事情了,我觉得吧,既然都谈恋爱了,我的行为还是保持一个距离比较好,不要像个小偷一样,去涉足本就不是自己的生活。

但消息一点也不听话,一股脑都往耳边钻。

暑假的时候,沈辞和对象去外国旅游了。

沈辞的对象是个女生。

沈辞很喜欢她,跟她女朋友天天形影不离

大三下学期,沈辞分手了。

我都知道,但也只是知道,听,也就听了。

快大四那年,我被推荐演了个群杂,能赚钱是好事,起码可以彻底摆脱姑姑她们了。

我演了半年的群杂,偶尔因为比较上镜的五官,演了几次有特写镜头的炮灰。

娱乐圈的路不好走,一点也不,到处是资本主义,她们都说我漂亮,可以大红大紫,未来影后,但我时时刻刻都被打压,我的演绎生涯很艰难,往上爬也很慢,我和她的距离,也更加远了,比之前更远了。

虽然本来也没近过。

我完全投入到演艺事业,日复一日,我对她生活的窥探空白了长达三年。

奇怪吧,都这样了,我居然在能自主接戏的时候,第一件事竟然还是搜索关于她的消息。

喜欢这种东西,怎么到我这就成了戒不掉的瘾了呢?

后来我因为不愿意答应制片人方的潜规则,面临威胁和封杀,意外的,韩亦可告诉了我沈辞相亲的消息。

那可能是我最厉害的一次了,十多年的胆怯,换来这唯一一次的脑子一热。

幸亏我演技很好,把那句“和我结婚”说得理直气壮。

可话一出口,我还是点后悔了,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如此直白的出现在她视线内,还有,她没有表情的样子,真的很高冷,很吓人。

让我意外的是,她居然答应了我无厘头的结婚条件。

我有一种错觉,她像是等了我很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