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不懂蔚沐为什么那么拼,明明跟她一样躺平不好吗?当个“混吃等死”的富二代。
还有,下次真的来吗?
孔凝话说时门正在关着,她看着紧闭的门叹气。
下一秒,又传来敲门声,孔凝过去开门,问着,“是落下了什么东西吗?我去拿。”
说着孔凝看向沙发那——没东西啊。
“会照顾好自己的。”蔚沐抱住孔凝的腰。
“还有,谢谢你关心我,我很开心。”蔚沐闷闷地说着,语气里又有着惊喜。
“以后,大声地说好不好?我想听你大声地告诉我。”蔚沐抬头看着孔凝,满脸笑意。
“好。”楞楞的孔凝答应她。
“我真的喜欢你,孔凝凝。”蔚沐放开孔凝的腰,双手牵着孔凝的双手,眼若星辰。
“我也喜欢你。”孔凝由衷地回复,她知道,自己会担心蔚沐。
那么,她该是很喜欢她的朋友蔚沐的。
“那我真的走了。”蔚沐无奈地笑笑。
木头什么时候能开窍呢?
“好。”孔凝回复。
等到门第二次关的时候。
某木头瘫坐在沙发上,想着——看来以后真的要和蔚沐做好朋友了。
她俩都很喜欢对方啊。
*
又是一个苦恼的上学日。
又是好不容易上完课,下午可以休息的星期四,孔凝照旧去往一食堂买方糕的路上。
今天在滑板上的孔凝没带帽子装酷,她今天洗了头。
她眼睛乱瞟着,突然看见太阳底下一个人艰难支着棚子的纪雨竹。
这还了得,一个人怎么能支起来,热心的孔凝滑板一滑,就溜到了那边去。
“纪雨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说着孔凝已经在另一边帮她撑开架子。
“孔凝!”
“是我啊。”孔凝觉得很奇怪,每次纪雨竹见到她都会惊奇地叫自己,她都怀疑自己背后是不是有个翅膀,别人见到就感觉天使降临。
“社团一起的同学去买水了,我本来想看看自己能不能一个人支起,没想到还是不能,麻烦你了。”纪雨竹解释着。
“这样什么,不过你们社团在这支棚子干什么?”说着孔凝已经和纪雨竹一起支好了棚子,现在在整理桌子。
“我们社跟学校联合最近要举行辩论赛,隔壁京大也会参加,在总决赛两个学校再一起比,所以社长要我们在这发传单,顺便招点新社员,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来。”纪雨竹解释着,也有些担忧。
纪雨竹是学校辩论社的成员,她们社团人比较少,当场纪雨竹是硬被社长缠着加入的,她不会拒绝别人,就答应了。
孔凝震惊了。
啊嘞嘞,辩论社这么变态的吗?
她们辩论社,还整这么大活啊这不得天天开会讨论细节,多累啊。
要说她之前还是误会她们吉他社了,除了招新那段时间忙,现在还挺闲的,当然社长不去报名乱参加表演节目就更好了。
“加油!”孔凝给纪雨竹比了个手势。
“谢谢。”
“我先去买东西了,拜拜。”
“拜拜。”
孔凝一溜烟又滑走。
于是乎,周五,下周一,下周二,下周三,路过买方糕的孔凝都能远远看见纪雨竹守在那棚子里。
等到又一个周四的时候,孔凝忍不了。
“纪雨竹,别告诉我你们社团还没招满人参加比赛。”孔凝难以置信,华大这么多人,就找几十人都找不到吗?
“嗯,还差四个人。”纪雨竹抬头无奈地应声。
“啧。”孔凝敲了敲桌子。
“把我们寝名字都加上。”孔凝豪气地说着。
大不了她们第一场就输了不就好了。
因为军训在一个队,也同是文学系的人,纪雨竹知道孔凝说的是谁。
“她们会同意吗?”纪雨竹的笔尖放在报名表上要写不写。
她也不想守着了,但孔凝真的能代表她舍友吗?
“妥妥的,放心写,算了我来写。”说罢孔凝唰唰就写上四人的名字。
与此同时,寝室里休息的三人,莫名其妙打了个“啊切”。